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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虚妄-第22部分

小说: 虚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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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朋索性睁开泪水朦胧的眼睛,直直看着他:“为什么……你……我有什么值得……不……”
  对方仍注视着他,如猛兽盯上了猎物,等待一个咬断喉管的时机:“你看见我了。他们……任何人都移开了视线,只有你,我喜欢你的眼睛。”他一边低喃,一边抬手揩去于朋脸上脏乱的痕迹,将几缕发丝挑到耳后。
  不知怎么联想到了网上乱七八糟的信息,于朋忽然明白,眼前这人和他自己其实有本质上的一些相同之处,比如被旁人忽略,比如孤独,比如过分在意那些目光……只是他天生怯懦,自顾自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对方却没了性命,不得已让自己从“人”变成了“鬼”。那和付远做爱的他,又是什么?
  可能早在事故发生的时候,他们隔着碎玻璃对视,他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见于朋似乎认命了,整个人的气息乖顺起来,付远骨子里的粗暴反而更加旺盛,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向前探,捏住对方青涩的阴茎用力揉搓。本就快到了巅峰,于朋心里还在纠结,身体却被猝不及防的撩拨弄得无比兴奋,鼻息陡然一沉,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付远就是瞅准他高潮后像只瑟瑟发抖的鹌鹑的可怜模样,直起身子,把臀肉掰得更开,挺胯狠狠抽插湿漉漉的后穴。
  “啊……不要……我还没……”于朋痛苦地呻吟。
  在不应期内,所有感官仿佛都比先前放大数倍,刺激如强大的电流流窜,击打着每一根神经。但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时刻挑战他的忍耐,他只好努力喘息,试图通过呼吸分散些注意力。可惜收效不大,尤其付远操得兴起,揽住腰把他抱起,变成他背靠在对方胸口、坐在大腿上的姿势,因重力身体下落,把粗大的阴茎吞到难以想象的深度。
  于朋不由自主哭了出来,被撞得眼前不住发黑,动也不敢动,甚至觉得自己急促的呼吸也能激发痛楚。付远咬了咬他的后颈,然后握住腰迫使他上下起伏,似乎将这些哭叫的声音当成催促的号角,一下下加快了进犯的速度。
  身处单间,肉体的碰撞响动和黏稠水声分外清晰,于朋被操得四肢无力,即使觉得太羞耻,也只能接受,身后不断收缩,又被毫不留情地顶开。他偏过脸,看着掌控自己身体的男人,在那视线里越发厉害地战栗起来。对方顺势亲吻了他的眼睛,如最初那般,舌尖粘腻地扫过,再引导他低头,望着自己半软的、渗出稀薄液体的性器。
  施暴者的怜悯仅仅意味着更多的欲望,于朋无暇思考,感觉着从后穴传来的一波波快感,还有对方抚摸皮肤时的酥麻,口中呻吟不断。尽管如此,他还是分神捕捉到付远的询问——这个厉鬼索求着他的身体,还不满足,非要逼他坦诚——“你喜欢吧?喜欢我这么看着你,在每个地方操你……”
  他不得不出声:“呜……喜欢……太深了……”
  然而,付远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以此为借口,手指不停摩擦于朋紧张滑动的喉结,充分感受颤抖的身躯和贪婪吮吸阴茎的后穴:“还不够。”
  正当于朋为对方渐渐放缓的动作感到茫然,背后的人把手掌贴在他心口,明明看不见有什么,却带来一股极其强烈的痛苦。他忍不住尖叫,心脏被攥紧的感觉愈发凶狠地席卷全身,连后穴的抽插也变得微不足道,视线里只剩下昏黑和边缘闪烁的色斑。幸好这股疼痛没有持续太久,他垂着头连连粗喘,身体的感知重新变得真切,令他险些大哭起来。
  “这是记号。”付远捻了捻受疼痛刺激而挺立的乳头,身下也恢复到一开始的力度,准确撞击着敏感点,“我们相连了,没有谁可以独活。”
  于朋费了些时间理解,终于清楚对方的意思——付远通过某种手段,把自己的存在和他的生命联系在一起,要么顺从地成为俘虏,学会享受性爱,要么同归于尽。被厉鬼不由分说断绝了后路,他有些恼怒,但身体的颤抖更多来自于激动,就像吊桥效应,越危险越动心,根本无法挣扎。
  他要逃跑吗?
  他要模仿电影里被鬼缠住的人,求神拜佛,把符咒贴满屋子吗?
  他真的……不喜欢吗?
