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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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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立刻坐了起来,强打起精神,“蓝染,你是饿了,还是想喝水?我帮你啊!”
  “你晚上怕黑?”阮君庭俯视着她。
  “啊……,内个,也不是……”凤乘鸾也不知怎么解释,没想到她跟诗听顺口胡说的事儿,就被他听去了,还记在了心上。
  “怕黑就进来。”
  他说完,也没关门,就径直回房去了。
  “啊……”,凤乘鸾先是受宠若惊,接着,赶紧七手八脚抱起自己的被子褥子,跟着进了屋,又吭哧吭哧带了门。
  阮君庭回到床边,翩然转身,“我睡床上,你……”
  “我知道!我睡地上!没问题!”凤乘鸾答应地兴高采烈!
  阮君庭本想说,你要是不介意,就睡在另一头,可她一个女子,既然主动要求睡地上,他也总不好再请人家上床。
  至于床,单独让给她?绝对不可能!
  所以,到最后,他所有所思所想,又都变成了冷冰冰的两个字,“随你。”
  凤乘鸾手脚麻利地重新铺了床褥,老老实实在地上躺好,将被子掖到了脖子底下,裹得像个蚕宝宝,乖得不能再乖,黑暗中,糯糯地唤了一声,“蓝染……”
  她没别的想法,只是眼睛看不见他,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存在。
  床上,阮君庭将眼帘合上,躺得端正,“我睡觉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哦。”凤乘鸾只好闭嘴,没多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她这两天也是累坏了,呼吸间,不自觉打起了均匀的小呼噜。
  一片静谧之中,阮君庭的眼睛重新张开,手肘撑起半截身子,借着窗子透进来的月光,再一次审视地上这个女子。
  心思缜密,头脑机敏,胸怀韬略,身为女子,却能遇事冷静,不怀妇人之仁。
  外家功夫,精纯老辣,可弥补内功之不足,假以时日,必定能独步天下。
  眼下她虽然只是小小女子,但却是璞玉尚未雕琢,加之背后有龙皓华和凤于归这一双人中龙凤的鼎力栽培,待到破茧而出之时,必定大放异彩!
  只是可惜了,生在南渊。
  阮君庭重新躺下,合上眼帘,此女来日若是不能为我所用,必除之!
  接着又想了想,还有这个花痴病,怕是治不好了!
  他就着凤乘鸾娇憨的小呼噜,半梦半醒,正朦胧间,忽地窗外楼下街道上一声凄惨的哭嚎,“瓜儿啊!瓜儿!我的瓜儿,你在哪儿……!”
  又是那个疯女人!
  地上,凤乘鸾唰地直挺挺坐起来,急急忙忙地用两只手在黑暗中乱摸,“快!长凤刀!我的长凤刀呢?我的刀呢?”
  阮君庭恨恨地睁开眼,女人!又是女人!
  本王发誓,以后一定要多加一条军令,本王休息时,方圆百里,不准出现女人!
  “什么长凤刀?”他冷冷问。
  黑暗中,凤乘鸾方才的惊慌失措,变成了小声呜咽,也不知梦到了什么,“长凤断了,蓝染……,我的长凤断了啊!”
  外面的疯女人渐渐远去,屋里的这个却嘤嘤地哭着,断断续续,反反复复,“蓝染,为什么我等了那么久,都等不来你啊?蓝染,我已经出不去了,再也出不去了,蓝染,我只能死在这儿了啊……”
  她的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忽地握住了一只温凉的手,立刻欢喜地双手捧住,“蓝染……,蓝染……,原来你在这儿,你在就好。你在就好……!有你陪我,我什么都不怕了!”
  她声音越来越轻,就这么珍而重之地抱着阮君庭的手,一头倒下,心满意足地重新安静下来。
  床上,阮君庭伸着一只手,开始后悔,花痴女人做梦而已,本王到底为什么要理她!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现在被她的爪子抓着一只手,怎么睡?
  骂归骂,恨归恨,可这一双柔软的手传递过来的温暖,却远胜过那只死猫。
  他终归还是没舍得将手抽回来。
  ……
  清晨,凤乘鸾醒来时,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手被蓝染的手握在掌心。
  他的手臂垂在床边,睡得安宁,可反握着她的那只手,却用了几分力道,似是生怕她逃了一样。
  蓝染……
  她在心里低低唤了一声。
  前世,她一战将魔魇军逼退回守关山外后,腹中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于是那一心求死的心境,就随着孩子的到来一分一分减退。
  她开始认真地等那个三月之约。
  那个时候,她本该放下一切,去边境等他,可又怕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冒险往返于两国之间,不远千里来寻她,已是无比艰难之事。若是再与她生生错过,那么茫茫人海,又该寻到何年何月?
