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感化病执反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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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白有一瞬迷惑,平静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郁云深虽然有些失落,但直觉告诉他需要解释清楚,他换了个姿势,起身,靠在床头,掐着杜宝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认真地说:“只喜欢你一个,没有别人,那些都是逢场作戏。”
卧室暖黄的灯照下来,这个角度能把郁云深的表情看得很清楚。
杜白心跳快了些,歪了歪头,怀疑地打量。
“真的。”郁云深强调,甚至自暴自弃地说:“我对不喜欢的人硬不起来,除了你我谁都没碰过。”
他挑了那么多年,才碰上这么一个宝贝,真是要了命了。
杜白一愣,像是意识到什么,狐疑地问:“你是喜欢我,还是想睡我?”
“……”郁云深都有点被问懵了,咬牙反问:“我这些天睡你了吗?”
杜白眨眨眼,意有所指地往郁云深身下瞅了瞅。
凉凉地问:“你都不想睡我,那也叫喜欢?”
操。
郁云深在心里骂脏话,无语的想着今天势必要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尽,脸色难看地,将吃药的始末缘由说了。
杜白渐渐睁大双眼,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傻傻地看着郁云深。
尴尬地一阵沉默。
杜白突然笑了。
就像是听到一个笑话,然而反射弧比较慢,刚琢磨出味道似的。
郁云深怔住,旋即近乎痴迷地看着杜宝的脸。
他从没见杜宝这么笑过,看得他心都快化了。
什么自尊、骄傲全抛在脑后,即便杜宝取笑的是自己,郁云深也像个昏君似的,露出了纵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杜白还是不习惯太过外露的开心,很快收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郁云深笑了笑,凑上去,额头顶着额头,诱哄道:“现在呢,宝宝能喜欢我吗?”
杜白像是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办,含糊地回了句“再说吧”。
郁云深想着这总比‘少见面’要好,一股疲惫骤然间涌了上来,他抱着人躺到床上,紧紧搂着问:“宝宝今晚能陪我睡吗。”
听着是祈使句,不过杜白感受着被搂住的力道,并不觉得郁云深会放开他,就点了点头,乖乖说“嗯”。
郁云深心动地想吻杜宝,又忍下。
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怕伤口再出血吓了他。
杜宝躺他怀里总是睡得很快,听着均匀的呼吸,郁云深在杜宝脸上亲了亲,极其疲惫却睡不着,静静地陷入沉思。翻来覆去地思索杜宝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他现在觉得杜宝像张白纸,有些时候坦率又天真,好像天生在□□上不太敏感。
只要不弄疼他,不吓着他,亲亲抱抱都不太懂得拒绝。
杜宝应该也没有喜欢上别人,所以他完全可以认为,杜宝迟早都会是自己的。
郁云深搂着杜宝,就像搂着自己的所有物,温柔地轻抚着,终于能够放心地睡个好觉。
或许是担心杜宝离开,他醒的很早。
杜宝的手柔顺地搭在他肩上,睡得脸上红扑扑的。
郁云深着迷地看了片刻,凑近,一下一下的啄吻他,从下巴吻到侧脸。
杜白被闹起来,半梦半醒,皱眉软着声音嘟哝了句“郁云深你好烦”。
郁云深忍不住笑,手掌按在杜宝暖乎乎的肚子上,问“宝宝饿不饿”。
杜白短暂地迷糊了会儿,立刻清醒了,直直地看过来,说:“饿,我想吃鸡蛋面。”
看着郁云深消瘦了许多的脸,又加了句“要大碗”。
岛上养成的习惯还起著作用,杜白自然地指使郁云深,毫无所觉。
郁云深也心甘情愿地伺候,给杜白拆新的电动牙刷,挤牙膏,连水都接好再塞他手上。
两人刷完牙,郁云深给杜白擦脸,擦着擦着忽然不动了。杜白迷惑地看来,郁云深就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耳垂、脸颊,再轻柔地同他接吻。
杜白没有推开,被亲得很舒服似的,微微闭了双眼。
郁云深最后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才撤开,带着有心无力的躁郁,匆匆推着人出了盥洗室。
