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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虚妄-第2部分

小说: 虚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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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地咬住嘴唇。过了好一会,他才痉挛着射精,连忙用手掌捧住,脸红得很,又笨拙地把这些液体弄进蠕动的后穴,摸索着,终于触碰到敏感点。
  兰德先生还没试过这种直钻入骨髓的酥麻,胸膛急促起伏,乳尖已经在微凉的空气和欢愉中肿起,像鲜艳的石榴籽,又像女人耳垂的血红宝石。但他所有的专注放在了身后,一手揉弄阴茎,一手在慢慢变得湿软的穴里开拓。也许觉得手指不够直接,他偏过头,拿起一把凿子,转过来,将长长的木柄抵在穴口,憋着一股气塞了进去。
  木柄有一定的粗和长度,比手指厉害些,为了方便握住,最下面还故意磨成了一颗类似半圆球的形状,正好摩擦着他的敏感点。这下兰德先生无暇多管前方的一根,大汗淋漓,无奈又凶狠地不断捅着自己,直到体内的软肉渐渐烂熟,柔软得仿佛在嘴唇融化的焦糖、被捏碎的花瓣或者曾经搭在他膝盖的狼毛毯子……来自他自身的精液有一部分因激烈的动作搅出来,弄脏了木柄,而这工具正是创造面前雕像的用具,他是如此渴望被真正的男性阴茎贯穿!
  雕像用不存在的眼睛凝望着他。
  “拉塞尔……”他再一次握住凿子重重地往体内抽插,将木柄操到了深处,不完整的情欲仍带来欢乐,占据了大脑,却不足以搅碎它。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受伤,但停止不了,令人保持清醒的香料味道漂浮在空中,像蛇信舔进他的毛孔,恐怖和愉悦交织在一起。
  意识迷乱间,兰德先生想起了久违的城市生活,坐马车经过贫民窟的小巷时,马夫会加快速度挥鞭子,不让那些污秽的画面惊扰主人。他知道昏暗的地方住着年龄、身材不一的娼妓,醉酒的水手和干粗活的工人走进来,抓住他们的头发,裸露下身狠狠地干。兰德先生顿了顿,突然十分迫切地向雕像投去目光——虽然他崇拜对方如神祇,但内心叫嚣着要将如此洁白、如此圣灵的躯体弄脏,就用他的精液、唾沫以及一切粘稠的液体——这给他一种玷污的快感,性爱将筑起固不可破的联系,把他们牢牢捆绑。
  他粗喘了一口气,还希望自己被唾骂,被剥去那层正经严肃的皮囊,被按住腰臀直接插入最受不了折磨的地方。背后的男人一定有着深邃的五官,手臂肌肉绷紧,一边搂住他,一边低声地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只为了拉塞尔敞开身体的贱种。
  尽管怀疑过一切是悲痛后的臆想,但最终他选择相信,溺水的人不仅抓住浮木,而且连纤细的草叶都不肯放过。二十多岁,年轻的身躯完完全全兴奋起来,小腿肉发颤,脚趾受到刺激蜷缩。后穴也竭力吮吸木柄,贪婪又不满足,当兰德先生前面达到了高潮,他猛地抽出凿子,把温热的木柄凑近脸颊磨蹭,幻想那是拉塞尔的性器羞辱一般抽打他,要他放肆淫叫,要他一次次攀上顶峰。