  于是,她只好站在风口浪尖的最高处,一面推托着宫中的催婚,一面安静地等着。
  这一等,就又是两个月,三月之期已满,他还是没来。
  她心想,也许因为大战的原因,一路兵荒马乱,他行路艰难吧。
  可她能等,肚子却不能等。
  到了四个月的时候,小腹开始飞快地隆起,肚子要显怀了,而宫中,景元熙的催婚也一波紧似一波。
  就在这个当口,凤乘鸾忽然开始频繁腹痛。
  她没了母亲,身边只有一个诗听,听说凤乘鸾肚子不好,比她还要惊慌失措,两个人都还是十几岁的少女,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凤乘鸾生怕孩子有失,终于还是乔装出了凤府,冒险在城郊寻了个郎中诊治。
  谁知,那郎中反复号脉之后,摇头叹息,“夫人,您腹中这个孩子不能留啊。”
  她当时就急了,“为什么不能?”
  郎中慢悠悠道:“您当日与夫君同房时,可是恰逢雷暴天气,又或者纵酒过度?”
  凤乘鸾身子一滞,“两个……都有,怎么了?”
  “那便一定不能留了。”


第33章 诗听:小姐,他就是个公狐狸!
  凤乘鸾急着问:“你快说啊!到底为什么?”
  郎中拈着胡子叹息,“实不相瞒,那般光景之下所怀之胎,只怕天生五官狰狞,四肢扭曲,就算多手多脚,也未可知。哪怕你用尽方法保住胎儿,强行生下来,也是活不过几日的。这位夫人,长痛不如短痛啊!”
  凤乘鸾蹭的站起来,掐了郎中的脖子,“你敢胡说八道,当心我现在就宰了你!”
  谁知那郎中不紧不慢,提笔开了个方子,“老夫行医多年,不会看错,你若不信,可以冒险生下来一试,看看老夫说的对不对。”
  他将写好的方子递给她,“又或者,您也可以用此方将孩子打掉,此时胎儿已经成型,待你亲眼见了,若是个好的,便算是老夫枉害人命,您随时可以此方为证,报官来抓老夫抵命!”
  凤乘鸾掐着他的手,终于颤抖着放开,也没拿药方,就跌跌撞撞地走了。
  再后来,腹痛一日紧似一日,每日身下鲜血淅淅沥沥,她头顶压着一只南渊的皇后印,不敢寻医,更不敢声张,又舍不得将孩子打掉,只有乞求上天垂怜,整日躲在房中悄悄落泪。
  最后,这个孩子,终究还是自己掉了。
  诗听替她清理时,吓得叫出声来。
  她也只看了一眼,便当场晕了过去。
  一个男孩,一个极为恐怖的畸胎!
  蓝染没有等到,他们的孩子也没了。
  凤乘鸾万念俱灰,又一次萌生了求死之心。
  可是这时,已是景元熙最后一次催婚。
  他不仅命朝中重臣再次全部跪在凤将军府门口,痛陈利害,还扇动了十七路凤系军阀齐齐出动,山呼凤帅,晓以所谓的“大义”!
  凤府门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只巨大的家国天下的帽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皇后印,既然接下了,那深宫就是一个注定要迈进去的无底洞。
  她现在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凤乘鸾终于做出了那一生最后悔的决定,坐上了黄金凤座,如一具行尸走肉般,被文武百官簇拥着,浩浩荡荡抬进了皇宫。
  大婚当晚,北疆急报,魔魇军再度进犯,说要送给南渊新后一份新婚大礼。
  那一次,阮君庭不知犯什么毛病,命人搬了无数啸天雷,生生炸掉了半座守关山!
  凤乘鸾此时小产后的恶露未尽,正好推脱月信紊乱,刚巧天葵在身,不能与景元熙同房,借机连夜请旨出征!
  等到天色将明时,她已撑着虚弱的身子,带领大军开拔!
  镇国皇后,大婚之夜,临危受命,率军奔赴前线,的确留下了一世美名。
  可她和景元熙心中都清楚,她是在躲着他。
  这一躲,就是七八年,都不曾还朝!
  ……
  凤乘鸾乖乖地躺在地上,看着床边牵着她的修长白净的手。
  她找了他十七年,无论战事多么焦灼,两军对峙地多么惨烈,她都从来不杀战俘,所有北辰战死将士遗骸一律归还,为的就是找到他。
  可是,一直到死,也没能再看他一眼。
  如今隔世,人却就在身边,正握着她的手,睡得沉静。
  这大概就是上天最大的慈悲了吧。
  门口,传来诗听蹑手蹑脚靠近的声音。
  床上,阮君庭的眼帘唰地睁开。
  他扭头,看地上的人,正对上凤乘鸾咧嘴龇牙对他狞笑。
  她不管笑得多好看,在他眼中,都是个无脑花痴!
  “你醒啦?”她笑嘻嘻问。
  他懒得答她,自己有眼睛不会看?本王没有醒,难道像你一样,梦游?
  说起梦游,他才想起,自己的手还被她抓着,可低头一看,什么时候换成自己抓着她的手了?
