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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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放好碗,擦拭柜台,把碗装的配料一个一个盖好。
再把椅子摆放整齐,补充筒里的筷子和纸巾。
时间逼近12点,纪辰南不着急,也不帮忙,就手插口袋跟着宋晚的节奏,悠悠闲闲。
该来的总会来。
灯终于关了,宋晚围着围巾出来,街外无人,路灯散发出一圈模糊的光。他伸手把铁门拉下,锁好,呼出一口热气。大红色的围巾把脸遮了一半,头发还乱糟糟,显得整个人很小。
纪辰南在旁边等待多时,等宋晚想走才摆出大灰狼尾巴,走上前伸手搂住肩膀。
宋晚被带着偏了几步,心里不愿,又不敢声张。
纪辰南漫不经心地询问:“你家在哪里?”
宋晚惊讶:“你要去我家?”
纪辰南:“那你去我家吧,我现在也是一个人过。”
宋晚低下头:“还是去我家。”
宋晚租的公寓与旁人无差,大门需要用户卡才能进,还有门卫在守。他们一起走进去,乘坐电梯,进入房子。里面非常冷清,符合十几年没交女朋友的单身汉风格。
纪辰南四处看了看,房间内摆设普通,家具也少,有两间内屋有客厅厨房和阳台,本来不是特别大,但放进来的东西实在太少,活脱脱地衬出宽广。
电视有,笔记本也算娱乐工具,厨房呢因为开面馆,该有的电磁炉平底锅砧板菜刀等厨具还在,接下来东西就少了,连桌子都是矮矮一张,一看就只能容纳一人在上面吃饭。
“你这里……”
纪辰南左顾右盼,房里没开灯,窗帘大打,本身不高,街上车辆驶过,时不时将车灯投来。他跟着宋晚走往卧室,想要开口评价。
宋晚扭开床头柜的台灯,把围巾解开来。
“快点看,看完走人。”
纪辰南吹了声口哨,吹得面馆小老板面红耳赤。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晚闭上眼睛,催促道:“知道。”
纪辰南:“不用……先洗个澡?”
宋晚:“不用。”
纪辰南:“那好,先把上衣脱了。”
宋晚照办,想法是好,实践起来十分难受。手指忍不住颤动,解开一个,就仿佛是把多年来的隐藏一并扒开,展示出最原始的,伤痕累累的自己。
宋晚咬紧牙,把上衣全部脱掉。
纪辰南被蛊惑到,记忆中的景象和现实的重合,竟分不清哪个是最完美的。
此时的氛围恰到好处,床头灯光不亮,却能把青年的身形勾勒。半明半暗,增添了男人最喜欢的半遮半掩。纪辰南缓缓走过去,呼吸深沉,无法控制。
气候很冷,黑夜尤甚,他不自觉地缩成一团。
男人的手指没预兆地轻触上来,比气候还凉,吓到宋晚。
纪辰南半眯起眼睛,眼前的背已经不是青年身体的一部分,像块工艺品。
诱得人拿手指细细描绘。
皮肤柔软,细腻,线条明显。
腰如想象中的一样,很细。
他的反复摩挲引来的皮肤上的一连串小颗粒。
纪辰南低声问:“冷吗?”
宋晚忍耐:“不。”痒。
小老板要比他矮一点,纪辰南弯下来,亲吻肩头,一点一点,连续落至腰窝。宋晚啊的一声,忙用手捂住,这是挑逗,过去平淡无奇的十几年光阴都抵不过。
接着,纪辰南伸出舌头,在皮肤上舔舐,打着圈地直往上。
宋晚抗议:“喂!这……”
纪辰南不说话,不管是前戏还是余味都不喜欢被打断,包括自己。
他需要专心致志。
白色纤细的背夺去了所有的注意。
纪辰南彻底贴近,宋晚发软的腿感应到身后的支柱。男人拢住,双手不安分地探寻到前面,同时牙齿恶趣味地咬噬肩头。宋晚没有腹肌,也没有肚腩,就是平坦,从肚脐上嵌进去的一条线直延伸到胸口。手指跟随,宋晚喘得更加厉害。
原本的不适应和尴尬过去后,随着手指舌尖的勾引,好像真的有点道不明的东西随着下腹蹿上来,零星火种。大脑发涨,他瘫倒在男人的肩膀上,任其鱼肉。
纪辰南先是习惯,熟练后神奇地摸清楚宋晚敏感的地方。
他摆弄,让青年向前撑住矮桌,蹲下来,双手抚过腰侧,亲吻背下腰窝。
刺激从吻住的地方直涌上来,宋晚如虾公屈起,手撑不住,一手无力地抓住纪辰南的头发。“不……”见纪辰南不停止,就来捂住背。
纪辰南连捣乱的手指一起吻住,含进嘴里,在舌上轻舞,濡湿。
宋晚咬住食指:“你这个……变态……”
纪辰南抬头看了宋晚一眼。
他的脸红了,在暗沉灯光下显出特别的美感。
心里有个念头飞驰而过,等反应过来已无从抓住。
