[综武侠]洗衣粉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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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机保持着出手接人的前倾姿势,一脸惊恐,好像手里横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千斤□□。
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该不会是昨晚梦做多了,以为梦成真了吧?丘处机的脑海中,疯狂回荡着对自己的质问。
余蔓笑眯眯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丘处机,眼神充满感激,刚出口一个“谢”字,就感觉到身下的手一抖,紧接着,她被丘处机毫无人性地扔了出去。
。。。。。。。。。。。。。。。。。。。。
嘉兴城外。
余蔓拄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她斜眼看向路对面,丘处机正以一种非常谨慎的姿态行走,昂着头目视前方,仿佛与她只是素不相识的路人。
“你躲那么远是什么意思?敢做不认?”余蔓凶巴巴地质问。
丘处机身形一滞,把脸扭向道外干咳几声,随后缓缓开口,语气颇为无奈,“你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了,还想怎样。”
余蔓挑眉,十足的盛气凌人,“过来。”
“不去。”丘处机脖子一梗,坚决不从,振振有词道:“有话说话,没话就专心走路。”
余蔓眯了下眸子,倒也爽快,“好,我过去。”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快步冲到丘处机身旁,拐棍往地上一跺,“我腰疼腿也疼,走不动了,你背我。”
丘处机大骇,结巴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凭、凭、凭什么?”
“就凭我现在这副模样,是你害得。”
丘处机扶额,头痛不已,这件事的确是他理亏,但是有些话,他不吐不快。
“我都把你安置好了,你自己瞎胡闹,非得吊起来睡。。。。。。”
“你让我睡地上,万一有老鼠,啃了我的脸怎么办?”
丘处机愣了愣,忍不住笑道:“我躺了大半宿,也没缺鼻子少眼睛,哪里有老鼠。”
余蔓丢给丘处机一对白眼,冷哼道:“你煞气重,皮还厚,老鼠才懒得啃你呢。”
丘处机深吸一口气,用力抿了抿嘴唇。她这般奚落他,换做从前,他定然要与她理论一二,可是这一次,他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觉得很好笑。
二人进入嘉兴城垣,从昨日到现在,他们还没正经吃过饭,于是,余蔓带头走进醉阳楼,说要点八菜一汤,把昨天的补回来。
今天是唱曲儿的小娘子登台,虽然饭点已过,但醉阳楼一楼大堂仍人满为患。
“二位一起?”小二迎上来点头哈腰,笑容可掬,吆喝道:“楼上请。”
丘处机环顾大堂,没找到空桌,他面露犹豫,低声对余蔓说:“要不。。。。。。换一家吧。”
小二生怕客人走了,忙接口道:“道爷,楼上有位置,楼上靠窗靠天井都有位置。”
余蔓看着丘处机,冲楼梯的方向努努嘴,“上楼嘛。”
这家的蟹粉狮子头、鱼头豆腐汤非常好吃,她不想换别家。
丘处机沉吟,眼神带着一丝挑剔,瞅瞅余蔓的腿脚和她那根烧火棍似的“拐杖”,表情仿佛在问“你行吗”。
四下都是人,他不可能背她,最好也别妄想他会扶她。所以,还是换一家吧,吃顿饭而已。。。。。。
余蔓挑眉冷哼,一副“让你失望了”的模样,她把木棍往丘处机怀里一丢,大摇大摆地上楼了,身姿婀娜,步伐稳健,丝毫看不出筋骨受创的痕迹。
二楼空荡荡的,余蔓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流利地报出一串菜名,小二重复了一遍,又请丘处机示下,丘处机望着窗外,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余蔓扒着窗台,往楼下看,“喂,你说那个老不正经会不会也在城里?”
丘处机皱眉,“哪个老不正经?”
“就是昨天半夜,跑来吹小曲儿的那个。”
丘处机愣了愣,敏感地追问:“他怎么不正经了?”
其实他关心的是她后来的遭遇,东邪是否有对她不利。
余蔓以为丘处机向着坏人说话,拍桌忿忿道:“他都把你吹晕了,还不是不正经?”
丘处机神色一震,心嘭嘭直跳。他狼狈地闭上眼,低头揉捏眉心。
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不要提起这件事。奈何,不止他一人长了嘴。
饭菜陆续上桌,丘处机下筷前,犹豫片刻,末了,淡淡开口道:“蒙古你就不要去了。”
余蔓把长得最好看的肉丸夹到自己碗里,“为什么?你也不去了?”
“我去,你就不要去了。”
余蔓一怔,筷子戳烂了肉丸。
这一顿,莫不是散伙饭?他们以后还会见面吗?再见面,他会不会装作不认识?
