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白月光回来后,我想分手了 完结+番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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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卓,你还记得我过敏,还记得我爱臭美…”沈知夏流着泪,神色茫然又可怜,“可你为什么就是不爱我了?”
“我把戒指找回来了,我也会记得你的生日,我会学着做饭照顾你,我想学着爱你。”沈知夏望着蒋明卓冷冰冰的侧脸,“可你,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了,对吗?”
沈知夏:“你不会在原地等我了,对吗?”
蒋明卓没有说话,可从他滚动的喉结能看出来,他的心情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平静。
“我明白了。”沈知夏忽地俯身靠近蒋明卓,强势地在蒋明卓脸上落下一个吻。
“没关系,你不等,我可以追。”沈知夏根本不是个乖巧的人,他楚楚可怜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强势而造作的心。
“陆恺上次亲的是这儿吧?”沈知夏忽地吮上了亲吻过的地方,狠狠用力。
蒋明卓没想到刚刚还好好的人,忽然就疯起来,他想反手挡开他,却被沈知夏抓住了空隙,钻了进来。
一靠近蒋明卓,沈知夏整个人就燥了来。他知道自己很不对,可他就是难以自制地燥热起来。
就像发/情的小狗,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你和陆恺做了吗?”沈知夏望着蒋明卓,双手趁机抱住了蒋明卓的腰,“在这儿,做过吗?”
蒋明卓不出声,沈知夏也不想知道答案。
车子里的气氛瞬间升温,暧昧的氛围里,隐隐透着焦躁。
“沈知夏,放手。”
“蒋明卓你还记得么?就是这辆车,我们做了好多次…”
沈知夏“可怜兮兮”地说:“你别跟陆恺在这儿做行么,求你…”
“够了,沈知夏你还要不要脸?”蒋明卓急于摆脱沈知夏,手下用力一推,却不知道怎么弄到了沈知夏。
“嘶…”沈知夏的骨头一声闷响,他吃痛地捂着胳膊,冷汗一下子冒出来。
沈知夏:“我他妈…”他细细抽气儿,痛得眉毛眼睛都皱起来,“脱臼了。”
第27章 下辈子的愿望
沈知夏如愿地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好在只是轻微的扭伤,大夫正骨之后,就没有大碍了。
凌晨两点的医院,依旧人来人往。蒋明卓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对面儿得了疝气的小孩嚎啕大哭。
那孩子的母亲抱着小孩儿一个劲地哄,恨不得是自己生病。
蒋明卓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可那位母亲的声音却在走廊上回响。
“宝宝乖,等出院了妈妈买糖给你吃好不好?”
“君君最坚强了对不对?小小男子汉呀,是不是?”
“妈妈抱抱啊,不哭了不哭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蒋明卓忽地睁开了眼,那小孩望见蒋明卓冷冰冰的眼神,瞬间不哭了,一下下打着嗝儿,看上去更可怜了。
母亲心疼地把孩子抱得更紧些,亲了亲小孩儿脏兮兮的脸颊。
蒋明卓有些烦躁地起身离开,打算去医院门口等。
午夜的冷风刮得人骨头都发寒。蒋明卓裹紧了大衣,望着火冷灯稀的街道。
身后的脚步声近了,蒋明卓却没有回头的想法。
直到一个热烘烘的温度贴上后背,蒋明卓才动了动。他避开沈知夏的手,转身说:“走吧。”
“你为什么不高兴?”沈知夏生来目中无人,却唯独对蒋明卓的情绪了如指掌,像头上頂了个小雷达,精准地接收着信号。
他扬了扬接好的胳膊,混不在意地说:“又不要你赔医药费。”
蒋明卓双手在大衣口袋里握紧,没有出声。
沈知夏偏头看着他。他总觉得蒋明卓的眼睛生得特别好看,像一汪幽深的湖水,温柔又神秘。
冬夜的马路上,灯火微凉,向来温柔的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冰霜。
沈知夏回想着刚才在医院里遇到的母子,有点难过。
其实从诊室里出来,看见那对母子的时候,沈知夏就明白了蒋明卓为什么没有在那儿等他了。
蒋明卓的童年,是一个漆黑的深渊。没有甜甜的糖果,没有温暖的怀抱,没有安慰,没有眼泪。
没有光亮,没有希望。
沈知夏忽然扯了扯蒋明卓的袖子,跟他说:“蒋明卓,你等我会儿。”说完,沈知夏撒开脚就跑,一溜烟没了人影儿。
看着在冬夜里消失的背影,蒋明卓不耐地皱紧了眉头。
他沉默地站在路灯下,看着脚下的影子,仿佛看见了紧紧跟着他、从未消散的阴影。
“你就是个小畜生!没良心!”
“我就不应该生你,你就是个累赘。”
“没良心的白眼狼,小畜生!”
