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制人 完结+番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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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性骚扰的,后来被辞退了?”
“嗯,辞退是肯定的,牵扯到的几个当事人,有要求赔偿道歉的,公司也都帮她们处理了,怪我监管不力。”
戚寒摇头:“不怪你,你事儿那么多,怎么可能面面俱到。”
“他滥用私权给别人开后门,有些是被逼的,有人就自愿上钩了。这事儿在圈里不稀奇,不过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就不能不管。”
戚寒腾出手来,摸摸年晁云脑袋:“辛苦了。”
车一拐,停在个卖场门口,两人顺路下去买点肉,一会儿去陶爱国家里做饭,他那儿常年外卖,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年晁云大言不惭地点菜,要吃牛排还要吃佛跳墙,样样食材都要挑最高级的:“我付钱,你只管敞开了买。”
怕戚寒又要拒绝,年晁云紧跟了一句:“头一回登你朋友的家门,要留个好印象,我贿赂贿赂他,等回去你贿赂贿赂我。”
戚寒微笑,倒是没有拒绝:“恐怕他是不吃你贿赂的,微博上闹这么开,他气得要命吵着要我和你分手。”
年晁云拽着戚寒手臂:“那你呢?”
“我?”
“你怎么想?”
戚寒把东西一样一样往账台上放:“我在想,家里东西那么多,你怎么还不来帮我打包。”
——
撒糖撒糖。
第33章
两人回到陶爱国那儿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下午3点,陶爱国满脸写着不爽,把门摔得震天响,抬了抬眼皮算是和年晁云打了招呼。
年晁云倒是完全不介意,甚至还有点得意。
刚才回来的路上,寒哥说想把他重新介绍给他朋友。“重新”两个字蕴含希望,在年晁云脑袋里盘旋了一路,他也瞎乐了一路,仿佛战役已经胜利,戚寒已经又一次同意和他厮守。
戚寒把他外套和箱子收拾妥当,赶他去洗手。
年晁云把戚寒拽进厕所,狠狠搂了一把腰,真软啊,这手感他惦记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终于摸到了。戚寒吓一跳,紧张地往客厅看,年晁云无所谓,没脸没皮地揽着他撒娇。
“别动,再抱一下。”
“你都抱一路了。”
“我没有,我就摸了。”
戚寒脸又红了,但拗不过他,过半晌只能偷偷伸手搂住年晁云的脖子,在他脸颊飞快贴了一下,好像还伸了舌尖在年晁云嘴角舔了一口,差点把他舔硬了。
年晁云瞬间心花怒放,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陶爱国在客厅假装咳嗽:“咳……还没过门就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年晁云扯着脖子回击:“妒忌啊?欲求不满你可以把嫂子叫来,我们当场比比,技术还是耐力你说。”
戚寒去拧他腰。年晁云笑着讨饶,又拉着他一起洗了手,两双四只手涂满了洗手液,在自来水底下来回搓揉,一个跑一个抓,抓了又在掌心轻挠,弄得两个当事人都心浮气躁的。
年晁云手臂上有一块淡淡的疤痕,已经退了,不仔细看不好分辨,但戚寒知道那是什么。
“疼么?”
年晁云在戚寒身后环住他,贴着他耳朵像条大狗似的蹭:“疼,疼死了。”
戚寒心里一软,受不住年晁云黏黏糊糊示弱,回头轻轻地给了一个吻。
戚老板花了一个多小时做了六菜一汤出来,年晁云在厨房给他当下手。他几次想把他赶回客厅休息,都被年晁云拒绝了。
这人今天就是铁了心要做小尾巴,戚寒到哪他到哪。戚寒干活他就在背后揩油。
戚寒夹了块肉喂到他嘴里:“怎么样?”
“好吃,特别好!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又香又嫩。”
戚寒怀疑他说的不是牛肉,思绪控制不住地拐到了其他地方,自己被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少来,你吃过的高级货还少么?”
年晁云认真想了想,凑过去嗅他:“是不少,但最好吃的两种都在你这儿。”
吃饭时候,陶爱国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旁若无人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用刚好年晁云能听见的声音和戚寒说悄悄话:“我和你说,如果他再对你不好,我就立马给你介绍别人,都排着队呢。”
戚寒想替年晁云辩解两句,被陶爱国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堵了回去。
年晁云接过盘子把戚寒没吃完的面条自然而然消灭了,还顺嘴说:“不可能,想都别想,你离他远点。我就奇了怪了,你一直男身边哪来那么多基佬?”
陶爱国气煞:“交朋友还管性取向?!你招聘管不管人单身?我警告你啊,你少挑拨离间,我钢管直!”
年晁云皮笑肉不笑:“是是,你比电线杆还直,就你朋友个个比蚊香还弯,回头我倒要问问嫂子,你老拉着寒哥给他介绍男人,是不是美女都留给自己了?”
