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是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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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看到,感觉还行。”
深藏不露。
沈谦真挺好奇,厉淮安这人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不过,他思想又放回今天在店里厉淮安说的那句话:
远离航邵。
“我上次怎么和你说的,你是不是又认航邵大哥。”
沈谦没见过这个航邵叫航邵的人,但是,这种半路劫财,欺负小朋友的暴力行为,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杨子明就是听不进。
他满腔都是中学生那点江湖热血,对沈谦的话根本左耳进右耳出的。
沈谦也讲烦了,他来南苑不是来教导人的,原本是打算来放松,怎么自己混的那么差。
操,失败,沈谦感到深深的失败。
“我不揍你。”沈谦画完最后一笔,淡淡的说,“但你要是再做出这种事,我就锤你。”
这话是从沈谦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杨子明忍不住抖了抖,又听他补充了一下:“用铁锤。”
事实证明,中学生的活力与挑战底线的能力是任何时期的学生都无法比拟的。
沈谦这次是在洗菜桥逮到正要逃跑的杨子明。
这个场景是这样的:
沈谦站在路口,杨子明被堵在巷子后,航邵和他站在一起,与此同时,旁边还有一个看戏的厉淮安。
地点:洗菜桥。
重点不在人,也不在什么人,更不在有多少人。
重点在于,这地方。
这特么是洗菜桥啊。
洗菜桥是什么?没来过的可能不知道,但来了的一定知道。这里一排的巷子里都是衣着暴露的女人,搔首弄姿的,身后的屋子都藏着一些见不得人的腻味。
沈谦几乎是黑着脸,嘴角抽了抽,他没注意自己脚底下还踩着一个byt。
厉淮安好心提醒了一下:“欸,脚下。”
沈谦脸更黑了。
杨子明没想到自己下午来这能被表哥看到,如果说这是他第一次来,信吗。
显然,不可能。
表哥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显然,杨子明和航邵都看向了靠在旁边,一脸看戏的厉淮安。
航邵和厉淮安本来就横竖看不顺眼,这下两人直接瞪上了。
沈谦不想管其他的,对着杨子明说:“跟我回去。”
杨子明不傻,回去肯定要被揍,他脑子一抽,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我不!”
沈谦气的脸色铁青。
他发现人生就是这样,一旦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就会有无数个错误的决定:比如他选择了来南苑。
他也不废话了,上前要去抓人,杨子明这小子往航邵背后一躲:“航哥救我。”
好啊 ,这会时间连哥都换了。
沈谦挽了挽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厉淮安好整以暇的看着。
难道他会打架?
乖乖学生也会吗,厉淮安在旁边目测了一下,一个是一米八的帅逼高三生,另外是两个一米七左右的□□丝中学生。
好家伙,厉淮安想,公子爷可能没见识过中学生发疯的战斗力也是不可估量的。
航邵见状,瞅了一眼厉淮安,见他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立马挺起胸膛,气焰都嚣张起来了。
“就是你把我弟带成傻逼的?”沈谦出口成脏,他发现自己来了南苑,一直在突破自我节操。
“我看你也算不上好哥哥吧,有自己的哥哥天天揍弟弟吗?”航邵怼了回去。
好 。
很好。
沈谦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学会打架的,反正很早了,偶尔不爽来个几下。
后来老妈美名其曰可以保护妹妹,就给沈谦报了散打班。
杨子明不知道这事,以为他哥是个花架子,毕竟沈谦很少打架,在大人眼中是邻家的好孩子形象。
等航邵被沈谦利索的撂倒在地上的时候,杨子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日。
航邵吃痛的跪在地上,沈谦并不想把他打成真的傻逼,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带走杨子明。
杨子明眼看要完蛋,谁料到航邵还挺义气的,忍着疼来了个偷袭,从后面一下子朝沈谦背上扑上去。
他还没来得及碰到沈谦的任何一点地方,就被一只脚踹中脸,硬生生的踹飞了两米,摔在地上的声音可谓是惊天动地。
沈谦回头才看见厉淮安在自己背后。
“偷袭。”他吐出一个字,咧嘴一笑。
沈谦没有说话,伸手抓过来杨子明,扯着他领子:“臭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我告诉我爸!”
“好,跟你爸说你在这地方被我揍了一顿,看一看舅舅是帮谁。”
自知理亏,杨子明不说话了。
航邵躺在地上半天,没人理他,他自己顽强的爬了起来。
这小子真结实。
沈谦感叹。
“你哥眼睛真差劲。”航邵擦了擦磕出血的额头,一副狠厉的模样:“特么连个□□犯都看不出来!”