蒋明卓深吸了口气,冬夜漫长,他最讨厌的就是冬天。
二十几年前的冬天,他被女人施舍的一点儿温情蒙骗,跟着上了人贩子的车。
那天夜里特别冷,他一个人缩在寒冷的后备箱,听着女人和人贩子讨价还价,仿佛自己是个等着被卖出的牲口。
他讨厌冬天,讨厌一切寒冷,讨厌一切黑暗。
但,多年后的冬天。又是冬天,他跟沈知夏分手,结束了五年温暖的假象,终究一个人独自走进了寒冬中。
一定是他生来不详,否则为何眷顾他的都是噩运?
“蒋明卓!”
远处的昏灯下,一个小小的白影向他奔来。
那人跑来姿势还有些别扭,扭伤了的手挂在脖子下,另一只空闲的手拿着一串亮晶晶的糖。
他跑的很快,手里的糖却拿得很稳很稳,将周遭的白雾一下子拨开,空气里都是甜腻的香味。
“给。”沈知夏喘着气儿,脸上被白蒙蒙的雾气笼罩。跑得太快的缘故,头顶的发丝翘起几根,真像小雷达一般。
蒋明卓不明所以:“什么…”
沈知夏哈出一口白气,笑意融化在冬夜里,“别的小孩有糖吃,你也有。”
有雪落进了蒋明卓的衣领里,他微微瑟缩了一下。
冬天的第一场雪毫无征兆地落下,静悄悄地覆盖着城市里的每个角落。
冰糖草莓蒙了一层雪,像撒了一层糖霜,漂亮极了。
蒋明卓:“我不吃糖。”
沈知夏:“长大了的蒋明卓不吃,但,”他举着冰糖草莓,哄小孩儿似的,“蒋明卓小朋友爱吃的,对不对?”
“什么?”小朋友?蒋明卓皱眉,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知夏的视线在蒋明卓的脸上游弋,缓缓落在了蒋明卓带着寒意的唇上。
“蒋明卓小朋友,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吃啊?难道要我喂你?”
蒋明卓觉得荒唐,又想到沈知夏非同寻常的脑回路,也懒得跟那人计较。
谁知,沈知夏飞快地咬下一颗草莓。
下一秒,香甜的草莓裹挟着霜雪,贴到了蒋明卓唇边。
雪水在他唇上融化,甜腻腻的味道趁虚而入,强势又甜蜜地霸占着他的唇舌。
“好吃吗?”沈知夏仰着头,看着嘴角鼓起眼神发愣的蒋明卓“小朋友”,心里像是塌下去一块儿。
沈知夏:“蒋明卓,下辈子我当你哥哥好不好?我一定会早早地找到你,然后把你带回家,给你买吃最好吃的糖,也会给你抱抱和亲亲。”
他笑着说,像是真的有下辈子一样,“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坏人伤害你。蒋明卓小朋友,你愿不愿意啊?”
蒋明卓早就过了哭着要糖吃的年纪,对于糖果这种甜腻腻的东西本能地抗拒。
但,口里的冰糖慢慢融化,草莓软糯地在嘴里化开,让蒋明卓有种回到了夏天的错觉。
“好吃吗?”沈知夏舔了舔嘴边的塘渣子。
蒋明卓始终没有说话。鹅毛雪扑簌簌落了一地,他的头发上,鼻尖,甚至是眼睫毛上都落了一层霜雪。
沈知夏忍不住抬起手,指尖拂过蒋明卓直长的睫毛,细细的雪融化在他的指尖,酥酥麻麻的触觉,让沈知夏颤了颤。
忽地,沈知夏收回了手,心虚地地下了头。
他暗自在心里骂了句娘,居然,摸个睫毛把自己给摸阴了?
真他妈出息。
没出息的沈知夏安静了下来,二愣子似地举着那串没吃完的冰糖草莓。
本以为蒋明卓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也懒得跟他计较。
可没想,蒋明卓幽幽出声:“沈知夏,你还能走吗?”
沈知夏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窘迫地扯了扯衣服,强装镇定,“嗐,多大点儿事,走走走,冷他妈死了。”
蒋明卓瞥了他一眼,无情地说:“是没‘多大’点事儿。”
比冬天还冷的,是沈知夏此刻的心。
他忍着没有顶嘴,忍气吞声地咽下了自己“很小”不当指控。
车轮碾过雪地,松软的吱呀声,在万籁俱静的冬夜里格外惬意。
蒋明卓将沈知夏送了回去,想了又想,还是打算跟沈知夏讲清楚:“沈知夏,我没有再跟你复合的可能性。无论如何,希望我们都能开始新的生活。”
“哦。”沈知夏点点头,跟蒋明卓挥挥手,“知道了。”
看着冥顽不化的人,蒋明卓有些头疼。
第28章 趁他病
夜雪过后,街边的路灯,电话亭,广告牌都盖上了一层软乎乎的雪。像奶油蛋糕上的糖霜,整个城市都染上了甜腻的气氛。
前台的小姐姐涂上了喜庆的大红色唇膏,应景地戴了个红彤彤的围巾。
她正偷偷借着反光镜整理围巾,就看身后走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啊。”前台尴尬地站直了,端上职业微笑,“陆先生早上好,请问是来找蒋总的吗?”