  几乎没了力气,等最后一丝粘稠的精液也淌开,他从台面下来,站不稳,顺势趴在地上。他抬起头,正好看见雕像的下巴,不觉有些眼神迷离,垂头亲吻对方的脚面。他将生和死都献给拉塞尔,他臣服,他已经是俘虏。


第3章 第一卷 如肉的雕像 03 恶徒 
  雕塑的工作陷入了僵局。
  在仆人的帮助下,兰德先生找到了用于治疗失眠的香料,尽管这些作用于大脑的草木燃烧过后,都会使他醒来的时候更加疲惫,但为了摸索通往梦境的道路,他毫不犹豫过量使用了。
  事实证明,香料的确有效,没几天,他便成功回到了那片草场,高脚马消失了,在林木掩映的小路尽头,湖泊静静地荡漾出乳白的光泽。
  虽然在梦中,但兰德先生仍感受到自己本来就清瘦的身体更脆弱了,站在湿地的双脚柔软无力,还没到达水的中心,就已经要摔倒一般。这时,湖水骤然掀起波涛,明明一丝风也没有,但它自顾自沸腾,而水的质感竟如黏胶,在他的皮肤上留了痕迹。它们簇拥着,将他送到男人的身旁,那双手臂有力地扶住他,继而探入衣物的下摆。
  从未知道自己会如此敏感,只是被触碰腰身,他就剧烈颤抖起来,险些失去力气滑落,幸好对方的拥抱坚固不移。兰德先生大口大口喘气,据说有些神经过敏的人,连最疏远的接触都会让他们变成惊恐的鸟,恨不得从脊骨生出翅膀逃离,但他清楚这可怕的反应仅仅因为面前的人。
  “拉塞尔。”他满怀爱意地说。
  男人低下头,本应是脸庞的位置是一片空白,看上去十分吓人,可兰德先生习惯了,心底难过多于恐惧:“哦,我还是不能看见吗?拉塞尔,我的爱,你为什么不肯——”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抚上对方脸颊,就像碰到冰凉的矿石。
  突然,坚硬转换为柔软,比湖水更具流动性,兰德先生还来不及发出尖叫,整个人就被压住,男人收紧四肢,已经不成形的肢体将他从头到脚全部包裹。恍惚间,兰德先生觉得他是满溢的蜂蜜罐,是手中把玩的镂空熏香球,是宴席,是被抛在岸上的活鱼。他也是供奉在神殿里的石榴,是发情的野兽,是夜晚窃窃私语的秘密,是镶嵌在琥珀里的水杉叶。
  当一切融化,湖面空旷,连一根鸟雀的落羽都找不到。
  周围似乎全是那种粘稠的液体,又凉又黏,兰德先生知道自己身在湖中,又以为坠入了深渊,到处都是拉塞尔的气息,令他耳根泛红。忽然,他蹬了蹬双腿,或者他觉得自己确实这么做了,犹如浸泡在浓稠到过分的糖浆里的小虫,挣扎只能让自己越沉越深。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入侵,他渐渐在高潮中失去意识,嘴唇、乳头、收紧的手指通通展露着至高无上的情欲。
  这只是一个梦。
  从前兰德先生猜想性爱是夏日轻薄的风,或者苦中带甜的咖啡,可对拉塞尔入迷后,他期待的却是烈火,是在濒临昏迷的时候被月光晒醒。他弓起腰,在逼仄狭窄的自由里呻吟、喘息,白色靠得更近,他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最漫长的歌谣。于是那张梦寐以求的脸的模样直接顺着神经钻进来,他太激动,以至于咬破了舌头,痛楚和狂乱的心跳将他拉进更崩溃的地步……
  天色很亮,中午难得有了日光,兰德先生连衣服都没穿好,便急匆匆穿过走廊,沿木质的楼梯跑下去,经过惊讶的仆人身旁,粗鲁地打开地下室的门。他钻进去,不由打了个喷嚏,这里有些阴凉,油灯继续向外散发光芒,照亮了雕像的面孔——
  “拉塞尔。”
