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营业后真香了 完结+番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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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时川河没有动。
他侧目扫了一下,因为动作过小; 没有看到摄像机,可他相信叶延明白。
叶延笑了下,遗憾的放下了手臂:“好吧。”
时川河的视线落在他宽厚的肩臂上; 叶延又轻声逗他:“好看么?”
这人……
时川河真的不能理解。
这人有么么不能出去再说吗?
非得对着镜头玩高压线?
是生怕全世界不知道吗?
时川河压根就不想理他。
见他不吭声,叶延便动了动,这里头就一个机位,他轻轻松松就用自己的身形不动声色的遮住了。
叶延摊开了自己被铐住的手,看向时川河,轻笑着说:“出密室后你录完采访要赶飞机,镜头结束后就是异地,给我个安全感?”
时川河:“……”
谁给他的自信?
时川河都不明白自己在哪给他透露了他的情绪。
毕竟他自己都在刚刚才明白。
他垂眸看着叶延摊开的手。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手心和指腹都有因为生活留下的茧。
叶延应该弹弦乐器比较多。
因为叶延的手指有些细微的划痕。
时川河松开了自己握紧成拳的手。
叶延扬眉挑着唇看他期待着。
然后——
时川河冷漠的拍了一下他的手心。
又狠又无情。
叶延虽然真的很遗憾,但却也不意外。
小刺猬要是因为被窥到了内心就收敛自己一身的刺,那就不是刺猬了。
时川河和叶延在这不过三米的鱼缸里用只有彼此才能懂的暗语交递着满腔的隐晦爱意。
直到外头何夏激动道:“做完了!帅哥们你们可以出浴了!”
里头的水也终于停了下来。
叶延第一反应是:“何姐,能麻烦帮我们拿一下我们的外套吗?”
何夏应声后直接一溜烟的往外跑了。
岳山也扭头离开了。
鱼缸的机关被打开,叶延扶着时川河站了起来。
只是在站好后,他到底还是没有松开手,反而是搂住了时川河的肩膀。
时川河没拒绝。
他是真的冷。
郭昀看见他们出来,正想跟叶延说点什么,就见叶延搂着时川河低声嘱咐:“你到时候在机场记得买退烧贴先贴着,别喝冷水了。”
时川河知道他们身上的麦报废了收不了声,但这并不代表这屋子里吊着的收声设备隔空进水。
所以时川河面无表情道:“我是傻子吗?”
“不是。”叶延看见何夏踩着高跟飞速跑来,顺势松开了时川河的肩膀,揉了一下他湿漉漉的头发:“是小孩子。”
叶延从何夏手里接过外套,本想拿着自己的外套给时川河擦一下头发,就见岳山也捧着毛巾走了进来:“从你们浴室拿的,正好用上了。”
叶延:“谢谢何姐和岳哥了。”
岳山摆手:“没事没事,你们赶紧擦一下,别感冒了。”
时川河也跟着说了声谢谢,还没从岳山手里接过毛巾,叶延就一把将毛巾盖在了他身上,另一块毛巾盖在了他头上,还顺手帮他揉了两把。
时川河想拍开他的手,但才抬起那只空闲的手,叶延就像是有预料一样的躲了过去。
“你一只手不好擦头发。”叶延帮他擦另一边:“早点擦干换我。”
郭昀沉沉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何夏没想到他们头发都湿了,于是直接说:“你们要不去你们房间换身衣服,我看里面衣柜有挂衣服,我帮你们把摄像给盖一下。”
“可以吗?”叶延见何夏点头,便颔首礼貌的笑了笑:“谢谢了。”
于是何夏又踩着高跟立马去行动了,走时她还不忘拉了一把郭昀:“搭把手,高的地方我盖不到。”
等到他们把头发擦到不滴水珠,就直接进房间换衣服了。
房间里还是有收声设备的,再说这还在工作,两人当然不会聊么么,只是互相背对着对方迅速换衣服。
叶延不知道时川河在想什么,反正他听着背后窸窣的声音有些心痒。
他现在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快点结束密室了。
早点出去,早点过完今天。
明天说不定他和时川河就是另一个身份站在一起了。
。
他们没有磨蹭太久,换好了衣服后就径直出来了。
酒店里挂着的只是简单的黑白T,还有休闲裤。
因为尺寸是一样的,叶延穿是差不多,时川河穿着就有点嘻哈的意思了。
尤其他的头发没有干,时不时的还能滴落一滴水珠。
“那房间的钥匙是在别的地方找到的,在此期间我们还找到了点别的线索。”岳山给他们说:“郭秘书是何服务的哥哥。”
果然。
时川河还抓着毛巾那一点仅剩不多的干的地方在搓发尾:“我们猜到了。”
岳山“啧啧”感慨:“年轻人的脑子啊,佩服佩服。”
“然后郭昀为了更好的生活抛弃了自己的家庭,也就是他的父母和何服务都不记得有他这个哥哥,他成为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岳山说:“他是在十二岁的时候跟黑衣人做的这个交换。”
看来这也是一个恶。
那现在出来的就有三个了。
所以叶保镖和岳总的呢?
