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们都想培养我成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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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有家产等我继承。”
周醒今天干的事,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一传十,十传百,事情开始变了味,发了酵。
第二天,周醒难得没有迟到,他在便利店买了几个速食三明治,一瓶牛奶,提着袋子慢吞吞往教室走。
“早啊。”
周醒进门就打了招呼,学霸们面面相觑。
钟志明打了鸡血般,大声:“早啊!”
或许是只有他一个人回应周醒的原因,这一声显得声音空旷寂寥。
周醒早就关注到这位班长了,上次练习册砸到他手边,直接把他砸醒了,教室微妙的气氛他感受到了,为了少点麻烦,他那会儿在装睡。
“来,吃个三明治补充体力。”周醒朝钟志明投出了个三明治。
钟志明左扭右扭,才堪堪接住。
乳白面包的柔软触感让他晃了晃神。
他这算追‘星’成功吗?!
他不仅吃了曾经的偶像的糖,现在还接住了偶像给的三明治。。。
幸福来得太突然。
一大清早,郁觉就在座位上写题,周醒无意间瞥到了眼,题型过于复杂,他看不懂,但能看出不是现阶段学的。
有了昨天郁觉给他《爱刷题》那回事,周醒就不怎么想跟他讲话,特别是郁觉冷着脸让他拿开东西的时候,他火冒三丈,差点就抡起拳头上去。
若非朱友鹏出面,连忙把东西收拾走,然后拉着周醒跑出教室,他们两个昨天绝对打起来了。
如今,周醒清醒得很,也就懒得跟郁觉计较了,同时,他暂时不想搭理这位同桌。
周醒拿了几本书,叠在一起,充当手机支架,他边观看MotoGP,边咬住三明治,闲时捏着吸管插开牛奶封口的锡纸。
吃了两个三明治,才有饱腹感,周醒喝完牛奶,在桌肚里摸索纸巾。
直到他摸到一个空壳,才想起来纸巾用完了。
周醒悻悻收回手,继续看比赛,没太纠结纸巾的事。
比赛正达高潮,赛车手们互相压弯反超,有个选手压得过低,车速也快了,起来的时候,人跟车不贴合,以至于整个人从车座上掉了下来,他头部和脖子首先着地,因为重心不稳,弹得翻了个身,手脚随之折压,之后狠狠地翻滚了几圈。
场面光看着就很触目惊心,倘若没有头盔跟赛车服的保护,这个人就危险了。
脱了控制的机车侧面着地摩擦,不少部件磨坏,散了出来。
周醒的心跟着紧张起来,注意力集中于比赛上。
一抹白忽然出现在视线,周醒被打断,他疑惑看着递纸的郁觉。
郁觉的草稿纸上还有未写完的计算步骤,笔安静滚到书本边。
琉璃眼睛宁静注视周醒,他面上无异:“给。”
周醒愣了下,一时没能适应郁觉突如其来的好意。
而郁觉见他不接,以为周醒怀疑他在整蛊他,他怕脏。
郁觉一向淡泊的眸色有了点涟漪,他轻启:“干净的。”
☆、008
周醒瞪眼看他,接过纸巾,说:“谢谢啊。”
“嗯。”
郁觉转头执笔投入习题中,情绪依然不咸不淡,仿佛刚才递纸的人不是他。
周醒捏着擦完后的纸巾,难得地心血来潮,弯身清空桌肚的垃圾,他将装满垃圾的塑料袋系好结,丢进后面垃圾桶里。
上完早自习,朱友鹏从三班跑来一班,趴在周醒窗前哀嚎。
周醒长腿搭于地面,姿态散漫地倾斜着课椅晃来晃去,他手一摊:“别吵了,作业写完没?”
逃课的也没有比周醒奇葩的了,他逃课还会心系当天布置的作业,只不过他的心系没什么用。
因为他都是让人去帮他写这个作业,自己压根没动到一根手指头,完全靠张嘴吹吹水。
高一那会儿,班上无一不没有帮周醒写过作业,夸张的是还有人抢着来写。
朱友鹏没好气地把几本作业丢到周醒面前,苦楚道:“哥,你对我越来越冷漠了。”
周醒白了他一眼,忽视他的苦情戏,拿着作业本戳了戳前桌:“同学,帮我传给英语课代表。”
英语课代表离他就隔了一桌人。
前桌脊梁一僵,垂着脑袋,小心翼翼接过周醒的作业,送到英语课代表面前。
周醒眉头一扬,向前俯身,手搭在前桌的肩上:“同学,你怕我干什么?别脑补太多,要不要过来谈谈心?”
随着轻松语调,周醒象征性地轻拍肩膀,前桌顿时汗毛倒竖,抖了几下。
周醒疑惑:“你怎么了?”
不是吧?
他名声当真坏成这样了?
