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烈焰遮天-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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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部队上那些朋友还能帮得上忙吗?”
“当然,你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没,就是我的电影需要在部队里拍摄几场戏,我饰演一个退伍军人啊,导演那边联系的部队太远了,我想找个近点儿的。
“好,回头我就给老易说,让他打点打点。”
“谢谢爸了。”
“别光谢你爸,还得谢谢易叔叔,等你电影杀青了,你亲自去老易家登门道谢。”
“这是一定的。”
“借机和老易家的闺女搞好关系,上次你怠慢了人家,到现在老易都不怎么理我。”
“爸……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不想结婚……要结婚说不定也是和男人……”
邢卫国怒火三丈,脸色铁青:“你小子皮痒了吗?不学好,成天说些混账话。”
“爸,我不是故意气你的。让我和不爱的人过完一辈子,你舍得牺牲我的幸福吗?”邢天的声音也渐高,毫无畏惧看着邢卫国。
邢卫国捂住心脏,痛苦地说:“老子惯坏你了……如果你妈泉下有知,一定要恨死我的……”
“老爸,你别这么说。”邢天先扶他爸佝偻弯曲的脊背,却被邢卫国一掌狠狠搧开。
“爸,现在技术很发达,社会观念也开放了,我可以和喜欢人去外国登记结婚,能得到法律的保障,如果您想抱孙子,我实话说吧,他就有个儿子,我希望您待他儿子如自己的亲孙子。如果您想要我们邢家的亲血脉,我们还可以找代孕。”
啪——
邢天的话猛地中断,他捂着脸,不可置信看着老父亲。
“爸你……”
“老子没你这种不肖子,滚,滚出这个家。”邢卫国火山爆发,随手捡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打儿子。
邢天不躲闪,呆呆站在原地,目光渴求望着邢卫国。
邢卫国是真发火了,可看到儿子眼中的坦诚无辜,他缓缓放下烟灰缸,整个人虚脱地倒在沙发上,眼睛再没睁开过。邢天试探地叫了声“爸”,邢卫国毫无反应,邢天慌了,赶紧喊管家,叫救护车。
邢卫国部队转业后身体一直不太好,邢睿瑜为他爸找了两个医术高超的专家当家庭医生。管家去接家庭医生,邢天担忧地坐在沙发边,不停掐他爸的人中,给他爸活动四肢。
没过多久,家庭医生来了,说邢卫国心脏病复发了。虽然不是大毛病,但也有生命危险。
邢天没说话,心里却祈祷他爸能平安无事。邢睿瑜也匆匆赶回家。兄弟两人守在邢卫国身边,生怕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
“你怎么搞的,你知道爸经不起气。”
“是我的错,我承认。我不该和爸爸顶嘴。”
“你又怎么了?”
“我说我可能会和,和男人,结婚。”邢天停停顿顿才把这句话说完。
“你疯了吗?小天。”
“我没疯,我是认真的。”
“你想和燕子潇结婚?”
“嗯,去美国,如果婚后生活不幸福,大不了再离。”
“你!”邢睿瑜叹了声气,“婚姻岂可当儿戏?”
“我没当儿戏,我想跟着心走。未来太遥远,我不敢保证,但至少现在,我很清醒。”
“这种话你还是少说的好,你没看爸还躺在病床上吗?”
邢天闭嘴,悉心地照料邢卫国。邢睿瑜皱起眉头,隐隐感觉他那个玩世不恭的弟弟好像变了。
“对了,哥,你和他白天见了面吧,过程顺利吗?”