年晁云一口一个嫂子说得顺理成章,陶爱国拍桌子:“你别把我绕进去!我孩子都两礼拜了……”
戚寒诧异,之前陶爱国都没和他说过这事儿。他惊呼:“这么快?”
说到这事儿,陶妈妈满脸止不住的幸福:“嘿,昨天才去医院产检的,今儿她爸妈来了,在家里陪她。”
“男孩女孩?”
“太小还看不出,管他呢,都什么年代了男娃女娃一样。”
戚寒点头,年晁云把一筷子牛肉喂到他嘴边,谄媚地看他吃完。
“那你之前订的婚礼还能办么?”
“婚礼肯定要办,而且要抓紧,否则肚子大了不方便。两边四个老人都等着,而且我老婆也挺期待的,从我求婚开始,她就想走红毯很久了。”
戚寒不知想到什么,脸上表情有点淡了。他低头去扒拉碗里的菜,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
年晁云心里内疚,他在桌底下偷偷蹭戚寒的小腿肚,安慰似的又去摩挲他脚背。戚寒躲,他就变本加厉贴上去,闹了一会儿,戚寒终于不跑了,乖乖让他蹂躏。
一屋子统共就三个人,两人暗度陈仓剩下的那个也不是瞎子。陶爱国索性眼不见为净,跑去厨房切水果。
没多久,戚寒端着空酒杯也跟进来了,说陶爱国的甜酒好喝,要再来一杯。
陶爱国提醒他:“好喝也有度数,你少喝点。”
戚寒小口小口抿着,站他身边看他切水果:“恭喜啊,孩子出生我就多个干女儿了。”
陶爱国问:“为什么不是儿子?”
戚寒诚恳地回答:“我看网上说,妈妈比爸爸能干的,一般都是女儿。”
陶爱国怒砸水果刀:“什么破网站!都是谣言!”
直到看戚寒笑容满面,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陶爱国无奈地叹口气,虽然他对年晁云过去做的那些破事儿,还是没法完全介怀,但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就是戚寒最近变活泼了。
他俩从小长到大认识那么久,戚寒从来都是不哭不笑不吵不闹,不太合群也没什么生气,一定要形容的话,有点像娃娃,见过很多人遇过很多事,都藏在心里。但现在,他偶尔也会开玩笑了,眉宇之间没有了之前的沉闷,这是好现象。
说到底,选对象这回事旁人再干着急也没用,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感觉。陶爱国希望这次他赌的是对的。
“我转了你笔钱,年晁云刚给我的,说是给他干女儿的见面礼。”
陶爱国不满:“谁是他干女儿?她亲爹同意了么?能不能要点脸。”
手机短信一响,他瞄了一眼,六位数。
陶爱国眼睛都直了,他骂了句“卧槽。”
钱真是好东西,五斗折不了,给六斗瞬间就折了。
陶爱国切了三四种水果,一边摆盘一边说:“江照出国去了。”
戚寒一愣,想到那次在宠物店看到的那一幕,也不知道怎么回。江照和他学生的事儿,陶爱国应该是不知道的,否则以他的脾气,绝对不会把这种和前尘往事藕断丝连的人介绍给自己。
不过戚寒尊重别人的选择,既然江照不想说,他绝对会牢牢守住这个秘密。
陶爱国估计也没打算听他回应,就继续一个人自言自语:“为什么出去我不知道,估计要好几年,你说,他是不是故意不和你说的,怕说了就舍不得出去?”
戚寒低头看看杯子里的酒,心想这人怕也不是因为自己才出国的,两人的感情还没到那热乎份上,只不过陶爱国比较迟钝,什么都不知道。
戚寒觉的自己有义务提醒发小少看点偶像剧,也好少点恋爱脑。
“应该不是,我其实后来和他没什么联系了。”
“你拒绝他了?”
“嗯,不好意思啊哥。”
陶爱国打了他背一巴掌:“恋爱自由,强扭的瓜也不甜,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惜……”
戚寒摇头:“江照不喜欢我,起码不是那种喜欢。”
陶爱国茫然,他是个直男,恋爱里的哲学问题对他来说实在太有难度。
戚寒看着客厅年晁云的背影解释:“江照真的挺好的,哪方面都很优秀,一开始我觉得我俩还挺投缘。但是后来我就能感觉到,他有时候其实并不是真的同意我观点,他就是为了迎合我假装接受,为了让我高兴。我不是很喜欢这样,觉得累,就慢慢联系少了。”
陶爱国忍不住反驳:“我看你这么迁就年晁云也挺累。说实话我真是搞不懂,年晁云哪里好,你非要吊死在他这棵树上。”
戚寒回:“我也不知道,但我和他相处就是很自在,而且他自己可能没觉得,他好几次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救了我,雪中送炭的事儿,让我怎么放得下。”
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让人记忆犹新。
“你那是喜欢么?难道不是依赖不是报恩?”