“不,不了。”
前桌吞吞吐吐,说完后,担心周醒死缠烂打,就推开课椅加快脚步走了。
朱友鹏在旁边幸灾乐祸:“看吧,人家都怕你,哥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挽回你的形象,要不要考虑一下年级前十?”
周醒皮笑肉不笑:“闭嘴。”
朱友鹏说:“问题是哥你昨天干的事又给你学业生涯提上一笔。”
提多少笔,周醒都不会在意,朱友鹏知道。
昨天周醒知道闯办公室一事已经传遍了学校,也没有任何表示,跟之前一样。
“我差这一笔?”
周醒懒洋洋地掀起眼睑,瞥了他一眼。
朱友鹏不再跟他费口舌,转开话题:“哥,今天体育课你们班会跟二班一起上。”
“然后?”
“哦,你是想说徐哲在二班,有他陪,我上体育课不会很孤单?”
“你想多了……”朱友鹏恨铁不成钢,“哥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心啊?我是想告诉你,廖文轩在二班,他见到你,指不定又给你搞什么事情。”
廖文轩就是周醒同学好奇的那位偷拍他又告他的同志。
廖文轩不惧周醒秋后算账,肆意诽谤,找上刘副校,痛斥周醒的恶劣行为,同时丝毫不担心郁觉否认他编排的话,因为这些给他带来的影响不大。
他的所作所为似乎就是为了让周醒名声再臭一点。
能这么整周醒,自然是因为高一的一场篮球赛。
那会儿他们两个班是对手,然后周醒把廖文轩那帮人狠狠地碾压了一番,廖文轩那边输得很惨,丢尽了面子,而他又好面子,心底暗暗记仇。
周醒微眯起眼来,不明意地笑了:“没事,真碰上,吃亏的还是他。”
说到底,都是周醒懒得去找廖文轩算账,跳梁小丑,不值得他分神理会,但如果对方非要来他跟前跳。。。。。。
“啊!学神回来了!”朱友鹏面色红润,激动地跺脚,一秒换画风,突变扭捏少女。
周醒略微带着‘智障’的眼神看他。
若不是他知道朱友鹏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他都快要以为这家伙爱上他同桌了。
“赶紧滚吧,好吗?”
周醒驱逐他。
朱友鹏神色聚变,一脸忧伤:“哥,你居然要赶我走。。。”
眼见他又要飙那拿不到奥斯卡奖的演技,周醒意外地不想在郁觉面前丢这个脸,他简明意赅:“我陪你去看苗景彬打篮球。”
朱友鹏泫然欲泣的表情瞬间收回,惊讶:“真的?”
哪一次叫周醒陪他去看不是被拒绝?
周醒不喜欢他去篮球场,朱友鹏每次去篮球场,不就是为了苗景彬?
朱友鹏是单相思,苗景彬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跟他完全不可能。
朱友鹏其实胆子小得很,他对苗景彬特别小心翼翼,不敢靠近做朋友,生怕暴露掉自己的心思,一直偷偷摸摸观察他,当作普通同学来相处。
就连有时候送水,他都要买很多瓶,几个人几个人地给,就怕别人发现他对苗景彬有意思,怕苗景彬觉得他恶心。
周醒哪里见过朱友鹏这么卑微过,所以这也就是他不喜欢朱友鹏去篮球场的原因,可他不喜欢,朱友鹏还是耐不住想去,周醒不肯陪他去,他一个人也不敢去。
一想到这,周醒难免会想起朱友鹏因为爱而不得,然后在网上网恋一些跟苗景彬声音相似的人,就好像他跟心上人在一起了一样。
周醒心中无奈:“真的。”
再不陪他去,他都要抑郁死了。
朱友鹏表面不说,其实周醒还是看在眼里的。
“谢谢哥!”朱友鹏眉开眼笑,美好的心情使他敢跟郁觉打招呼,“学神,你好。”
招呼一打,上课铃不应时响起。
朱友鹏接着说:“学神再见。”
讲完,他迈开脚步往三班跑。
看他急匆匆的背影,周醒低骂了句:“白眼狼,怎么不跟我说再见。”
郁觉下课大多数都出去,去哪周醒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
不过,这次郁觉回来,手里拿着厚厚一本书,滚金大字徒然映入眼《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滚金大字右下方备注着三个红色小字‘基础版’。
哦,他还以为像郁觉这种人,得加强版。
周醒的视线关于灼热,以至于郁觉抬眸看他,说:“怎么了?”
“啊,没什么。”周醒频繁摇头,作出请势,“你加油,你努力,我不打扰你。”
郁觉凝视了他几秒,长指将那本厚厚的习题推到周醒面前,说:“刘副校捎我带给你的。”
周醒:“???”
这次又是谁疯了?
