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舞到正主前 完结+番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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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所有外界对他来说,所有人对他来说,就是他无法缅怀过去的见证。
但谢湦不知道的是,林沉确实不知道他喜欢的一直是韩觅,但林沉知道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自己,三年来,他在谢湦身上栽了很多跟头,一个人如果摔多了必会积攒些经验,所以当类似的事情发生时,林沉就是会生气,就是会不舒服。
可该死的谢湦说过他喜欢自己,所以这份喜欢,他无论如何是要抓住的。
潜移默化发生在时间当中,万一有那么一天呢。
——
林沉气的想分手,话虽如此,谢湦给他发的微信他都看了,说实话,比起刚刚看到谢湦就坐在教室后排那会,他现在已经没感觉了。谢湦的解释他看了,有那么一丝有道理,但是,他仍不能释怀蹭课找的人不是自己。
“等我考完找我借专业书?”林沉读出这段微信,嘴硬道:“我就不借!”
谢湦你个王八蛋!
新传学院的考试时间下来了,总共考三门,考试周从12月21考到12月27日,经管学院的考试是两周,转专业的学生在最后一天下午要考两门所转专业的必修课。
考试周到了,大家都很忙,期间谢湦给林沉发过微信,聊天内容从吃到穿,到游戏,什么都有,林沉忙考试,加上还在个人跟他冷战,只偶尔回个两句。
谢湦提了一次如果林沉考完试记得借书给他,林沉看到了,没回,索性就忘了。
很快一周过去了,林沉期末考试一考完,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他仍旧是爱答不理谢湦,不过也考虑谢湦期末考试比自己难,也不想多打扰他。
考完试的那天晚上他买好回家的火车票,和室友们打游戏打到半夜十二点,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想起谢湦要自己借专业书给他的事。
这个时间点,所有男生宿舍楼都锁门了,要给谢湦送书也只能等到第二天,林沉想给谢湦发个微信,点开对话框觉得时间太晚了,也没想好要说什么,作罢。
半夜两点半,林沉被一阵呻|吟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转头找声音的来源。
是睡在上铺打的费铭。
费铭翻身打滚,呻|吟逐渐变得痛苦起来。
林沉急忙下床拍拍他的床头,问道:“费铭,你怎么了?”
费铭在床上佝偻着身子,哼哼地叫。林沉赶忙开了灯,还没回到他床边,就看到费铭吐了。
呕吐物还不少,直叫林沉都傻眼了。
紧接着费铭痛苦的声音把林沉的魂拉了回来,他看着一地狼藉,手足无措,只得去拍人。
“费铭你胃不舒服吗?”
费铭干呕着,肚子痉挛,缓过好一阵才气若游丝地回林沉的话。
“胃疼,难受,想——吐。”
林沉听到这样说,第一反应是费铭凉了胃,但是现在是后半夜了学校医务室也没开门,其他两个室友考完试就回家了,当下没个帮手,林沉焦虑了一下,毅然决然打了120求救电话。
电话打通了,救护车也在派,趁这个时间,林沉扶着费铭穿了一件保暖的厚大衣,这个病秧子胃疼的直不起腰,衣服也穿不起来,现在十二月的天又太冷,要是冻感冒就雪上加霜了。
好在后面一系列的事进行的都挺顺利的,林沉等到了救护车,顺利把费铭送进了医院,自己也跟着去了。
大晚上的,费铭一个人在医院,听起来挺可怜的。
到了医院,医生给费铭做了检查,挂了吊水,确定是胃病,吊了水就好了。
忙到三四点,林沉打了个喷嚏,鼻子有点塞。他自我揶揄道,不会费铭没感冒自己却感冒了吧。
可能是因为累的,林沉身体好,并没有感冒,他在医院守着费铭晕乎乎的苏醒,这家伙劫后余生似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还感激涕零地对着林沉说大恩不言谢,来日以身相许的废话。
费铭总算是好了,林沉从医院出来,太阳升老高了,他拿出手机时间还没看到,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林沉犹豫了下,接了,对面传来康乐的声音。
“喂,林沉,我康乐,救我,我在星越酒吧,出不去了!”
林沉一脸懵逼:“什么鬼?”
“我钱没带够,被扣住了,你快来救急!”
林沉:“关我屁事啊,你找我干嘛!”
“我他妈给其他人打电话没打通,你别废话了,我救过你一次,你还我一次,要知恩图报,快点。”
那边说完这些话就挂了,还真一点都不客气,康乐也不知道是不是言情剧看到了,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会救他,还是带钱去捞人?