杜白昨晚从沙发下来比较急,没穿鞋,赤着脚走来走去。
郁云深明明瞄了好几次,但不知想什么,没去给他拿新的拖鞋。
两人下楼,杜白去找手机,发现没电了。
他最近养成了早起刷微博评论的习惯,不看还挺不舒服的。
他去厨房问郁云深要充电线。
郁云深用的定制手机,家里没备其他充电线,就关了火,到楼上找了自己的手机丢给杜白玩,然后继续煎鸡蛋。
郁云深的手机像是没换过,杜白开机,手指试探性一按便解了锁。
杜白扫了眼厨房,一脸若有所思。
下载微博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显示的陌生号码。
“郁云深,有电话。”杜白只好又进了厨房。
郁云深倒油煎第二个鸡蛋,头都没回,“你接了,告诉他我在忙。”
“哦。”杜白没怎么犹豫,乖乖照办。
是周秘书,愣了两秒才小心地问什么情况。
杜白只说没事,听周秘松了口气,又有些犹豫地让他转告郁云深记得看邮箱,语焉不详地说之前查的事查清楚了。
挂完电话杜白如实转述,郁云深把鸡蛋装盘,过了几秒,想起来是什么事。
他之前让周秘查的宋光霁。
那边杜白滑着最近通话,发现郁云深果然就是个自大的懒蛋,一个备注都没标。
“……”想到很久以前的揣测,杜白一时别扭又羞窘,顺手点进通讯录,忽然停住了。
里边只存了一个号码,备注为‘我的’。
杜白点进去看,发现是他一年前用的手机号。
在郁云深没说清楚心意前,杜白大概率会给这两个字加上‘宠物’‘玩具’‘弟弟’之类的后缀,可现在他不是很确定了。
郁云深的霸道与掌控欲曾经让杜白很难受,因为他有所防备。
如今他既不怕他,也不防备他,便奇怪地暧昧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放弃榜单了,我要可耻地请几天假去写大结局(*/ω\*)
因为日更太影响揣摩情绪啦,然而作者希望能把最早出现在脑海里的结局写好,他两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我争取写明白~其实感觉看到这里也差不多了,杜白也是早就动心而不自知,比郁董还傻
ps:杜白是纸片人郁云深粉
第37章 全文完
杜白不太确定对郁云深的感觉;但比较直观的想法是,他这刻并不排斥被圈养似的关着。
郁云深好像也没有想要放他出去的意思——吃过早餐,杜白无意朝落地门走近些;便感受到了对方紧盯的目光。
“……”
杜白装作欣赏壁上的油画,脑子里在顺从与拒绝之间摇摆。
在他想清楚之前;郁云深过来了;手上端了杯冰葡萄汁。
郁云深喜欢在餐后给杜白备些甜饮,像照顾孩子般没让杜白接手,亲自递到嘴边来喂。
杜白挺喜欢喝的;只不过刚才吃得太饱,勉强咽了两三口就摇头。
看着有些稚气的不领情;郁云深好脾气的笑了笑;仰头把剩下的饮尽;将杯子放到旁边的金属花几上。
郁云深的动作太自然了,杜白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曾经那些未喝完的甜汤。
他的脸微微发热,拘谨地看向郁云深。
“怎么了?”
郁云深很快留意到了杜白的疑惑。
杜白想了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他问得客气;但听着有些骄矜。表情看上去也很冷静;只是在看郁云深时目光有好几次游移。
郁云深没有发现,他在认真思考。
第一眼见色起意?杜宝听了肯定要生气。但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在意,他也无法确认,便懒洋洋说:“不知道,很早以前吧。”
“哦。”杜白低头;掩去了眼里的神色。
郁云深当杜宝是单纯的好奇;啧了一声,干脆抱着杜宝的腰将他搂近了,迫使人不得不抬头;眼神淡淡的,不再死要面子,自嘲地说:“我以为我们是情投意合,结果你睡完我就跑,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直到昨天,我都没能睡上一个好觉,梦里都是你抛弃我离家出走。”
虽然对‘到底谁睡谁’‘算不算抛弃’‘家?怎么就离家出走了’存在着很大的争议,但杜白近距离盯着郁云深憔悴发红的眼睛,气势便小媳妇般弱了下来,嗫嚅地辩解:“都是误会。”
郁云深有点想笑,又聪明地忍住了。
俯身亲亲杜白的脸,得寸进尺地问“能不能不是误会啊”,杜白就闭紧了嘴巴。
郁云深如今有的是耐心,放弃追问,示弱道:“那宝宝再陪我睡一会儿吧。”
这个一会儿,直接又混过去一天。
怕杜修永找不到人,杜白拿郁云深手机打了电话,杜修永说晚上过来一起吃饭,被郁云深拒绝了,只说离得近,别把你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带过来。杜修永沉默了片刻,倒是应了。
