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白月光回来后,我想分手了 完结+番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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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
沈知夏深深吸一口气,又喝了一口酒。脑子里,蒋明卓低落的模样再一次浮现…
他叹了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就算,你…”
沈知夏放下酒杯,玻璃杯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如同一声叹息。他无力地垂下眼,“就算碰了,也别让我看见。”
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水池里响起洗手的声音。
路过的人看见洗手池前微微躬身洗手的男人,不由蠢蠢欲动。
奈何男人身上的气质正经又禁欲,让人不敢轻易下手。
蒋明卓洗过手,又回到了自己常坐的角落。
他看着远处还在对峙的两人,缓缓喝了一口酒。
林清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蒋明卓想了想,还是起身朝二人走去。
“沈知夏,我希望你可以说清你这样做的原因,不然,我很难安心地将酒吧开下去。”林清见沈知夏没有为难他意思,本该松一口气,可,心里却像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说什么。”沈知夏缓缓转动着酒杯,他漂亮的侧脸半隐在灯光之中,让整个人的轮廓更加鲜明,“说我有多贱么…”
酒杯里的酒很快见底,沈知夏的脸上也沾染了一丝醉意,他叹了口气,也不看林清,像是在低声自语。
“蒋明卓那个人,闷得很,又无聊又无趣。你知道,我跟他在一起五年,从没见过他有什么特喜欢的东西。”沈知夏忽地一笑,“不对,他最喜欢我…也不对,他曾经,最喜欢我。”
林清愣了愣,没有料到沈知夏会跟自己说这些。
不过,沈知夏褪去了咄咄逼人的狠样,倒是意外有了些人气儿,林清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沈知夏一口口喝着酒,“他那个人,难得有这么个喜欢的地方。固定的位置,相同的酒,循规蹈矩的生活,这就是他习惯的生活。”
沈知夏看了林清一眼,“这个酒吧,已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蒋明卓是个很守旧的人,他认定的人或事,一旦改变,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他会不习惯,会怅然若失,会难受…”
“林清,我见不得蒋明卓难受,你懂我的意思最好,要不然…”沈知夏喝下最后一口酒,酒杯被重重放在桌上,一声脆响,“我会让你后悔招惹他。”
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林清沉默了一瞬,张张嘴想怼回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眼前的人,咄咄逼人的时候,寸步不让;收敛脾气的时候,又让人无从下手。
实在难以对付。
林清:“你以为,你现在做这些,就能弥补吗?”
沈知夏嗤笑:“我跟蒋明卓之间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他欠蒋明卓,辜负蒋明卓,都是他跟蒋明卓之间的恩怨,轮不到任何人来指手画脚。
沈知夏起身,由于喝酒的缘故,身形有些不稳,险些往旁边栽去。
好在,一双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回来。
蒋明卓不知道在哪儿站了多久,他将人扶稳,问林清:“事情解决了吗?”
林清沉默了一瞬,目光在蒋明卓扶着沈知夏的手臂上流连。最终,他还是开口:“嗯。”
沈知夏不会动他的酒吧。林清心里虽然膈应,但是,这就是事实。
“好。”蒋明卓说,“麻烦解决了就好。”
麻烦…沈知夏苦笑,在蒋明卓的眼里,他就如此不堪吗?
自始自终,他都活得像个笑话。
蒋明卓还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话戳到了沈知夏敏感的神经,只是抬手将沈知夏扶稳。
他转头问沈知夏:“自己能回去吗?”
沈知夏抿着唇,默默看着他。
不知为何,蒋明卓竟从他黑漆漆的眼里看出了一丝委屈。
混蛋玩意儿,刚刚不是还一副人狠话多的霸道总裁样吗?现在跟他面前装什么孙子?
