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喜欢我 完结+番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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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拼命挥舞着手中的命册,想要挣脱束缚。
正待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时,乾坤镜内突然传来玉帝的声音,月老立即放开司命,向玉帝行礼。
玉帝微一颔首,道:“司命未改命数,他二人确是留白。”
月老瞪了一眼司命,又听玉帝道:“去把太子带回来吧!这执念,也该断了。”
“玉帝,那……广云上仙……”月老迟疑着问道。
玉帝抬眸望向无极之地,缓缓道“无极之外更有无极,他二人誓言既解,广云自是不会儿回来了。
闻言,司命不可置信道:“无极立誓,怎会……”
玉帝一挥儿袖,消失了。
月老低眸,半响道:“柒染,记忆消失了。”
记忆消失,有悖誓言,结、断了。
突然,月老抢过司命的命册,留白簿上已经有了故事。
结局,并不是车祸而亡。
司命看到月老神情,凑前一看,便愣住了。
留白册上,并未结局。
月老无奈一叹,道:“走吧!去接太子。”
太子箫君钰,看着熟悉的南天门,突然就迈不开步了。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很久很久以前,他们都已经相识了。
十万年前,他第一次下凡历劫,应该便和柒染相遇了,不、、应该是,相爱。
那时柒染一个小小的戏子,喜欢上了身居高位的他,一开始,他十分看不起这个卖唱的戏子,毕竟□□无情,戏子无义,只认钱钞,依傍权势。这等卑贱之人,于他而言只是蝼蚁,不,比之蝼蚁,更为下贱。
但是,当他有一次去看戏时,柒染登台,没有浓妆艳抹,只是轻描淡写,仅凭一袭火红色的长袍,就把醉花楼的头牌比了下去。
一阵静默过后,悠扬百转的曲子唱响,这一曲,不知怎的,就打开了他尘封的心。
“举杯独醉,饮罢飞雪,茫然又一年纪。
尘缘飞花,室迩人遐,梦里花落为谁痛?
顾眸流盼,多少许痴缠。
把本人揉入了循环里,
忆起,在曾相逢的梦里;
分手,在泪眼迷朦的花落间;
心碎,在指尖的苍白中;
淡落,在亘古的残梦中。
在夜莺凄凉的叹气里,让片片细腻的柔情,
哽咽失语在暗夜的诗句里。
听凭一腔绵婉的相思,飘散在风中;
任一泓暖和的细雨,吻遍朱唇上的幽凉;
任清冷的月光,映刻在眸间,悠悠飘香。”
心动,真的就在一瞬间。
自此,再也忘不掉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
月老到时,就看到箫君钰在那里发呆,上前叫了几声,箫君钰才回过神来。
箫君钰见是月老和司命,微一点头,然后就向玉清宫走去。
玉清宫内,玉皇大帝端坐于高位,望着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太子,开口道:“成仙,便需断情绝欲,无悲无喜,你下界历劫至今,想是一切皆以了悟,该是回来的时候了。”
箫君钰闻此,直视玉皇大帝道:“我渡了这十世的劫,却也爱了他十世,想要我无心无情,忘却过去种种,不可能了。”
“你若回来,将来便拥有这至尊之位,你若执迷不悟,便什么也没有了。”
“我此次前来,便是想要告知您,另立太子吧!”
玉皇大帝听次,震怒道:“你竟要为一个小小的飞升上仙,弃了这太子之位!孽子啊!”
箫君钰闭上双眸,跪下道:“找到柒染后,我会断去仙根,与他成为凡人,共渡余生。”
“……共渡余生……”玉皇大帝冷笑道:“你还真是自信,广云的记忆,还在吗?广云,他还在吗?一个消失的人,你拿什么去渡余生。”
“过去,我可以为了他斩断诛仙台,大战镇妖塔,如今,我亦可以用万年修为,重塑我们的誓言。”
玉皇大帝见箫君钰去意已决,呼道:“来人,将太子打入天牢。”
箫君钰不为所动,看着鱼贯而入的天兵天将,不屑道:“我箫君钰的命,你掌握不了,这一跪,是还恩。而你,至此以往,也握不住他的生,他的死了。”
说罢,一个挺身跃起,就甩开了围过来的天兵天将。玉皇大帝看着下面混乱的场面,箫君钰一路势不可挡,已经杀出玉清宫了。
他突然就没了力气,卧倒在椅上,沉声道:“放他走吧!……走了,就不要在回来了。”
箫君钰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毅然离开了九天,离开了唾手可得的至尊之位。
无极之地,那一幕海市蜃楼中,只余满堂枯萎的残花。箫君钰从怀中取出一粒露珠,滴上。刹那间,满园花朵齐齐开放。
箫君钰席地而坐,望着湖中,渐渐的生出一个人,是他的柒染。紧阖的双眼,如蝶翼般的眼睫微微翕动。
箫君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柒染,你唱的戏很好听呢!起来再给我唱一次吧!”
