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软很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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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赵逢气血上涌,觉得眼可能要瞎。
他哥也该瞎。
搞男人就算了,也不是多不光彩的事,毕竟他也想搞许成,但赵东笙搞的是阮恬啊!
他哥可以搞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男人,就是不能搞阮恬!当然也不能搞许成。
赵逢怒气冲冲走上前,指着缩在赵东笙怀里的阮恬:“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以前害我现在又来勾引我哥!你简直……”
“赵逢。”
这还是他哥头一回连名带姓叫他,赵逢愣住,一时卡壳:“……啊?”
赵东笙指指车库门口,等赵逢扭头,一个手刀下去,利落将人扛肩上,对阮恬说:“在这等我,别动。”
阮恬:“……”
赵东笙回到车库时阮恬已经穿好衣服,正站在车前叠毯子,赵东笙走上前,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阮恬抱着毯子转身看他:“你弟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睡一觉就好了。”赵东笙单手接过毯子,另一手牵着阮恬,离开车库,进了门将毯子塞洗衣机里,拉着阮恬坐沙发上,“我跟你说个事。”
阮恬动手倒了两杯水,一杯给赵东笙:“什么事?”
赵东笙拿支烟咬嘴里:“赵逢跟我说了当年的事。”
阮恬手一颤,杯子里的水溢出来,他慌忙灌了几口,咳两声,说:“你,你别误会,我没有偷你的领带,是赵逢收拾书包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我捡到的……”阮恬放下杯子,搓了搓膝盖,没敢看赵东笙的眼睛,“第二天我就把领带还回去了,可赵逢他误会了,偏说是我偷的……”
原来赵逢说的偷东西是这么一回事。赵东笙默默抽烟,想不起为什么赵逢书包里会有他的领带,倒是抓住了阮恬话中的关键点:“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领带?”
“我看见你打那些欺负赵逢的人了,你那时候……”阮恬低着头,差点将牛仔裤搓成破洞版,“你那时穿一身黑西装,扯领带的样子很帅,打人的样子,更帅。”
赵东笙想起来了,那时候他刚找到一份娱乐会所看场的工作,那地方要求特别多,每天西装革履,头发不能乱,反正就是要帅,还要帅得很正经。上了半个月班都没碰见找事的,他手痒得不行,觉都睡不好,所以那天路上撞见欺负赵逢的那些渣滓,他揍得特别狠,特别解气。
赵东笙抽完一支烟,灭了烟蒂,扭头看阮恬,眼神有些古怪:“你不会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偷偷喜欢我了吧?”
阮恬脸颊发烫,摇头:“没有的事。”见赵东笙笑着看他,一脸不相信,他又接一句,“你那时候虽然帅,但没有钱。”
赵东笙一秒变脸:“所以你他妈现在是喜欢我的钱?!”
阮恬低着头,撇撇嘴:“你不也是喜欢我的身体吗。”
“我,我……”赵东笙我了半天,憋出一句,“我确实是喜欢你的身体,用起来特别爽。”
阮恬本来还存着一丝希望,听见这话直接一个抱枕砸他脸上:“所以我也是喜欢你的钱!”
这可急坏了没经验的赵东笙:“那这恋爱还谈不谈了?”
“谈!为什么不谈!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俩天生一对!必须谈!”说完气冲冲上了楼。
赵东笙想起正事还没说呢,忙跟上去。
进了卧室,没见人,听见浴室传来哗哗水声,赵东笙静立片刻,走上前,推门进去。
洗了个鸳鸯浴出来,阮恬心情平静了不少,听赵东笙说起赵逢摔下楼梯那事,他淡定地点点头:“我知道。”
赵东笙猛地一顿,丢开手里的毛巾:“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说?”
阮恬捡起毛巾,踮起脚尖帮他擦头发:“没什么好说的,我要不推那一下就什么事都没有,主要责任还是在我。”
赵东笙皱眉抓住他的手,阮恬挣开,将毛巾放床头柜上:“我带人砸了你叔的面馆,还往赵逢头上倒过酒,即便没有后面那件事,赵逢也有足够的理由恨我,我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错了就是错了,犯过的错总要想办法弥补。”阮恬轻轻拉住赵东笙的手,仍旧低着头,“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不原谅我。”
“不瞒你说,赵逢昏迷不醒的那些日子,我是挺恨你的。”
阮恬眼睫一颤,就要收回手,被赵东笙用力反握住了:“我很庆幸我忍住了,没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因为你并不坏,你很好。”赵东笙在床沿坐下,拉着阮恬坐他腿上,揽住他细窄柔韧的腰,“你这名字真是取得好,跟你人一样,看起来很软,尝起来很甜。”
阮恬没想到赵东笙是这样看他的,赵东笙会说他好,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你忘了吗,当年是我带人砸……”
“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赵东笙打断他,“酒是你堂哥让你倒的,面馆也是他让你带人砸的,因为他看赵逢不顺眼,也因为他想让你被同学孤立,不是吗?”
