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营业后真香了 完结+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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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了电脑看他国外的老师玛佩尔给他发的剧目的排演。
这出舞蹈剧的主角本来是他,他也为此排演训练了两个多月,但在彩排的时候,玛佩尔喊停了。
之后的交流就不怎么愉快。
他没有技术上的差错,但缺少的却是玛佩尔觉得最重要的东西。
玛佩尔发给他的视频是顶替他的一个小姑娘进行的彩排。
这个小姑娘是西伯利亚人,时川河在剧团里和她见过几次。
人其实比他大,但总是容易害羞,虽然和时川河差不多高,但跟小姑娘似的。
时川河面无表情的点开视频,手肘撑着椅子的扶手,手心托着自己的下巴和侧脸,心里到底还是有点不服气的。
但在看完以后,时川河心里那点不耐和烦躁却又化为了沉默。
他看过玛佩尔给他录的他的彩排视频,因为玛佩尔说他不适合演出,所以他在回国后每个夜晚都会看一遍。
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
他每个地方都做到了最好,无论是在蝴蝶式大跳,还是空中旋转,他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这个剧目他真的准备了很久。
每天都会练习十几个小时,做梦都是那些衔接的高难度动作。
可他看完了新的彩排后,时川河不得不承认,如果是他,他也会选择这个女孩。
哪怕她还有很多细节处理不好,技巧和专业度上都比不过他。
时川河又缩进了靠背里头,他看着镜头最后亚麻色头发,脸上还有点雀斑的姑娘冲着镜头展露出的自信而又漂亮的笑容陷入沉默。
他从自己的外套袖子里摸出被捂的温热的铜钱轻轻摩挲着,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那是用红绳串在一起的两枚铜钱,因为佩戴的时间有些长了,原本鲜红的绳子都呈现暗色老旧。
铜钱被他拨弄的碰撞在一起叮当作响,他在这点声音中微微有些茫然。
他不明白自己缺了什么。
恰巧这时敲门声响起,时川河没看,只淡淡道:“没锁。”
于是外头的人便开打开了门,却没有进来:“你这是……因为没吃晚饭饿到丧失了意志?”
时川河冷冷看过去,就见叶延站在门口,一手还握着门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微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索:“其实你实在是饿的话,喊我一声哥哥再说声对不起,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煮点夜宵。”
这别墅区外人进不来,除非是提前登记了用指纹,不然都不存在临时登记这个选项。
所以这边喊不了外卖,他们吃饭也是自己做。
时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早的早餐是靠岳叔昨天帮他收拾行李时塞的三明治和牛奶解决的,中餐是付司来了,做了点吃的,付司还特意喊了他,所以他吃了。
至于晚餐,因为晚餐付司去接了一下其他团员,他们在外面吃了,所以晚餐叶延自己一个人弄了点,没喊时川河。
但时川河本身也从不吃晚餐:“梦游呢?”
叶延“啧”了一声:“倒也没,我可能也是脑子有病才关心你。”
时川河点头,房间微暗的小夜灯的暖光并没有将他的眉眼缓和,反而是显得更加的不耐:“去吃药。”
叶延没离开,反而打算再往前走一步,结果他脚刚抬起来,时川河这2。0的视力就率先叫了停:“停。”
叶延顿住。
时川河从抽屉里摸出便签条和笔,飞速的写下了几个字,随后起身慢慢朝叶延走去。
叶延扬了下眉,接着就看见时川河一抬手,直接将便签贴他脑门上了:“滚。”
话音落下时,还不等叶延说什么,时川河就一把关了门还顺带上了锁。
叶延呼出了口气,从脑门上摸下便签纸,就看见上头用清隽工整的字体写着“叶延与狗不得入内”。
叶延:“……”
他气笑了。
。
次日时川河放在枕边只开了震动闹钟的手机将时川河震醒。
他睁眼看了看窗户,瞧见窗台上被拉的密不透风的窗帘,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宿舍,没有人会轻手轻脚的进来帮他拉开窗帘透光。
时川河面无表情的起床洗漱,换了一身紧身的长袖和休闲裤,正要开门时,终于瞧见了昨晚被顺着门缝塞进来的便签纸。
上头还写着他那句话。
啧。
叶延是瞎了找不到垃圾桶?