  再多的形容词都堵在喉咙,再多的赞美都是虚伪,兰德先生仿佛被钉在原地,想要倾诉现在溢满在胸口的感情,却无从说起,只能急躁地呼吸,凝视面前俊美无比的男人。凭空出现的五官是那么完美,和身体融合在一起,这下它更像是活人了,当兰德先生傻傻地用手抚摸,才惊觉还是雕像的质感。
  他踮起脚,尝试亲吻对方的嘴唇,却无端有种亵渎感,最终放弃了。
  既然雕像完整了,凭兰德先生的技术,也无法使它变得更好,之后几天,他便专心于保养雕像,用软刷清扫得干干净净。他又派人准备高大男性生活所需的衣服、鞋袜和日用品,挑选自己和家族收藏的首饰,想把所有好东西都奉上。瑰丽的朝霞和晚霞交替,在兰德先生沉浸在希冀和欢乐的同时,一个肥胖的男人正暴跳如雷。
  好吧,他的名字叫马敦奇,是小镇新上任的镇长。马敦奇长得很奇怪,四肢和脸都非常臃肿,眼睛微微凸出,额前总是带着汗,令人联想到某些湿黏的沼泽生物。他说话时嘴唇像漂白过的香肠,话语也粗野,但他的父亲是老镇长,威望很高,还掌控着这里唯一的砖厂与畜牧加工厂,所以没人敢对权力的交接提出异议。
  一个月前,马敦奇连夜回来,表面上是给年迈的父亲接班,实则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女人,为了躲避寻仇才急急忙忙求父亲帮忙。然而,他本性难移,听说镇子附近的郊野住着一个美人,忍不住找人打听,贿赂了其中一个看守宅邸的护卫。护卫不常见到兰德先生,但告诉他,对方确实是个文质彬彬的美男子。这下马敦奇更感兴趣,又猜测应该不是什么有地位的家族成员,赶忙发来了邀请函,请兰德先生参加他举办的宴会。
  可兰德先生满心都是雕像,看都没看,就将邀请函当做废纸丢了。马敦奇久等不到消息,分外难堪,正巧近日护卫递来新消息,表示兰德先生不知为何让人采购另一个男人的衣物等,怀疑是有了情人。
  马敦奇登时大怒——他一向自视甚高,更嫉妒护卫口中“身形应该很高大健壮”的家伙,原先对兰德先生的觊觎很快转为痛恨——因此他开始谋划报复,垂涎对方的财富,幻想能够把对方压在胯下狠狠折磨。
  在一个无星的夜晚,空气寂静,少有的浓雾聚集在郊外,仿佛吞没了所有声音,连虫鸣都很轻。马敦奇实施他的计划:一队凶狠的匪徒迷晕了护卫们,闯入宅邸,抢夺了所有财物并掳走金发碧眼的兰德先生。他事先吩咐被收买的那位护卫,要他诱导同伴饮酒,酒水中早放入了安眠药。当阻挡不存在时,马敦奇和臭味相投的几个好友领着奴仆悄悄前来,尽情享受。不仅是他,那些好友也都是男女通吃的主,并不介意一同玩弄他们眼中即将成为玩物的兰德先生。
  最初一切顺利,唯一一个清醒的护卫在屋外挂上油灯当成讯号,在外围守候的马敦奇等人就连忙出发,得意洋洋地低声交谈,俨然一群恶毒的鬣狗。为首的马敦奇更是挺着满肚肥油,掀起肿胀的眼皮打量面前阔绰的屋宅:“……快啊,在天亮之前,把东西通通带走!”
  他们穿过浓郁的雾气,然而,风声忽然急促,马敦奇还沉醉在美好的幻想中,背后的队伍却骚动起来——有人失踪了!奴仆们面面相觑,但四周的草木如常,阴森的影子打在地上,微微颤动。几个好友纷纷开口斥责了他们几句,心里不知为何也有些发毛,放慢了脚步。
  一片静谧,只听得到交错的脚步声,马敦奇扯过一个仆人走在前头,自己则警惕地环顾,但什么也没有。过了一会,领头的人指着前方,用颤抖的声音道:“主,主人,那座宅院离得这么远吗?”顺着他的视线,马敦奇抬眼看过去,宅邸安静地伫立,似乎和他们保持着始终不变的距离。可是怎么可能?他们已经走了一段时间,理应已经到达庭院跟前,为什么还在原地打转?