他又不是万人迷!
无语。
最后,林沉还是去了,虽然不情愿,谁让康乐这货确实帮过自己呢?
到了康乐说的地方,倒也没发什么大事,康乐不知道结交了一帮什么狐朋狗友,包下了整个酒吧,还玩了个大冒险游戏,要么付包场的钱,要么就玩三天封闭游戏。
康乐不差钱,但是被他朋友刺激的,为了能赢,四处找帮手,所以林沉是他找来的帮手。
酒吧三天封闭大冒险游戏,各种酒吧宴会小游戏都用上场了,林沉玩不来这种多人游戏,被康乐那帮自来熟的朋友摁着灌酒,出格的事没有,就是喝了醉,醉了睡,睡了醒,醒了被灌酒……
浑浑噩噩过了三天,林沉被康乐抗回了他自己的宿舍。
林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30号了,他猛地从床上惊醒,一摸手机十几个未接电话,几乎全是谢湦打来的,他还发了五十多条微信。
林沉一条条翻看,突然从床上弹起来,自言自语道:“今天是几号了?”他看了看日期,30号,谢湦今天试考完了。
他连忙给谢湦回了几个微信,两分钟没回,林沉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几下,然后挂断了。
谢湦没接他电话。
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林沉坐在床上行了一会酒,学着上次谢湦那样,把事情编辑成微信发给他解释。
也不知道谢湦看不看。
他不放心,去找了谢湦。
两人在宿舍楼下遇见了。
林沉喊他:“谢湦。”
谢湦回过头来,仿佛在等他解释什么。
林沉摸摸头,斟酌了下,说:“你试考完了啊,怎么样?”
这个时候如果说还用不用我借书给你这种话就是傻逼到家了,人家试都考完了,自己也知道现在就算借书给他也无济于事,明摆着废话。
谢湦冷冰冰回答:“没考好。”
说完,他扒拉自己的手机,低着头向前走,大有绕开林沉的趋势。经过林沉身边的身后,林沉拉住他,顿了顿,道歉说:“对不起,我……”
我想借书给你来着,几天前就想了,但是发生了一些事,耽误了。
“我忘了——”
谢湦看他的眼神淡淡的,“无所谓。”
他装的毫不在意,但眼神很扎心,那个表情明显在告诉林沉,他考砸了,转专业没有希望了。
转专业没有很多同学想的那么简单,考完试还有面试的,如果连考试都没过的话,更别说面试了,谢湦对自己的把握很准的,他心里有数,他这次上不了摄影专业了。
摄影是谢湦的梦想。
林沉很自责。
☆、①④
短短几天,这局势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有时候生气归生气,开玩笑也是有度的,林沉知道摄影对谢湦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不会没有分寸去拿他喜欢的东西去犯倔。
大学只有一次跨专业的机会,所以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林沉没有不想借书给他,只不过这中间发生太多事情,他耽误了。
谢湦或许不是生气,他是难过。
事情发展成这样,林沉只有追着谢湦道歉。
他在谢湦边上向他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费铭犯胃病的事还好说点,但是康乐那家伙带的坑真不知道怎么说才显得能和自己撇清点关系。
“我真没想到我睡一觉醒来都好几天了,感觉像做梦一样。”林沉边说边看着谢湦的脸色,但人没有表情,林沉觉得更慌了。“那个书我已经收拾好了在书包里,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我没有骗你,真想送书给你来着。”
谢湦走着走着带了耳机,把耳边的聒噪隔绝在外,林沉看着他耳朵里膈应的耳机,伸手去拿,语气带了点急。
“谢湦,我给你道歉了,你能不能听呀!”
谢湦停了下来,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我听见了,能怎么着,你最后给我送了吗?”
林沉说:“就是我之前说了这么多意外,导致我没来得及,我跟你解释呢……”
“解释什么,为什么解释,你解释了就能改变我考砸了的事实吗,能改变吗?”
他咄咄逼人,眼睛里含着钉子似的,刮在林沉身上,林沉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支支吾吾说:“我,我那个、没办法,就只能给你道歉,希望你原谅我,不要生气。”
“林沉,你是不是觉得转专业考试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所以道个歉就可以一带而过,日子还能和以前一样?”