作者有话要说: 沈知夏:汪汪汪(狗狗委屈)
蒋明卓:狗毛过敏,别挨我。
哇啊,这就是被大佬投喂的感觉嘛,幸福得转圈圈,谢谢大家!姐妹们破费啦,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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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狗式撞墙
常年混迹酒吧的人怎么会轻易醉酒?沈知夏舔舔唇;手腕轻轻一动,手背不经意挨着蒋明卓的手腕。
他当然不会放过蒋明卓,反手抓住了蒋明卓的手,趁着蒋明卓犹疑的间隙;开口:“就算我醉了又怎样呢;你也不会再接我回家。”
再也不会有人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从酒吧里拽出来;然后背着他;一遍遍走过熟悉的路;回到那个温馨的家。
蒋明卓:“确实。”他掏出手机;给沈知夏叫了辆车,“你自己打车回去。”
沈知夏默默地看着他;眼神里有委屈;手上的力度却丝毫不减。
“jiang”林清忽然开口;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不得不接受了情敌的资助,换谁都不会好受;“我今天;可能没时间陪你。”
林清看了一眼沈知夏;幽幽说:“我想,沈知夏应该有话对你说;jiang,如果你们聊清楚了;你还愿意回来找我;我会很开心。”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蒋明卓不明白沈知夏还在纠结什么,“沈知夏…”
“不。”沈知夏固执地握着他的手,一副死不松手的架势。
蒋明卓已经没有力气跟他争执;正好车到了,他朝林清说:“抱歉,今天本该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林清摆摆手,“酒吧能继续营业,我已经很开心了。”说到底,他跟蒋明卓有着相同的事业心,任何事情,在自己的事业面前,都要往后退一退。
所以,他不会意气用事,拿自己经营多年的酒吧跟沈知夏对垒。
而这也就是蒋明卓欣赏林清的原因。爱任何人之前,都要先爱自己。
不像某人,歇斯底里恨不得拉着全世界发疯。
“走吧。”蒋明卓挣开沈知夏的手,略过人,径自往门口走。
沈知夏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抿抿唇,低着头,跟在蒋明卓身后。
凯瑟琳一进门,看见的就是素来手段很辣的表弟,垂头丧气地跟在一个男人身后,像条怕被抛弃的小狗似的,小心地靠近,又不敢放肆接近。
“欧买噶!”凯瑟琳迅速闭上眼,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怕回头被沈知夏暗鯊。
两人经过凯瑟琳的时候,凯瑟琳听见自家表弟,用一种…十分难以言喻的低沉声音,朝男人低语:“哥哥,你就那么讨厌我啊…”
凯瑟琳迅速转身,将脸埋在身边的男伴胸前,惹得金发男人含羞带臊地一笑。
凯瑟琳听见蒋明卓有些低醇的嗓音,“沈知夏,你再闹就自己滚出去。”
天呐。凯瑟琳简直不敢回头,根本不敢看沈知夏此刻的神情。
要知道,沈知夏对付那一票老股东的时候,那嚣张的嘴脸,那放肆的态度,曾经一度把一个老股东气得落下老泪。
这,这是什么水深火热的前男友相逢的戏码!凯瑟琳抱紧了自己的男伴,恨不得原地消失。
好在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酒吧,而沈知夏眼睛也始终紧紧盯着蒋明卓,没有给旁边的人一丝余光。
凯瑟琳这才敢抬头,昏暗的灯光下,她瞥见沈知夏落寞的背影。
凯瑟琳忽然觉得,有个人能收拾这个狠毒的表弟,也不错。
酒吧街挤满了人,沈知夏虽然酒量不错,但是脚下还是有些虚浮,人群不停涌来,他身形一晃,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路灯上。
咚地一声,听着都疼。
蒋明卓回过头,就看见沈知夏抱着脑袋,蹲在路灯下。
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唉…蒋明卓无奈地蹲下,朝他伸出手,“过来。”
沈知夏捂着头,抬眼,眼底还有些湿润,看来是撞疼了。
见人像个傻狗似地没反应,蒋明卓拎着沈知夏的后领,将人提溜起来,“能站稳么?”
沈知夏沉默着,也不说话,一直捂着被撞疼的额头。
难不成被撞傻了?蒋明卓想起之前沈知夏自动滚台阶的操作,怀疑他脑子被撞多,终于弄出毛病了。
蒋明卓伸手在沈知夏眼前晃了晃,“喂…”
谁知,沈知夏却忽然伸出手,双手合拢,轻轻抱住了蒋明卓的手指。
像小孩抱住了自己心爱的糖果。
他抿着唇,嘴角微微向下,漆黑的眼中,只倒映出蒋明卓一人。
他望着他,像是望着全世界所有的欢喜和痛苦。
蒋明卓没有挣脱他,也没有说话,看着沈知夏张张嘴,又低下头,听见沈知夏沙哑的声音。
“哥,你都不等我。”
他极力地控制着,心里却涌起千万的悲伤,嘴角止不住地撇下去。
“哥,你一次都没有回过头。”他低低地说,“我被人挤开了,我跟不上你。你一直往前走,看都不看我。”
蒋明卓静静听他说完,而后,问他:“委屈吗?”
沈知夏抿着唇不说话。蒋明卓:“委屈就对了。”那五年里,他也是这么委屈着过来的。
说到底,没有自己亲身经历过,又怎么能领略那种被爱人伤害的感觉?