丘处机以为余蔓会说点什么,没想到她一言不发,只顾埋头吃饭。丘处机心里空落落的,却又说不清到底在失落什么。
一顿饭吃得冷冷清清,气氛压抑。餐后,二人走出醉阳楼,面对车水马龙的街道,二人皆有些踌躇不决。
余蔓心想,这回别让他抢了先,就由她来开口告别吧。
突然,街上一阵异动,行人争相往路两旁拥挤,个个一副避而远之的模样。
一辆载着棺木的马车缓缓经过,跟车的六个人,伤的伤残的残,形容枯槁衣衫褴褛。
“小莹。。。。。。”余蔓失声惊呼。
韩小莹扶棺而行,听到街边有人唤她,恍惚抬起头,看着余蔓愣了愣,掩面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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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七怪到达蒙古,很快便找到了黑风双煞的巢穴。一场恶战,梅超风毙命,江南七怪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张阿生为护韩小莹而死,全金发被陈玄风扯断一臂,韩宝驹瞎了一只眼。兄妹几人自知无力再战陈玄风,果断离开蒙古。
回江南的路上,陈玄风尾随其后,像猫戏老鼠一样,带着恨意骚扰不断。
张阿生的后事,余蔓和丘处机自然也要参与。
下葬那天,韩小莹悄悄拉住余蔓,“包姐姐,铜尸肯定会来,你和丘道长小心。”
铁尸梅超风大概是练功练出了岔子,双腿不良于行,又一时疏忽大意,才被二哥的铁扇割了喉咙。铜尸陈玄风武功极高,纵然他们兄弟齐全,也不是对手。
“除恶务尽,他能来,倒是省了我的心。”
第92章 我吃盘花生米
坟茔落成; 丘处机在墓前诵经; 为张阿生超度。
陈玄风出现了,他肤色焦黄,鬼气森森,上来拍出一掌轰向张阿生的墓碑。
“时辰到了,你们也该上路了。”他阴声笑道。
余蔓、柯镇恶和朱聪三人最先发动,飞身围了上去。丘处机正对着墓碑,需要避开陈玄风的掌力,所以晚了一步。
陈玄风修习摧心掌和九阴白骨爪已有小成,出手阴毒无比,他自认为虐杀江南七怪这几个老弱病残易如反掌;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从蒙古到江南,路上他一直以折磨他们为乐。
今日,陈玄风决定下手复仇,没想到杀出来个余蔓,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陈玄风发狠吐了口唾沫; 转身便走。老贼柯镇恶请来高手坐镇,这高手是个难啃的硬茬,早知如此; 当初在河内追上这几个废物的时候,就该直接杀掉。
不过没关系; 让他们多活几日也无妨; 杀他们的机会和后面的日子一样多。
追逐中; 柯镇恶和朱聪先后掉队,陈玄风看到前面有片密林,暗道好运气,发力飞奔,一跃投入密林,企图借此间摆脱余蔓和丘处机。
“呵。。。。。。”
陈玄风听到身后袭来一声轻笑,紧接着,眼前虚影一闪,年轻的女子凭空出现一般,拦住了他的去路。
余蔓举起弯刀,从容地检查刀刃,又望了一眼天色,幽幽叹道:“说遗言吧。”
这个季节天短,丘处机为张阿生算得下葬时辰又是申时,现在,日头已经落山了。
余光一瞥,瞥见丘处机执剑立在身后不远的地方。这女人有几分能耐,他不想与之纠缠,不如试试这道士。。。。。。
他咧开嘴,冲余蔓狰狞一笑,撒出一把银针,紧接着便向西侧的密林深处飞掠。果然,那道士追上来了。
余蔓舞刀挡掉急雨一般的银针,抬头便看到丘处机在十余丈外,一剑削得陈玄风披头散发。
“道长威武!”余蔓大声叫好。
丘处机耳朵动了动,脸突地一红,十分表情三分得意七分不自在。可是,丘处机的这份优势没能维持多久,陈玄风指若拂弦扫过他的手肘,他顿觉半个身子酸麻,踉跄着后退一步。
至此,陈玄风认清现实,自知无法逃脱,索性不跑了,绝心放手一搏。
“你们是全真教的。”这道士的武功路数他认得,陈玄风转动死灰色的眼珠,看向正在赶来的余蔓,“马钰和孙不二?”
余蔓翩然落下,闻言一撇嘴,“我可不是道士。”
“少跟他废话!”丘处机大喝。
余蔓一怔,睁大眼睛,扭过头气呼呼地瞪着丘处机,喃喃道:“又凶我。”
丘处机愣住,“我。。。。。。”什么时候凶你了?老君在上,我只是提醒你不要中了那厮拖延时间的奸计。
“狗男女。”陈玄风咬牙切齿,寒声骂道。
自师妹死后,他最见不得成双入对的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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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师父不易,对付徒弟不难,桃花岛弃徒陈玄风根本不是余蔓的对手。最后,接连负伤的他精疲力尽,被余蔓一掌震断心脉,临死前,疯了一般将胸口抓得血肉模糊,才闭眼。
丘处机上前,在尸体旁蹲下,皱眉端详那片抓烂的胸膛。
余蔓踱步到他身后,悠悠问:“你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丘处机起身,抖了抖衣摆,平静地回了四个字,“九阴真经。”
现在看,陈玄风胸前依稀有纹刺小字的痕迹,能让他这么做得,只有他从师门盗得的九阴真经下卷。
余蔓挑眉,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低声问:“可惜吗?”