“老板,你别关抖我哥啊。”何夏揶揄:“岳总在五年前为了成为首富向神秘人做了交换,牺牲掉了自己的女儿。”
时川河微微拧眉。
叶延看向他:“怎么了?”
“我之前在想这个交换的代价是不是有么么意义,现在看来……有点不懂。”
时川河淡淡道:“楼下你们都搜完了?”
何夏点头:“是,我们直接上去吧?早点结束你们喝两杯姜茶暖一下身子。”
虽然说星城的五月已经有几分炎热了。
但长达快十分钟的冷水澡,还是让何夏有点担忧时川河的身体。
没错。
只担心时川河一个人。
毕竟出来的时候叶延那身的肌肉线条不是盖的。
倒也没有像付司那样大块头来的夸张,可一看也能知道是一年都不会生一次病的。
时川河本来就有点赶时间,所以他没有拒绝。
五人直接上楼。
三楼可以用的房间只有一间,但这一间房门有电子密码锁。
密码锁提示是三个图案。
用三角形拼成的五角星、一个五环、一个用圆形和两个三角形拼成的人。
叶延看了一眼,就直接输入了密码。
密码锁的电子音自动播报——
“401017。”
开了。
岳山:“?”
何夏:“?”
郭昀:“?”
时川河明白过来了:“那道三角形是5的算术题?”
叶延点头,秀了一把后还不忘用轻松的语气说一句:“是,没点新意。”
坐在屏幕前的刘导:“?”
出题的闻声无:“?”
闻声无冷漠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我宣布,他不配我们时先生。”
刘导:“……”
小闻,你今年二十三岁,不是十三岁。
。
占卜屋里头和他们在视频里看到的摆设是一模一样的。
除了没有一位黑袍人在这里以外。
为了营造气氛,这里面就一盏摇摇欲坠的老旧橙黄色的灯挂在头顶。
因为视线过于昏暗,所以岳山干脆搬了一把椅子抵着门,借了点走廊的白光,才勉强让占卜屋看上去没有那么的阴森。
这屋子不算大,两边都摆放了书架,一边的架子上全是什么骷髅头、水晶球、水晶鼠尾草啊各式各样的灵媒以及摆件。
还有一层摆放了各类的塔罗牌。
另一边架子摆放了很多的书,书封都是黑色的,里面也是一片白,没有一点内容。
时川河看岳山他们在翻书,没动,只说了句:“书脊好像可以连起来。”
岳山他们一愣,忙把自己手上的书放回原位,就见每本书的书脊上的确都有点白线构成的图案。
整个书架一共五层,书摆的满满当当的。
岳山头疼了:“我们该不会是要把这五层都摆好吧?”
何夏很懂节目组的敲了敲书架后面的墙:“估计是了,这墙是空的,感觉像是可以通过书架去隔壁房间。”
她顿了顿:“也有可能像之前有几期一样,直接有密道出去了。”
不过这书架工程这么浩大,他们现在也还没摸到规律,估计十有八。九这就是最后的关卡了。
但问题是现在的人物线索还太少。
而且……
时川河不动声色的扫了屋内的一圈人。
杀手还没下手吧?
叶延在时川河身边弯下腰,抬着自己和他被铐住的手去摸桌底下的盒子:“有个木盒套了密码锁。”
他把盒子单手抱出来:“六位数。”
“小少爷,”叶延拉了拉自己的手:“你站过来点,让我坐在椅子上借个光。”
时川河往后退了几步。
他俩在换了衣服后,何夏和岳山就拿了一楼工作人员递来的新的麦给他们别上。
现在身上有收音设备了,就算小声说话,后期不给他们剪掉,也能放出来,所以两人都没有太多的暗示。
时川河和岳山在看这个书架上的书有么么规律,何夏和郭昀凑到了叶延摸出来的盒子旁。
这盒子大概有一张A4纸那么大,上面还贴了“档案”以及一个“密码是谁都猜不到的!”这样的两张标签。
“会不会是‘谁都猜不到的’首字母?”郭昀说:“之前不是很流行那个‘密码是什么?’‘密码是我不知道’那个梗吗?”