沈知夏抱着蒋明卓的手指,微微低头,在上面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他的唇一路往上,轻轻吻着,忽然触碰到了蒋明卓手指上薄薄的茧。
沈知夏愣了愣,在触碰到了蒋明卓手上的薄茧之后,心里只有心疼。
“哥哥。”他鼻尖一酸,他记得,蒋明卓并不是一开始手上就有茧子的,那些年没日没夜的拼搏,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要应付难缠的客户,要忍受周围人的蔑视,要在沈氏集团的打压下生存。
还要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大少爷。
沈知夏再也忍不住眼泪,泪珠一滴滴砸在蒋明卓掌心,声音哽咽:“喜欢我,是不是很累啊。”
要不是为了沈知夏,蒋明卓当初或许可以慢慢开始,不必那么拼命地成长。
一个个吻落在蒋明卓的手心,沈知夏被后知后觉的心疼折磨着,他闭上眼,声音带着哭腔,“哥哥,你别喜欢我了。”
他说:“哥,别喜欢我了,太累了。”
沈知夏不知是在跟五年前那个拼命工作的蒋明卓说,还是跟眼前这个已经满身伤痕的蒋明卓说。
他说:“让我爱你吧。”
如果可以,他不想蒋明卓再爱他入骨,那样的滋味他太清楚,痛苦,患得患失,全部的情绪都被一人牵着走。
他不想蒋明卓再陷在那样的感情中。
“让我爱你,好不好?”沈知夏抬起头,露出一个带着眼泪的笑,“哥,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好不好?”
蒋明卓太孤独,如同一只孤独的深海生物。沈知夏不想再住进他心里,因为他害怕自己满身的刺,会伤害这个柔软又温和的男人。
他只想守着孤独的蒋明卓,让他不再孤单。
蒋明卓攥起手心,掌心的眼泪带着温热,缓缓沿着他手腕的脉络,蜿蜒而下。
“走吧。”蒋明卓终究扶起了他,看着沈知夏头上隐隐肿起的鼓包,“回家上药。”
沈知夏抬手擦擦眼泪,忽地笑了,“我说错了,还是有人接我回家的。”他说,“哥哥,以后,换我等你,换我接你回家,好不好?”
蒋明卓嗤笑一声:“第一,我不混迹酒吧,更不会喝得烂醉;第二,司机会每天九点接我回家,你不必跟司机抢生意。还有…”
他盯着沈知夏脑袋上的鼓包,忽地抬手按在上面,咬牙:“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是故意撞上去的。”
沈知夏没有一丝心虚,只是疼得缩了缩,小声嘀咕:“谁让你走那么快,不等我。”
“哦。”蒋明卓面无表情,“所以你灵机一动,想到了撞路灯这个绝世好主意。”
沈知夏吸吸鼻子,哭过的原因,鼻音有些重:“我就想你回头看我一眼,哥,哪怕一眼…”
“行了。”蒋明卓不想再搁路边跟他上演什么苦情戏码,“你是没长嘴,不会喊我么?”
非得拿脑袋咣咣撞柱子?二哈都没他这么狗。
有些人,表面上是个人模狗样的霸道总裁,背地里,却是个哼哼唧唧只会就地打滚的二狗子。
蒋明卓拎着人上了车,好在路上没怎么堵车。
只是,车子驶入住宅区时,蒋明卓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毕竟,那次车祸太过惨烈,蒋明卓侥幸躲过一劫,可每每到经过这段路,都不由有些紧张。
道路两旁不再黑暗,一排排车灯整齐地照亮了一整条路。
蒋明卓感觉到了身边人的靠近,沈知夏的手,轻轻搭在了他手背上,缓缓握紧。
旁人看不出蒋明卓坚强下的柔软,但沈知夏怎么会不懂,他握住了蒋明卓的手,在他耳边安抚:“没事了,别怕。”
蒋明卓偏头看着窗外的灯光,司机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住,连连说着OMG。
司机看着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车灯,赞叹说:“多么令人惊讶,这是哪个好心的有钱人,竟然做了这样的好事。”
路灯维修需要时间,而非业界人士又不能轻易插手,能想到这样临时解决的办法,可以说很难得。
蒋明卓看着窗外的风景,说:“是你吧。”
沈知夏没有说话,只是握着蒋明卓的手,轻轻搓了搓,又小心地亲了亲。
“为什么?”蒋明卓问,他明白沈知夏不愿意放手是出于执念,可做到这份上,蒋明卓实在想不通。
当初,沈知夏为他挡刀,蒋明卓震惊,却觉得,那是沈知夏的一时冲动。
如今,沈知夏背地里资助林清的酒吧,又在暗地里保护他。
蒋明卓疑惑之余,又生出一种不愿相信的念头。
徐兰庭有多优秀,蒋明卓是见识过的。那个人,外貌出色,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是徐家说一不二的当家人。
沈知夏不过跟他在一起五年,却跟徐兰庭从小一起长大。
但现在,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