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嫁入豪门之后 完结+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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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子越惴惴不安地看着她。
郑鸿轩最先反应过来,哈哈一笑:“哟,这小子懂事了,不过今天该轮到你爸刷碗了,你过来给我帮忙吧。”
苏见一不小心笑出声来。
郑子越拉下了脸。
厨房里,水声稀里哗啦,锅碗瓢盆碰撞声不绝于耳。
郑子越斜着倚在门框上,百无聊赖地看 着他爸刷碗。
他爸郑鸿轩是郑家嫡子,妥妥官二代,别说刷碗了,他能不能分清洗洁精和洗手液都两说,如果之前有人跟郑子越说,他爸郑鸿轩有朝一日会为一个女人洗碗,他一定笑那个人脑子进水了。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郑子越垂眸。
要是,要是有一天,他和苏见在一起了,苏见会不会给他洗手作羹汤,他会不会为苏见放下身架洗碗?
想到那个场景,郑子越脸上的笑意就压也压不住。
“傻笑什么呢?你不是来洗碗的吗?”
郑子越无趣地脱下手套和围裙,扔在料理台上,抬了抬眼皮,说:“自个儿洗去吧!”
郑鸿轩气得直瞪眼。
这边苏见跟着苏红上了二楼。
“这是你的房间,以后你周六日来了,就在这儿就行了。”
苏见随便扫了一眼,屋子是黑白相间的简约风格,里面浴室书房和用餐区一应俱全,宛如一个一室一厅一卫的房子,豪气十足。
苏见笑着说:“再满意不过了,妈,您也累了,回去歇会儿吧。””
苏红低声说:“妈妈不累,再嘱托你几句,你对面是子越住的地方,你千万不能进去啊,连他爸爸进去都要吵起来的。”
苏见诧异,但也没问,就点点头。
“我知道了,妈。”
“不过也没关系,子越平常不住家里的,你郑叔叔说他外面有不少房子,偶尔回老宅,很少来这边。”
苏见点点头。
忽然听见一阵有节律的上楼声。
郑子越从转角上来,笑着说:“阿姨好。”
苏红受宠若惊:“哎,好,好。”
郑子越说:“要不我带哥哥看看吧,好多东西,都是给我们年轻人设计的,您可能也不太懂。”
话都让他说满了,苏红不知怎么拒绝,只能笑着说:“好啊,你们年轻人有话说。”
苏红“噔噔”地上了三楼。
苏红一走,苏见看也不看郑子越,就回了房间,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郑子越手里有所有房间的钥匙,他拿出一把,“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苏见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本书看书,听见他进来,也不惊讶,头也不抬。
郑子越坐到他旁边,兴致勃勃地问:“你看什么呢?”
苏见转身:“你别离我这么近!”
郑子越一笑,把他手里书抽走,一张大脸凑到苏见眼前。
苏见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郑少,现在我要看书,在这个时间内我非常非常不希望有人打扰,您懂吗?”
苏见这人好像一直在笑,但是郑子越却敏锐的觉察到这人现在心情不佳,周身都在散发危险的气息。
郑子越心跳加速,他佯装淡定,不满地撇撇嘴:“那你什么时候看完?”
苏见:“这件事受多种不可抗力影响,没有准确答案,但是就经验而谈,在下一顿饭开始之前我一般会暂时停下。”
“……哦。”虽然极其不满,但是郑子越还是没有再敢说什么。
苏见拿过书以后,走到旁边类似书房的隔间里,拿起一支笔,就钻进书里开始瞎划拉。
划拉了一会儿,苏见皱眉,他翻了翻前面,眉头又舒展出一丝嘲讽的愉悦。
“切,”苏见嗤笑,“什么破玩意儿?就这也敢称是现代伟大哲学?狗屁不通!”
他扔下这本书,拿起旁边一本黑皮的,看了一会儿,又嘲讽道:“逻辑不通,宛若制杖,简直当读者是白痴!”
说着却不放下,津津有味的看着,眉头似舒似展,忽然一笑:“虽说狗屁不通,好歹有点可取之处,思路新颖,创意有余,只是证据不足,考察力度不够。”
翻了翻前面作者又“啧啧”两声:“虽说作者名不见经传,但是比刚才那个新陈代谢过旺的秃头叫兽还是强那么一点点的。”
说着又“切”的一声:“再修炼二十年都赶不上我。”
郑子越坐到床上,心里对苏见的印象一点点碎成渣渣。
他从没看见过苏见如此毒舌刻薄的时候。
还有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张狂模样。
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苏见仿佛才是活生生的苏见,周身散发着令人臣服的张狂。
不像平常那个总是笑眯眯,永远不发火的苏见,仿佛世事纷争,风轻云淡,皆与我无关,他的刁难嘲笑,于他仿佛孩童玩笑,让人心里不痛快地直窝火。
郑子越盯着他,眼睛里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苏见那边还沉浸在对作者的无情吐槽和对自己才华的无尽倾佩之中,那边郑子越却眼珠一转,悄悄出了房门。
过了一会儿,房门“吱悠”一声。
苏见耳朵动了动,惊讶抬头。
他皱皱眉:“妈,你怎么过来了?”