何夏递给他一个眼神:“醒醒,是六位数数字密码。”
郭昀尴尬了一瞬:“好吧,告辞。”
说完这话后,郭昀又难免有些挫败。
本来他们这只是个娱乐性综艺。
虽然说是说密室逃脱结合剧本杀,但节目每次录制还是往娱乐靠。
录制他们的尖叫,录制他们为了一个难题冥思苦想甚至疯魔的样子。
这些都让粉丝们觉得有意思,他们也乐得自嘲智商被吊打。
这本身就只是一个让明星变得接地气了的综艺。
大部分粉丝并不会去关注难题本身和密室本身的故事。
他们三个固定嘉宾里,岳山是智商担当,何夏是细节担当和尖叫担当。
他在这个节目里的定位也很清楚,就是和何夏一起逗趣的。
偶尔有一两次高能时刻,节目组也会为他放大细节,大家也会夸他。
他录制的比较多了,很多套路都明白,所以慢慢的在这个节目里就也显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可今天……
叶延聪明,解题快,郭昀猜得到也感到十分的骄傲和高兴。
偏偏时川河也和叶延不相上下。
这让郭昀有点急。
他之前觉得时川河和叶延炒cp就炒cp,无所谓。
因为他认为时川河配不上叶延。
但现在今天的录制过后,他相信节目播出时,大家都会说他们真的很配。
这里估计就是最后的关卡了,郭昀急于表现自己,想让人觉得他和时川河比起来也不差。
所以郭昀是第一次绞尽脑汁的想要解开面前的两道难题。
然而他还没抓到一个思路,叶延就把锁打开了。
何夏在他耳边惊叹:“你怎么做到的?”
“首字母转换九宫格拼音数字。”叶延摊手:“和何服务的手机一样。”
岳山被这数不清的书弄得一个头两个大,闻言果断的抛弃了时川河,溜到了叶延身边一起看档案:“这就是年轻人的脑子,转得快。”
他边说边冲时川河招手:“时少爷,来,一起看,待会你再和你家保镖解决那个书架难题。”
叶延开盒子的手一顿。
时川河转身的动作一顿。
两人在一瞬间对视上,时川河面无表情,叶延却是弯了弯眼。
明明没说什么,但他俩什么都明白。
。
档案是他们四个人的资料,用牛皮文件袋装着。
从时少爷到何服务,大家的都有,唯独没有叶保镖的。
他们还没查看对方的资料,对叶延的怀疑度就瞬间飙升。
叶延也不说什么,只先打开了放在最上面的何服务的。
这份资料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是什么姓名年龄性别生平,反而是一张照片和一段话——
【他夸她漂亮,笑起来很好看。她很喜欢他,我看得出来,但她的偏激会害死他,我得想办法替他解决了。】
再往下是岳总的,依旧是照片和一句话——
【他的女儿喜欢上了他,那是个很干净很可爱的小姑娘,如果不和他扯上关系的话,我想我也会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她的天真无暇容易被人利用伤害到他,我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而郭秘书的则是——
【第一次试验成功。】
与之而来让人更加怀疑的是时川河的文件袋。
里面是空的。
于是,时川河和叶延的怀疑值瞬间飙升。
岳山:“目前叶保镖的疑点是目标人物不确定,时少爷是根本就没有目标人物。而这个文件袋里的语气又像是出于一个想要保护时少爷的立场。”
“第一次试验成功是代表这个人得到了么么力量,有人像他提出愿望,他可以和人做交换,借此来杀死自己想要杀死的人。”时川河淡淡道:“郭秘书只是一个实验者,目前和我没有关系。”
众人都表示赞同的点头。
时川河的目光转向叶延:“所以,叶保镖你要辩解一下吗?”
叶延扬眉,轻笑着说:“当然。”
他偏了偏头,嘴角挑起:“我家小少爷都给我判死刑了,再不辩解一下那还有命跟你么?”
时川河:“……”
这人非要骚这一句是吗?!
大家等着他解释,结果叶延耸了耸肩,慢悠悠的接了句:“我只能说,现在的我的确不知道。”
“行吧。”岳山也不强求:“搜身吧。”
叶延和时川河换了一身衣服,当然没办法搜身,所以只能先下楼去拿了他们换下来的外套和西裤摸口袋。
时川河的口袋没有么么东西,但叶延的口袋有一张湿透了的诊断书。
何夏含泪一点点摊开,并发誓:“以后一定要先搜身。”
好在摊开后还是能勉强辨认出里头的字的。
【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