挂完电话,杜白担心地问怎么了。
郁云深搂着他心不在焉地说,与杜修永没多大关系,杜家那个养子的亲生父母找上门了,吵着呢。杜白就没什么兴趣了。
深夜,杜白睡得正沉时,被一阵密集缠绵的吻闹醒了。
有人胡乱摸着他,下手带着无法克制的粗暴与冲动,像关了许久的野兽被放了出来,迫不及待地要逞威风。
发现郁云深跪在床上蛮横地压着他,杜白迅速意识到了什么。
记忆中的疼痛使害怕压倒了别的情绪,他从对方的深吻中挣脱出唇,睁着迷迷瞪瞪的睡眼说:“不行。”
郁云深没吭声,眼底有亟待爆发的血色,似兽类见了猎物紧盯着他,神色很难忍的往前顶了顶。
杜白整张脸都发烫,眼神躲闪着,只会说“不可以”。郁云深胀得生疼,又不敢硬来,只好喘着气含了含杜白的耳垂,轻声说了句话,杜白被含的身子发软,还没来得及摇头,手就被郁云深捉过去了。
郁云深的睡袍腰带松开了。
杜白的手被往下带。
自己都很少做的事,放在别人身上也熟练不起来。
然而郁云深却异常兴奋似的,舔着杜白的唇,哑着嗓夸“宝宝好厉害”。
杜白羞耻得全身泛红,挣不开手,气得小声骂郁云深,催“你快点”,又抱怨“好累啊”。郁云深恶劣地弄湿了杜白好些地方,还要轻笑地说他娇气。
杜白出了一身汗,到处黏糊糊的,或许还有别的原因,有些难受地烦躁。
他皱着眉头,对郁云深没好气地说:“你太烦了。”
郁云深不以为意,带着释放过后的餍足,亲上了杜宝红嫩的嘴唇。
杜宝很容易被亲吻安抚,只需要细密地、柔和地吻上一阵,就会放松地在他怀里软成一团,任人揉捏地乖顺。郁云深不能自控地收紧了手臂,像要把人揉进体内,叼着杜宝的唇舌吮吸。
杜白又被顶住了,他别过头急促呼吸。
“够了,郁云深。”杜白羞恼地加重语气重复,“够了。”
郁云深将头埋在杜白脖颈处,又咬又舔的,艰难地平复下那股火气,许久之后,才抱了衣领散开大半的杜白去浴室,取了新睡袍来,说了句“你自己洗”,便避之不及地躲开了。
杜白洗了一会儿,觉得燥得慌,就把水温调低了。
他出来时,床品已经被换过。
郁云深披着松松垮垮的黑色睡袍,站在露台那儿抽烟,抬眼望来,立刻摁了烟,拉上落地窗,走过来,像是片刻都离不了杜白似的,又抱住了他。
“怎么这么凉。”
郁云深玩弄般抚着杜白的手。
“我困了。”杜白没回答,疲倦地眨了眨眼。
距离太近,郁云深独有的气息侵占似袭来,杜白抽出手,说“你快去洗澡吧”,兀自上床躺下,用丝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
郁云深洗完澡后上床,一时找不到把人从被子里拖出来的办法,扯了扯唇角,干脆连被带人搂在怀里。
杜白本就没睡着,面对面,警惕又苦恼地看着郁云深。
郁云深底子强悍,两天好吃好睡,很快恢复过来,无论哪方面都精神饱满。
担心他,还不如担心自己,杜白想。他抿抿唇,说:“我明天回家。”
郁云深在杜宝背上轻轻滑动的手指一顿,他知道杜宝怕疼,可要他承诺再也不那样,他实在没什么自信与底气,没做到最后都已经算是极力克制。郁云深心中烦闷,面上却带着笑,无奈地问:“宝宝生气了吗。”
杜白不说话。
郁云深就求饶地说:“是我不好,我没忍住。”
又喃喃说“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宝宝”。
亲亲杜白的脸,祈求似的问:“能不能不回家,我可以去别的房间睡。”
杜白脑子里乱糟糟的,郁云深直白的爱意,似乎比纯粹的欲望更难处理。
他需要不被打扰、冷静一段时间才能做出判断。
“不能,”杜白软声拒绝并要求道,“你现在就去别的房间睡吧。”
郁云深一下冷了脸,不过两秒,又勉强扯了个笑,轻声说“好”,听着很是和气,只在临下床前按着杜白粗暴亲吻时,才透露出了不甘心的气闷。
下半夜杜白睡得并不怎么沉,脚踝传来温热触觉的一瞬,他立时惊醒了。
郁云深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杜白撑坐起来,见他单膝半跪在床尾,似乎没料到杜白醒得这么快,做贼心虚地僵住了。
杜白拧眉,目光落在郁云深手上,瞳孔瞬间放大。
郁云深心慌地背过手,铁链发出泠泠的清响。
这声音叩开了一扇黑色的门,杜白无意识地往地上看,鲜血、白肉,女人的娇笑,幻觉一闪而逝,他如坠冰窟的冷颤。郁云深一愣,继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丢开链子,上床抱住杜白,低头找到他的唇,不知是安抚还是渡气,想把命都给他似的接吻。
杜宝是单纯的害怕,还是内心深处的恐惧,郁云深一向分得很清楚。
他摸着杜宝被汗打湿的后颈,心中抽痛。
是他气昏了头,明明决定放下那些恶念,杜宝一说要离开,他就再次什么都忘了。
如果他真那么干了,杜宝估计会像怕黑那般过度惊惧到犯病,郁云深庆幸又后悔地出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