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当瓶邪穿越老九门 完结+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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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实在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不错,先辈下墓,基本全部死于非命,无一幸免。”
“等等,谁!出来!”张启山出声打断二月红和齐铁嘴的对话,凝滞在二月红脸上的视线终于移开,转身看向门外。
吴邪和张起灵走进书房,一点也没有偷听的自觉,大大方方的任由张启山三人打量,“我二人是来向佛爷告辞的,却不想佛爷有客人,不过,若是下墓,不知佛爷可否带上我二人,兴许能帮的上忙。”
张启山看着吴邪的眉眼鼻唇,心里的猜忌更深,直觉告诉他,吴邪和狗五必定有所关系。
“好,”张启山最终答应了吴邪。
达成目的,吴邪正要离开,却被二月红叫住。
“多谢吴先生的赠礼,内人很喜欢。”说话的时候,二月红的眼中隐隐有了一丝微薄的生气。丫头的死带走了他对生的渴望,但是对丫头的回忆,又使他不至于坠入绝望的深谷。
尹新月因为和张启山赌气而跑去红府的那天,丫头想起了吴邪所赠的木盒,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冰种翡翠手镯,蓝色飘花斑斓而神秘,随即爱不释手,甚至连她死去的那一夜都戴着那个玉镯。
一切准备就绪,吴邪、张起灵、张启山、齐铁嘴、二月红、张副官等整整十六人,暗暗出了长沙城。
树林子里雾气很重,空气又潮湿,晨露沾染在野草树枝上,造成地面湿滑,因此,一行人走得不快。
矿洞在浓雾中依稀可见,众人突然听到了几声犬吠,一道黑影由小变大,疾驰而来,近了,众人才看清那是一条黑背大狗。这只狗依次在每个人裤脚上嗅了嗅,直到吴邪。
它的鼻尖颤动着,在吴邪的裤脚、大腿、手掌上嗅了又嗅,突然,它的前爪向前,上身趴伏在地屁股高高撅起,没有预兆的,在做出这个攻击的姿势后,它猛地向吴邪扑了过去。张起灵的手按在刀柄上,下一秒,却见黑背将前脚抵在吴邪的裤腰带上,狗头与吴邪胸部平齐,吐出长长的舌头,剧烈的摇晃着尾巴,散发出强烈的善意。
吴邪愣了一下,随后笑摸狗头,抬眸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吴老狗。
吴老狗怀里抱着的西藏獚也在看他,见黑背大狗在他身上撒欢,忍不住挣脱了吴老狗的怀抱一下子跳到黑背的脑袋上,也在吴邪衣襟处嗅嗅。
狗有独属于自己的辨认方法,善与恶,亲与疏。对此,吴老狗有所研究,却没有透彻的解析出原因。看到平日里生人勿近的家犬如此喜爱吴邪,他也有些惊讶。
西藏獚的寿命只有十几年,这只西藏獚自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只三寸钉,不过吴邪还是伸手挠了挠它下巴上的软毛,脸上的笑意真实了一点。
似乎不满意西藏獚抢了它的爱的搓揉,黑背大狗终于放下抵着吴邪的前脚,像是洗完澡抖水一样,浑身抖得起劲,把措防不及的西藏獚摔到了地上。
柔软的毛发抵御了这一瞬间的冲击力,西藏獚没有受伤,然而黑背的动作激起了它的凶戾,它猛地跳到黑背的脸上,一口咬住黑背的耳朵,任凭黑背怎么哆嗦都不肯松开。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水舞恋月亲亲的地雷,么么哒(づ ̄3 ̄)づ╭,抱住猛蹭。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懒癌绝症爆发了……可能明天会更,可能后天才更。
第13章
被逼急了的黑背狠狠咬住在它眼前晃悠的浅棕色小短尾。
登时,西藏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嘴里的力道更重,发誓这块狗骨肉再难啃它也不要放弃!
看够了好戏,吴老狗连忙走过去把西藏獚抱在怀里,然而,黑背不依不挠,用后脚站立着趴在吴老狗身上,还想去抓西藏獚。
“黑妞!”吴老狗沉声叫着黑背的名字。
听出主人语气中的警告,黑背一屁股坐在地上,汪了一声,乖了。没错,黑背是只母狗,从小就由吴老狗调/教,对吴老狗忠心不二,它凶狠彪悍,攻击力、爆发力都极强,曾经一口把袭击吴老狗的暗杀者拦腰咬成了两段,是府里的狗女王。
张副官率先开口叫道:“五爷。”
吴老狗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他看了看吴邪,没有开口,反而走到张启山身边,“我倒也好奇这矿里到底有什么宝贝,佛爷,我们这就进矿?”