  连马敦奇都后背发冷,他勉强定了定神,恶意压过不安,故意以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也许是错觉,很快就能到达……诸位,我们想要的就在前面,机会溜走就再也找不回来。”
  “对!”
  “听说那位是货真价实的美人呢!”
  “快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好友们被贪欲冲昏头脑,也争先附和他,于是队伍继续前进,但下一个瞬间,一些鬼祟邪恶的窃笑慢慢响起,使众人毛骨悚然。很快,仆从中突然有人爆发出神经质的笑声,听起来就像尖叫,一下子就乱起来,马敦奇再三厉声呵斥,都不能让大家安静下来。他认定是有东西搞鬼,紧张地盯着周围。而那些姿态各异的树木、野草仿佛在褪色,他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果然是变淡了,它们向着纯白转变!
  渐渐地,所有东西都是白,白得令人心慌。马敦奇甚至不能分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众人分散了,像个疯子,惶恐地奔走,漫无目的地叫嚷。脚下的土地越来越柔软,他再也跑不动了,狠狠摔倒,耳边充斥着熟悉的人的惨叫和大笑,诡异得如同置身于世纪初的南方战场,到处是濒死的人、破裂的尸体、吸吮着腐臭汁液的苍蝇……
  随即,马敦奇两眼一翻,彻底昏迷过去。


第4章 第一卷 如肉的雕像 04 脸庞 
  尽管一直小心,但入夜时分,兰德先生不慎将雕像的左手臂弄破损了些,缺口很小,但里面的红肉如活生生的人类才有的,只是没有鲜血。他大惊失色,立马寻来药粉和绷带替对方包扎,并在之后数个小时愧疚地祈求原谅。
  因此马敦奇等试图闯入宅邸之际,兰德先生正在地下室打盹,眉头微微皱起,还在为雕像的伤处担忧。他对那些怀有不轨之心的人们的遭遇一无所知,哪怕知道,也并不在乎,仅仅一味沉迷在雕像的魅力中。这个漫长的夜晚终于迎来结束,兰德先生睡得很沉,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界,他如同水中漂浮的白色毛茛,自由自在地移动。
  第一缕晨光照射下来,雾气消散,园中曾经快要死去的玫瑰不知怎么绽放了,释放着自己的香气。原本就茂密的藤蔓、枝条也伸展开来,缠绕住装饰用的小天使雕像,歇脚的鸟雀慢慢吵闹起来,好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仿佛整座宅邸一夜之间彻底苏醒,重返青春时期,灵魂回到了它的身上,简直不可思议。
  兰德先生却不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连他自己都对昨晚的遭遇毫无意识,卧室的窗帘拉起了半边,阳光爬上他的皮肤。心脏的跳动和过去无数次惊醒时相似,兰德先生勉强恢复了神志,才慢慢感觉出不对劲——另一具微凉的身躯紧挨着他,肌肉的形状是那么性感,一只手臂横过来,强势且不可拒绝地揽住腰身。
  “天哪……”
  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全的惊呼,兰德先生瞪大双眼,心脏比扑腾翅膀的鸽子更活泼,似乎下一刻就要跳出他胸膛。那双曾在想象中描绘过无数次的眼眸定定看着他,像捕获猎物的孟加拉虎,将要扑上来,咬断他的喉管。但他又觉得对方如星辰,如飓风,如孕育千万生灵的海,那么神圣且残忍,逼迫他匍匐在地,挣扎着只为把嘴唇贴上矿石般洁白的肌肤。
  这是拉塞尔——情人——最崇高的信仰。
  兰德先生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先前独自在雕像旁放浪的记忆涌上脑海,潮红肆意蔓延,为他添上了符合传闻的艳丽。拉塞尔闻到他发情的味道,比任何一次都可口,于是满意地俯下身,舌头轻轻掠过他的嘴唇。那感觉是电击,是崩塌的山峰,是令兰德先生颤抖射出精液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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