沈谦一顿,他能感觉巷子里的空气瞬间似乎都凝固了。
杨子明也察觉大事不妙,赶紧示意航邵闭嘴,但那大哥似乎点燃了压抑许久的怒火,开始骂个不停了:“畜生玩意,装你妈的装呢,从小就是贱命,你装什么好人?”
沈谦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话说的是谁,他猜都能猜到。
只是,这小子嘴太脏了,他真想给他再来一拳。
厉淮安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双手插兜,只是平静的听着航邵骂他。他耳垂上的耳钉闪着光,伸出手拨了拨头发,沈谦看着无语,这个时候还能注重形象。
“我草泥马的,有本事杀了老子啊!你不是挺能耐的吗!?”那小子跟疯了一样,开始胡言乱语,“对了,你不光是□□犯,你还是鸭子,你还特么勾引三十多的姜萍你是人吗你!那小女孩你也摸了吧?对了对了,我都忘了,你特么的不会连杨子明他哥都没放过吧!”
杨子明人都傻了……他怀疑老大疯了。
沈谦真是刷新了自己的三观,果然他不该来这。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东西,杨子明交的朋友都是这种玩意?
终于,厉淮安嘴唇动了动,最后似乎是憋了一口气,慢慢呼出来,他咬字清晰,字字有力,
“我来纠正几点,□□犯不是我,是你哥,这点你搞清楚。姜萍是我亲人,小唐是我妹妹,我今天没有割下你舌头,是看在你是学生的份上,最后……”
厉淮安看了一眼沈谦,沈谦知道他要说什么。
该轮到自己了。可能会说,沈谦是我兄弟之类,嘴巴放干净。
但厉淮安不按套路出牌。
他义正言辞的说,“没人可以规定我喜欢的性别。”
☆、相遇即是缘分
……
厉淮安的话如余音绕梁,在小巷子里久久环绕不止。
沈谦懵逼了。
他想张口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厉淮安那句话细究的话,好像说的也有道理,无法反驳,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厉淮安放过了邵航,但,杨子明算是彻底完蛋了。
回到家里:
杨子明的惨叫在沈谦的房间里时不时的传出,外婆起初还担忧的问:“谦谦啊,你们是不是在打架?”
“外婆,没事,我给他活动活动筋骨。”
接着又是一阵惨叫声。
沈谦问:“为什么会去那里?”
杨子明痛苦的扭曲着脸:“我就去看看,航邵带我去的,我啥都没干……”杨子明知道是厉淮安干的,他现在恨死那傻逼了。
沈谦给了他一个拳头。
下楼吃饭的时候,杨子明没敢下来,外婆喊了几声,他细小的声音回:“不吃了。”
外婆以为是杨子明又在玩什么排位游戏。
她也没说什么,留了一碗放厨房里,和沈谦坐在餐桌上聊了起来。
沈谦胃口挺好,外婆笑着说:“要是喜欢,外婆以后多做给你吃,你给外婆买的手套挺好用的。”
沈谦笑:“嗯。”
知道这孩子是个不擅长表达的人,跟他爸一样,有什么心思都藏在心里,不肯和别人说。
温馨的吃完一顿饭,楼上那位哼哼唧唧的终于憋不住下来上了趟厕所,
厕所里,他照了照镜子,身上没有一处伤痕留下,杨子明佩服沈谦,打人专挑看不见的地方揍,揍的时候不疼,都是后劲上来了疼的动不了。
和沈惠如一样,可恶!