“嗯。”张启山转头看向齐铁嘴,“老八,你之前来过,知道从哪里进去吗?”。
齐铁嘴摇摇头,“这种死人墓是按照人的奇经八脉所造,牵一发而动全身,变化无穷。只要触动一处机关,全墓皆动,届时,生门变成死门,死门变成生门,环环相扣,实在无法计算。”
张启山沉思着道:“鸠山美志和二爷的族人虽然一起下的洞,但却是分开出的洞。所以洞里的机关会有多少变化,就不得而知了。还有,出洞和入洞肯定也有不一样的变化。”
最后,齐铁嘴只得向张启山要了矿山地图,拿着地图和罗盘开始寻找入口。
张副官带着五个士兵跟过去保护。
张启山看向二月红:“二爷的先辈曾下过墓,不知是否对入口有所描述?”
二月红:“我只能确定,如果能找到一座拱门,我们就一定能进入墓中。先辈曾记载,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
张启山想起那个老头也曾说过这句话,还未深思,张副官大步跑了过来,“佛爷,八爷找到了一个入口。”
为了在墓中方便动作,吴邪和张起灵穿的都是比较舒适宽松的衣裤,脚踩着耐磨防滑的作战靴,肩上的背包也比那些士兵轻巧许多。这会儿,两人跟在张启山、二月红身后往前走,吴邪的左手边是张起灵,右手边是吴老狗和藏在他袖子里的西藏獚,身后是黑背和五个士兵。
一行人一个接一个的侧着身摸黑走过山体间狭窄的缝隙,感觉眼前的光亮越来越清晰,原来是头顶的天光透过石缝照耀着这片几乎全封闭的山裂,视野逐渐敞亮起来。
吴老狗是接到张启山的来信,临时决定下墓的。这会儿,他正试图和吴邪搭上话:“小兄弟,我看黑妞和三寸钉很喜欢你啊。”
“我爷爷也养过西藏獚和黑背,”吴邪顿了顿,接着说,“还有,我已经三十九岁了。”神情语调完全不似作伪。
“什么?”一时间,吴老狗和周围的几人都把视线转到了吴邪的脸上,显得十分惊讶。
吴邪咧了咧嘴,“开玩笑的,我二十五,小哥二十七。”
吴老狗的视线和吴邪相对,一时间竟然分不清吴邪话里的虚实。甚至,他居然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怀念和一分感伤。
齐铁嘴所找到的洞穴是人形墓的腰部位置,名为神阙穴。张副官正要带人进入洞穴时,吴老狗开口阻止:“让黑妞进去一趟吧。”他对着黑背一挥手,后者迅速越过众人进了洞,十秒后,洞里传来两声狗叫。
“入口没什么危险,我们进去?”得了讯号,吴老狗看向张启山。
火把将狭窄的洞穴照得通红一片,从洞穴深处而来的微风使火苗前后晃动,忽明忽暗,地上的影子也因此忽闪忽现,扭曲,伸缩。
但凡胆子小一点,怕是就要被这种如同鬼魅的现象吓得屁滚尿流。
一行人走过阴暗的通道,来到了一间石室。
火把的照明范围有限,目之所及,是地面上耸立的大大小小的石锥,鳞次栉比,最大的有一丈高,最小的只有巴掌那么大,上端尖锐,若是不慎一脚踩上去,后果可想而知。
众人分散开来寻找出口,火源因此笼罩了各个方位,将不算太大的石室照亮,说不上犹如白昼,至少能看清大概。
张起灵朝着斜前方走去,吴邪随后跟上,气流吹拂在脸上,也让他明白了张起灵如此果断的原因。
“这里,”张起灵蹲下身看着地上的黑洞,洞口直径约半米,仅容一人通过,深不见底,他拿起一颗石子扔下去,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大约有二十五米。”
说完,他站起身走回吴邪身边。
张启山等人早就围了过来,站在一边看着张起灵动作,听到张起灵居然凭借一颗石子判断出地洞的深度,更加觉得此人不简单。
吴邪之前对张启山说,祖上是做古玩生意的。这会儿,张启山倒觉得,吴邪二人怕是和他们九门一样,明里用买卖作掩护,暗里下斗盗墓。
张启山命其中一个士兵从包里掏出三根十米长的绳索衔接起来,在尾端绑上一块大石头,慢慢放入地洞。士兵感到手上的重量消失,也就知道绳索已经落地,起身将另一头绑在附近的一块巨石上。
张副官对着最前方的两个士兵说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如果安全的话,三声哨响示意。”
“是!”
“慢着!”二月红出声打断两个士兵的动作,“如果可以的话,尽量靠墙壁走,别走中间的路。”
“是!”
就这样,两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稚气未脱的士兵,一前一后下了洞。
张启山问二月红:“为什么要靠墙走?”
二月红:“凡是我族之人下墓,宗旨就是,不走一般人行走的通道和区域,所有的机关陷阱,一定是设置在这种地方。”
齐铁嘴恍然大悟,“有道理有道理。”
吴邪听后同样点点头,然而他心里想的和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傻孩子们,棺里粽、墓底怪、墙上机关、地下陷阱,可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它们硬要撞上来,难道你还能躲得开?
