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营业后真香了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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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叶延凑到时川河耳边:“你和黑袍人换了什么?”
时川河偏了偏头,避开他的呼吸:“这算作弊吧?”
他说这话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摄像机。
叶延失笑,觉得某位小孩是真的还年轻:“是啊,所以好学生可不可以给我抄一下作业?”
时川河微抿了一下唇,有点犹豫。
他想早点从这个密室出去赶飞机,但这样好像不太好。
虽然节目组那边也没有说他们不可以私底下这样互换消息,也说了他们的隐藏线索可以由他们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说出来。
但是……
人家这毕竟是个偏向悬疑推理的密室逃脱。
走捷径会不会影响节目?
见时川河微拧着眉沉思,叶延也不急,只笑着看他。
时川河生的很好看。
十八岁,是个还没有完全褪去青稚的年纪。
但时川河比寻常十八岁的青年多了丝沉稳和淡定。
他像是寒刃上的锋芒。
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
唯有叶延这样天生就带着一身反骨,骨头和血液里都生满了倒刺的人才会有想要将这点足以将人的骨肉绞成渣的寒芒紧紧抓在手上的想法。
他不怕也不惧。
因为这是他喜欢的、欣赏的。
“怜悯。”
那边时川河也终于结束了自己的纠结:“我用怜悯和同情心换来了无上的财富与成功。”
叶延一点也不意外的点了点头:“和我猜的差不多。”
他又问:“你觉得郭秘书和岳总的恶是什么?”
时川河想也没有想就接了句:“我更想知道你的。”
他话出口后,才后知后觉这话有点不太对劲。
毕竟他们现在在剧本杀里,按道理他应该都想知道,因为他要抓出杀手投票,对得起自己多出来的那个0。5票。
他是清楚他为什么会说这话,但叶延应该不清楚。
叶延扬了扬眉,偏头弯眼,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原来小少爷那么在意我啊?”
“……滚。”时川河默默的举起了自己的拳头:“想死直说。”
叶延失笑,正准备给炸毛了的小孩顺一下,就听外头传来了岳山的声音:“hello?有人在吗?”
他还没回话,就听见有人敲了敲这个大型鱼缸。
“在。”叶延抬手敲了一下:“是外面贴了黑胶什么的吗?可以撕下来吗?”
何夏拿出了自己的主播音:“抱歉,很遗憾的告诉您,不可以。”
“别急。”
郭昀看到了一旁的电子屏:“这上面写了,回答问题就可以打开你们这个叫什么,美人鱼之缸。”
时川河:“?”
这取名本事和某位大画家有得一比。
“一共五十道题,回答正确三十题将自动解锁。”岳山凑过来念:“回答错误将有惩罚。”
有种不好预感的两条“美人鱼”:“……”
叶延问道:“题是什么类型的?”
何夏回复他:“没说,但应该不会很难吧,因为它这上面写了快问快答,如果要回答题目的话,要先说回答。这是个智能语音识别屏幕。”
“不是说的好像如果题目难,你们就不出来了一样是吧?”岳山无奈:“这不管题型是怎么样的,我们也只能点开始了呀。”
这倒也是。
于是他们就直接开始了。
在倒计时时,郭昀还提醒了一句:“他这个好像还有语音播报题目,那我们安静点的话,你们也可以答题。”
叶延说了句ok表示可以。
“第一题,世界上存在六星级酒店吗?”
岳山:“回答,存在。”
“回答正确。”
“第二题,请回答出六星级酒店的全名。”
外头三人在第二题就卡壳了,眼见倒计时到了10,他们正准备蒙一个,就听见里头时川河的声音传来:“回答,warm time。”
“回答正确。”
“第三题,三原色有哪些?”
何夏:“回答,红黄蓝。”
“回答正确。”
前面的题都还算是简单,到第十二题都没有出现惩罚。
直到第十三题——
“第十三题,《惊魂一笑》第一季中,谁刀错了目标人物?”
三位固定嘉宾:“???”
这特么怎么记得?!
“对不起——!”何夏先道歉为敬:“我们答不出来!”