  诸多问题一瞬间充盈脑海,于朋觉得自己的意识行走在丛林,大地一直在震颤,是付远给予他的快感,也是从他这里掠夺的欲念。他以为会迷路,但最后,答案就在眼前——他早就迷恋身后这个人迷恋到无可救药,在血肉模糊的对视里,在纠缠不休的目光里,还在每一次粗暴的入侵里。
  他只是禁不住发抖,指节攥得发白,身子一起一落被阴茎顶弄到最深处,从嘴里吐露真假情绪参半的呻吟,害怕对方得寸进尺,又怕对方不肯继续。穴口倒是比主人更直接,一刻不停地吮弄,和软肉一起取悦着进进出出的阴茎。
  付远却不在乎,或者说,他已经清楚这个人不可能离开。
  窗外早已一片漆黑,于朋迎合着对方的节奏,艰难地吞吐,为了迫使这根硕大的阴茎早点发泄,还不忘尽力收紧后穴。付远眸色愈沉,终于狠狠抵住最敏感的软肉,痛快地射了出来。于朋小声抽噎,又被扣住下巴,不得不扭过头接受唇舌的纠缠,身体依然被带动着起伏不定……
  豪门的纠纷始终离得太远,那些谁为了分得更多遗产结盟害死谁、谁买通了谁的司机、谁又遭受了报应的消息是耳边的风,过了就过了,一般人关注的更多是自己的生活。这几天同事们议论纷纷,都说公司被买下了,不知道对方是什么风格,会不会裁员。在一众情绪各异的人里,于朋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又怕又恼,最终还是没躲过主管过来宣布消息:“……没错,你被调到楼上了,好好努力。”
  虽然大家很震惊,但于朋工作能力不差是有目共睹的,只是为人太胆小,需要他表现的时候就掉链子。因此消息一出,基本上都是恭喜和些许嫉妒,没有谁抱有真正的恶意。唯有于朋心里不情愿,面上却还要收敛着神情,没敢哭,胆战心惊把东西搬上去。
  楼上自然是新老板的办公室,外面是秘书部门,于朋小心翼翼坐在属于自己的办公桌,有些慌乱地打量周围的同事,总感觉自己像只丑小鸭。但老板显然很看重他,立即将他唤进去,手掌也不安分地抚上腰身:“再躲就把窗帘拉开,嗯?”
  于朋背后就是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人,自然也能轻易被看清,现在倒是放下了帘子。他害怕地往对方怀里缩,身子猛地一颤,已经被探入了衣服里:“别……”
  熟悉的嗓音凑近耳边,似乎很享受他这副胆小怕事的姿态,嗤笑道:“怕什么。”
  闻言,于朋颤得更厉害,倒是比刚才乖巧多了,任由付远把他抱到桌上,两腿勾着对方,视线有些犹疑,不敢落在对方故意弄得成熟了些的脸庞——压迫感比从前更强了,令他腰软腿软。
  “乖。”付远轻笑。


第36章 第八卷 双生 01 哥哥 
  密一直相信双生子之间有某种独特的联系,因此心口忽然发慌的时候,他觉得应该是哥哥出事了,连忙向研究所请假。果然,数分钟后,中心医院拨来了电话,表示他的哥哥卢顿发生了车祸,目前正在接受治疗。
  “哦,我绝不是疲劳驾驶……”卢顿对他说,“但身体突然变得很沉重,我没办法及时控制方向盘。”
  闻言,密显得非常疑惑,事实上他认同对方的看法,毕竟作为一个谨慎的人,卢顿很注意自己和他的安全。“医生怎么说?”他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胳膊和肩膀,感觉和以往没什么区别,都一样结实坚硬,“给你做了详细检查吗?”
  卢顿靠在床头:“做了,一切正常,他们只能用‘或许’、‘可能’的字样,推测我神经过敏。”
  密不禁失笑,起身给他倒温水润喉:“先休息吧,听医生的话。待会我去找交警,顺便看一下你的爱车需要花多少钱修理。幸好你给它买了保险!”
  “别吃醋了。”卢顿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他微红的耳垂上,顿了顿,很快收敛住神情,“我最爱的还是你。”
  “我也爱你,哥哥。我们可是双胞胎。”密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回答。
  他们出生在盎克郡的乡下,母亲因难产变得体弱多病,全靠父亲支撑家庭。后来两人在大城市找到工作,一个做了牙医,一个在历史研究所,希望父母搬出来,可惜这对老夫妻不愿意离开熟悉的土地,始终住在老房子里。直到几年前,父母年迈相继去世,那些磨损的猎枪、 栽花的铲子、轮胎做的秋千才彻底成为回忆。
  卢顿回想起过去,眼底的一丝失望淡去了,变为更温和的、亲昵的感情,这使他总是关爱和自己有着相似脸庞的弟弟,哪怕对方对此一无所知。他接过水杯,指腹一下下摩擦冰凉的玻璃壁:“那我就放心把车交给你了。”
  “没问题。”
  因为卢顿伤了腿,暂时不能离开病床,所以密处理完一大堆琐碎的事,赶忙回家煮了些对身体有益的食物。此时他的哥哥正嫌弃寡淡无味的沙拉和面包,看到风尘仆仆的弟弟,立即露出了笑容:“这么急?看你额头都是汗水。”
  “我还有没完成的工作。”密小小翻了个白眼,“那么多晦涩的文献,我又要读到深夜了。”
  卢顿一边吃着,一边建议他多请几天假:“诊所挣的钱能养活好几个你了。”
  密不嫌弃他碰过的面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埋怨:“我喜欢这份工作!虽然它很累,也没多少薪水……”
  从历史学院毕业后,密被导师推荐,成了本地研究所的员工,现在正搜集、整理着在高密原流传的传说,借此分析并填补当时人们的生活图景。高密原离盎克郡不远,是一片广袤平原、树林和周围山脉的统称,据说很久之前存在过以打猎为生的少数部族,不过近年才发掘出有可能属于这些部族的石碑、墓地等,引起学界关注。密对这些很感兴趣,主动接下了任务,只是目前还在各种古籍里挣扎,被当中的用词和修辞折腾得半死。
  “好吧,随你喜欢。”卢顿知道他的性格,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倒是密兴致勃勃,跟他讲起了自己工作中体会的乐趣,试图让这个一板一眼的家伙理解,卢顿却评价道:“如果用牙医的经历对比,我会觉得你所说的‘浪漫’,和我第一次帮你拔牙,然后将牙齿磨成小吊坠的感情很像。当然,你哭的样子也很有趣。”
  “是你要求我当实验品!”