“总体顺利,燕先生确实如你所说,不是不讲道理的莽汉。”
“孩子的事我还没说,不过我暗示了,他应该猜得到孩子的来历。”
“猜到了。我看他带孩子很辛苦,想资助孩子,不过被他拒绝了。”
“乐乐是他的命根子。”
“说来还真是缘分,孩子长得有些像我们邢家人,尤其像你,眼睛和嘴巴。”
“我还觉得像哥呢,”邢天想起燕晟那个可爱的小不点,微微笑道,“我到希望乐乐是我的亲骨肉,不然这孩子在世界上孤苦伶仃,身边连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没有,多可怜啊。”
第一百零三章
几日后;邢卫国已经恢复了,邢天一直关切问候;但老首长根本不理他。
邢天恢复正常工作的状态;这天他拍完新签约的一个贵妇级化妆品广告,收工后;他换了便装,去找燕子潇。
燕子潇的新家邢天不是第一次去了,不过每次都是在门外徘徊,或者在楼下看看男人家窗子里的亮光。
邢天怕他控制不住敲了门,门后是一张生气的脸。
男人的新邻居不友好,是对年轻的小夫妇,经常吵架。吵架时,夫妻两战斗值飙升,隔音效果再好的门和墙;都阻拦不了锅碗瓢盆摔砸在地的噪音。住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让孩子有个安静舒适的学习环境;邢天暗中让人动了手脚;用不了多久小夫妇就能搬走;到时候;他搬过去。
邢天敲门。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人却是乐乐。
邢天哭笑不得,高兴又失望。
多日不见,孩子长高了。邢天伸手在自己腰间比划了几下。
对比邢天的热络,小孩却无动于衷,邢天看出小孩有点不欢迎自己的造访,举在腰间的手迅速收回,讪笑:“乐乐,好久不见了。”
小孩不理他,表情强烈防备。
“燕子潇呢,我找他有事。”
“出去了。”
“那我在门口等他。”
小孩为难看着邢天,犹犹豫豫,似乎想让邢天进屋,又怕爸爸知道了不高兴。
邢天挥挥手,“进去吧。”反正蹲人家门前这种有点猥琐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干了。
多蹲几次,邢天觉得自己还上瘾了,如果不让蹲才心塞呢。
大约过了半小时,燕子潇跟几个挺拔帅气的年轻男人一起上楼。男人面色苍白犹豫,走在最前面。邢天嗖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男人,精致的五官瞬间又怒又气。
“你怎么来了。”燕子潇轻声问,但显得一点都不意外,似乎早就预料邢天会来。
“有事。”邢天一边说,一边细细观察那几个年轻小伙,清一色180身高,倒三角身材,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朝气蓬勃地说笑着。
这时,有个穿运动卫衣的小伙子问燕子潇:“他是谁?”
邢天期待看着男人,燕子潇冷声道:“前同事。”
运动卫衣冲邢天打了声招呼,突然惊讶地说:“哇,你长得好像邢天。”
“他整的。”燕子潇道。
“我没整,我是正版。”邢天气鼓鼓道。
“哈哈,你如果是正版的,那我就是郭富城。”一个留着飞机头的潮男道。
“别贫嘴,他真的和邢天好像。”
“不可能吧,明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燕子潇开了门,身后几个小伙子一拥而入,邢天发现他们手里提着牛奶水果等,但不及细想,赶紧趁机溜进去。
燕子潇这段时日情绪不佳,加之在华庭落水着凉,身体不舒服,这几日给健身中心请了假。
方才他出门买药时,在小区超市碰见了健身中心的同事们,这群直男们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可一看燕子潇病得挺厉害,便嚷嚷要探望他。
邢天这才高清状况,对比下,他两手空空,还那么猥琐,偷偷摸摸“守株待兔”,有点丢人现眼。
客厅很小,沙发刚好能坐四个人,等人坐满了,邢天没位置了。
燕晟乖巧地端来茶水和点心,像郭富城的年轻人道:“这就是燕大哥的宝宝啊,真懂事。”
燕子潇淡然道,“皮的时候你们没见呢。”
邢天心想我见过了,他微微挺直了腰板,迷之自豪。
之后的聊天,邢天大概知道燕子潇和这群小伙子处的不错,虽然共事时间不长,但男人用敦厚善良的品格赢得了很多人的好感。邢天有点吃味,他受不来男人对别人比对自己好,一丁点儿都不行。
如果把燕子潇囚禁起来,只属于他,谁都享受不了男人的好,该有多美妙。邢天病态地想。
年轻人们坐了一小会儿就要走了,燕子潇挽留他们吃饭。小郭富城道:“谢谢燕大哥了,你还病着呢,我们就不打扰了。”
燕子潇还欲挽留,说给大家做炸酱面吃,酱是提前做好的,做起来很方便。邢天冷眼看着男人。
小郭富城听到有炸酱面吃,有点心动,邢天赶紧打开门,皮笑肉不笑:“大家走好,不送了。”
几个小年轻终于走了,邢天冷不丁说:“没发现你还真受欢迎。”
燕子潇不理他,邢天锲而不舍,酸溜溜道:“王晓梅,尹总,那个小郭富城……”
“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那小郭富城一眼看出就是gay,看你的眼神都和别人不一样。”
燕子潇无语。也许邢天说对了,因为提议看望自己的人正是小郭富城,几个年轻人中的头领。
邢天跟着燕子潇进了新厨房,燕子潇从冰箱里拿出葱蒜、新鲜的蔬菜。邢天殷勤抢过去,“我来洗,你休息。”
“找我什么事,我只想听和我妹妹有关的,如果不是,麻烦你尽快离开。”
“哦,和安淇没关,和你有关。燕子潇,你和我哥见面,他没说你不喜欢听的话吧。”
“没有。”
“我哥说你们交流的还算顺利,但我还是担心你,就过来看看。”
“过去的事没必要提了,我现在只想弄清淇淇是怎么过世的?”