苏红端着一盘水果,把它放到苏见旁边,说:“刚刚子越说你饿了,我就给你端了盘水果上来。”
苏见笑道:“妈,他说的你也信啊?”
苏红说:“别这么说,说到底也是个孩子,他爸爸忽然结婚都不告诉他,生气是应该的。我看他今天是想示好,说实话我挺高兴的。”
苏红叹气,她的确有自己的私心,郑子越是正儿八经的郑家少爷,真想为难他们娘儿俩也有的是办法,如今看到他和苏见关系缓和,她的心就放下一半了。
至于另一半,就是这个看起来脾气很好实际上执拗的可怕的儿子了。
“他要是真的愿意缓和关系,你就好好爱护这个弟弟,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害人。”
苏见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妈,我想把他当弟弟,他也得愿意把我当哥啊。”
“哥!”郑子越推门进来。
苏见的笑容扭曲了下。
苏红笑着拍了拍苏见的手,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苏见冷笑:“行啊你,还学会找帮手了?”
郑子越粲然一笑:“你不看书了?”
苏见冷哼,看什么呀?看半截,正看到高潮让人打断了。再说了,他要再不理他,不定他还要作什么妖呢。
郑子越挑眉,一屁股坐到苏见腿上。
苏见脑门上青筋直跳“你给我下去!”
郑子越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搂着他脖子笑着说:“有能耐就把我摔下去,正好我想找理由跟阿姨聊聊。”
苏见冷笑一声,一把公主抱起他起身。
“我去,你真舍得摔我呀!”
苏见心想,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走到床边,把他狠狠摔到了床上。
郑子越被他摔蒙了,眼前直冒金星,反应过来,起身愤怒的看着他。
就看见苏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郑子越心头的火一下子就没了。
他坐起来,眼睛里水波流转,抬头看着苏见说:“苏见,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苏见:“……劳资不喜欢男人!!”
郑子越撇嘴:“行吧行吧,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苏见打量了一下郑子越,忽然一笑,说:“腰细腿长胸大。”
郑子越黑脸:“你这人怎么这么俗啊?”
再说了,胸非要大吗?光腰细腿长不行吗?
苏见正色:“其实这也不是最关键的。”
郑子越一喜,抬起头听他说。
“最关键的是懂事听话贤惠,管得了我妈,带得了孩子,不用上的厅堂,但是必须下得厨房,最好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和一双温柔的眼睛。”
“最关键的是,她得是一女的。”
郑子越越听他说越生气,彻底黑了脸,说:“你特么找一长头发保姆过一辈子算了!”
苏见乐了:“也不是不行。”反正他根本不想结婚。
“你想得美!我告诉你苏见,只要有我郑子越一天,你这辈子也别想结婚娶女人!”
苏见冷笑,心想我要是真正想做的事儿能阻止的人还没出生呢!
郑子越压了压心头的火,心想,呵,时间一长,就不信掰不弯你个伪直男!
第11章
苏见这两天觉得眼皮老跳,八成有什么坏事儿。
“峰子,把你那雪碧给我拿过来。”
“……不是你刚不自己说不要的吗?我就给自己买了一个。”
“你瞅你抠的!我这两天眼皮老跳,我拿它冰冰脸。”
李大峰笑的一脸三八:“哎,哪个眼跳啊?”
“左眼。”
李大峰嘿嘿一笑:“老苏,好事啊!”
然后跟发羊癫疯似的开始边唱边跳:“左眼皮跳跳,好事要来到,不是爱情到,就是快要发财了~”
苏见堵耳朵:“你快闭嘴吧你!”
李大峰凑到他旁边分析:“我跟你说啊,别不信啊,老准啦,据我分析,你啊,跟发财是不沾边了,很有可能是你的桃花要来了!”