叶延心想就算有惩罚他们在这鱼缸里估计也跟他们没关系,所以叶延说:“没事,你们小心点。”
然而随着30秒倒计时过了后外面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真正有问题的是里面。
时川河和叶延本来以极其悠闲的姿态靠着鱼缸壁坐着,结果脑袋顶上直接落了一片水。
头顶宛若装了花洒一般,冷水直接毫不留情的撒了下来。
两个人都被淋了个透心凉,身上的衣服瞬间就湿掉了。
时川河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湿透了的衬衣贴着他的肌肤。
白皙的骨骼和线条隐约而又清晰可见。
水从他的发梢落下,顺着面部和颈线滑落,汇聚在锁骨又一点点的往下流。
叶延也是没有想到一个密室逃脱,让他不仅搂了一把小孩的腰,还能看到这副情形。
时川河全身都跟被水里捞起来似的,偏偏头顶的水还在不停的撒下来。
他的腰线在紧贴的衬衣下被勾勒出来,如同叶延想象的一般瘦弱。
时川河虽然高,但他也瘦。
他身上没有什么肌肉线条,也没有赘肉,甚至在衬衣底下的那排肋骨还隐约可见。
叶延的视线是乱的,呼吸也是乱的,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看,但又无法克制自己的目光。
他只能在时川河用手去捞自己扎进了眼睛里的头发,去抹滴落在自己眼里的水珠时如同大梦初醒一般慌乱的别开了视线。
叶延听见自己的声音压抑着什么,勉强的维持着理智说:“我们往角落站站。”
时川河离头顶的花洒最近,整个人就跟洗澡似的,被冷水从头淋到脚。
虽然叶延也没好到哪去,但至少不像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被叶延半拖着挪了个位置,手腕被扯得有点疼。
他刚想怼叶延是不是有毛病能不能慢点,就在冷水中成功的睁开了眼。
时川河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叶延不知何时松了的两颗衬衣扣子下露出的一片锁骨与胸膛。
要是换做以往,这一点就能让时川河默默的移开视线不再给叶延半点注意了。
可问题是现在不仅仅是这些。
叶延看到的,
时川河也能看到。
他俩落汤鸡谁也不比谁好。
不同于时川河看上去有些孱弱的、因为要跳舞严格保持的纤细身材。
叶延不愧是掰手腕的王者,不愧是早上要晨跑,晚上要在健身房待一个小时以上的养生爱好者。
他全身的肌肉并不夸张,却正好紧实有力。
肌肉线条是很美的、令人眼前一亮的那种。
黑色衬衣下他被勾勒出来的身形,是那种能让人感到完美的。
时川河脑海里就剩下了他在国外的同学每天在他耳边念叨的“公。狗。腰”和“人。鱼。线”。
他不是很能分辨这两个,但他看过他同学贼兮兮递过来的照片。
叶延完全就是有过而不及。
时川河忽地想起了那天在酒店。
他为什么在包厢里沉默了那么久后还是匿名给了笔钱给叶延的乐队?
明明当时他和叶延就差点直接打一架了。
他觉得自己是因为心地善良,是因为打心底还是很欣赏叶延的音乐的所以才想棒一点。
可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不是欣赏。
他只是希望叶延不要因为钱去那种地方。
不要招惹到一身的香水味了。
很难闻。
也不适合他。
他希望叶延永远可以维持自己做音乐的梦。
永远是最轻松的姿态。
正如在沈朝那于十二岁后第一次见到叶延的样子。
叶延去抢沈朝的烟,想要偷烟抽,和沈朝玩闹。
沈朝问他打算什么时候放弃音乐。
他说那等我进棺材吧。
他笑的随意而又自然,以最轻松的姿态展露出了他的男性魅力。
当时时川河想,如果有一天有人问他什么时候离开舞蹈行业。
他大概也会说,死了就离开了。
时川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他的脑袋里乱轰轰的。
一下子在想很久以前的事,一下子又在想叶延锻炼的很好。难怪他刚刚掉下来的时候撞的脑门有点疼,一下子又在想……
时川河触碰到这个念头,几乎是在瞬间别开了头。
他因为被水打湿了的头发甩上来,冷冰冰的甩的他脸疼。
但时川河没有在意疼不疼了。
因为他刚刚在想——
叶延这样的一看就是1,那能愿意做他的0吗?
