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宠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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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身穿赛服的少年,摆出攻击的姿势,那还是九年前,她去看陈光最后一次比赛时拍的。
CF卡被□□卡槽内,笔记本的运行速度良好,新识别设备跳出文件框,菩提就顺着系统文件一个个点进去,然后就看到了陈光……和自己。
平安夜那晚,她和陈光一起上车的照片,他们在车里拥抱的照片,陈光的亲吻,愉快的侧脸,虽然离得远,但能够清楚地辨别出照片上的人是谁。
她心中翻转,想到盛海桐把东西给她时说的那句话——“没有备份”,这意思是让她放心,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不良新闻么?
牙齿咬上嘴唇,她想了想还是给对方去了一条信息:谢谢。
没一会那边就回过来:没事,以后小心点,被发出来就不好玩儿了。
菩提回过去一个嗯,变一切为不言中。
《鹧鸪天》的拍摄计划终于赶在小年之前全部结束,陈光只要来年去录音棚对自己饰演的角色进行配音,就可以正式进入后期制作阶段。所以从杀青前一个星期,他就在每日的电话微信里骚扰不停,问菩提什么时候去朱海接他。
陈光出道多年,从来没有用过绯闻炒作,就算合作方有意为之,也多半会被姜辙和菩提扼杀在摇篮中,两人的本意是顺从陈妈——和他本人的心意,对早早出道的陈光以保护,但也间接造就了网络上关于某当红小鲜肉是gay的传言。
所以在《鹧鸪天》杀青当日,各大门户网站传出了陈光纵横娱乐圈多年的第一条绯闻通告。
由圈内知名娱记操刀,配着几张模糊的现场照,漂漂亮亮来了个周三见。
小张早上看新闻的时候,看到关于陈光和《鹧鸪天》女主角王佳卉的大幅照片吓了一跳,赶紧给菩提打电话,结果那边一直提示正在通话中,可以猜测不是被打爆,就是自己设置了大范围拒接。
陈光还在洗漱,应该还没有看到新闻,那边魏巍匆匆忙忙收拾好来敲门,明显是已经知道这个消息。
“怎么办?”魏巍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某门户网站在微博上发出的通告,小张把头摇成拨浪鼓表示不知道,魏巍只好又问:“桃桃姐呢?”
“电话根本打不通。”小张都快哭了。
魏巍踮起脚拍他,“笨啊,你就不会打公司号码么?”
小张恍然大悟,手机提示新信息是桃桃姐发来的:不用管,安抚好他,一切等回京再说。
“要死了。”小张抱头蹲地。
“怎么了?”陈光洗漱完只围着浴巾出门,结果发现魏巍也在,一转身又回了浴室。
魏巍大感天赐良机,正好跑路,就敲了敲浴室门说,“陈哥我去开车,你们慢慢收拾啊。”
“你个没良心的。”小张蹲在地上骂。
“大早上搞什么?”陈光又围着浴巾出来,去衣柜挑衣服,过了会儿看到蹲在地上的小张问:“你蹲那干嘛?”
“我说实话陈哥你别杀了我。”小张把自己缩成鸵鸟,颤颤巍巍。
“你如果不说,我说不定会杀了你。”陈光裸着上半身,一脸邪魅狂狷,小张就颤颤巍巍地把自己手机递过去,屏幕上还是菩提发来的那一行字。
“什么意思?”他问。
小张只好认命的起身把今天的新闻翻出来给他看。
周围温度瞬间降低,陈光扬手要把手机至于死地,小张见状赶紧上去阻拦,“啊我刚买的苹果啊,陈哥你冷静,你冷静啊!”
008 探病
这里是一个小县城里的中心医院,因为条件差,不算宽敞的走廊里停着许多病床,不时能听到家属与医生护士的吵闹声。
不同于房门外的吵闹,病房里倒是格外安静,为了给病人提供更加私密的空间,每个病床都用单独的帘子隔开。菩提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对着蓝色的帘子左看右看,过了会儿感叹道:“你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流年不利。”病床上的人咬牙切齿,“他大爷的,老娘正采访呢,一堆人就冲进来了,也不问问是谁,见人就招呼,老娘那是没带家伙,不然非把他们开瓢不可。”
“您可省着点儿,广大劳苦人民还等着您解放者,可不能进去了。”菩提开玩笑。
床上的人正是之前《春风信暖》庆功宴上打来电话推销表妹,也就是菩提在报社做记者的大学同学,梁悦。
“我家小表妹怎么样?”梁悦问。
“挺好的。”菩提点头。
梁悦一脸不信,不过没再多问,两人就随便聊了点儿别的东西。
昨天菩提帮着老板娘布置年会现场的时候接到梁悦的电话,说下乡采访的时候出了点事儿,能不能过去帮个忙。菩提当时刚处理好陈光的事,正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于是欣然答应,结果今天到了之后才发现老友竟然变成这副模样。
“肋骨都被打断了吧。”菩提啧啧称奇,梁悦号称跆拳道黑带四段,同陈光大战数个回合都能不落下风,那些人下手是有多狠。
“我还好,我那个同事更惨,气儿都快被打没了。”梁悦气急,想要坐起来,结果动着伤口,又是一阵呲牙咧嘴,菩提就上去把她的枕头垫高,让她坐得舒服点儿。
“你同事人呢?”重新坐定后菩提问。
“隔壁病房呢,他老婆昨天晚上就到了,正在照顾。”梁悦给了个要吃水果的眼神,菩提就从桌子上的果篮里拿出一个橘子慢慢剥起来,美味在前,梁悦就留着口水大发善心的问道:“你家小公子呢?”