他这么一说苏见就特烦,因为他会不可控制的想起郑子越,最近这段日子,他真是要被烦死了。
上课下课找他,回家放假找他,就连半夜睡着觉都被他偷袭,害的他差点条件反射掐死他。
而且因为之前的解释,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俩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就连李大峰,天天对他一脸嫌弃:“不是你那继弟对你那么好,你咋天天对人态度那么差呢?好像人抢了你媳妇儿是的。”
一想起这些,苏见就不可控制的产生了一些违反祖国法律的想法。
这会儿听见李大峰说他桃花要来了,苏见心想,桃花没有,烂桃花倒是有一朵。
正忧伤着,苏见手机铃声响起,苏见拿起来一看,觉得更烦躁了。
得,说曹操曹操到。
还没等郑子越开口,苏见先下手为强。
“你先别说话,这回地方我定。”
那边一愣,继而穿来一阵愉悦的笑声:“好啊,那这次就听你的。”
苏见:“你现在在哪儿呢?”
“爵色酒吧。”
苏见皱了皱眉,点点头:“一会儿我去接你,到了给你打电话。”
那边郑子越佯装镇定,心里面却乐开了花:“行吧,那你快点。”
郑子越挂了电话,一帮人围了上来。
乔明楚笑着问:“哟,谁啊?”
郑子越勾唇一笑:“还能是谁?苏见呗,我这还没说话呢,他倒是着急了。”
乔明楚“啧啧”两声,不置可否。
旁边有人调笑:“郑少这是快要如愿抱得美人归了?”
郑子越但笑不语,眉目间尽是得意。
苏见到了后,拿出手机给郑子越打电话。
“我到了,你下来吧。”
那边郑子越扬眉一笑,旁边人喊着“虐狗虐狗”,几个玩得好的罚他喝了几杯才让他下去。
下来后,郑子越看见苏见穿着一身黑色的骑行服,一只胳膊夹着头盔,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斜着倚在一辆酷炫的摩托车上,腰窄腿长,帅气十足。街上路过的男男女女都止不住的往这边看。
郑子越眼睛一亮,走到他跟前说:“哟,今儿怎么这么不一样啊?”
苏见用看不出喜怒的眼神瞅了他一眼,把手里头盔扔给他,淡淡地说:“今天要去的地方远,我骑摩托带你去。”
然后从尾箱里面拿出一个头盔,戴到自己头上,大长腿骑上摩托车,一边用腿支撑着摩托车一边说:“上来。”
郑子越当他故意耍酷,眼睛里笑意越来越深,他坐上后座,搂上苏见的腰,还自作主张的挠了一下。
平常这么闹苏见早就急了,今天却不知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郑子越心中不满,一口咬上苏见的脖子。
苏见心中愈发不耐,他语气颇冷地说了一声:“老实点!”
郑子越被他忽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慌忙松开了他的脖子。
平日里苏见对他多加忍让,从不曾对他发过一次脾气,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冲他说话。
郑子越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的委屈。
苏见却不管他的心思,他拧开钥匙,猛拉油门,摩托车“蹭”地飞了出去。
郑子越没好好搂着苏见,差点摔出去,吓得赶紧抱紧他。
郑子越又生气又委屈,又觉得丢人,他喊道:“苏见!你他妈的放我下来!”
苏见恍若未闻。
郑子越觉得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丢人,他气得不行:“我他妈警告你!苏见!你别给脸不要脸!别他妈仗着老子喜欢你就恃宠而骄!”
车子越来越偏僻,郑子越又生气又有一丝惶恐。
他还记得有一次,苏见就在荒郊野外,差点杀了他。
摩托车缓缓停下。郑子越连忙摘下头盔一看,这里是一处荒山,四周好像除了树就是杂草,还穿来奇怪的动物叫声,黑漆漆的,再远就看不清了。
苏见摘了头盔,郑子越猛地抓住他的领子,愤怒地说:“你把我带到这儿干什么?”
“给你看病。”
“你他妈才有病!”郑子越怒道,他眯了眯眼,“再说了,这荒郊野岭哪里像治人的地方?分明是杀人的地方!”
苏见用黑沉沉的眸子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郑子越怒:“你笑什么?”
苏见把他的手拿下来,然后轻轻地抱住他,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说:“别怕。”
颤抖的心忽然间安定下来。
一如那年,强盗围绕,子弹乱飞,枪声四起,硝烟之中他一把抱住他,知他强硬伪装之下的脆弱,在他耳边轻喃安抚,为他铸铠甲,给他温暖和力量。
郑子越眼睛变得微红,他瞥了苏见一眼,似怒非怒地说:“你就是吃准了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一张口,觉得自己好像小情人儿撒娇似的,又羞又怒,觉得自己的脸上热的像发烧一般,又忽然庆幸,幸亏是晚上,苏见看不见他这副小女儿的姿态。
却不知苏见视夜晚如白昼,早把他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苏见神色无奈而温柔,心想,真是个孩子,让人不忍心同他计较。
不过,闹归闹,有些事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