“嗯……,让我想想,唱什么好呢?……哎!你才醒来,我给你唱吧!第一次呦!别嫌弃我。”
“……”
“ 一夜风雪 塞外 马蹄踏星辰
刀剑纷纷 一身红衣寄风尘
血洒荒城 那染色的年轮
我用生命写下 来世相见 勿等
长亭短亭 送了一程又一程
月冷油灯尽 小巷又几更
青丝落成秋霜 叹几壶热泪冷
琵琶声 一段曾经还在等
边荒外的夕阳渐渐黄昏不见你归程
老树枯藤昏鸦还不肯安身
月光偷偷打量可怜缘分
岁月的年轮再诚恳
也渡不过红尘
划地三尺只为转世灵魂换你的生辰
诵一段因果 结来世的红绳
绣花针针恨缝鸳鸯的枕
我用一生来陪你等
等缘分认真”
……………………
在晨曦的微光里,于林童颤抖着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翕动,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皱了皱眉,久久不曾睁开的双眼,让阳光也变的刺眼。
忽然,眼睛被附上一层温润冰凉的触感,接着顺着鼻梁滑向鼻尖,有些痒。
于林童艰难的伸出胳膊搂住身边人的脖颈,闻着熟悉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扬,轻轻道:“安崤,我、回来了。”
宇文安崤抬眸就看到那是熠熠生辉的眸子里,全是他。
“嗯!我的童童,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安崤,我好像听到你唱歌了。”
“嗯!”
“安崤,你……不打算回去了?”
“童童,我们可以白头到老了。”
“安崤”
“嗯!”
…………
你是我的,半截的诗
半截用心爱着,半截用□□埋着
你是我的,半截的诗
不许任何人更改一个字
于林童,至此以往,你都是我一个人的诗。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大开,随随便便写的。
☆、番外
陈晓溪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五岁那年被一对夫妇领养,走后一周不到就又送了回来。八岁那年,一位老奶奶带走了她,半年后老奶奶去世,又回到孤儿院。此后陆陆续续被领养多次,却总是不招人喜欢。
孤儿院的孩子们走了一波又一波,来了一个又一个,陈晓溪说不出有什么样的感受,难过是有的,但更多的却好像是窃喜。她不喜欢那些人束缚着她,把她的人生指控在一些她不喜欢的路上。
十三岁时,院里来了一位年近四十的夫妇。穿着华丽精致,气度不凡。只需一眼,陈晓溪便知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人。她盯着他们看了好久,想要知道所谓穷人与富人的区别,想要知道李阿姨嘴里关于她身世的描述是否准确,一个为了飞黄腾达的母亲抛弃了自己的女儿。
思及此,陈晓溪自嘲地笑了笑,收回探索迷惑的目光转身回了房。
世界很大,但如果不出人头地,那也会没有她的容身之所。她的父母抛弃了她,那就一刀两断,她要为自己而活。趁现在还有机会,她不会放弃,她要上好的学校,考入知名大学,把过去埋葬,为自己开拓新的征程。
把心底的那一抹哀伤与期待隐藏,就可以活的很快乐,不是吗?