“啊——!”洞底传来一声惨叫,张启山一拉绳索就下了洞,“两个人留在这里,其他人跟我下去。”
二月红和张副官紧随其后。
吴老狗看了看没有动作的吴邪,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不知何时跳到了黑妞头上、正在给黑妞舔耳朵的三寸钉,塞回了袖子里,随后单脚跪地。
不单是吴邪和张起灵,还有站在一边的八个士兵,都在脑门上挂了个大问号,不解吴老狗此举何意。
只见黑妞犹如女帝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骄傲的抬着头向前走了两步,往吴老狗背上一扑,前脚稳稳地抓住吴老狗肩上的布料,后脚往那腰上一盘。
吴邪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吴老狗的侧影,感觉此时的吴老狗就像是背着一只造型别致的仿真狗双肩包。
下一秒,吴老狗转过头来,吴邪一下子睁大了眼侧过头去,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想要忍住笑。
黑妞的狗脸紧挨着吴老狗耳边,一人一狗的表情都很严肃认真,完全不觉得自己在做的事情有点可笑。
“噗,”等吴老狗下了洞,吴邪忍不住捂住腹部大笑起来,张起灵的嘴角也可疑的向上抬了几毫米,笑了一笑。
吴老狗进洞后,抓着绳索卖力的往下爬,黑暗中无人看到他泛红的脸颊,他一巴掌拍在黑妞头上,又飞快的握住绳子,继续往下。
黑妞委屈的“汪”了一声,引得头部钻出袖口的三寸钉也跟着“汪”了一声。
吃一叠,长一智。
经此一事,吴老狗每每下墓,都不忘记带上手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水舞恋月、18366225亲亲的两个地雷,18783989、雨滴、蝶舞、田林亲亲的一个地雷,(づ ̄ 3 ̄)づ。这是你们给我的买药钱吗,感动到哭/(ㄒoㄒ)/~~。
然而懒癌不容易治愈啊,不答应你们,是怕我自己失约……所以,明天会更,我努力ㄒoㄒ。
第14章
吴邪伸手抹去溢出眼角的泪水,高挑的嘴角却完全压不下来。片刻之后,他拉住绳索,跟在吴老狗后面下了洞。
看着吴邪的身影消失在地洞里,张起灵紧随其后,然后是一个接一个的士兵。
地洞非常窄,吴邪的手肘和膝盖在向下的过程中还时不时会碰到洞壁一侧。渐渐地,身体能自由伸展了,才发觉地洞宽阔了起来,得以畅通无阻。
与此同时,吴邪也看到了洞壁上凸起的人面像。人面像的表情非常狰狞,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看的时间久了,竟觉得它呼之欲出,似要挣脱出洞壁将在它面前的人拖下黑暗的深渊。
吴邪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硬币,用力向前一掷,壁面猛然破裂,碎石向深处掉落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张启山、二月红等人一一落地,却都不敢触碰地上凌乱的散落着的碎石,小心的站在绳索附近观察着四周。
吴老狗眼见底下无人看他,用头撞了撞黑妞。
黑妞得令,从离地两米远一跃而下,轻巧落地,这点距离对它而言毫无难度,狗爪下柔软的肉垫轻松抵消了冲击力,完美维护了自家主人的尊严,没有再让多余的人见到吴老狗出丑。
吴邪和张起灵随后落地,发现这个地方就像座八角塔的内部,共有六层,四十八面,每一面墙上都镶嵌着一座雕像,雕像背后不知有什么东西,发出诡异的红光。而最底下这层仅七座雕像,一面是山洞,看来就是出口。
最先下来的两个士兵已经断气,二月红拔出士兵胸口的箭头,摇头叹道:“看来是中了二舅姥爷的机关了。”
所有人安稳落地,聚在一处。
张启山正对张副官说着对两个士兵的家人的抚恤之事,眼尾余光看到齐铁嘴落脚之处闪过的一线光芒,连忙叫道:“全都不要动!”
他的话音未落,张起灵突然伸出一指勾出一个士兵的后领子,把人向后一拖。士兵一个踉跄,裤脚恰好避开了一根光滑的丝线。
张启山沉声道:“这里全都是丝线,一旦碰到,就会触发所有的机关。”
吴邪的视线看向远处的雕像,细细观察。
雕像的面容威严,坐姿严谨,肩上系着披风有些破旧了,却还能分辨出原来该是耀眼的金黄色,它的鞋尖上翘,是古时流行的款式。
雕像外是一层厚砖,形成一座小拱门将雕像团团围住,砖外的墙壁上的花纹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凸起,模样是小型的雕像,约二十厘米。每个雕像之间的竖向间隔是正反S形回纹,横向间隔是几个奇怪的符号,连他也看不懂。
然而,其中有一个很大的疑点。回纹在汉朝时就伴着青铜器的消逝而不再使用,这里明明是南北朝的墓穴。
其他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