菩提剥橘子的手一僵,转而又跟没事儿人一样,“回京了。
“怎么,闹别扭了?”梁悦猜测。
“没有的事儿。”菩提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梁悦,后者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我不是盛海桐,您老随意。”
海桐的八卦程度在圈里是出了名的,不然也不会有给她照片的事儿。菩提笑笑不说话,又从水果篮里拿了个橘子剥起来,“对了,你说我要不要送点儿慰问的东西过去,毕竟跟你一起伤的。”
“别扯淡了。”梁悦摆手,“就这点儿程度早习惯了,没点儿抗压能力还想做记者,哼。”最后那一声哼极为不屑。
“让你非要跑民生。”菩提笑她。
“我这不乐意么。”梁悦叹气,她当年考入北方报业后,本来被分配到娱乐版,后来要死要活非要转到民生,天天折腾着下乡采访。
“11年的洪水还记得吧?”梁悦问,看到菩提点头,就继续说道:“就我隔壁躺着那个同事,洪水爆发后第一时间,主动申请去采访,结果人差点儿没捞回来。他跟他老婆从小一起长大,那女人当时听到他可能死了的消息,差点儿跑去殉情。”
菩提把橘瓣塞进自己嘴里,听得一阵唏嘘,比起人为创造的压力,天灾确实更为恐怖。
“有时候想想你们,觉得我们这些人活着也挺无趣的。”菩提苦笑,一群人表面光鲜,私底下为了丁点儿利益,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
“那不一样。”梁悦强调,“你们是在被大众娱乐,我们是在娱乐大众。”
“喂!”就算心里想也不用说出来吧。
“我开玩笑的。”梁悦打哈哈,“不论什么工作,都有它存在的意义,我觉得我目前的工作对我来说很有意义,你觉得你目前的工作对你来说很有意义,这就够了。”
菩提楞了一下,扶额道:“我发现你转民生后,愈加深沉了。”
“可能是我成熟了吧。”梁悦抬头望天,结果只看到天花板,菩提就笑着去打她。
“打扰一下。”一个清亮女声插嘴道。
梁悦条件反射地直起身,大声道:“嫂子好。”
“你好。”女人点头,目光看向菩提。
“你好,我是梁悦的大学同学叶菩提。”菩提站起身,伸出手来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梁悦同事的太太李檐燕,木子李,屋檐的檐,飞燕的燕”女人回握,夸赞道:“菩提你的名字真好听。”
“谢谢。”菩提微笑点头,“你的名字也很特别。”
听到她的话,李檐燕就嗤嗤嗤的笑起来,松开她的手。
“嫂子有事儿么?”梁悦适时地问。
“哦,马上就要中午了,我出去给你舟哥买点儿吃的,你们要什么么?”檐燕的目光从菩提身上转到梁悦身上,又转回菩提身上。
“桃桃知道我的口味。”梁悦慌忙道,又朝菩提使眼色,“菩提你跟嫂子一块儿去吧。”
菩提见这女人形容举止从容大方,面相却十分年轻,一时间摸不准此人年龄,就含糊道:“是啊,我跟你一起去吧。”
“也好,我们对这儿都不熟悉,正好有个伴儿。”檐燕点头和梁悦告别后就拉着菩提出门,这边厢菩提提起包对她做了个“OK”的手势,梁悦就顺势摊在病床上。
她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只觉得困意袭来,就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帘子被拉开的声音。
“咦,你们这么快就……”梁悦的声音被卡在喉咙处,看着面前的两人十分惊讶。
“祝大表姐身体康健,早日康复。”魏巍手里提着果篮鞠躬问好。
梁悦的视线向上偏移,就看到被裹成粽子一身臭屁的陈光。
“我真不想看见你。”梁悦吃着魏巍削的苹果对陈光说,结果后者十分大牌,身体力行的表示了,我根本不想理你,梁悦就跟魏巍咬耳朵:“他怎么来了?”
