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感化病执反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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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也有人发现,3号分数排在第三位,与第二名仅有0。3分之差。
第二组选手录制前,节目组给了十分钟休息时间。
离杜白最近一位男艺人过来打招呼,试图加杜白微信,杜白冷淡地拒绝了。他提前看过嘉宾资料,知道这位男艺人叫邹曜,同样来自G市,原剧情里杜宝的狐朋狗友之一。
杜宝虽然愚蠢,但如果没人怂恿,怎么会轻易亏出去两千万?
杜白一眼都不想多看邹曜。
录制继续,杜白等到8号,又问了一个艺人莫名其妙、评委却看来好几眼的问题,再次投出五百万个人资金。
“绝了。”尹涵润半真半假地吐槽,“我们的戏份全被碾压了。”
“兄弟们谁拿出一千万来打,我赞助一万!”尹涵润干脆插科打诨。
“我赞助两万。”
“我三万。”
节目组笑眯眯地让摄像使劲拍。
重新热过现场,9号宋光霁上台了,杜白以审视、专注的目光看他。
宋光霁身材格外颀长,气质温和干净。
他毕业院校虽然也是双一流,但对比前几位名校海归总有些逊色,可能是因为紧张,他的发言显得不是那么自信。
现场有些沉默,评委的提问似乎也只是在走流程。
或许知道自己晋级无望,他望向观察团,眼里含着令人心酸的可怜期盼。
但观察团成员此时都很乏累,除了杜白,无人注意到宋光霁求救般的眼神。
没有爆灯。
杜白看着宋光霁像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失魂落魄地站在台上,听完评委最终点评,又一脸茫然地被请下台。杜白低头拿出手机,给姚信发微信:麻烦帮我约下宋光霁,节目录制完后我想单独和他聊会儿。
二十分钟后,公证人员公布第二组结果。
6号、10号晋级,获得杜白五百万的8号排第三,以0。1分之差遗憾出局。
终于有人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尹涵润掷地有声的说:“杜白一定是节目组派来的捡漏王!”
录制从开始到结束,花了四个多小时。
散场后杜白回了休息室,他近乎防备地盯着玻璃窗外夕阳一点一点沉下,顿时感到坐立难安。
他非常、非常不喜欢天黑了还待在外边。
因此等宋光霁忐忑进入休息室,杜白迅速起身,言简意赅道:“我会给你一千万。今天来不及谈了,明天我再约你。”
杜白给司机打去电话,同他们挥手道别,把墨镜揣兜里戴上口罩离开了。
宋光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迷茫地问姚信:“杜先生刚才说……要给我一千万?”
手机提示音响起。
姚信打开看完后说:“你加他微信自己聊吧。”
杜白回到家时,杜修永正坐在沙发上松开领带。
杜修永看了他一眼,突然问:“上班很累吗?”
“还行。”
外边已经全黑了,从花园一路走来的杜白浑身发凉,手脚有些麻木。
他把口罩丢进茶几边的垃圾桶,坐下来缓了一会儿才说:“明天中午我想请人吃饭,哥你有地方推荐吗?要安静人少私密性好的。”
杜修永没问杜白请谁,想了想,说:“有个会所应该能满足你的要求,明天早上我让秘书把会员卡送家里来。”
“好。”
杜白本想回房洗热水澡,看着杜修永寡淡的眉眼,觉得自己似乎不能总这么理所当然,便问:“哥你吃苹果吗?”
杜修永脸上有短暂的不解,迟疑地点了点头。
于是杜白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去厨房洗干净,沥了沥水后放在杜修永手里。
杜修永想说这个苹果女佣已经洗过了,但又什么都没有说。
次日中午,杜白再次来到了寰星娱乐附近。
杜修永推荐的会所同处郁氏企业地标建筑群里,在高端购物中心的上三层,拥有独立电梯。
杜白出示会员卡,向电梯旁的侍应生打了招呼,上第二层打算先找个位子等宋光霁。
会所二楼,偌大的豪华餐厅只有窗边坐着一桌客人。
陈德曜抿了口酒,说:“昨天那个投了一千万的杜、杜什么……”
“杜白。”史诚听不下去。
“对,杜白小朋友有点意思,如果我二十岁,我会对他嗤之以鼻,但如果我三十岁,我会做出和他同样的选择。”陈德曜感叹,“现在我四十六,只觉得后生可畏啊。”
“时代不一样了,现在的年轻人多厉害。”曹力学意有所指地看向郁云深,笑着问:“郁董,真的不喝点?”