林沉咂舌。
“我发现你永远抓不住重点,永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永远不知道我在乎什么。”他推开林沉,重新把耳机塞进耳朵。
林沉脸烧的有点红,他感觉自己做错了,费铭的情况紧急他可以先送他去医院,那个时候谢湦还没考试,时间还充足,但康乐打电话来的时候,他应该先回去送书的,究其到底,还是自己忘了。
“对不起啊。”林沉来来去去只能道歉,说太多好像更让谢湦生气了。
谢湦不想看见他,心中烦躁更甚,他忽然脾气就上来了,说道:“对韩觅,你也是这样。”
无缘无故提及韩觅,林沉懵了一下,“哪个韩觅?”两秒后,他反应过来,谢湦说的是早就死了的青梅竹马。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你很烦。”
谢湦的态度给林沉当头泼了冷水,他语气还算正常,声音也软软的。
“怎么又提到韩觅了。”
林沉想说请他吃饭,让他好好敲诈一下自己,算是弥补一下,可谢湦那个眼神,看仇人似的,一下子刺中了林沉的心。
好声好气道歉了不接受,到底还想怎么样!
林沉掰了一下谢湦的肩膀,人正对着自己,脚步也停了下来。
“你这脾气能不能改一改啊,谢湦,”林沉接受不了被男友的忽略,说道:“我不就忘记借书给你了么,是我不对,我道歉了,你想干什么啊?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没借书给你,新传学院那么多人,你不能找其他人借吗?你不是认识韩觅吗?你找他啊,怎么,他也不借给你?呵,你怎么不冲他发脾气?舍不得吗?这么宝贝他?”
韩觅:“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我林沉是不是就是你的出气筒?!你自己转专业没转上,你反过来怪我没借书给你,难道我借书给你了你就能成功了?可笑,明明有很多机会,你不借,为什么非要把责任怪到我头上,你没考虑过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他俩站在马路中间吵架,好多来来回回的同学都看到了。
林沉气的胸膛剧烈起伏,谢湦的眼睛里也冒火星子。
“你再多说一句——”谢湦咬着牙说道。
林沉气的昏头了,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就你这样子,活该你没考好!操!”
最后骂了一句,林沉丢下谢湦跑了,谁还不是个人了,谁还没有个脾气了,就是该骂,骂人果然让人心情舒畅。
跑走之后,林沉去校外网吧打游戏,他把游戏里的NPC当成谢湦来打,一局好几个人头也挺不错的。
他就这样一个人玩,玩到充的钱用完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林沉从网吧出来,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脑子里的闷热都吹散了,他才慢慢回校。
明天就要回家了,行李还没收拾,得回去收拾行李。
校外的广场人很多,大多都是S大的学生,期末考试结束的这天,是最放松的,嗨到凌晨的大有人在。
林沉一个人走在街上,肩膀很酸,忽然觉得很疲惫。
他想起谢湦,为什么其他情侣吵完架,都那么容易和好,到了自己这,总是杳无音讯。
林沉下意识的往自己边上看了看,一个人,影子也是一个。
这感觉,从头到尾就是自己一个人。
——
第二天踏上火车,林沉给谢湦发了微信,问他有没有回家。
不出意料,谢湦没回。
林沉也没再发。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林沉到了,老家的天不太晴,隐约要下雨。林沉的心情也闷的不行。
二姑见他回来了,高高兴兴地给他做饭,林沉看见二姑,心情稍微好了些,吃饭的时候,他总是翻开手机去看微信。
没有消息,什么都没有。
下午六点,外面的天阴了,林沉在家坐不住,决定去找谢湦碰碰运气。
他觉得还是自己不对,不管怎样,当时,自己不应该说那种话,挺伤人心的。
没有上摄影专业不是谢湦的错,最开始没有填这个专业也有他爸爸的原因,他爸爸是谢湦心里不能触碰的禁地,其实,他也不想的吧。
这次如果找到人,一定要好好道个歉,最起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林沉在谢湦楼下等了一个钟头,他家灯亮着,他没敢去敲门,给谢湦发了微信,谢湦还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给。又站了一会后,他去旁边的公园转转,转着转着,他看见谢湦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拍什么。
果然还是回家了,这家伙居然不告诉自己。
林沉心情有些高兴,他走上去,跟谢湦打招呼,后者听到声音看了他一眼,然后拿着手机也不看他,对着黑漆漆的公园一顿拍。
两个人,尴尬的沉默,林沉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默,他拙劣的打开话匣,说:“你在这拍照?拍什么?”
谢湦走在前面,边走边拍,没有回他的话。
林沉也不在意,他自己说自己的。
“天色不太好哎,好像今天有雨,你不回家吗?”
林沉歇了一会,说:“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我12点四十几的火车,在十一号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