“大姨说她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和姨夫在机场,让我如果没事儿的话就来看看你伤残几级,好跟他们说一声。然后我跟陈哥说的时候,他特别积极的问了地址,拉着我就飞过来了。”魏巍说着,把声音再次压低,“当时电话一打完,他就拿走了我所有的通讯设备,我连个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说着又看了看周围问道:“桃桃姐是不是在这儿?”
“刚买饭去了。”梁悦说,“这俩是不是闹脾气了。”
魏巍拼命点头,“陈哥都快气疯了,光手机就摔了俩。”
“到底啥事儿?”梁悦问。
魏巍以眼神示意,你不知道?
梁悦回以眼神,我不知道。
两人眼神交战数个回合,魏巍彻底投降,拿过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去找新闻,结果陈光在旁边一咳,她就不敢动了。
“真没用。”梁悦鄙视,抢过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陈光”两个字,下面自然带出一堆热搜。
开玩笑的吧,梁悦转头跟自家表妹示意。魏巍无奈的摇头,梁悦抬头再去看陈光,这人今天穿了一身黑衣,身形俊逸,哪怕是在暖气十足的病房里都没有取下口罩。
“你不热么?”梁悦问,这里虽然环境差,但一应设备俱全,房间里的暖气开得也很足。
陈光狠狠瞪了她一眼,还是不说话。
梁悦看着陈光额头上冒出的细汗,难得有点无语,过了会想起自己爹妈则更加无语,于是问道:“我爹妈有说他们去那么?”
“哈尔滨。”魏巍老老实实回答。
“大冬天他们去哈尔滨干啥,我爸不是最怕冷了么?”梁悦好奇。
“听我妈说是看冰雪大世界去了。”魏巍想了想道。
梁悦想到哈尔滨的冰天雪地搓了搓胳膊一脸暴漫样,“他们真有兴致。”
魏巍对两位长辈去哪并没有兴致,反倒好奇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就嘴快问了出来。
梁悦的表情瞬间转变,明显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嫌恶,不过最后她还是摇摇头,很有职业道德的表示不能说。
魏巍知道自家表姐对于工作的事情向来忌讳,再加上她也不过随口一问,没指望能得到回答,所以没什么反应,倒是陈光站在一边抖着腿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开口:“这就叫山水轮流转,饶人者必被人扰。”
魏巍楞了一下,没听懂这个梗是啥意思,梁悦已经嘴快的回了回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这次没能出场,连个群演都算不上。”
两人看上去积怨依旧,此次一言不合,同时撇头,连给观众抽个嘴角的时间都没有。
其实陈光出身武术世家,梁悦号称跆拳道黑带四段,这两人通过菩提初初相识,对彼此是很有些惜才之心的。早些年,两人曾数次切磋,陈光还将梁悦引荐给自己的父亲,可本来能成为好朋友的人,却因为一次见义勇为的经历彻底成了死对头。
细细往前算起,应该是菩提、梁悦几人毕业典礼的时候。陈光当时大二,虽然没有正式出道,但因为菩提的关系,在他们那一届学生里很有名气,所以自然而然地被邀请去参加学校典礼后的聚餐环节。
电影学院外的美食街到处可以见到学生们的身影,啤酒瓶子扔了满地,在纷乱的吵闹声中,间或能听到些微的哭声和猛烈地拍肩声。
等到天亮的时候,大家都将走向不同的道路,去面对不同的人生,而在这提起心房的最后一夜,总有些人用不一样的活动来悼念那逝去的青春。比如大醉,比如裸奔,也比如跳湖。
电影学院以设计精美,占地狭小著称,校内是没有人工湖的,不过这点小困难显然不能影响未来的艺术家们。有人站在凳子上对着周围一声吆喝,说要去游护城河,响应者无数。
菩提班里也有几个男生要去,还好死不死的抓走了陈光。陈光去了,菩提肯定也要去,梁悦不爱看热闹,不过她当时醉醺醺的,也不知道被舍友拉到什么地方。
护城河是不允许游泳的,不过大晚上也没人管,拉着陈光那哥们站在桥中央对着周围看了看,没瞅见生面孔,就把被灌得晕晕乎乎的陈光塞给菩提,脱了衣服往下跳。有人率先下河,旁边站着的人也就一个个跟着往下跳。有个哥们酒喝多了,脑袋不清楚,忘了自己不会游泳,也撩胳膊往下跳,结果跳下去就晕乎了。
一开始岸上的人看到他的样子,还以为他在表演,纷纷鼓掌叫好,过了会儿才发现不对劲儿。最先下河的几个已经游远,怎么叫都听不见,岸上的又大多不会游泳,那哥们扑腾了两下眼看就要没顶。
周围人焦急的声音吵醒了迷迷糊糊靠着菩提的陈光,这人虽然比不上梁悦骨子里的见义勇为,但看到有人落难自然倾力相救,所以也要去跳河。
菩提和陈光的娱乐活动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