戚寒摩挲着杯沿:“是依赖也是喜欢,很喜欢。”
恋爱是盲目的。陶爱国语塞,半晌他终于叹气:“哎,算了,人是你自己选的,你喜欢就好。”
戚寒微笑:“谢谢你啊,我知道你对我好,不过你放心,我总不会运气差得两次栽在同一个人手里。”
陶爱国怒斥:“你那是栽两次吗?你就躺在坑底没出来过!”
戚寒安抚似的环住陶爱国肩头说:“是是,人各有命嘛,我认了。”
陶爱国有点心酸,但他毕竟也希望戚寒遇上真爱,希望他能和自己一样过得稳稳当当。于是他紧紧回抱戚寒:“你觉得幸福就好,你幸福最重要。”
两个大男人在厨房磨磨唧唧搂一块儿,年晁云在外面看得直舔后槽牙。他靠在厨房门口凉凉地说:“麻烦你能把爪子从我老婆身上挪开么?”
陶爱国冷笑:“名不正言不顺哪儿来的老婆?你是明媒正娶还是八抬大轿了?”
年晁云瞟了戚寒一眼,笑笑地说:“那要看他喜欢哪种,两样都要也行。”
——
求婚求婚求婚。结婚结婚结婚。
周末见。
第34章
家没顺利搬好,年晁云倒是又忙开了。
公司走上新规模,从人员到制度都要重新调整,好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公司从上到下士气都很高。行政部琢磨着要开一场庆功会,定了公司隔壁的会所,吃饭唱歌按摩一条龙服务,还有大澡堂能泡一泡,喝杯茶。
计划一出,公司从上到下人人都收到邮件通知,规定老板到高层谁都不准缺席。
萧野这次没去,据说他和难哥吵架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小孩气得一怒之下回了老家,萧野悔不当初拔腿就去追,为了终生幸福坚决没来参加聚会。
年晁云陪着玩了一会儿,敬了一圈酒又说了点场面话就想撤了。他心思完全不在上面,只记得戚寒屋子里那几箱没有整理好的东西。一定要早早处理了,连主人一起打包回家。
刚好戚寒打电话过来,说:“有个快递送来,说打不通你电话就敲了我的门,我帮你先收了。”
年晁云笑说:“你拆吧,本来也是给你的。”
电话里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戚寒问:“是什么?”
年晁云说:“也没什么,在美国时候看到的镯子,当时觉得适合你,就委托店里刻了字寄过来。”
是一对手工做的银镯子,样式朴素,但简洁大方,当时年晁云一看就觉得很适合戚寒。
镯子有一对,原本就是为了同性恋人设计的,镯子里头能雕字,年晁云就拜托店家把他和戚寒的名字刻上去。
“好看么?”年晁云问。
戚寒过了很久才回答:“好看,谢谢我很喜欢。”
听的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喜欢到声音都在发抖。年晁云恨不得立马插翅飞回去,把他按在怀里这样那样地折腾。
但今天的场合,说到底老板才是主角,好不容易一年才有这么一次翻身机会,大伙儿又怎么肯轻易放过他。一大群人喝醉了,看年晁云满脸温柔地在通电话,就吵着闹着要他把媳妇儿一起叫来。
戚寒在电话里静静听着没吭声。
年晁云实在被逼得没了办法,只能无奈地说:“我要请示领导。”
转头又对电话里说:“领导你觉得呢?”
戚寒说:“领导说他同意了。”
年晁云本来想去接他,但戚寒觉得太麻烦,就自己叫了个车过来。年晁云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多穿件衣服,晚上凉,还早早就跑到路边候着,伸长了脖子一直在等。
员工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老板,都叽叽喳喳在窗边挤成一团,最后实在无聊了,三三两两开始下赌注。
戚寒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其实很紧张,有点后悔没穿套新衣服来。师傅把车停错了边儿,他也没计较,看到街对面的年晁云就慌里慌张跑过去,根本没顾得上看来往车辆。
吓得年晁云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看车!别看我!”他冲过去,紧紧拽着戚寒的手把他拖走,两人手心交握着,微微潮湿出汗。
年晁云摸摸他脸:“不是让你多穿点么?”
“我忘了,接完电话就来了。”
年晁云笑着把他往里带:“别紧张。”
戚寒理理头发,站在包厢门口做了三次深呼吸。
他怎么能不紧张,以前去年晁云公司大部分时候都是送吃的喝的去,偶尔两次也就是朋友的身份,今天算是正式公开,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他希望自己能出息点,。
包厢门一开,卡拉OK的声音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