时川河不耐的弯腰下去捡起便签,就看见背面写了个“亲亲,那为什么您在里面呢:)”
时川河:“……”
他攥着便签的手微微缩紧,一大早还有些犯困的脑子直接给刺激的清醒了过来。
他和叶延,必定要死一个。
时川河面无表情的将便签纸揉作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径直出门。
五点这个时间对于他们来说都很早,尤其是现在冬天人容易贪睡犯困,所以别墅内一片昏暗,只留了走廊的几个灯。
时川河也没关灯,下了楼进了舞蹈室。
二楼都是他们工作的地方,住的就在三楼。
时川河每天这个点都会练早功。
昨天也是,昨天他练到七点多都没有人,于是他以为今天也没有。
但事实证明最近世界可能是真的想看到他和叶延血流成河的局面。
时川河还在压腿,门口便出现了叶延的身影。
时川河懒得理他,只看了一眼,就揣着来自那张便条的杀意继续压腿。
叶延本以为自己是最早的,没想到某位理应赖床的小少爷起的更早。
他其实也想走时川河的流程,毕竟那张便条的杀意也让他酝酿了一个晚上,最终因为犯法而被他咽了下去。
可这是叶延第一次看见时川河练早功。
之前他们Ln7还没有一拍而散的时候的确聚在一起练习了两个月,但那都是从下午开始直到晚上。
时川河的腿很直也很细,先不说正压,就说后压的时候的确像展翅欲飞的鸟,有点勾起叶延的记忆。
如果表情不那么冻人的话那就更加漂亮了。
叶延看了一下,时川河便冷漠抬眸:“有事?”
叶延扬眉:“倒也没,就是在想昨天我找你的确是有事的。”
“找我送死?”时川河放下腿,走到叶延身前不远处,直接抬脚一踢——
他穿着舞蹈鞋的脚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擦着叶延的鼻尖掠过叶延的头顶,随后又放下,动作迅速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和晃动。
那是他练了十五年的基本功。
时川河微抬下巴,语气是冷的,话也是刺人的:“我的确很适合。我大概是唯一一个可以精准无误又巴不得踢掉你的脑袋的人了吧。”
叶延没躲,也没有半点慌乱和紧张。
他只是看着矮了他快一个头的小朋友那张还带着点名为青涩的脸,看着他一贯寡淡的眉眼露出点挑衅,看着他算是瘦弱的胳膊还有那双比不少女生还要细的腿,忽地没忍住笑了。
叶延微微偏头,想起了沈朝昨天问他的那句“你都多大人了怎么就非得和三儿吵?三儿在我们这都是小孩子,让着点不行?”
是不太行。
小孩儿较真的样子好像有点小可爱。
明明不会真的动手打架,还要做这些无用的举止。
再说当年那点过节本身时川河年纪就太小,就前天不小心听到的东西来看,他好像也不是非得揪着不放。
可是吧……
叶延将自己的笑意用讥讽作掩:“就你?”
他上下扫了时川河一眼,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你两条胳膊还没我一条粗。”
时川河:“……”
他冷冷注视着叶延,抬手往旁边一拉,伴随着铜钱的碰撞声,直接把叶延给关到了门外。
大清早的,人都气饱了。
时川河真心觉得自己可以计划一场完美犯罪了。
但他并不知道叶延在心里将他原本只有一分的可爱又多打了一分。
如果说时川河对叶延的好感为1厌恶为99的话,那现在叶延对时川河的好感1已经变成了好感3。
天秤它到底还是倾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全程姨母笑。
嘿嘿嘿
第4章 抵制联盟
等到七点半时川河练完早功开门,就听见一楼的吵闹声。
他走到走廊垂眸往下看,发现Ln7其他人也起床了。
叶延和付司在厨房里做早餐,陈非夜捏着早报坐在餐椅上等着。
他旁边是打闹的江晟和易意,还有一个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点头的关与月。
不需要多说,时川河能够猜到昨晚叶延找他是干嘛了。
通知他今早七点半都得起来。
按照时间来推算,十有八。九八点经纪人和助理就要到。
难怪叶延也起的这么早。
时川河没拒绝他们的聚餐,他直径下楼坐到了离空着的两个连着的位置最远偏偏又是对面的位置上。
这是他们知道他和叶延不对付,特意给他留的座,正好挨着关与月和江晟。
关与月听到他拉开椅子的动静,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看他:“早啊,阿河。”
时川河瞥他一眼,只点了下头。
关与月打了个哈欠:“他们昨晚叫叶哥通知你,说借此缓和一下你俩的关系,我都说不用了。”
他摊手:“反正你雷打不动五点起床。”
其实关与月的外形条件和时川河有点像。
他属于不笑不开口的时候看上去就有点冷。
但他那是轻柔的冷雪,不是时川河这样带着棱角的寒冰。
关与月左眼的眼角下有一点朱砂痣,又为这点冷添了分独有的美。
面对发小,时川河到底还是会话多一点,至少会主动询问:“你昨晚通宵打游戏了?”