泪水悄无声息滚落下来,阮恬望着赵东笙的眼:“你都知道了?”
“嗯,我都知道了。”赵东笙捧住阮恬的脸,拇指轻柔拭去他脸上的泪,“别哭了,以后除了在床上,其他时候都不许哭。”
阮恬破涕为笑:“现在就在床上。”
“别撩我。”赵东笙手伸进浴袍里,揉他屁股,“等下让你哭不出来。”
阮恬扭扭腰,抱住赵东笙,脸在他肩膀上蹭蹭:“你怎么知道的,你去找过阮岩?”
“嗯,我也知道你母亲在哪里。”赵东笙问他,“你想不想知道?”
阮恬摇摇头。对一个曾打算将亲儿子卖掉还债的所谓母亲,他已经忍得够久,也做得够多了。
不管是在何种心境下做的决定,既然她选择离开,不希望他去找,那他就不打扰。
人生路还长,只盼以后再见面,彼此都能心平气和坐下说说话。
阮恬吸了吸鼻子,闭上眼,安静靠在赵东笙肩头。
赵东笙也不再说话,只一下一下轻抚他的背。赵东笙拥着阮恬坐了许久,直到阮恬沉沉睡去,才放他躺倒,拉好被子,离开主卧去看赵逢。
进了房间却不见人,赵东笙下楼去找,各个房间都看了一遍,不见人影,赵东笙皱眉,拿了座机给许成打电话,接的人却是赵逢。
“别打了,我不会回去的!有了媳妇忘了弟弟,我不认你这哥了!”
挂断后还用手机发了条短信过来。
—跟姓阮的好好过日子吧,懒得理你们,我要跟许成搞对象了。
跟许成?
搞对象?
赵东笙抽完一包烟,仍不愿接受这事实。他知道许成是弯的,但他更清楚许成好的哪一口,反正绝不是赵逢这样的。
回想那晚在医院,许成那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神情,赵东笙狠狠闭了下眼,咬牙骂了声操。
阮恬一觉醒来,下了楼,见赵东笙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副愁容不展的模样,走过去,见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阮恬皱了皱眉,拿过赵东笙手里的烟,按灭,倒了杯水给他。
赵东笙喝完一杯水,拉阮恬坐腿上。
阮恬两手插入他头发里,抓几下,而后按住他额角,轻轻按揉起来:“怎么了?”
赵东笙闭目享受了会儿,笑说:“感觉像娶了个老婆回家。”阮恬一下收回手,赵东笙睁眼抓住他,“开个玩笑,来,再给按按。”
阮恬哼了一声。
赵东笙揽住阮恬的腰,叹口气:“赵逢离家出走了,说我有了媳妇忘了弟弟。”阮恬动作一顿,赵东笙又说,“没事,在许成那儿,你继续。”
阮恬继续给他按摩,垂眼默了片刻,脸有些热:“那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他玩高兴了自然就回来了。”
“那这段时间家里不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是啊。”赵东笙拿下阮恬的手,笑着凑到他耳边,“你在想什么?”
阮恬垂着眼:“没想什么。”
“小骗子。”赵东笙捏捏他脸,“是不是想在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和我做爱,嗯?”
“神经病!”阮恬脸颊一下涨得通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满脑子都是那些事!”
“你敢说你没想?”赵东笙掀开浴袍下摆,一手钻入他腿间,“都成这样了。”
“别……”阮恬往外扯他手。
赵东笙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把扯掉浴袍,令阮恬光裸的身躯完全展露在他视线里。赵东笙用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从上往下,一寸寸扫过身下那具绵白的肉体。
“真美。”他伸手抚摸上去,喉结上下滚动,嗓音变得沙哑,“真想把你绑在床上,关在屋里,不给任何人看。”
阮恬瞪大眼看他。
“别怕,我说着玩的。”赵东笙低头含住他一边乳头,阮恬仰头呻吟,自发张开两腿缠住他的腰,赵东笙笑着抓揉他屁股,“宝贝真乖。”
“再来一次,然后陪我睡一觉,晚上带你出去吃饭,见几个朋友,好不好?”