18岁那年,狭小的小阁楼,同样的人物,他与里面的男孩。腰肢耸动,上下起伏,然后便是脸,小而尖,红得似酒,使人陶醉。
停不下来。
不管是梦寐以求接触的背,还是连带着拥有这种背的主人。
宋晚余兴未了,背后男人忽然停下带来了古怪的空虚。他睁开眼,有点疑惑,下一刻,身体就被一股大力推搡,跌进了旁边的单人床上。
不好的感觉升出来。
心脏咚咚而跳。
别……不会吧……怎么可能……
“喂!”他回过神,撞进纪辰南黑色的眼睛里。
纪辰南表情严肃,嘴唇紧抿,眼神既认真又准确。
宋晚察觉到不好,手脚并用,在床上慌忙地爬,想要从另一边下来逃走。
纪辰南探身把他拉下来,同时让一个热吻绽在背上。
*
疼痛。
就是技巧再好,还是感受到疼痛。
火热打进许久未做的身体里,把哭泣和绝望一并淹没。
宋晚挣扎地从冗长的恶梦中醒来,浑身恍若被重磅卡车压过,连手指都没力量抬起来。
清晨,卧室被白光照得亮堂。
身旁有热气喷来。
宋晚迷茫地回过头,纪辰南闭紧眼睛,睡着很睡,一只结实光裸的手臂还横在他的胸膛上。
单人床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并不合适,纪辰南被逼至边缘,稍有不慎,一双长腿就要掉下去。
昨晚的疯狂以蚕食的方式回归大脑。
宋晚愕然,连忙起身。
痛感从尾椎飞窜。
他看见大腿内侧很有多红色的斑点。
完蛋了。
太糟糕了。
宋晚环抱住自己。
太糟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永远还是第1章 最好看。
本来进展是全部想好的,可是转眼就奇迹(?)般地忘了。
大概是并不特殊所以印象不深吧。
接下来,又要来瞎编了〒_〒
哎,为原文默哀N分钟。
第3章 超市与黄灯
03。
黑夜,关了灯的房间格外的暗。
宋晚感觉两眼似乎被黑布蒙紧,什么都看不清。
光|裸在外面的身体很冷,皮肤上的小颗粒一个一个冒出。
宋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顺着对方的动作。
纪辰南把他整个都拥住,抱在怀里。小老板两手撑着他的肩膀,有点抗拒的意味,不,这应该评价为欲拒还迎。
宋晚在床上前期总是矜持的让人觉得可爱。
双手沿着稍有弧度的脊背向下,摸过暧昧的腰线,在底部打着圈。
纪辰南让宋晚坐在双腿上。
正对有一面镜子,长方形,边角带着圆弧,近乎和梦境中的一样,让他兴奋。
宋晚嘤呜出声,咬住嘴唇,忍隐。
从镜子里可以完整地看见漂亮光滑又雪白的背。
纪辰南贴近,手指使劲地捏着,怀着恶作剧的心态去聆听宋晚变了腔调的声音。
“舒服吗?”
说着,他在宋晚左侧颈脖落下一个殷红的吻痕。
*
纪辰南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到这种景象。
柔和的白光照身,身体侧躺,因为床又窄又短,还要微微弯曲起腿,睡得浑身都是酸疼。他捏了下鼻腔,最近的睡眠时间总在缩短。
眼睛逐步清明,才意外地发现手臂上都是细细红痕。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大概又是折腾惨的后果,有爪的小猫。
他收回手臂,才看见,宋晚同样侧躺,陷入睡眠警觉也在下降,一只手握成拳压在脸旁,嘴巴张的很小,呼呼喘气,睡得很沉。
头发乱七八糟地堆挤着,有点像蓬松的蛋糕。纪辰南不由靠近,伸手摸了摸。
很奇怪,此刻内心没有任何想法,觉得平静。
手指一点一点,从软的头发往下,撩过紧闭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黑黑的,衬着左眼角的淡痣。鼻子小巧挺直,嘴唇好像因为吻得狠有些肿,点上去仍有弹性。
纪辰南的手指最后划至颈脖。
上面是斑斑点点紫红的痕迹,眼神加深。
宋晚轻微地动一下,他慌忙收手,还好是身体感到瘙痒,意识并没有清醒。
纪辰南沉默地看着他,在过去,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醒来,而眼前躺着一个男人。
尽管他承认男人有秀气好看的脸和不是粗犷的身材,哦,还有迷人的背。
可还是不同的,同样的器官,平胸,与女人有着彻底的区别。
纪辰南别扭地动了下,床小了,太挤。
或许要买张双人床?古怪念头一冒出就被彻底否定。如刚刚所说,永远不会长久的,纪辰南需要结婚,需要过正常人的生活。现在产生的,不过是由青春造成的一场漫长迷梦。