关与月这个网瘾少年,要让他早起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通宵打游戏到早上,那他就能早起了。
反正时川河试过无数法子,都没有成功的把他唤醒过。
关与月摇了摇头:“我守着打榜到凌晨两点就睡了,是被人喊醒的。”
时川河顿了一下,有些小意外。
居然有人能喊醒关与月?
这哪来的神明能做出这世纪难题?
“别太崇拜。”叶延端着托盘从厨房里出来放到桌上,他轻笑:“是我喊醒的。”
时川河面无表情的抬眸:“我有必要为这种事崇拜?”
“好了。”
陈非夜放下手里的早报,看着他俩微笑:“大早上的我不想劝架,给我一个面子,谢谢。”
叶延举起双手示意暂且求和。
时川河也垂下了视线不再开怼。
关与月补了句:“是队长说可以帮我过第999关,阿河你也知道我卡了大半年了。”
时川河深知在游戏方面,关与月就是个成瘾了的。
虽然他和叶延关系不怎么样,但他并不会阻碍关与月和叶延做朋友。
这是他的原则问题。
叶延端出来的是意面,正好七份。
付司在他后面出来,明显是先收拾了一下厨房,还端了一叠热好的吐司。
付司其实是那种长相比较凶悍的黑皮帅哥。
他是团里第二高的,也是团里肤色最深的。
但更是团里的妈妈选手。
时川河曾在一年前吃过一次付司做的便当,之后念念不忘至今。
见到有吐司,昏昏欲睡的关与月下意识的起身转向橱柜,摸了瓶果酱放到时川河面前:“我昨晚找夜宵吃的时候看见的,估计是沈哥特意给你准备的。”
时川河没拒绝,任由关与月还顺带帮他端了叠意面,自己摸了块温度刚好的吐司打开果酱抹果酱。
江晟在一旁好奇的眨着眼:“小七,这是什么呀?”
“蓝莓酱。”时川河不是很在乎江晟对他的称呼:“有点酸,你可以试试。”
于是江晟就用干净的筷子蘸了一点放嘴里:“……”
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好酸。”
时川河淡定的咬了一口沾满蓝莓酱的吐司:“减肥的。”
关与月将时川河碗里一半的意面都勾到了自己的碟子里才开吃:“阿河对自己的饮食把控很严格的。”
“那也吃的太少了吧?”付司苦恼的皱眉:“还是你不喜欢意面?”
时川河放下吐司,抽出一旁的餐巾纸擦拭叉子上的水渍:“没,吃得少。”
这倒不是他控制身材的结果。
他本身就不是很能吃。
Ln7的几人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除了同他一起长大早就习惯了的关与月,其他人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感慨——讲究。
就连大口咀嚼大口吞咽的易意都不由得放慢了自己的动作。
时川河挑了几根面入口,微有些意外的停顿了一下。
付司应该不会这么讲究而又正宗的做法。
百度上搜意面,第一条就是极其简单的黑胡椒加番茄酱,但事实上意面要用到的材料会多很多。
他本来也没抱有太大的期望,但现在面前这盘……
时川河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叶延。
叶延正戳破了一旁的流心蛋将面和蛋黄拌在一起。
他们团里的资料他都看过,能进厨房的就是这两位团里的身高担当。
付司没有出过国,但是叶延有出国的经历。
时川河垂眸看着自己面前这碟极其符合他口味的意面。
民以食为天,吃饱了才能杀叶延。
只要没人提没人问,他就可以装作不知道心安理得的吃完。
他吃的是死对头做的饭吗?
不是,他都不知道这究竟是谁做的。
时川河冷静而又淡定的继续进食。
。
早饭过后,江晟拉着易意主动提出要帮忙收拾洗碗,叶延和付司也将这活让给了他们。
等到指针走到八点,玄关的门也应声而开。
时川河还在低头给老师发消息,没有抬头去看,只听见叶延他们几个跟人打招呼。
接着响起的便是干练爽朗的女声:“我叫白沁,你们的资料我都看过了,我比你们队长还要大个三四岁,喊我一声白姐就行了,以后就是你们的经纪人了。”
时川河顿了一下,将还没打完消息的手机黑屏,面无表情的抬眸看过去。
如果他没有记错昨晚沈朝说了句“成功人士”。
“白沁?”陈非夜明显做了这方面的功夫,他微讶:“您是时兴娱乐的那位A级经纪人……?”
白沁也没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