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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重生后渣攻为我痛哭流涕 完结+番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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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是谁?
  白清酒自知,这副平淡无奇的身体,没有他喜欢的脸,没有与他同样强大的灵魂,他却偏要以此来圈禁我,占据我。
  被包养了五年,昏暗之下缠绵悱恻的事情做了那么多次,多做一次又如何,白清酒又不是没有主动献身过,他知道慕容钦最喜欢什么样子。
  白清酒吞了吞喉咙,转身解开慕容钦的浴袍,他系的很松,轻轻一拉就扯了下来。
  白清酒半蹲下去,一时间有些呼吸不畅,手掌轻轻扶上,歪着脑袋就要……
  慕容钦突然将他拉了起来,逼退几步压在沙发上,难以置信:“白清酒,你怎会做这种事情?”
  “我……”
  难道要说,是你教得好么?
  白清酒无法解释自己经历了什么,也许五年什么都没学会,只知道要怎么样讨好他。
  当然,就算讨好也是磕磕巴巴的,慕容钦喜怒无常,有时对他好,送钻戒送手表,有时候冷言冷语,分房大半个月,起因一定是白清酒拒绝了他。
  白清酒的目光汇聚在他的脸上,瞳孔澄澈干净,还是曾今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他的手指轻轻盘在腰腹,说出这番话一点也不害臊:“慕容先生,我做好我该做的,您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忘了。”
  慕容钦抓住他的手:“那为何你不签下那份协议书?我能给你的,不止这一点点。”
  “我知道,但是我不需要。”
  曾经白清酒签下那份包养协议书,有自己的私心,他喜欢慕容钦,夏裕也没有回来,五年,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改变的呢。
  可他太高看自己了,不喜欢一个人,到死也得不到一句“我爱你”。
  白清酒闭上眼睛,不愿再去想过往的是是非非,他做过的蠢事太多,多到自己历历在目,慕容钦可能一件都不记得。
  白清酒勾住他的背,将自己靠近亲吻了上去,一个冰冰凉凉的吻,仿佛不夹杂一丝多余的情绪,触碰到唇齿之时,不禁从心底打了个寒颤。
  白清酒睫毛微颤,明明在紧张害怕,却可以习惯性的装作镇定,一个吻而已,比起其他轻太多太多。
  可他忘了,五年前的白清酒根本就不会主动献吻,他是一个看了慕容钦一眼都会害怕发抖的人,一个不管在哪都喜欢低着头,假装没有存在感的人,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可能夜闯慕容家,还主动献身。
  慕容钦直起身板,冷冷的问了句:“你是谁?”
  白清酒倒坐在沙发上,衣衫有些凌乱,神经在一瞬间紧绷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慕容钦一只手掌压在他的胸口,试探着心脏的温度:“白清酒,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你以前从来不敢这么看着我。”
  白清酒笑了笑:“你也是。”
  谁都不敢相信对面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重生回来的白清酒,扰乱了慕容钦的所有计划,许许多多曾今压抑的话,没有做出来的事情,此时的慕容钦可忍耐不住。
  燥热的空气渐渐平静下来,慕容钦说:“你跟我来。”
  “……”
  白清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着脖子走了,豪宅下面有一个很大的仓库,除了摆放酒,就是白清酒的画,堆的遍地都是。
  而此时,仓库空空荡荡,白清酒不知道他要下来做什么,难道要来一场地下play?他们不是没玩过,好几次还毁了几副画,色彩五颜六色的抹在身上,慕容钦看着喜欢,不介意多毁掉几副。
  慕容钦做过最变态的,就是让他边画边进行,画出来的东西乱七八糟,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慕容钦却喜欢的很,把它放在画室最显眼的位置。
  白清酒一步步走下楼梯,满脑子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前方有一块帷幕,好像有什么珍贵的宝贝要隆重登场。
  慕容钦说:“你画过最满意的一幅画是什么?”
  白清酒恬不知耻的说:“太多了。”
  慕容钦侧着脸看了他一眼,按下一个开关,帷幕缓缓拉开,映入眼帘的正是慕容钦看见夏裕执笔的那幅画,一个孤独的小男孩看着月亮,月影重重,人心寂寥。
  白清酒一直不知道这幅画为什么会落在慕容钦的手里,在他的记忆里,这幅画后来参加了比赛,拿了三等奖,挂在学校的展览柜里无人问津。
  慕容钦说:“我把它买下来了,这幅画我希望你好好保留着,不要再送给任何人。”
  白清酒发呆:“你怎么知道是我?”