三天后,陈晓溪如往常般自学校归来时,李阿姨却告诉她,有人愿意领养她了,是三天前的那对夫妇。陈晓溪怔愣了一瞬,但极快恢复了自然,、、反正,会被退回来的,就似货物一般,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因为不合格被抛弃。
怀着无所谓的心态,陈晓溪住入了宇文家,更名为宇文芊。从此以后,她有了父亲,有了母亲,也有了哥哥和弟弟。
宇文锵夫妇给了她很大的私人空间,不自作主张管理她的事情,而宇文鸿和宇文浩也待她极为友善,不似以前,受尽嘲讽白眼,最初的冷漠视之以及小心翼翼,也一点点的消散。她喜欢这样的氛围,让她放松与幸福。
宇文锵夫妇在一个月后离开了,她和宇文鸿宇文浩的关系也愈发好了起来,三人时常一起上学放学,那日子是从未有过的快活。
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宇文芊(下文都将陈晓溪该为宇文芊)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是自己所希望的那样。
宇文鸿和宇文芊在高考结束后,一起去国外留学。他们认识了边琅,这个家世显赫多才多艺的男子,喜欢着宇文芊。
然而在边琅多次的示好下,宇文芊却是无动于衷。只因为,宇文芊的心里早已经住进了一个人,但这份爱是不容出口的禁忌。
后来,后来啊!回国后的宇文鸿与一位珠宝大亨的女儿结婚,宇文芊也在边琅的不懈追击下点头同意了他的追求。
但谁也没有料到,天不遂人愿,一件事情的发生改变了所有。
边琅出轨了,这个消息震惊了宇文家的人,这个把宇文芊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摔了的人会出轨?怒气冲冲的宇文鸿跑去边琅家,看到的只是失魂落魄的宇文芊,找遍全屋不见边琅身影。
宇文鸿默不作声陪伴在宇文芊的身边,不知该如何安慰。就在宇文鸿掏出手机向妻子求助时,边琅回家了。一身酒气,衣服凌乱,脖子边还有隐隐的吻痕。怒不可遏的宇文鸿一拳挥过去,边琅没有躲,拳头在距脸颊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
宇文芊抱住了宇文鸿,低声哀求着别打。边琅见此情景,红了眼眶,大脑一片混乱,酒意充斥了全身,一些话不禁思考便吼了出来。一瞬间,冰凉的屋子里充满了死寂。
宇文鸿一遍一遍回想着那几句话,
“妹妹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恶不恶心。”
“为什么嫁给我了,还是不能放下,结婚两年,明明是夫妻却要分房。”
“甚至昨天晚上都喊着他的名字,你是不是打算欺骗我一辈子!”
…………
边琅和宇文芊离婚了。两家都很平静,边琅回到了国外,当初为了宇文芊他回到故里,如今因为宇文芊他回到了适合自己的地方。对于那次的酒后失言,边琅向宇文芊道歉了,看到对方憔悴消瘦的身形,他控制住想要伸出的手,转身一步一步离开了。
边琅,也有属于自己的尊严。
宇文芊望着蔚蓝的天空,午后有一种散不开的阴霾。
边琅,如果重来一次,我希望可以早点发现,。。。其实,我爱的是你。
宇文芊怀孕了,孩子是边琅的,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事发一周后,宇文锵给了她一笔钱,她离开了宇文家。
几经辗转来到了E市,一年后生下孩子,起名为陈思童。孩子一岁后他进入于氏集团工作。出色的能力结实了于氏夫妇,与林诗更是一见如故。
所谓的生活似乎踏上了正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却在陈思童三岁时,一切的事情是那样突兀。边琅找到宇文芊,想要回自己的孩子。宇文芊抵死不愿。在边家强大的势力范围下,宇文芊向宇文浩求助了,宇文浩一口回绝了宇文芊,既然离开了宇文家,那就再无联系。
处于绝望中的宇文芊想到了林诗,林诗确实帮助了她,但同时,却把她推向了深渊。于铭卫帮着边琅,为了获得巨大的利益出卖了宇文芊和自己深爱的妻子。
于铭卫把孩子交给了边琅,在发现孩子不见后,宇文芊近乎陷入了癫狂,在这么多年的压力与无望下,孩子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她不要自己孩子的命运被他人掌握,不要自己的孩子在物欲横流的世界中迷失,她要她的孩子如活在童话中一般快乐。
宇文芊站在了E市的最高处,这里,将会是她留给孩子最后幸福的地方了。
边琅看着站在顶楼边缘的宇文芊,内心恐惧蔓延。
“阿芊,你在干什么?快下来,那里危险啊!”
宇文芊望着边琅怀中的小孩,微笑出声,飘散的柔发在身后飞扬,“我的童童,是要一辈子活在童话里的,边琅,如果你还爱着我,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也请完成我的愿望,请把我的童童交给林诗,不要带他走,不要让我死不瞑目。”
纵身而下的那一刻,宇文芊错过了边琅眼角的那一颗泪。宇文芊用自己的命,成功留住了孩子,留下的还有边琅的心。
边琅望着蔚蓝的天空,一种说不出的压抑绕上心头。
阿芊,如果重来一次,我希望可以早点发现,。。。其实,我原谅你了。
……………
宇文芊走了,即使尸体被摔倒血肉模糊,可是她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微笑。
于铭卫的做法,让刚生下于林话不满一年的林诗悲痛欲绝。于铭卫接养了陈思童,改名于林童。
三岁的于林童和一岁的于林话成了兄弟,渐渐长大的于林童在睡着的林诗嘴里时常能听到好多故事,关于他的。
四年后,林诗去世了。七岁的于林童知道了好多,他偷偷的把这些藏在心里,筑起一层坚硬的铠甲,把自己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