丘处机叹了口气,流露出几分遗憾之色。他并非未九阴真经而来,可当发现自己与九阴真经失之交臂,免不了心生遗憾。
“走吧,我们回去。”丘处机一摆手。
余蔓抬起脚尖,踢了踢陈玄风的小腿,正要问丘处机尸体怎么处理,用不用带回去?就在这时,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陈玄风突然诈尸暴起,口吐长钉,腕下射出数枚梅花针。
丘处机离得最近,暗器袭来,他首当其冲,眼看就要中招,电光火石之间,斜刺里伸出一只手,用力将他推开。
余蔓火速调动内力,周身劲风猎猎,右手在空气中一揉,于身前十寸聚起一道无形的屏障,硬逼暗器改道。
陈玄风完成最后一击,便咚一声倒了回去,丘处机也不管他死没死,直接提剑上去割了他的脑袋。
丘处机回头看了余蔓一眼,欲言又止。
余蔓若无其事地把脸转向别处,装作看风景的样子。丘处机见她无事,便放心去打包陈玄风的首级。
扯了陈玄风的衣衫做包袱皮,正包裹着,忽然听到扑通一声闷响,丘处机手一抖,慌忙抬头望去。
余蔓跌坐在地,神情委顿。
丘处机快步走过来,在余蔓单膝跪下,一脸凝重,眼不眨地查看了半天,也没找出余蔓伤到哪儿了。
余蔓身形晃了晃,飞快出手在左肩连点数下,随后,肩头银光一闪,射出一枚长钉,血色瞬间在衣肩绽放。
“有毒吗?”丘处机问。
“有。”余蔓恹恹的。
“严重吗?”
“还。。。。。。好。”
余蔓的回答模棱两可,丘处机很不满意,他扳过余蔓的肩膀,看不见伤口,又粗鲁地搭上余蔓的手腕,探了探内息脉象。
这毒不致命,但使人虚弱,至于会产生多少痛楚,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丢人呐。”余蔓哀叹。
陈玄风诈尸反杀,杀得他们措手不及,丢人呐。
丘处机脸上闪过好笑的表情,他抱起余蔓,朝嘉兴城的方向奔跑。
余蔓发觉自己腾空而起,周围的景象不断变换,唯一不变的是头顶的夜幕和眼前的人。她怔怔半晌,露出惊恐的表情,一把环住丘处机的脖子。
丘处机吓了一跳,同样一脸惊恐地看着余蔓,语气十分紧张,“你想干什么?”
“我怕你把我丢出去。”余蔓弱弱回道。
丘处机额角青筋抽了抽,移开视线,僵硬地目视前方,挤出两个字,“不会。”
余蔓勾着他的脖子,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定定看着他的侧脸,感受徐徐秋风。
“你要是把我丢出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你心眼里,巴不得我离你远远的吧。
余蔓的呢喃,丘处机都听到了,他心潮汹涌,却始终不曾发一言。
赶回借住的小院,丘处机撞开余蔓的房间,摸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点了根蜡烛,找来剪刀、布条和伤药。
“你试着运功,看能不能把余毒逼出来。”
“已经没事了。”余蔓拿起剪刀,剪开肩头染血的衣衫。
暗器上的毒毫无威力可言,她吹了一会儿风,毒就散了。
丘处机坐在床沿上,举着蜡烛给余蔓照明,闻言顺手捏了一下余蔓的手腕。除了脉象有些虚弱,其他一切正常,原来是虚惊一场。
长钉的伤口很小,余蔓单手上药上不准,包扎也十分吃力,丘处机看不下去她的笨拙,放下烛台,帮她一气呵成。
“明天,你还在吗?”余蔓突然问。
张阿生已入土为安,陈玄风也死了,过了今晚,他会走吗?
丘处机在给余蔓缠伤的布条打结,两人挨得极近。放任暧昧,也是在潜移默化中互相占有。
摇曳的烛火助长迷乱,他轻声反问:“我。。。。。。应该在吗?”
回不了头了,至少在今晚的梦里,他不想抵抗,不想清醒。
余蔓眼中渐渐盈满笑意,她大着胆子摸上丘处机的额头,想试试看他发没发烧。丘处机愣了一下,旋即很不温顺地躲开了。
不知是谁,碰倒了床沿上的烛台,烛台落地,扑灭了唯一的光源,周遭陷入黑暗。
“那天晚上,你在想什么?”余蔓的声音问。
“哪天?”
“就是。。。。。。”
“哦,想你。”
第93章 我吃盘花生米
余蔓和丘处机追逐陈玄风; 三人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张阿生死后; 江南七怪余六人,弱的弱残的残,不易分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