“我正在调查,有点眉目了。”
“是什么,你又要隐瞒我?”
“现在不方便说,而且都是我的猜测,证据不足我不敢妄下定论。”
“随便你。”燕子潇知道邢天如果不想说是绝对不会说的,他也不想追着问,心很累,他好想休息会儿。
邢天艰辛切好蔬菜,在锅里倒了油,打开煤气灶,“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油烟大。”
邢天往热油里倒菜时,动作有点猛,溅出不少油花,手背烫出两个红肿的水泡。
燕子潇知道邢天要面子,想装着没看到,可关心的话还是呼之欲出,“我炒菜,你打三个蛋。”
“我正炒着呢,咳咳,别过来。”滚热的油中加了葱蒜花椒,味道特别呛。
燕子潇犟不过邢天,去拿鸡蛋,邢天侧头看了眼燕子潇,心满意足地笑了。
柴米油盐酱醋茶,喜欢一个人,把时间花费在这些锁事上,也能产生巨大的欢愉感。
原来被幸福淹没的滋味这么好。
邢天走神想,手背上又烫出一个泡。
邢天顺理成章留在燕子潇家吃饭,饭桌上,他夹了一根自己炒的青菜,一放进嘴里,脸色骤变。真是个废物,炒个菜都能把盐放多。
燕子潇夹起青菜配饭。
邢天道:“不好吃,别勉强。”
“不吃倒掉吗?”邢天炒坏的菜父子俩不是第一次吃,燕子潇早就习惯了。
趁着气氛缓和,邢天和小孩搭话:“乐乐,庞老师好久没教你画画儿了,想他吗?”
“想。”小孩如实道。和邢天关系弄僵后,画家似乎察觉了什么,主动辞掉工作。
“那我教你画。”
小孩不语。
“5月5日是你的生日吧,我带你去迪士尼玩儿。”邢天没话找话。
“我不去。”小孩埋头吃饭。
真是……父子俩都要虐他,不过不怪小孩,他在小孩眼中已然成了抛家弃子的负心汉。
邢天突然想回到过去,回到和燕子潇见面的第一天,搧自己一耳光。
那个随便糟蹋别人感情的邢天,可真不是个玩意儿。
饭后,邢天争着去洗碗,燕子潇瞥了眼他的手,“你该走了。”
“我还想和你说会儿话呢。”
“邢天,别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邢天坚持要洗碗,燕子潇忍气道:“好,你洗吧,洗完就滚。”
邢天把碗洗的极慢。细细的水流穿过指缝,内心突然一阵柔软。
“燕子潇,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你,我们和好吧。”他卑微开口。
“分手后我一开始是不甘心,不甘心你甩了我,所以说了很多气话伤害你。可除了不甘心,我还觉得不快乐,想靠近你却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只敢偷偷了解你的近况,生怕我一冲动,又干出不尊重你的事。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燕子潇心不在焉,似乎不耐烦,这种陈词滥调显然对他没用了。
邢天斯条慢理关掉水龙头,把洁白如新的磁盘放进消毒柜,又道:“燕子潇,假如,我向你求婚,你会要我吗?”
狭小的空间蓦然沉寂,燕子潇僵在原地。
“会要我吗?”既然挑明了,那继续说吧,管他的潇潇爱听不爱听,反正这句话他预感自己迟早都会说。
“婚姻是忠诚的。”燕子潇低声道。
“我知道。”
“那你能做到,一心一意,几十年爱一个人?”燕子潇故意问。
邢天不语,此刻他再选择欺骗,就真的无法挽回。
“我……不敢保证,毕竟我当了十年的花花公子,但我会努力改正,你愿意信任我吗?愿意给我证明的机会吗?”邢天不自信,谨慎道。
该信任吗?燕子潇失望透顶,自己也无法回答。
他从没遇到这么棘手伤人的问题。其实很多人都不可能遇到,求婚时敢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
“结婚后,我保证本本分分过日子。如果你觉得娱乐圈的水太混,我退居幕后,帮我哥打理公司。如果你没有安全感,那我们办婚礼时诏告全世界,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邢天是有夫之夫,谁都没资格介入我的婚姻,分享我对你独一无二的爱。还有孩子,不管是谁的,只要你想抚养,我都愿意做个尽职尽责的好爸爸……”
邢天一口气说个很多个他遐想多日的假设,“还有……”
“你该走了,请自重。”燕子潇下逐客令。
“我能再多待一会儿?不,几分钟也行,让我把话说完。求求你。”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