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 完结+番外-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暑假就在宋潜和祁意的各自兼职里四平八稳的开始了,祁意做家教要比宋潜轻松太多了,他就每天把家务包了,有时间的话,就去超市帮宋潜一起搬搬货,给商品打打码什么的。
期间宋潜度过了和祁意在一起生活之后的第一个生日,祁意给他买了蛋糕,唱了生日歌,宋潜边闭着眼睛流眼泪边把生日愿望许了,然后在吃蛋糕的间隙了,拥有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生日礼物——一台小型的磁带录音机。
从此宋潜用来消遣时间的方式就多了一个,用录音机听英语磁带或者老歌。
这个智能手机还没有兴起的时期,小灵通和诺基亚还都挺贵的。
祁意勤俭持家,就只在家装了部电话。
宋潜其实还挺希望祁意可以买个手机了,这样以后如果祁意出门了,自己在家而又想他了的时候,就可以给他打电话了。
但祁意说不买,他也就不会提。
宋潜做了一个暑假的兼职,一天没落下,一共赚了三千六,一毛没留全上交给了祁意。
宋潜这个小朋友既别扭又倔得很,祁意只得接了帮他好好保管着。
结束暑假家教的那天,陈戟又提出,想要祁意像初三下下学期一样每天给自己补两个小时,不过这一次被祁意拒绝了。
其一是祁意想看看陈戟不依靠补课,自己上课仔细听讲,课后努力复习的成果,其二是上了高二,祁意的学习任务就越来越重了,每天辅导陈戟固然能够巩固他学过的知识,但同时很当然的,自己每天实时学过的知识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咀嚼消化了。
祁意不是天才,做不了那种轻而易举随便读读就一枝独秀的人。
陈戟那天和祁意说了很久,祁意把自己的想法也和他说了,最后陈戟退一步说:“那每个周末,能来给我补两天课吗?”
这次祁意答应了。
祁意回家后算了自己两次做家教的赚的钱,竟然意外的挺多的,于是祁意决定不勤俭持家一次,奢侈了一把,去给自己和宋潜每人买了个便宜的小手机。
毕竟他和宋潜想的一样,也希望宋潜能够方便联系上他。
这种小手机也就只能打个电话,游戏也只有俄罗斯方块和贪吃蛇,况且祁意本来对宋潜放心,根本不担心他有了手机之后会对学习就不上心了。
拿到手机那天,祁意和宋潜把对方的号码存进去,各自打上一个亲昵的备注。
——宋之颢小朋友。
——哥哥。
然后家里那台才装上不久,几乎没有被使用过的座机就提前功成身退了。
暑假过完的时候,祁意和宋潜由于每天都在烈日下往返,两个人过分白皙的皮肤,终于变得一般白皙了。
祁意在这一个暑假疯长了五厘米,在高二分班后,和陈大小姐分别成为了文科班里最高的男生和女生。
宋潜就没有长什么个子,还是连一米七都没有。
不过宋潜不担心身高这个问题,该长高的总会长高的,何况自己才踏入开始发育的青春期。
而男生到青春期呢,一般身体里就总会有些燥热的念头跃跃欲试的开始冒头了。
☆、飞机
宋潜在的是实验班,但实验班里也不全都是书呆子,像唐燃这样的人不少,比唐燃还闹腾而且一上初中就不爱读书爱上到处瞎闹腾瞎混的也不少,一般这样爱闹腾的男生,就总是爱在上课的时候,在后面聊些青春期那档子事。
宋潜在初一下期开学随机分座位的时候,被分到了倒数第二排,身旁是个过早发育的身材凹凸有致的女生,身后是一群喜欢开那个女生玩笑的,满嘴黄段子的闹腾男生。
宋潜受其影响,被迫的学会了许多生物老师不会细讲的生理知识。
其中最突出的一点就是,生物老师说过青春期开始,男生就会出现遗|精,而且还会晨|勃,但老师没有说过,青春期的男生需要偶尔打个飞机。
宋潜之前年纪还小,也没接触过那些带颜色的东西,所以他既没有遗过精也没有晨过勃,但他听说了男生会打飞机后却有些浮想联翩了。
祁意比自己大三岁,是跨入青春期四年多了的大男生,那他,打过飞机吗?