  “傻瓜,下面有你的落款。”


第13章 可不可以轻一点
  画下的一排小字,白清酒忘记了自己在画上留过名字,才会一直误会这是慕容钦喜欢夏裕的证据。
  也许在上一个五年,慕容钦早就知道这幅画是他画的,却只字未提。
  慕容钦的手指缓缓搭在那副画板上:“白清酒,你要知道,我给过你很多机会,并不是因为我多么需要你,只是……”
  “我知道。”白清酒微微笑了笑:“请问慕容先生,我需要做些什么?”
  “为我画一幅画。”
  “画什么?”
  慕容钦瞳孔压低,暗哑的声线在昏暗的仓库中格外明亮:“画我。”
  白清酒足足愣了两分钟:“我不会。”
  慕容钦坐了下来,随时随地手边都有一杯红酒,如一个花了钱的看客。
  还不如做些什么来的实在,白清酒僵硬的时候拿起笔,要怎么画?画什么?他想看什么?
  白清酒咬着嘴唇,僵持了半个小时还没落下第一笔,慕容钦说:“画不出,就明天再来。”
  白清酒实在有些头晕,缓缓放下了笔,离开的时候,脚步有些晃,地下昏暗看不清,不慎被慕容钦的脚绊倒,身子歪歪扭扭正中慕容钦怀里。
  慕容钦的浴袍本来是系上的,又被他一掌扯开,嗅了一口男人身上独有的味道,嘶,怎么爬都爬不起来,发型越蹭越糟糕,胡乱拍在额头上。
  慕容钦说:“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不,不是这样。”
  慕容钦端着红酒杯抵在他的嘴边,不用只言片语,这就是一种命令。
  白清酒微微张开嘴巴,仰起脸,红色的液体便顺着唇齿流入。
  慕容钦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一抹红色,手指松开,白清酒便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完了,有点上头。
  慕容钦手指拨开他的头发:“起来,演戏倒是厉害,你就不怕我把你……”
  白清酒翻了个身,眼睛合上睡去了,他太累了,醒来之后没有一刻停下来,喝了酒,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
  慕容钦看着手里的空酒杯,冷冷一笑,这里装的根本不是酒,他“醉”的恰如其分。
  ————
  似乎没有过去多久,白清酒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第一时间想要去接,却发现周身都是水流,温温热热的遍布手脚。
  白清酒躺在慕容家的浴缸里,这个池子他再清楚不过,有一次玩的厉害,把牙齿磕破了,流了好多血,慕容钦一气之下把浴缸砸了换了新的。
  他微微睁开眼睛,弥漫着浓浓的水雾,手机铃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听到一个男人朦朦胧胧的声音:“是我,他在我这里,夏裕,你应该明白,他是我的人。”
  白清酒好像听到了夏裕的名字,扶着边缘坐起来,询问道:“是小裕吗?”
  慕容钦挂掉电话,推门进来:“醒了?”
  “你……为什么要接我的电话?”
  慕容钦把手机扔到一旁:“吵。”
  白清酒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挂,想把自己抱成一团,却使不上力气:“小裕他……说了什么?”
  “他说,那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蠢哥哥去哪了,他要我把你送回去,我拒绝了。”
  白清酒紧紧扣着浴缸的边缘:“你们吵架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不是,为什么需要我。”
  慕容钦缓缓弯下腰,凝视着他苍白的唇角:“不,我们只是在竞争一样东西,夏裕为了让我远离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呵,你的弟弟可比你精明多了。”
  白清酒听不懂,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这个时间线有很多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可他根本来不及明白。
  慕容钦的指尖落在他的锁骨上,陷下去了一个窟窿,这个时候的白清酒,刚饿了几天几夜,瘦的皮包骨头,让人赤果果的看着都不会勾起兴趣的那种。
  白清酒撇开脸,口齿干涸:“慕容先生,现在的我,恐怕不行……”
  慕容钦饶有兴趣的向下延伸:“为什么不行?”
  “我……太晕了,恐怕不能让您满意。”
  “呵,”慕容钦发出一声冷笑:“如果我偏要呢?”
  白清酒咬着嘴唇,一下子难以启齿:“那……可不可以轻一点。”
  慕容钦的脸色霎时凝固,掰住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像是能揭掉一层皮:“白清酒,谁教你说这些话?”
  白清酒被捏的难受,扣住嗓子一阵干呕,慕容钦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白清酒,我只当你单纯,没想到你懂的真不少,说,是谁教你的?”
  “咳咳……”白清酒抱着他的手,扯也扯不下来,脸色扭曲成了一团。
  慕容钦俯身贴近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质问:“告诉我,你有没有对别人说过这番话?”
  “没……没有。”
  只对你说过,没有别人。
  慕容钦这才松开了手,取下一条毛巾把他裹起抱出来,白清酒还在一直干呕,神志不清的掐着嗓子,他那喉咙又细又嫩,手指掐出了一道红印。
  慕容钦把他扔在床上,把他的手拿开:“好了别动,让我看看,呛到水了?”
