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是攻,他重生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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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游攥着拳头,追着杜临跑出去。
杜临心情很好,溜达到自己的跑车前,见到鹿游气喘吁吁的样子,脸上勾起讥讽的笑:“你来干什么?”
鹿游一遇到杜临就结巴,根本不能把视线聚焦到那张漂亮的脸上,可想到这个人恶劣的性格,硬撑着说:“如果要报复的话,请不要牵连无辜的人,你只是讨厌我而已,那天的事和徐先生没有关系。”
这个臭土拨鼠!才见到那个小白脸几天,就肯为人家说话了!
杜临心里气的要命,脸上却很高傲,哼了一声,眼神嫌恶:“你太自作多情了吧,谁说我是因为你,我的讨厌也是很宝贵的,拜托你照照镜子。”
我给你发消息打电话都不回,现在就为了一个野男人跑到我面前,一副伸张正义的嘴脸,真的又讨厌又好笑。
杜临忍住想掐他脸的冲动,把不合时宜的郁闷化成锋利的讥讽:“难不成已经和他睡过了,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男人,根本……”
鹿游没有发怒,攥着拳头,然后像个弹簧一样跳起来,狠狠地砸到那张俊脸上。
“王八蛋!”
鹿游抖着嘴唇,因为那奋力的一拳滑稽的想要跌倒,他踉跄着站稳,看到杜临鼻血都流下来,却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根本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鹿游肩膀抖着:“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喜欢男人嘛,变态!”
杜临的脸色一下子雷云滚滚,阴鸷得可怕,他揩了揩鼻血,攥着鹿游的胳膊,对方奋力挥开,气的要命:“放开我!”
“你完蛋了鹿游!”
杜临轻而易举的揪着鹿游的领子把他提起来,对方吓得要死,害怕他动手,但还是怒气腾腾的瞪着眼,和一只被老虎摁住呢猫咪没什么两样。
另一边,回到家的徐先生在门口发现了访客。
蹲在地上,戴着口罩和围巾的周归璨。
“leo。”
大男孩站起来,宽肩窄腰,挺拔精神。
徐先生当然不会把人拒之门外,进了门,脱下大衣,情人很自觉的接过他的围巾和衣服挂起来,熟门熟路的换了拖鞋。
徐先生走进厨房接了杯水,出来的时候情人规规矩矩的把银行卡存折房产证在茶几上一字排开。
徐先生愣住。
情人抿了抿嘴唇,眼睛亮晶晶的。
☆、第八章
徐先生重生了一个月零三天,头一次在面对情人的时候感到无措,以至于有些失态的呛到水。
他不由得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情人时的场景。
那时候他刚过完三十三岁生日,一个聊得来的同辈邀请他参加聚会,索性那段时间工作一切平稳,徐先生就带着礼物参加了。
聚会的地点是山顶的别墅,开车上下要一个多小时,徐先生的车转过弯,开到半山腰,在一片杜鹃花前看到了西装革履的小情人。
那时候情人才二十岁,虽然脸蛋惊艳,可是青涩得要命,见到人紧张兮兮的抓着衣服下摆,一副努力适应却十分放不开的样子。
“谢谢,不用了,我很快就能走上去。”
他拒绝了别人的邀请,坚持自己走上山,大概是这样青葱水嫩的美少年,可怜兮兮的穿着皮鞋爬山,好像等待骑士拯救的小王子,所以期望艳遇的人层出不穷。
徐先生看了一会,径直发动车子,从青年身边呼啸而过。
当晚的宴会来了许多明星和富豪,徐先生端着酒杯,感到有些无聊,友人见他脸色冷淡,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噗嗤笑出声,半是怅然半是唏嘘的说:“金仔啊,都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找个伴啊,徐伯父徐伯母也不会想你一直孤孤单单,阿琼也是啦。”
徐先生喝了一口酒,还是那张无情无欲的脸,声音却柔和:“和他们没有关系。”
友人拍着他的肩膀:“你就是太重情,反而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想劝你,又觉得你什么事都有分寸。”
徐先生垂眸,没有多谈,喝下去的酒变成一团火烧在心口,他嘴上不回话,脸色却有些微伤心了。
友人唉声叹气,知道自己惹徐生不快,也不多提刚才,反而劝他去休息。
徐先生揉了揉眉心,也觉得这样恹恹有些失态,于是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休息一会,友人的别墅很大,聚会在客厅,他沿着走廊,到了花园。
话本里常常有英雄救美,壮士断腕,或者泪洒满巾之类的情节。
微醺的徐先生隔着紫藤花架,听到的是恶魔低语,用令人垂涎的财富或者名利,诱人堕落的西方童话。
接着花朵缝隙,来时瞧见的青葱美少年被大腹便便的男人搂在怀里。