打没打过飞机这种尴尬的问题,宋潜当然不可能直接开口去问祁意。
但他却无法克制的仔细的开始观察起了祁意。
宋潜有一个星期都比祁意醒得早,因为是夏天,不需要盖被子,他就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特意往祁意身下扫一眼。
每次都没有扫到像班上那群男生说的小帐篷。
那一个星期过去后,宋潜的好奇热度过了,便也不再那样刻意观察祁意了。
“祁意和班上那群闹腾的男生肯定不一样,他才不会成天脑子里都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也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导致第二天高高支起帐篷。”宋潜想,“我哥多正直纯洁一人,我不应该再这样了。”
可其实毕竟是上高二的人了,祁意必然是思想纯洁不到哪去的,达不到流氓的境界,却也该知道的都知道。
祁意作为一个正常而又精力旺盛血气方刚的大男生,他肯定是需要偶尔发泄的,只不过少而已。
再说他为了不带坏宋潜,自己也从来不看限制级小片片和成人小书书,脑子里就自然而然不会没事儿就蹦点不该蹦的东西出来。
他也日不想春事,夜不做春梦,所以晨|勃也少。
但并不是没有的,只是他每一次都没有让宋潜发现。
宋潜观察祁意的这一个星期里,恰逢他最清心寡欲的时期。
可什么事情只要发生了,就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周六的早上,下午才去给陈戟补课,祁意难得睡个懒觉,却在起床的时候,发现身下莫名就一片黏腻了,宋潜还在旁边规规矩矩的睡得很沉,于是他赶忙起来,跑去厕所冲了个凉水澡,然后蹲在厕所搓内裤。
这一搓就被宋潜发现了。
宋潜打着哈欠,也没想到他哥能积极到一大早上就在搓内裤,直接把厕所的门拧开了。
对自己没有把门反锁而万分悔恨的祁意手里拿着一条覆满了泡沫的黑色内裤,尴尬的抬起了头:“起了啊。”
“嗯,起了。”宋潜装作平静的样子,但他其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嘴角是噙着一抹浅浅的坏笑的。
祁意整个人身体都有些僵,听了宋潜的话也只有脑子稍微有些反应,睁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盯着宋潜。
祁意是那种五官特别精致,脸型也无可挑剔的类型,他这样仰着头,深邃明亮的眼睛下方的泪痣在白皙的脸上就显得格外黑白分明。
特别好看。
宋潜心里突然就萌生出了想要在那颗泪痣上亲吻一下的冲动。
自己是毛病又犯了吗?
宋潜狠狠的咬了咬牙根,把视线从祁意的泪痣挪开,胡乱在他身上其他地方飘忽着,但很快他发现这是一个再错误不过的决定了。
因为是夏天,睡觉宋潜和祁意就都只穿个宽松白背心和裤衩子,祁意这样蹲着的时候,可能因为没怎么把衣服裤子抖利索,全蜷起来了。
裤子在腰际以下,露出两个性感的腰窝和一大片雪白的皮肤,透过宽松的背心能够看到他因为姿势缘故,格外清晰的左肩蝴蝶骨,因为是一个愣住的表情,所以他的虎牙是露出来咬在浅色的下唇上的……他整个人看上去都非常的……招人。
宋潜喉头剧烈的上下滑动了一下,下一秒,他果断转身,走出了浴室。
“哥,你先洗,我过会儿再来。”
祁意在宋潜把浴室门关上后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他把内裤扔回盆了,叹了口气:他这办得都是什么事啊。
宋潜一走出去,也不管自己还没有刷牙了,直接走进厨房,倒了一大杯凉水灌了下去。
灌完后,宋潜在大门口扯了条椅子坐着看着外面。
屋外路边的树木郁郁葱葱的长势良好,想来阳台上那盆风雨兰定然也是一样的,屋外有风,吹动树叶绿草,吹得宋潜身上差点燃起燎原之火。
他伸手搓了一把脸,喃喃道:“怎么这么热啊。”
祁意洗完内裤拿去二楼阳台上晾好后,便走到门口找宋潜坦白从宽去了。
“那个,”祁意靠在门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我那是,是青春期正常生理反应,你以后会明白的。”
宋潜现在还是有些莫名燥热,不敢抬头看祁意,只低头盯着祁意修长的小腿轻声回答:“我明白。”
“你明白?”祁意倒是有些意外了,“你明白什么?上哪明白的?”
“哥,”宋潜说,“你叫我小朋友,但我真的不是小朋友了,你在我这个年纪明白什么,我就什么都明白。”
祁意被他拉着绕了一圈,而后心想:我在你那个年纪天天抑郁着呢,也不和人说话,对什么都漠不关心,还真什么都不明白。
但他把宋潜的话代入到现在一个平常的初二男生身上的话,一合计就知道了。
“啊,你知道就好,”祁意伸了个懒腰,“放心了放心了。”
“哥你打过飞机吗?”宋潜冷不丁问了一句。
祁意:“……”
“我就是想知道。”见祁意一时没回答,宋潜还特意补了一句。
“当然打过,”祁意放弃挣扎了,索性什么都不过脑就直接往外蹦,“不过不经常,很少,一般有也是洗澡的时候就在厕所解决了。”
宋潜心下了然,原来他哥真的有过,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正直纯洁,不过他好像对这样的发现还挺满意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呢,”祁意想了想问,“宋之颢小朋友,你自己解决过吗?”