陆恺的脸色有些差,眼底的乌青昭示着他昨晚睡得并不好。他手上依旧拎着大大的保温饭盒,和穿着浅灰色风衣的他十分不搭。
“嗯,你们蒋总来了吗?”
“来了来了,先生您直接上楼就行。”前台心里腹诽,自家老板简直就是拼命三郎,每天最早上班,最晚走。那毅力和魄力,简直让他们这帮员工自愧不如。
陆恺没有多说什么,甚至忘记了平时的客套,径直上了楼。
前台小姐姐暗自嘀咕:“这俩人是不是吵架了呀,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太高兴的样子呢?”
蒋明卓今天的状态很差。早上的会议有好几个错误都是周助理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
昨晚折腾到五六点,蒋明卓匆匆回家洗漱,只眯了一会儿就又收到顾玉的信息。
顾玉在电话那头告诉他,沈氏最近跟好几家当地的媒体都有来往,不知道要憋什么坏招。
联想到沈知夏所说的,沈伟打算利用他的出生大作文章,蒋明卓立刻就明白了沈伟最近的行为。
只是没想到沈伟这么等不及,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就急匆匆地想咬蒋明卓一口。
蒋明卓立刻召开会议,做好了危机公关的准备。
安顿好一切后,蒋明卓才发觉自己有些发烧。
蒋明卓不是容易生病的体质,毕竟他有着严格的作息标准,并且五年来为了管好沈知夏,自己身先士卒地戒烟戒酒,连冰冻的饮料都是能免则免。
所以,久违的身体不适让他有些不解。不过是昨夜在雪地里多站了会儿,吹了会儿冷风,回家也没有煮姜汤…
这么看来,生病也很正常。蒋明卓胡乱喝了点儿热水,就躺在了沙发上,打算补一补觉。
或许是沈知夏昨天在这儿输过液的缘故,沙发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沈知夏的气味。
淡淡的奶味参杂着很浅的烟草味。这两种完全不搭调的味道,却很好地融合在一起,甜味之后是清淡的苦涩。
就像沈知夏这个人,乖巧的糖衣下,是苦涩的尖锐。
蒋明卓昏昏沉沉地陷入梦里。分明他才是生病的那个人,可梦里却是沈知夏生病的场景。
沈知夏脸烧得红红的,一边儿擤鼻涕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跟蒋明卓撒娇。
说自己难受,说自己不想吃药。
蒋明卓板着脸让他张嘴,沈知夏就用那张乖乖的脸撒娇。
“哥哥我很快就好了,不用吃的。”
“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烫吗?”
“嗯?”沈知夏扯了扯衣领,无辜又色情地望着蒋明卓,“不知道啊。”
他舔湿了嘴唇,轻轻地吻着蒋明卓拿着药的手,一下一下,啄吻着蒋明卓并不坚定的双手。
“哥,我保证会快点好起来,不吃药好不好?”
“不,行。沈知夏,你的体温太高了。”
最后,沈知夏好像变成了一团粘糊糊的软糖,粘在蒋明卓身上,腻乎极了,“哥哥,发烧的人肯定热啊。等我没那么烫了,你可以尝尝,说不定很舒服。”
“哥哥…我还烫吗?”
“哥。”
“明哥?”
蒋明卓艰难地睁开眼,看见的是陆恺担忧的眼神,和略带责备的神情。
“明哥,你怎么生病了都不说?这么冷的天你就趟这儿睡,万一发高烧了怎么办,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陆恺唠唠叨叨的样子,跟平时那个安安静静,甚至有些沉默的模样完全不同。莫名的,蒋明卓没有反抗,而是顺着陆恺的话,安静地吃药喝水。
这些年,他习惯了成为别人的依靠。不仅是沈知夏,还有当初南郊巷子里的哥们,住院的父亲,公司上下员工,都是他需要照顾的对象。
他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是很多人坚实的依靠。却独独将自己放在了风雨烈阳之下,经受苦难和挫折。
对于陆恺的照顾和关心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他似乎永远无法更近一步,他的心像是陷入漫长的冬眠,无法对任何人掀起波澜。
冬季漫长得像是永远也过不完。
“三十八度。”陆恺捏着温度计皱眉,“要是等一会儿烧还不退,就联系医生过来吧。”
蒋明卓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有些难受地按着额头。
可能是昨天夜里吹风的原故,蒋明卓有些头昏脑胀。
“陆凯谢谢你。”蒋明卓额前的头发耷拉着,看着竟有些可怜。
陆恺忍不住摸了摸蒋明卓软塌塌的头发,“等会好点了,就起来吃点东西,我炖了猪骨头汤。”
蒋明卓闭上眼,鼻音重重的,“嗯。”
他停止了混乱的思绪,却又陷入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里。隐约之中还听见陆恺接电话的声音,又好像看见陆恺离开的背影。
睡了不知道多久,蒋明卓隐隐感觉有人靠近。
他直觉不是陆恺。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