*
之后的生活对于宋晚来说有点一层不变。
甚至,比平常的乏味还多添了丁点痛苦。
纪辰南每天都来,有时候点一碗面,有时候什么都不点,就是干坐。他喜欢坐在临近大吧台的第一张桌子,右边,那里正好有个缺口。
哦天,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
从这个位置可以看见他,也可以看见他的笔记本。
纪辰南无时无刻都在观察,任何地点。
男人喜欢他的背,宋晚数次听过,也亲身体验。长久的前戏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花在抚摸背部,用各种手段。没法想象这种怪癖从何而来,但是,在心里认为短暂的。
人们总是有着各种爱好,三分钟热度,特别是稀奇的,会腻掉然后放弃维持。
如同那个给他带来巨大灾难的变态继父。
又如现在这个对背景一无所知的纪辰南,他们是单纯可恨的肉|体|关|系。
所以,在被当成破旧的不讨喜的布偶娃娃被扔掉的那天降临前,宋晚需要只是忍耐。
纪辰南手上有别人不知道的“把柄”,致命武器。
唯一庆幸,宋晚在收拾前看了下店里挂钟,下午4点,窗外黄光明媚,店里安静,空气中还弥漫着酸辣的气味。纪辰南只会在下班时候来,其他时间都是宋晚的。
下班,夜晚,纪辰南披着凉意闯入,像头准备重新投入战局的野兽。
沉迷的人都知道黑暗意味着什么。
日系格子门被推开,宋晚回过身,摆正心态露出微笑:“你好,请问吃……”后面的话没说出就自顾地吞咽进消化系统。
来的人是纪辰南。
*
纪辰南今天休息。
昨晚工作完毕,在宋晚家过了一夜,第二天就被赶出去上班。
宋晚从不知道他的行程,纪辰南也没想要告诉。
当他眯着惺忪的眼睛站在被晨光挥洒的街道上,有种莫名其妙。
挠挠乱糟糟的头发,抬头看了眼楼层,宋晚房间的窗户是紧闭的。好吧,虽然念头里有种对方可能会不放心地探出头看望,而真实情况是没有。
对方依旧陌生,对他的生活全然不知,偶尔在刻意地摆弄下会露出新奇表情,大部分时间都是疏离的。
疲倦又熟练地挤上公交车,车箱内摇摇晃晃,周边都是西装革履精神奕奕的工作党。
即使离家路途不远,想睡的念头还在占领高地摇旗呐喊。
原计划里他想着在宋晚家赖个早上,运气好顺带中午和晚上,荒唐过后正好第二天上班。
纪辰南的夜生活并不潇洒精彩,城市初来乍到,今年还想着升职,工作格外努力,放弃了大量以前会用来休闲玩乐的时间。要知道大学时纪辰南还顶着帅气的脸得到花花公子的美称。
原本就是谋求更好的发展才来,不然在原城市的那位女朋友也不会忍受不了分手,一个月没有报日常的电话没有深夜亲昵的晚安难得周末想要视频结果脸都没看清对方就匆匆通知要离开一会。
“一会”有时象征着短小整天,有时就象征着几天。
纪辰南以为坏习惯戒不了,骨子里的耳濡目染。没想到一年内还真的变成对任何都兴致缺缺,比方酒吧内五光十色的灯光与徒有虚表的鸡尾酒,还有那些跳得辣的美女,统统消失。
他就像每一个忙忙碌碌的城市人,上班时认真努力,赶业绩巧舌如簧,费劲十八般武艺,下班后就裹着大风衣沉默无声地走回家。
近期的变故,难得的兴趣点,只能说是那位宋晚先生了。
下了班车,进小区时被风一吹,清醒不少。
纪辰南站在楼口,心里不是滋味,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冷清。
他想着是不是该去找唐明喝一杯。
唐明,最初祸害他的罪魁祸首。
大学毕业后就各分两地,纪辰南没啥念头,只想找份工作度日完成结婚生子的人生目标。唐明自称自由发烧友,走南闯北,时不时发点跟一群人去西藏去海南的照片,总之哪里远就跑哪里。
两人相遇还是在这座城市,夜晚,下班后纪辰南就近买了份夜宵。
还没走开,人群里爆出声“抓小偷”,面前就蹿过一条黑影。
唐明逮住小偷时嘴里塞了口酸辣粉,一手还抓了根沾了辣汤的塑料筷子,另一手使劲拍着小偷的头,含糊不清地嚷嚷:“妈个蛋,老子忙了一天都没吃饭,你们就不能消停点,不能消停点啊!”
人群黑压压地围了一圈,小偷窝坐在中心抱着头。
纪辰南的路被挡住,只得伸手拨开,人群一散,正好看见抓小偷的人。
“唐明?”他惊讶。
“妈的,谁?”唐明还在记恨,循声时同愣住,“……纪辰南?”
之后热心群众报了警,警察来,唐明交接,欢欢乐乐地搂住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