徐先生看不到大腹便便的男人如何急色,正对他的美少年面无表情,牙齿咯咯打颤,却一副拼了命也要忍下去的样子。
徐先生看了一眼,正准备起身离开,青葱美少年就凶性大发,一脚送到男人裆下,男人惨嚎一声倒在地下。
美少年黑着脸对着衣衫不整的男人咔咔拍照,眼泪明明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却凶狠的要命:“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把xx的照片发出去,我就把你的也发出去,你不让她活,我也不让你活。”
美少年一边哭一边狠狠地踢了几脚男人,咒骂着强/奸犯,该死之类,然后他抹抹眼泪,着急忙慌的往外走。
目睹了全局的徐先生不仅不醉,还想点一支思考的香烟。
这件事也的确没有掀起波澜,想来是那位遭到报复的男人在乎脸面,没法把“我被人偷袭拍鸟”的事公之于众,于是只能不了了之。
但徐先生素来知道这些人的手段,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一向不关心娱乐新闻的徐先生难得在意起了头条小明星,与人聊天时恰好提起,便从那位圈里人嘴里知道事情的原委。
“那个周归璨恐怕活不长了。”圈里人啧了一声:“他得罪那个胖子,肯定没有活路的。”
徐先生点点头,表达出了倾听的意愿,圈里人看到素来无情无欲的徐先生突然八卦,也燃起了热情,侃侃而谈:“我听我的小姐妹说,那个胖子先是看上了一个小姑娘,借着资方的名头占小姑娘便宜,拍了不好的照片,听说是强迫,但这种事谁说的清楚呢,然后那个姓周的小明星就替那小姑娘来报仇,啧,真是蠢死了。”
圈里人感叹:“结果转眼小姑娘就和那个胖子好上了,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姓周的小明星以为是英雄救美,谁知道,呵,好人可不一定有好报呢。”
徐先生默默听完,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从茂盛的紫藤兰,和美少年拼命忍耐的表情。
徐先生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结束宴会,他准备开车回家,圈里人难得和徐先生搭上话,紧黏着不放,出于礼貌,徐先生也不好拒绝一位女士提出送她回家的正当理由。
毕竟是真的顺路。
也恰巧顺路,送完圈里人,准备回家的徐先生才会捡到一个可怜兮兮,被人揍成猪头的大男孩。
明明做了自认为对的事情,反而遭到嘲笑抹黑,承受最可怕的报复,即便如此,那双眼睛也没有蒙上多少阴霾。
只是一瞬间,徐先生就决定把他带回家。
那时候小情人几乎已经走投无路,莫名其妙的被挤掉通告,被人骗欠了高利贷,房子也租约到期,明明跟他哭诉被强/奸的小姑娘,也冷冷拿着从他房间搜出来裸男杂志,理直气壮的说,你其实是喜欢男人的变态吧,根本不是为了我出气,而是你本来就想要勾/引王先生。
小情人气的说话都不利索,哪里吵的过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反而被对方借口发挥,把他的性向传的公司人人皆知,闹得他走到哪儿,都有不怀好意的笑。
他得罪了人。
每天有奇奇怪怪的电话打进来,要么不说话,要么就阴森森冷笑,还有人直截了当的问他卖不卖。
公司冷眼旁观,既不肯解约,也不给他安排工作。
穷困潦倒的周姓明星已经穷凶极恶到超市蹭免费食物,在外遛弯还被莫名其妙揍了一顿,他蹲在地上哭的伤心,又饿又困的撑不住,哭到一半居然睡着了。
半梦半醒,有个丰神俊朗,面色冷淡的天使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瓶水和一块柔软的手帕。
小情人哭的脸上脏兮兮的,反应也慢半拍,或许是真的傻掉了,接过徐先生的水和手帕,就被对方跟收养动物似的领回了家。
徐先生的家又大又宽敞,还有凉嗖嗖的冷气。
小情人被海滨的高温热得头脑不清,进了屋才活过来,他穿着拖鞋,呆呆的坐在沙发上,门口那个陌生冷淡的男人正整理他带来的东西。
男人看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和装衣服的帆布袋,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
“呃。”
小情人刚从嗓子眼里发出一个气音,男人就放弃了整理,顶着冷冰冰的脸进了厨房,给又饿又困的周姓明星煮了一碗面。
“吃完再谈。”
小情人还是青涩的美少年,即使灰头土脸看起来也水水嫩嫩,他一边吃面条一边呜呜地哭,觉得自己恐怕遇到了奇怪的变态,等他吃碗面就要对他这样那样。
可是小情人太累了,跑又跑不动,离开空调立刻就能原地暴毙,干脆什么也不想,自暴自弃的专注吃面。
徐先生坐在小情人对面,清风霁月,古井无波,一派变态应有的深沉冷淡。
但是这个变态气质很好,显然养尊处优,不像有特殊癖好的人,小情人吃饱了肚子,慢慢忍下眼泪,这时候才想到自己姓甚名谁,身在何方。
“先生。”他尴尬的放下筷子:“谢谢你的帮忙,呃,我会付钱的。”
男人坦然自若,无意为难:“可以。”
小情人惴惴不安的心慢慢平复,捧着碗,犹豫的问:“那,我打扫一下?”