郁云深淡淡一笑,没什么兴趣地摇摇头。
《创业新生代》虽然是郁云深攒的局,但这批苗子一般,他后续并没有太关注,所以不知道三位评委说的什么,只漫不经心地想着姓杜的怎么这么多,抬眼便看见杜宝被侍应生领着走进了餐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学生日记】
郁云深:哼!表面上围着我打转,背地里却偷偷养别的小男孩!
第5章
郁云深的目光过于随意,杜白并未察觉。
他下意识地避开余光里那一大桌人,找了个有遮挡的边角位坐下。
侍应生问他要不要先点单。
杜白摘下墨镜口罩,随便要了一份商务套餐,客气地说等人来了再上,女侍应愣了愣,红着脸退下了。
杜白默默地回想剧情。
宋光霁是一个比杜宝死得还早的背景板。
原着中他没有台词,只由几句话构成了他的整个人生——
创业青年想挽救公司却止步30强,尝试结交观察团、反被其中成员恶意骗走大额现金,导致公司最终破产,母亲巨额医疗费用断供。母亲不忍拖累儿子,放弃治疗痛苦病死。
状告无门的儿子最后只能用自杀控诉富二代恶行,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宋光霁控诉的那名成员便是邹曜。
作者设置这块背景板的作用,仅仅只是为了让邹曜拖杜宝下水,使杜家彻底对杜宝失望。
当时看到这段剧情产生的不适感,杜白至今仍然能够轻易地回想起来。
于是等宋光霁局促不安的在对面坐下后,杜白的眉眼顿时柔和了许多,连带‘你公司竞争力很弱,因为业务上……’‘你在员工管理方面也有一些不足……’‘不建议继续开下去’‘尽快解散才能及时止损……’这些直白的话也显得似乎不那么刺耳。
出乎意料的一番话,令宋光霁眼睛有些发红,嗫嚅地问:“……那您说的一千万是指?”
杜白说:“新公司的启动资金。”
宋光霁呆呆地看来:“新公司?”
杜白解释道:“明面上由你全权代表理事的投资公司,我在幕后指挥。”
无论到了哪儿,杜白都需要巨额财富来构建安全保障。
但杜白的特殊心理又使他有许多不便,必须找一名值得信任的对外代理人来负责他的所有商业活动。
宋光霁是被作者盖棺定论的好人,善良真诚,温和包容。
也是杜白在这个世界选定的代理人。
“您需要掩人耳目?”宋光霁思考了一会儿,犹疑着表达出疑惑。
“你可以这么认为。”杜白不介意向自己看中的代理人再袒露一些心迹,“因为个人原因,我讨厌出现在人多的场合,天黑不敢出门,不放心在外就餐,对很多事情都怕得厉害,风光高调只会让我觉得危险,我不喜欢招来麻烦。”
“你会成为投资新贵,开始拥有财富、名气、地位,等你彻底站住了脚,你需要当我的靠山,为我提供金钱,以及其他方面的保护。”
有过扶植代理人的经验,杜白流畅而自然的继续说道:“随便你用什么名义,知遇之恩、或者君子之交,只要能为我张开□□挡去麻烦,我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两的关系。”
杜白想到他有次难得回本家过年,被堂弟讥讽为‘沈弈养在深闺的金丝雀’。
杜白完全不觉得羞辱,清楚沈弈的直男本质,甚至有几分好笑。
侍应生摆上餐盘。
杜白示意宋光霁请用,“我不吃,你随意。”
宋光霁却不动手,沉默了有一会儿才问:“为什么是我?”