宋潜问心无愧,一摇头:“从来没有。”
当天晚上,祁意因为晚上看书看累了,就很早睡了,宋潜比他晚,在他睡熟了之后,才轻轻地上了床。
祁意睡觉还是平常那个样子,睡外面的时候规规矩矩,睡里面的时候紧贴着墙。
今天祁意睡得是里面,脸朝着宋潜这边,后背大片贴着墙壁,脸上表情很乖,呼吸也很轻。
身上的衣服依旧是背心裤衩,依旧露着大片大片雪白的皮肤。
宋潜躺着,离祁意有一段距离,不敢太近了,一只手支着下巴看了祁意好一会儿。
然后他惊奇的发现,他就因为看着他哥这个最平常不过的睡颜硬了。
今天早上还说自己从来没有打过飞机的人因为盯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男生而硬了!
宋潜夹紧双腿,手揪着枕头,一时罪恶羞耻到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在做什么啊!
祁意什么都不知道,他似乎睡得很熟,应该是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嘴角无意识的微微上扬着。
宋潜看着更加羞愧难当,他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慌乱的下床了。
宋潜脚步飞快的跑到一楼厕所,把门反锁上了。
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反应强烈的地方还是一点都没有要消下去的趋势,但宋潜却没有任何想要去碰的心思。
一旦碰了,汹涌滋生的罪恶感可能会使他明天见祁意的时候,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就这么直直的贴着墙壁待着,全身出了一层薄汗,他也没有去管,也没有想去冲个凉水,他现在大脑里被各色见不得人的念头充斥着,想把那些念头清空却完全做不到。
许久之后,昂扬的反应终于平息下去了,宋潜握了握拳头,仿佛只有借由这个动作才能找回全身的力气似的。
“操!”他闭上眼睛,狠狠的往墙上砸了一拳,然后才拿那只闷痛的手拧开水龙头,冲了个冰凉的澡。
隔天祁意醒来的时候,见着旁边已经没人了,风扇还在对着自己不停的运转着,他以为是宋潜已经醒来了,在楼下洗漱或者做早餐。
可谁知,他刚换好衣服,打开卧室门,就看见宋潜上身只穿了件短袖,下面穿了条内裤在客厅的长沙发上躺着。
祁意满肚子的疑惑,他往阳台上看了一眼,本该挂着短袖和内裤的衣架随着早上的风在竹竿上摇来摇去,而竹竿的另一头,挂了本应该是宋潜昨天晚上穿着的背心裤衩。
他是昨晚上玩泥巴去了吗?
祁意站在沙发看着宋潜,爱闹别扭的家伙估计做梦都是在闹别扭的,两条浓黑锋利的眉毛拧着死紧,表情也跟要跟谁去干架似的。
祁意心道:“我的小朋友一天到晚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刚这么想完,视线往下一走,就停驻在宋潜两条奶白修长的腿上动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晨|勃的确是每个正常男人都有的,但它也是从青春期才开始的,至于那样描述祁意的小帐篷,都是设定啦不用深究。
谢谢支持!
☆、亲近
宋小朋友人没多高,腿贼拉长,屁股也没有因为身体的细瘦而一马平川,反而是挺翘的。
祁意盯着宋潜的下半身,心想:还挺会长。
“嗯……”宋潜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祁意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猛地移开了停驻在宋潜腿上的目光。
“早啊……”祁意挠挠头说,“你怎么睡这了?身上衣服也换了。”
宋潜没有说话,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先往下身扫了一样,看到并没有起见不得人的反应后,一颗心才落回了肚子里。
然后他就开始演戏了。
虽然不好意思,虽然负罪愧疚,但戏还是要演。
“哥,”宋潜若无其事的从沙发上下来,边往卧室里走边说,“我昨晚上肚子难受,忍不住吐了,还不小心弄坏了身上的衣服,就索性洗了个澡,把衣服也洗了。”
“什么?”祁意一听就着急了,“那怎么不叫醒我啊?这会儿还难受吗?怎么洗完后不回来睡啊?衣服也穿的是从阳台上取的,怎么裤子都不进来穿一条?”
他哥心思还挺细。
宋潜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遗憾。
“当时洗完衣服后,肚子还有些难受,”宋潜面不改色的说,“怕万一睡床上,又忍不住想吐,走来走去的也打扰你睡觉,就干脆在外面睡了,不过现在不难受了,一点都不难受了,哥你放心吧。”
“打扰什么啊,”祁意说,“再怎么说再开个门进来穿条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