阮恬抱住他脖子,软声说:“好。”
第24章
赵东笙说的再来一次并不仅仅是一次,两人在沙发上好一番纠缠,发泄后转战餐厅。阮恬先是躺在餐桌上,接着跪在餐椅里,然后又被赵东笙抱着走到飘窗边,按在大理石窗台上狠狠操弄。
赵东笙没碰阮恬前面,也不让他碰,最后那次,阮恬是生生被他操射的。体力严重透支,阮恬软绵绵趴在窗台上,半睁着眼急促喘气,赵东笙还在动,阮恬都叫不出来了,天知道他哪来那么多力气,像是怎么都用不完。
赵东笙抽身退出,让阮恬坐窗台上,拉开两腿从正面插入:“这就累了?”一边抽动,一边亲吻阮恬的眼睛,“你体力不行啊,得加强锻炼。”
阮恬攀着赵东笙肩膀,身体随着他顶弄的动作摇晃个不停,他咬着唇哼哼,只在被顶得狠的时候才张嘴叫两声,声音哑得不行。又过十几分钟,阮恬实在熬不住了,双手在赵东笙背上狠抓几下:“你快点,我难受……”
“我还想试试那天那姿势呢。”刚说完就被阮恬软绵绵甩了一巴掌,赵东笙笑着抓住那手,亲了亲阮恬红彤彤的脸蛋,“好,那就下回再试。”
赵东笙加快速度,加上阮恬有意配合,赵东笙很快便在那紧热肠道的挤压下痛痛快快射了出来。
从阮恬身体里退出来时,顺手摸了他腿根一把,满是湿滑黏腻的体液。
有他的,也有阮恬的。
赵东笙随手抹阮恬后腰上,低头咬他耳朵:“这么多水,看来你很喜欢啊。”
阮恬提膝顶他胯下,被赵东笙轻松按住,将他两腿并到一起,一手穿过膝弯,将人打横抱起,出了餐厅,往楼上走。
“你不也喜欢得要死,每次都做那么久,怎么都吃不饱似的,你不会是从成年后就一直饿到现在吧?”赵东笙一脚没踩实,差点儿摔倒,阮恬惊叫一声抱紧他脖子,“你看着点脚下!”
赵东笙深吸了口气,低头看他:“你觉得可能吗?”
阮恬摇摇头,指指二楼:“先上去吧。”
赵东笙站台阶上不动:“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
阮恬一下将他抱得更紧。
“知道怕了?那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也对,没必要生气,生气就证明他心虚。
他不生气,一点都不。
赵东笙笑着亲他一口,上楼进了卧室,将阮恬往床上一丢,自己进浴室洗澡了,洗完澡出来,对阮恬说:“你去洗吧。”
然后拨弄着一头湿漉漉的卷毛离开了房间。
阮恬那叫一个气,爽完就跑,混蛋!
说好的一起睡呢?王八蛋!
自己洗澡,自己睡觉。
醒来天色已暗,阮恬摸过手机看时间,六点半。洗了把脸,到书房,见门没关严,能听见赵东笙在里头讲电话。他约了朋友吃饭,时间定在八点。
阮恬偷听了会儿,轻手轻脚回到卧室。
赵东笙说了吃完饭要去他租住的小区,先把东西搬过来,改天再找时间把房子退了。
阮恬站在床前,紧张咬着手指。租房里藏着他的秘密,一些他不想让赵东笙知道的秘密。
现在六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他得抓紧时间跑一趟。
阮恬迅速换好衣服,出门下楼。
打车到小区门口,付了钱下车,快步往里走——要不是身体实在不舒服,他铁定用跑的。
远远看见单元楼前的空地上围了许多人,阮恬心下惊疑,抬头一看,见滚滚浓烟从四楼某扇窗户里冒出,阮恬脸色大变,几步上前拨开挡住去路的人,拔腿往楼道里冲。
赵东笙回到卧室,却见床上没人,打阮恬电话,发现他手机没带。
赵东笙换好衣服,拿了车钥匙出门。先到云庭,问了一圈确定阮恬没在,这才驾车赶往他租住的东阳小区,却不想被堵在了小区附近的道路上,见前面停着好几辆消防车,赵东笙隐晦地皱了皱眉,摇下车窗,探头问路边围观的大妈:“前面出什么事了?”
大妈嗓门奇大,一边比划一边说:“前面小区着火了,道太窄,消防车进不去。”
“是东阳小区吗?”
“是啊,哎呀那小区老旧了,里面的楼都好几十年了,住户素质也不行,乱停车,消防通道都给堵了,这么大的车就这样横大马路上,这又赶上晚高峰,小伙子啊,我看你……”一扭头,却见驾驶室里没了人影,大妈嘴里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啊,边又挤到前面看热闹去了。
阮恬从楼道里冲出来,冷不防撞进一人怀里。慌张抬起被浓烟熏得发黑的脸,见是赵东笙,惊得瞪大眼,下意识抱紧手中的铁盒:“咳……咳!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赵东笙咬牙切齿将人拎起来扛肩上,转身大步往小区外走,“你最好先想想等下要怎么跟我解释。”
阮恬将两个铁盒子抱得更紧,脑子里乱糟糟的,嗓子也很不舒服,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想,赵东笙已经将他放下,一把塞进车后座。
赵东笙坐进驾驶座,车门摔得震天响。阮恬肩膀抖了一下,用力抱紧怀中的铁盒子,偷偷去看赵东笙,见他下颚绷得很紧,额角青筋暴起,明显正处于暴怒边缘。他不骂人,阮恬反而更担心,咬了咬唇,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