周醒微怒:“我不是。。。”
郁觉淡淡注视他:“再讲话记名字。”
周醒惊得瞪大眼,透澈瞳孔映着郁觉那张冷漠俊脸,在眼球上是渺小的,却依然清晰可辨。
周醒想反驳,你自己不也是讲话了?怎么不记自己?!
郁觉没给他机会,拿着本子,明晃晃地威胁他。
摆明了他敢开口,他就登记。
周醒暗自咬牙,心里痒得很,恨不得一口气说完心中所想。
真他妈狗!
什么仇什么怨啊?!
周醒一万个不愿意去办公室写题,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心不甘情不愿地盯着面前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基础版。
金丝猴讲课讲到一半,给他们布下了几道题:“等会儿抽人上来回答,就抽成绩差的。”
他话放出,班上成绩垫底的人开始慌张,向周围成绩好的请教。
成绩最垫底的周醒懒洋洋地在书里写写画画,也不找人问,还把那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丢在角落,连翻开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叩叩叩。。。
课桌传来轻微敲响,周醒斜眼看去,就见郁觉收回手指,把数学书推到周醒面前,指着上头放着的练习簿:“把这道题解一下。”
周醒直接把书推回去,声音张扬响亮:“我不会。”
郁觉固执地把练习簿又推到周醒面前,不容拒绝:“笔拿好,我教你。”
让他写题?
可能吗?
不可能啊!
周醒疑惑地盯着郁觉,上下打量,顿了顿说:“我跟你有不为人知的过节?”
郁觉停下动作,说:“没有。”
周醒按着练习簿,责问:“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弄我?”
郁觉说:“我答应过老师在学习上帮助你。”
周醒无语了,原来如此,难怪郁觉给他爱刷题,还老是让他解题。
这人也太憨厚了吧,还真上心去了。
“那这样,你别给我弄题,我也不告诉他们你没有帮我学习,就让他们认为我学不会,怎么样?”周醒打着商量。
郁觉抬眼看他,阳光照射进来,微澄的光线下,浅薄的琉璃眼干净剔透,水润通亮,不带任何杂质,纯粹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醒正对着郁觉讲话,他不经意一瞥,直面迎上这双眼睛,心脏失重了下。
太干净了。
特别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人,澄澈眼睛里只倒映着一个人的时候,仿佛天地间他的眼里唯有那一人。
为了掩盖自己的失态,周醒故作镇定直视闭口不谈的郁觉:“应我一声?”
郁觉算是固执,拒绝:“不行。”
经过几天的打磨,周醒算是习惯了郁觉这呛人的性子,他心平气和地哦了声,别过头不理郁觉。
他不肯学,郁觉到最后一样拿他没办法。
果然,郁觉见他别头不理,也没再坚持,只用便利贴把解题步骤详细地写出来,贴在他桌边。
不学就自己领悟。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定十二点发的,然而……按错了,直接发表了,算了,反正都一样。
☆、009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金丝猴说了抽成绩差的上来回答,还真专门挑成绩差的。
“付元树。”
“陈剑枫。”
“周醒。”
逃不掉这场抽查的周醒站了起来,他微微垂眼看桌子上的便利贴。
黑板上那么多道题,郁觉只写一道,还说要教他,怕不是坑他的吧?
金丝猴两指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略带审视的目光扫着周醒,他抽查成绩差的,只是为了教会,但这位……到底能不能学会还是个谜。
“你上来解一下这道题。”
周醒几乎是秒答:“老师我不会。”
“……”
金丝猴眉头一皱,语气染上严厉:“不会就更要学了,你上来,我教你。”
金丝猴让周醒写的那道题,正是郁觉写给他的那道题,说白了,就是这道题最简单。
当然,周醒是不知道的,在他眼里都一样难,只觉得巧合。
周醒备受瞩目地上了讲台,他拿着粉笔,在黑板写下一个解字,然后扭头问旁边的金丝猴:“接下来呢?”
金丝猴气结,但还是耐着性子在旁解说,而周醒这个活体ETC还时不时提问:“老师为什么方程要这么算,为什么y=x,你又是怎么算出4y的?x为什么又减2y了?2y又是从哪里算出来的?”
周醒声音响亮,说的话够全班听见了,旁边解题的付元树更是见证了周醒跟金丝猴的神态,憋笑得难受。
在周醒一句比一句奇葩的提问下。
付元树终是忍不住噗了一声,露出一点馅来,他神色一敛,故作镇定地解题。
周醒可是听见了,他微微扬眉,看向付元树,问:“好笑吗?”
付元树背部僵直,冒出淋漓冷汗来,他偷偷看着嘴角翘起一点边的周醒,脑袋炸开花。
死定了!
他慌慌张张地摇头,支支吾吾:“不,不好笑,啊。。。我,我没有笑你。”
金丝猴目睹了周醒‘恐吓’学生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