临平,
大马路牙子边,一个把校服披在身上的男生蹲在地上,他手指快速的点击屏幕,只见敌方推掉了一个塔,他痛心疾首的捂住胸口来了句:“我草泥马。”
忽然一通电话弹出,上面显示是沈谦的。
男生哟了一声,退出游戏界面,接了电话张口就道:“怎么大少爷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沈谦:“刘蒙奇呢。”
男生抓了抓自己刚做的中分发型,撅嘴:“打我电话问刘蒙奇,大哥你太伤人了吧。”
“……”沈谦深吸一口气,“黄老狗,别逼我千里赶来锤你。”
“好,我巴不得你来锤我,最好买个道具。”黄老狗贱兮兮的笑着,路过的几个学妹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不说废话了,有事要你们帮忙。”那边沈谦手里拿着画笔,正在寒潭公园的一处小溪边坐着画画。
他今天特地换了一身黑,但是还是被白颜料沾到了裤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心疼裤子,反而盯着那块白颜料心疼起来,太浪费了。
“有事找我们?啥事,我定为大哥赴汤蹈火。”
“帮我看看沈惠如最近在干什么。”
“学习啊,还能干什么,你都去了南苑了,还派人监察你妹妹啊。”黄炎铭唏嘘不已,还好他没有沈谦这样的哥哥。
沈谦拿着笔刷涮了涮桶:“不是监察,是关注。”而且他非常好奇,自己老妹追人的进程怎么样了。
黄炎铭有些口渴,他迈着大步子朝附近的小店走去,一边掀开门帘一边说:“好,行吧,那我待会去高二年级看看。”
挂了电话,黄炎铭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货架旁的两个女生。
沈惠如正在麦丽素和曲奇间纠结。
她很想二者兼得,但是旁边的钟灵正看着她,说好以后不会零食了,这次还是央求了钟灵半天,她才勉为其难的放下贵笔来小店陪她。
“你挑东西也这么墨迹吗?”钟灵冷冷的说。
“对啊,没办法,我这人有选择困难症,真的好难啊!!麦丽素很好吃,曲奇也不错啊啊。”她娇嗔嗔的扭着腿,试图撒娇,但在钟灵眼里,这人扭得比蛆还难看。
她不冷不热的说:“我看你挑人陪你出来,没有选择困难症吧。”
沈惠如闪了舌头,半天狡辩:“不然呢,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不找你我还能找谁啊……”
不要脸,钟灵懒得和她废话了。
“欸,妹妹好巧啊。”黄炎铭走了过来,朝两位打招呼,沈惠如见了立马甜甜的笑道:“黄哥哥好啊。”钟灵仍然是不冷不热的。
“在买什么呢?”黄炎铭问。
“想买曲奇,但是也想买麦丽素,好纠结。”沈惠如说。
“那就都买啊,没钱哥请你。”
钟灵听到这,眼皮抬了一下,她抢在沈惠如话前:“学长真有钱,不过这些钱还是买点试卷刷刷更有用。”
黄炎铭愣了一下,他似乎感到学妹好像有点生气,“说的对……那……学妹我还有事,再见啦。”他啥东西也没买,赶紧走了出去。
那个钟灵,不知道为什么,总有股生人勿进的警惕,先前也是这样,虽然长得挺好看的。
想了想,还是发消息给沈谦:你妹好的很,刚刚和钟灵在小店买吃的。
沈惠如挑了麦丽素,原因是可以吃很久,钟灵对这个原因不置可否。
晚上自修结束,大家陆陆续续回宿舍了,刷题刷了一天的钟灵揉了揉眼睛,她有些恍惚的看着窗外的星空。
桌子上刻着考入z大,还有擦拭的痕迹,已经用了很久的笔袋上面已经看不清原本的图案,她疲惫的收拾了一下书册,又抬眼看了时间,好像还早。
要不今天晚上再学一会。
坐在后桌的沈惠如见她把书册二又重新摆在桌子上,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不是吧,你还要学吗?”
“嗯。”她推开沈惠如的手,“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把如花似玉的钟灵小姐给一个人丢下呢。”她见刚好钟灵的同桌走了,立马拿着英语书换到钟灵的座位旁边。
钟灵看了她一眼,继而打开自己的错题本,开始一题一题的重做。
沈惠如见她实在刻苦,自己这么游手好闲也过意不去,随便翻开一页单元词汇,扯着嗓子背了起来:“发丝发丝,花瓶花瓶,安博儿安博儿……琥珀琥珀……”
听着不成正调的发音,钟灵忍了忍,最后忍不住了放下笔:“别喊那么大声。”
“那我不背了,要不你教我做数学吧,我一点都看不懂。”沈惠如两眼眨了眨。
钟灵拒绝:“不要,你自己学。”
“我真的学不会啊,好难,数学老师讲的我一点也听不懂。”沈惠如说的是真话,她原本以单科一百三十的数学成绩进入了这所重点高中,然而可能是飘了,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有一节数学课,她就弯下腰捡了支笔,在抬起头,尼玛,居然听不懂了。
自此,她总觉得听课又乱又麻烦,干脆不听了。
钟灵不一样,钟灵从头到尾都全神贯注的听课,所以没有什么是她不会的,这点沈惠如很佩服。
“无论怎么样,你总要先听课,不管听不听得懂,起码要先听了再问。”钟灵讨厌为自己懒惰找借口的人,“不要总说什么听不懂。”
“好。”沈惠如知道自己讲错话,她默默翻开书册,小声僵硬的读了起来。
“把你上次的练习卷拿出来。”
沈惠如受宠若惊,立马拿来卷子。
窗外的教学楼都相继灭灯了,只有一个班级开着淡淡的灯光,染着四周黑夜的月光,只听风浅浅带过窗帘,教室里传来细微的对话。
“是这样的,你不能简单的看成数字,你还要把他在脑海里绘成图,比如sin的度数和cos的度数,他们所形成的角度都有各自的规律和公式的……”
“啊?我好像知道一点,但是具体的话……对了这个为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