他终于明白了。
也终于没有再去逃避那个已经在嘴边在心里的答案了。
他会感到呼吸困难是因为他二哥说的那样:喜欢是窒息的感觉。
他窒息了。
所以他喜欢上叶延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
但又或许他其实很早就有所发现。
因为叶延是唯一一个,独一无二的。
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陪伴他度过了无数个日夜。
陪伴他跨越了海洋,陪伴他在异国他乡独自生活,陪伴他长大。
就像他的歌词里所写的。
“我想做陪伴你的云与星月”
时川河不知道这首歌究竟是写给谁的,这个“你”又是谁。
他今天上午还觉得没关系无所谓,反正他自以为是又无人知晓就够了。
但现在时川河有一个愿望。
他希望叶延的“你”不会是别人,最好的猜想就只是一个假想对象。
不然他可能会有点难受。
因为他把叶延当做了他的云与星月。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就是写给你的啊崽崽!!!
不要犹豫了啊!!!!在一起啊!!!
亲一个啊!!直接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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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望江七岁那年听说连续十年许一个生日愿望就能成真,于是他连着十年只许了一个愿望:希望隔壁江翡玉那老狗喜欢上的人都是alpha,至此开始一段刻骨铭心的苦恋。】
。
作为顶尖alpha之一的乐望江有个宿敌,他叫江翡玉,也是个顶尖alpha。
江翡玉与他作为发小一起长大,关系却宛若冰火。
传闻中两人只要对上眼信息素领域就能开到最大,方圆百里寸草不生无人生还。
事实也八/九不离十。
直到高二分班,年级主任手误将两人分到一班后——乐望江在十八岁那年改了自己的愿望。
。
但是事情有点不对。
为什么江翡玉那老狗把在omega护理课上学到的《照顾omega三十六计》给了他啊?!
为什么江翡玉那老狗要闻他的信息素啊?!
为什么江翡玉那老狗要帮他打架啊?!
。
乐望江悟了:我许的愿成真了???
江翡玉淡定的揉着乐望江颈侧咬痕,低笑着吻下去:我以为你七岁那年就知道。
看似高冷自律实则变态腹黑伏特加攻x看似懒散骚气撩人实则情商感人冰薄荷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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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逃脱成功
“你们里面怎么了吗?”
何夏的声音透过玻璃响起; 因为花洒还在不停的喷水,所以她的声音都很模糊:“我怎么听到了有水声?”
叶延缓了又缓才勉强找到理智:“你们快点继续答题,不然我俩会被淹死。”
他解释了一下现在里面的情况,水并没有停下来; 岳山三人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上午要问那个题目。
牛批。
节目组真的狗。
因为里头的情况比较危急; 所以岳山他们也不再浪了。
还差十八题。
后续的题目全部都和《惊魂一笑》有关,时川河和叶延爱莫能助; 两人只能待在鱼缸里在水声和外面答题的嘈杂声中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你冷么?”叶延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时川河; 他此时只能庆幸节目组不是真的狗到连个排水口都没有安排。
也庆幸淋下来的是冷水不是热水。
他头一次起这种罪孽。
偏偏一颗心狂跳到他连呼吸都不是很顺畅,哪里顾得上尴不尴尬。
叶延的嗓子是哑的,像是发烧了。
但就像是他俩现在身上能拧出水一样; 时川河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
不仅是因为那忽觉的已经不只是一点了的不该有的念头。
还有……
“你在说么么废话?”时川河又是捞了一把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他直接将头发全部往背后梳,原本有些乖巧的模样带着冷戾,几乎是瞬间从刀鞘变为了刀刃:“你以为都像你?”
他俩说话声音都放的很轻。
身上别着的麦估计十有八。九是被那冷水作废了。
他们刻意的避开; 也让这一段对话只在他们之间。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所以叶延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他没有去捞自己的头发; 只透过黑白的发梢和水珠去看时川河冷到有些发白的薄唇。
叶延冲时川河张开了一只手的手臂。
他么么都没有说,但有一种无形的信息在他们之间互相传递。
时川河目光沉沉的对上叶延的视线。
叶延毫不避让的冲他弯了一下眼,眼里带着时川河熟悉的笑意,还有一点只有现在的他才能懂的暗示。
叶延就靠着玻璃坐在那,时川河因为被铐住了手,也只能跪坐在他面前。
他只需要往前一扑,就能驱散自己浑身的寒意。
但时川河没有动。
他侧目扫了一下,因为动作过小; 没有看到摄像机,可他相信叶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