  “嘿,当时你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哭。”卢顿反驳道,“结果吵醒了父亲,他以为我故意捉弄你,把我狠狠揍了一顿。”
  密满脸通红:“好吧……但我还留着那颗牙齿,后来你当上牙科医生,肯定有我的一份功劳。”
  卢顿笑着揉了揉他脑袋。
  等卢顿的腿拆掉石膏,已经是九月,密松了一口气,又陪他做了一次体检,结果依然是非常正常,甚至比同龄的普通人健康许多。反而是密自己有点感冒的倾向,被开了药,皱着眉很是不情愿。
  他们自大学开始就同住在林荫社区,同一栋房子,只不过卧室分开,有时候密懒得收拾,弄得满地纸团、碎屑,就会厚着脸皮抱枕头过去找卢顿一起睡。当然,最后打扫房子的还是卢顿,他有自己的小诊所,不必按时上班,所以承担了大部分的家务。不过更重要的是习惯,他从小就照顾密,明明两人几乎同时出生,但密一撒娇,他总会妥协。
  昨晚卢顿没睡好,被混乱的梦境骚扰,起床时脸色很差。密多问了几句,但他没说原因,只是催促对方快去研究所。
  密有些气恼:“最近睡觉也不让我凑过去……”
  “好了,是我的错,不该做噩梦。”卢顿简直对他没办法。
  听了这话,密才缓和了语气:“那晚上我给你煮一点神奇的东方草药?是爱丽给我的配方,据说很有用哦。”虽然他懂得烹饪,但不常做,上次到厨房里还是卢顿腿伤没法动弹的时候。而爱丽是研究所的前辈,有三个孩子,对一些生活小技巧特别在行。
  卢顿的表情顿时发生了变化:“爱丽?我还记得她的汤……美味但是很古怪。草药应该也很难让人接受吧?”
  密幸灾乐祸地笑:“喝完之后,你可以多吃几勺甜果酱。”
  来到研究所,已经早上八点,爱丽按惯例递给密一袋包子,是她自己做的,吃起来特别鲜美。密很喜欢这种异国的食物,因此对爱丽在他脸颊上捏来捏去的举动也欣然接受,并且表示她的三个孩子肉嘟嘟的,手感想必会更好。
  爱丽弯弯眼睛:“没错,他们太可爱了,但你更好!我多希望能有个像你一样的孩子!”
  “放过我吧,爱丽。”密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我可受不了你这样的母亲。”
  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不过爱丽还是答应把常去的店铺推荐给他,在东方人聚集的街道,店名和草药的称呼一样拗口。
  密高兴地说:“我帮你整理资料,反正要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爱丽在看的是关于高密原狼崇拜的内容,在一些传说、文本里,狼是少数部族的同伴,也是敌人。他们最初尊敬这种凶狠的生物,并会献上猎物,祈求在捕猎的过程中不被狼群追逐;然而从某个时间点开始,人们开始对狼表现出极大的厌恶,将它们描述为“怪物”、“不祥的”和“恶魔”,由此逐渐兴起了大规模的捕杀,过程血腥,直到狼群退避到人类很难触及的危险地带。
  时至今日,结合不断挖掘获得的证据,包括密在内的研究员大多认为是狼群的繁衍慢慢威胁到了人类生活,加上部族发展到一定程度,开拓了从前不曾到达的地带,可能受到水土、辐射等影响,生出一些畸形儿,被有心人解读为狼的诅咒,多个因素结合,才导致了对狼由尊崇到恐惧再到无比厌恶的文化现象。
  爱丽却有自己的观点:“这里,还有这里,我觉得根据描写,应该是狼群中发生了异变。具体是什么变化不得而知,但正是从此时开始,对,一条分界线,人们的情绪几乎完全转变了。”
  “你没有在想狼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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