  白清酒摇了摇头,说不出来的难受。
  慕容钦倒了杯水给他喝下,他便不动了,干巴巴的躺着,手掌敷在自己的小肚子上,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来,白清酒有些恍惚。
  慕容钦给他盖好被子,嫌弃道:“倒是娇贵,像怀了孕的女人似的。”
  白清酒一激灵,手指紧紧抓住被子,用力克制自己的慌乱,这不可能,一定是错觉。
  慕容钦把门关上,独自走到阳台上,把剩下的半瓶酒喝了,总有人一杯就倒,也总有人千杯不醉。
  白清酒这一夜睡的迷糊,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侧卧,和之前一样,刚到慕容家就是住的这一间,后来是自己恬不知耻说怕黑,才挪到慕容钦的主卧睡去。
  和慕容钦同床共寝的日日夜夜,白清酒从没有一天觉得,这个男人是属于他的。
  慕容钦早已穿戴完毕,给他丢了一套衣服:“新的,换上。”
  白清酒慢吞吞的坐了起来,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身子骨就像散架一样。


第14章 单相思
  慕容钦整理衣着,扣上袖扣,看了一眼茶桌:“把你的钱拿走。”
  白清酒默默把茶桌上包好的钱收起来,这么薄薄一沓,好像羞辱的是自己。
  他要走了,白清酒跟着走出去,竟看见了门外的夏裕,他在急躁的尝试密码,恨不得把大门给拆了。
  “小裕,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夏裕咬牙切齿的瞪着慕容钦:“你把我哥怎么样了!”
  慕容钦幽幽一笑:“堂堂理工科的天才,连简简单单的密码锁都解不开么。”
  “我……差一点。”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一向这般锋芒毕露,谁都掩不住自己的光芒,而白清酒总是暗淡的,连电灯泡都算不上。
  也许慕容钦这么对他,只是为了向夏裕展示什么吧。
  白清酒默默从边上绕开,当着夏裕的面从慕容钦的家里出来,是很不光彩的事情。
  夏裕拦住他,一眼便看见了白清酒脖子上红红的印记,明明是他自己掐的,一夜过后,只剩星星点点,看起来无比的暧;昧。
  夏裕像个暴躁的小狮子:“哥,你怎么能……”
  “对,对不起小裕。”
  夏裕咬着牙打颤,把他拉着就走:“哥,你不要搭理这个混蛋,我带你回家。”
  夏裕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是父亲早些年从二手市场买的,停在这一栋的高端别墅前,实在格格不入。
  夏裕把他推上车,系好安全带,透着车窗和慕容钦眼神交锋,一脚油门踩上去。
  不一会儿,慕容钦就开着玛莎拉蒂反超而去,夏裕紧紧捏着方向盘:“哥,一定是他威胁你对不对?”
  白清酒的脸惭愧的低着:“小裕,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要介意。”
  “我介意什么,我介意的是你和他在一块!”
  夏裕一向是个乖乖巧巧不爱说话的孩子,小时候被爸爸捡回家,夜里害怕的睡不着,都不敢哭出一声,白清酒推开他的门,抱着他叫他不要害怕,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会保护你。
  他从什么时候变成这般强势霸道的人了?白清酒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充当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白清酒望着窗外五年前的事物,不知不觉问了声:“小裕,你喜欢慕容钦吗?”
  “不喜欢。”夏裕回答的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白清酒一直知道慕容钦喜欢他,却从来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慕容钦。
  原来,谁都只是单相思。
  白清酒抿着嘴唇,喃喃说着:“慕容先生帮了父亲很多,他是为了你,其实,他对你表示过很多次,你真的无动于衷吗?”
  夏裕冷笑着:“表示?呵,第一次慕容钦送我手表,是为了让我死心塌地做项目,那个项目值很多钱。第二次,慕容钦对我百般讨好,让我加入他的团队,他在慕容家的地位不稳,说到底,还是利益之争。第三次,慕容钦想方设法把我送出国,因为他这一次的目的是……”
  夏裕看了他一眼,狠狠咬牙:“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不会再听从他的安排。”
  “怎么会这样?”
  “他知道了我的秘密。”夏裕说完这一句,便不再开口。
  五年里,白清酒无数次的提到夏裕,慕容钦只字不提,好像默认了他对夏裕的喜欢。
  是真的喜欢吗?白清酒以为自己做了五年的替身情人,没想到只是自导自演。
  夏裕把车停到医院停车场,安静下来,仔仔细细
  看着白清酒:“哥,等父亲病好了,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
  白清酒以为是他不愿意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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