  他甩手将凤乘鸾的爪子给扔了,“起来,挡路了。”
  “哦。”凤乘鸾抱着被子站起来,给阮君庭让路。
  外面,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的诗听不答应了!
  我家小姐都送上门了,这一晚上过去,睡都睡了,现在你要起床,就嫌小姐挡路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当即一脚踹开门,掐着腰,闯了进去,直奔阮君庭,“小姐,你别拦着,奴婢今天一定要揍他个始乱终弃、薄情寡义的贱人!”
  阮君庭岿然不动,她若是敢沾他衣襟儿一下,小心当场飞出去死得透透的。
  凤乘鸾及时将她的宝贝丫鬟拦腰截住,将人往外抱,“诗听,误会了,误会了!我跟他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陪他睡了一晚。”
  “陪睡还没事啊!”诗听不及凤乘鸾劲儿大,两脚乱蹬,闹着喊着要给小姐出气,“小姐,他一定就是个公狐狸变得,你被他给迷了心窍了!”
  “小姐,你让奴婢回去怎么跟夫人交代!”
  “小姐!你清醒一下,再这样下去,你以后怎么嫁人!”
  “小姐……,他睡了你不负责啊!”
  “小姐……”
  两个人闹哄哄地出了屋,下了楼。
  阮君庭全然事不关己,淡定对着镜子整了整衣衫发冠。
  此地必是风水极佳,本王昨晚才睡得如此舒坦,整个人周身的精神都焕然一新。
  甚好!
  这日,一行人离开客栈时,阮君庭特意走在了最后一个,回头认真看了一眼招牌,福临!
  “这个镇,叫什么名字?”
  送客的小二答道:“客官,咱们镇子,名长乐!”
  “长乐,福临!好!”阮君庭提了衣袍,步下台阶。
  以后打下南渊,就在这里建个别苑,睡觉用。
  身后,小二当他对镇子感兴趣,甚是自豪,吆喝道:“客官,咱们长乐最有名的,就是镇南山神庙的结缘签,一旦结缘,永结同心,您要是刚好路过,一定要跟姑娘一起去试试啊!”
  凤乘鸾从车里钻出脑袋,喜笑颜开替阮君庭答应了,“好的!多谢小二哥!”
  车子晃晃悠悠出了镇,阮君庭懒得说话,也自认没什么话好说。凤乘鸾当他还跟前世一样,是个闷葫芦,也不多话,就坐在对面,冲他一会儿挤眼睛,一会做个鬼脸,花样百出地逗他。
  逗得阮君庭没办法,只能盼着快点到百花城!
  一队人马没走多远,就见一条岔路通上半山腰,一座小小的山神庙,掩映在林木之中。
  “停车!”凤乘鸾抓了阮君庭便要下车,“走,蓝染,我们去求个签。”
  “不去,你去。”
  “不行,你不去,我还有什么好求的?走啦,就一小会儿!”凤乘鸾不由分说,拉着他上山。
  诗听、尹丹青和一小队护卫要跟上,被她狠狠瞪了回去,“都跟来干什么!给本将军乖乖等在这里!不准动!”


第34章 凤乖:从此我不信命,只信你!
  长乐镇的山神庙不大,香火却很好,时不时三三两两善男信女来求神问卜,庙门口还有些零星的小摊,卖些香囊、平安福之类的小玩意。
  凤乘鸾拉着阮君庭进了庙,兴冲冲地对着正殿山神拜了三拜,之后就忙不迭地去找庙祝,搓手道:“师父,我要结缘,怎么搞?”
  庙祝指着案上一只插满红色竹签的筒子,睁一眼闭一眼,“先抽签,抽到结缘签,方能结缘,抽不到,有缘无分,强求不得。”
  “好!”凤乘鸾抿着嘴唇,奋力摇竹筒。
  她觉得,既然命都能为他重活一次,缘分岂不是信手拈来之事!
  可竹筒晃啊晃,随机掉出一支红签,描着白漆签头。
  庙祝拾起来看了一眼,摇头,“无缘,回去吧。”
  “喂!我刚才没有集中精神,再试试!”
  她朝桌上又压了一块碎银子,再摇!
  第二支,还是白漆的,庙祝看都没看,直接拾了丢回竹筒,“还是无缘,跟你说了,无缘就是无缘,不能强求!”
  凤乘鸾眼圈忽地就有些红了!
  怎么可能!
  她都为了他死而复生了,难道这一辈子还要生生错过?
  不甘心!
  她不敢回头看立在身后的蓝染,“不行,再试!”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不管摇多少次,每一次,都是白漆签头。
  庙祝不耐烦,“差不多就行了啊,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凤乘鸾的头垂得很低,嗓子里堵得慌,“我再试最后一次。”
  是不是有些事,不管怎么努力,都斗不过命运?
  若是这次再不行,那便……那便再不信命!
  她咬唇,拿起竹筒,小心翼翼晃了三晃。
  可还没等里面的签子掉出来,阮君庭白玉样的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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