杜白看着他:“我只能信任你。”
这话毫无缘由。
宋光霁愣愣地看着杜白。
杜白说:“如果你不接受……”
宋光霁看着杜白微微垂眼,眉心皱起,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脸上显露出忧悒,仿佛被他拒绝会是一件非常难过的事情。宋光霁听见自己说:“我接受。”
后续谈话便顺畅多了,杜白甚至说不用和宋光霁签订书面协议,这份信任令宋光霁几乎感到害怕,他犹豫地说:“我不懂风投……”
“我会教你。”杜白说:“3号和8号虽然不会盈利太多,但用来给你练手正好。”
宋光霁惊诧地红了眼,不敢再有一丝怀疑,重重点了点头。
明明他才是年长的那方,却不自觉开始对杜白起了莫名的敬意。
“那就先这样。”杜白戴上口罩,补充道:“如果不是特别必要,我不会选择线下见面,以后我会在网上和你进行沟通。”
杜白见宋光霁看过来的眼神温和又绵软,忍不住又说:“作为投资人,我希望你可以学着冷酷一点,这样有利于商业谈判。”杜白顺便举了个鲜活的例子:“郁云深那样的就很不错。”
杜白站起来,同宋光霁礼貌道别,转身离开。
在架上墨镜的前一秒,杜白看见坐在窗边的郁云深,正偏头同节目评委之一说话。
杜白脚步停了停,先去结了账单,然后镇定自若地出门。
直到进入电梯,杜白迅速按了一楼键。电梯门关得有些慢,杜白连按了好几下,动作有些急躁。
他没给司机打电话,而是转入购物中心,就近在大厅专柜买了些化妆品发蜡,又上高端品牌店花一分钟挑了身西装与配套鞋袜,在更衣室直接换了。
从十岁起,杜白便习惯乔装后再出门。
一开始是自学,后来等他成立庞大的保镖团,招来一批能人异士,教会了杜白许多手段——熟悉如沈弈,面对面也认不出来的高级伪装。
杜白西装革履的走回会所餐厅,推了推金边眼镜,迈着精英应有的自信步伐,在离郁云深不远处落座。
侍应生拿来菜单,杜白高冷地点了点茶水栏的大红袍,并不说话。
高级伪装唯一的瑕疵是杜白学不会变声,出口即是破绽。
茶水上来,杜白慢悠悠倒了一杯,有意无意地向郁云深那桌投去目光。
郁云深对外资料少得可怜,从杜修永那儿也问不出什么。没有底的杜白想多了解他一些,即便只是些用餐的习惯和偏好。
杜白觉得自己像一条贪金的巨龙守着移动宝藏,然而那宝藏烫手。
逼迫他只能用些不入流的手段,暗中窥探。
郁云深看了杜白两次。
茶水飘出热气,杜白没有注意。
郁云深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忽然笑了笑,对三人说:“有点事我去处理一下。”
秘书连忙起身帮他扶开椅子,郁云深挽了挽袖口,直接向杜白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学生日记】
杜白:小光,我才是哥哥。
第6章
郁云深身材高大,杜白立刻反应过来了。
敏锐的知觉瞬间警铃大作。
一股比初见时更甚、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逼近了杜白。
他瞪大了眼睛,脑中刚闪过逃开的念头,便被郁云深一把抓住衣领,猛地拎了起来。
茶水翻倒,泼在杜白大腿上。
杜白却不觉得烫,反而生出彻骨的寒意。
他对上了郁云深冷漠的、混着暴戾的眼睛,近在咫尺。
然而下一秒,郁云深好像顿了顿。
在极短暂的刹那,那股使杜白如临大敌的危险气息忽而散了。
郁云深松开了杜白。
杜白像是临蹦极前又被拽了回来。
狂跳的心一时半会儿收不住,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杜白懵了几秒后才察觉到郁云深在帮他抚平领口。
他的手有着令杜白错愕的温热,往左滑过时,似乎停留了几秒,接着郁云深好像觉得很有趣似的笑了起来,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这话里听不出丝毫歉意,但杜白还是松了口气。
杜白正想着如何应对,忽然有什么擦过他被茶水淋湿的大腿,还若有若无地往下蹭了蹭。杜白吓得往后一退。
“湿了。”
郁云深淡淡的平铺直叙并不能消解这两个字的轻佻。
杜白的脸热了起来,好在被脂粉掩盖住,表面上仍然能维持住一定的镇静。
“这壶茶我请你。”郁云深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手,见杜白默不作声,又问,“需要我再给你买条裤子吗?”
杜白强作镇定地抬头看向郁云深。
杜宝本身个子不低,有一米八,但郁云深还要高出半个多头,在已经收敛了令人恐惧的威慑后,依然传达出让杜白难受的压迫感。杜白勉强从喉咙里咳出一声冷哼,摆出‘我知道你惹不起就不和你计较了’的姿态,‘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郁云深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返身回座。
另外三人不明所以,又不好问些什么,唯独郁云深的秘书忍不住对杜白的背影瞄了好几眼。
不远处的宋光霁观望了全程,他差点以为那两人要打起来。
认出正对他那位便是曾经在海选时见过的郁董后,宋光霁为难地想着,这种冷酷他好像有点学不来——郁董走过来时的神态,即使看不太清,都让人觉得可怕。
杜白在一楼洗手间躲了很久。
出来时眼尾有些发红。
他还是没给司机打电话,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迅速更改了妆发,然后转去轻奢运动品牌店换了身休闲套装,又往厚底老爹鞋里塞了增高垫,架上墨镜,双手插兜再次走进了会所电梯。
电梯打开,郁云深站在电梯外,手里开了盒烟,正往嘴边送。
郁云深下意识抬眼,叼烟的动作顿时一停。
杜白走出电梯的步伐有不太明显的僵滞。
他尽量目不斜视,隔了半米路过郁云深。
郁云深闻到一股新鲜的果味香气,不劣质,泛着稚嫩的气息,就像某个人的行为,并不拙劣,但很可笑。郁云深微微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