“嗯。”男人也愣了愣,站起身,示意厨房的位置,体贴的离开了餐桌,留小情人一边打扫一边思考,他洗完碗筷,擦干净桌子,确认没有疏漏,才抹抹脸走到客厅。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面色淡淡,侧脸漂亮极了,小情人感觉心脏被电了一下,男人也看到小情人出来,颔首示意他坐下。
小情人不安的抿着嘴唇,一时间想不到自己现在这幅处境究竟应该说什么。
“我姓徐,单名一个璈。”男人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递给小情人:“我知道你的事,也知道你的名字。”
他十指相扣,表情里流露出些微思索,似乎将要发生的事对他而言也十分突然,所以情不自禁的沉默考虑。
“徐先生。”
小情人乖乖问好。
他顶着美少年的脸孔,但实际并没有模糊性别界限,硬要说的话他的五官秀美华丽,显得攻击性很强,但实际身材和举止都很男性化,偶尔抿唇的样子也是孩子气,而不是忸怩作态。
徐先生的眼神淡漠,唇色偏淡,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但说出来的话却像一个地雷:“周先生,这样说恐怕太冒昧,但我想知道,你是否考虑过建立一段互惠互利,条件合理,不参杂私人感情和其他危及生活或事业的契约关系。”
小情人足足愣了一分钟,徐先生等了一分钟。
这个捡回来的小可怜顶着猪头脸,一脸懵逼的说:“您要包养我?”
徐先生揉了揉眉心:“这是互惠互利,条件合理……算了,是的,我想包养你。”
小情人呆呆的张了张嘴,摸了摸自己的脸,迟疑不定:“我不是女人。”
徐先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顿了顿说:“我知道。”
小情人深呼吸一口气,脑袋整个傻掉了,他知不知道我是gay啊,小情人懵懵的,慢吞吞,很坚定的点头:“那……好啊。”
☆、第九章
某周姓的十八线明显搬进了徐先生的房子。
说是搬,其实根本没必要再去拿什么东西,他的所有家当都在门口那堆破烂里,徐先生只需要打开客卧的门,告诉未来的同居人,他拥有这间卧室的使用权。
情人抱着衣服,抿着嘴唇探头探脑的打量,好像进的不是卧室,而是刑房。
再怎么说也太不可思议了,和男人口头约定,就毫无疑问的住了下来,实在是因为这位先生太淡定,搞得他也以为只是到一个陌生朋友家暂住。
除了拘谨和感激,反而没有多少成为被包养对象的自觉。
情人在心里疯狂敲警铃,然而屁股接触到松软的大床,那点可笑的自尊就噗嗤碎了一地,直不起腰。
除了这张脸他根本无利可图啊,那位先生也很明确的表示这是包养了。
离开这里好像真的没地方去,回家……这是万不得已的打算。
真的是很想成为好的演员,艺考的时候没有机会参加,勉强读了大学,选了不喜欢的专业,到最后还是跑到影视城当龙套。
演绎他人的人生,真的是很美妙的体验。
没办法割舍,一心期待可以继续努力下去,所以才会连包养这种事都答应。
情人泄气的倒在床上滚了滚,接着爬起来整理自己的行李,夜晚的时候他询问可不可以借浴室洗个澡,徐先生坐在沙发上玩数独,淡淡嗯了一声。
两个浴室,分开沐浴。
徐先生在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衣服,银色丝绸睡衣,松了两颗扣子,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电视,睫毛又长又密,鼻梁高高挺挺,十足秀色可餐的样子。
小情人擦着头发坐到单人沙发上,作为一个正在迈向成熟的年轻男性,他大概猜到之后要发生什么,努力劝服自己坦然,却一时半会无法主动,脸色在犹豫和退缩之间徘徊。
好一会没人说话,青涩的大男孩忍不住抬头,和正在思索的徐先生面面相觑。
“呃。”
情人的嗓子里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不敢冒犯这个看起来就很难招惹的冷淡男人,脑子里咕嘟咕嘟乱成一团,干脆顺着徐先生的目光,陪他一起玩数独。
“困就先去睡吧,客房在主卧旁边。”
男人的声音并不突兀,和电视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过分的普通寻常,蛤白的灯光下,男人的气息明明很安静,笑起来却温柔烂漫,透着点不羁放纵的意思,像个浪子。
只是短短的一瞬,情人的脑袋却瞬间宕机,空调的冷气失去了作用,他感觉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