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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燕飞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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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抿了抿唇,终是轻轻摇了摇头,面朝里头躺下了:“罢了,我累了。你当你的教主夫婿去吧。”
  言语间,齐宿简已经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床边。他俯下身去,伏在了叶參身上,在他耳边道:“我要你的。但是叶參,你才多大啊,总会遇到比我好的人的。跟你娘比起来我算什么?”
  “我会的。”叶參气若游丝,已经闭上了眼,并不去看他了,“可……可我不想再遇见谁了。阿简……我听过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若是救我娘要放了你去做那劳什子的海娘女的夫婿,还不如……十几年前我便胎死腹中。”
  闻言,齐宿简终于有了些别的反应。他手上突然攥紧了叶參的肩膀,将他翻了过来,狠狠啃在了他的两瓣薄唇上,那架势好似一匹饿极了的狼,要把叶參拆吃入腹了。
  这夜,海窟教教坛中寂静无比,所有人皆在房中安睡。唯有那刚下榻了两位中原人的屋中浸满了石楠花的腥气,床榻间被翻红浪,枕被凌乱,□□与喘息在唇舌间被吞咽殆尽。在上者以情与欲抚慰自己的恋慕之人,在下者企图以肉身将对方扣在自己怀里,自己体内,再也不要分开的好。
  “疯了,阿简……”叶參被撞得话都说不整。他贴着齐宿简蒙了一层薄汗的胸膛,痉挛的双腿扣紧了他的腰,一字一句都带着哭腔与欢愉,“我会疯的……”
  …
  叶參醒来时已经在船上的客房中。外头传来船夫的喊声,似是要回到芦花崖了。
  前夜床笫间,齐宿简在他身上留下的一大堆的痕迹犹在,可他人已经留在海窟教那头了。
  以后叶參自然能去看望他,可那时候……他叶參与齐宿简已经只是好友了。一头是姑苏阁的三少爷,一头是海窟教教主的夫婿。
  叶參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不甘地落了泪。
  池少爷有先见之明,叫九文钱在芦花崖留了车马送他回去。他离了姑苏阁那般久,走前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少爷,回来时却有些憔悴,眉目间有片化不开的愁苦,还得披着一件大氅才立得住。
  他精瘦的手间捧着一布袋的药蛊,身后跟着一个皮肤黝黑的人。
  那人给叶夫人施了药蛊,药虫织好了叶夫人的筋脉,修整了一阵子她倒还真能站起来了。只是她已经躺了太久,并不宜多站,还是坐着不会太累。
  叶參终于被叶夫人搂在怀里,补了幼时的遗憾。叶瞒对此也不知说什么,对着叶參,他总归是有愧的。
  叶參却什么都不想说了,该看什么药理就看什么药理,该做什么机关就做什么机关。世俗都过不了他的眼,红尘也染不上他的衣角。
  他再也没什么念想了。


第58章 武榜
  次年,到了江湖武榜排名时,叶參托了人去要份新的武榜排名来。
  武榜排名在耳听八方就能要到,耳听八方在寒梅镇也有铺子,没过多久留给他捎回来了。
  “三少爷,您要看谁的?”探子看了眼排名,问道。
  叶參看了他一眼,手上仍然执笔书写:“自然是从头开始看了。”
  “三少爷,这前三都没变动,前十也不过……些泛泛之辈,有什么好看的,您怎么突然——”
  “你说什么?!”叶參猛地回过头来,手一抖毛笔落了下来,墨浸黑了半张纸,“前三没变动?!”
  江湖武榜是每年都会重新排一遍的,若是有人没前往比武,那也不会依上回的排名给他写上去。
  “那……那魁首……还是……”
  “七袖剑呀。”那探子撇了撇嘴,“说起来耳听八方有一阵子没放他的消息了,是出明翰去了么?要不是这次他又去了排榜,我还以为……”
  “打住。给我去把他的行踪找来。”叶參黑着脸道,“他娘的……我倒要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见状,那探子不禁缩了缩脖子。如今叶瞒待他不如往日那般严厉,探子们也能对他往明面上恭敬友好了。叶參一向温言软语地说话,这副模样还是头回见。
  “怎么?”叶參见他还杵在这儿有些烦躁,“还不去?”
  那探子木木地应了就出去了。叶參敲了敲桌面,取了大氅披了出去了。他下了楼,出了姑苏阁,坐船过了一苇渡江到了寒梅镇上去。
  这阵子江面上寒风还在徘徊,久不散去。叶夫人不让叶參再穿单薄地出去了,每每都要他披了衣才放人,久而久之,叶參也就习惯了。
  他走着走着,就想起了自己在桑麻的树屋,想起了那只狐狸,想起了从桑麻到火方的路上的那片泥泞的树林。
  想起了齐宿简和他喂的那口苦涩的药。
  想起了他的吻。
  叶參忽地就走不动了,在路边的茶水铺子里坐了下来,向店家要了一壶热茶,捧着那攒了层茶垢的老茶碗暖手。
  他的牙齿都在打颤,气力没能同温度一起爬进他的指尖。叶參缓缓低下了头,埋首在臂弯里。
  他的脑子里一团乱,也很疼,像是有把钢刀在他的脑缝儿里搅和。
  齐宿简肯定是回中原来了。可是他回来做什么?就为了那个该死的排名?如果不是为了排名他回来干嘛?为什么不来看自己?
  ……海娘女跟来了吗?
  叶參觉得心口像是被锥子扎了那么一下,疼得他整个人也蜷了一下,却又很快止住了。
  他现在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不过一个好友,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去管他。
  “三少爷,有消息了。”一白衣探子伏在他耳边的桌面上,低声道,一面往他手里放了一根极小的竹筒,“这些日子七袖剑的行踪都在这儿了。”
  叶參皱了皱眉,捏紧了:“这么快?”
  “自打七袖剑现身后,他的行踪都……极好打听,且除了去了武榜排行,他就一头往一处去了……您自个儿看,在下不便说了。”
  叶參点了点头,又道:“他身边有没有跟着谁?”
  “有的。有个孩子。”
  叶參打开了那枚小竹筒看了一眼,嗤笑了一声,拢了大氅,结账离了摊子。
  “三少爷……”
  “你怎么还跟着?”叶參回头问道,“回去呀?放着老婆儿子热炕头的日子不过跟着我做什么?你媳妇儿不是刚给你生了个七斤重的么?”
  那探子噎了一下,行礼走了。他哪儿来的媳妇儿?只不过叶參有事不想让他跟着罢了,这点他还是明白的。
  寒梅镇中有河道引了江水来,巷子也不少。叶參在小巷中七拐八拐,过了好些个角,突然停步看了眼巷口,往那处走了去。那处出口是个河岸小道,能下去坐船走水路。
  此时正直冬季,自是没有船家的。叶參在河道边立了老半天,也喝了老半天的西北风,头疼得愈发厉害,身边也没个人跟着,脚下一虚,眼看着就要摔进了河里去。
  他在被人扯住了的那时,眼中便已一片清明。叶參反手拽了那人的衣领,往里一踩,将那人压在了石墙上,抬头叼住了他的唇。
  两人在河边偷偷摸摸地亲吻了半晌,叶參这才放了人,剜了他一眼。
  齐宿简被他瞪得没了脾气。
  “怎么回来了?海娘女呢?丢下媳妇儿跑了?”
  齐宿简暗自腹诽:都啃完了才想起来问事儿,心是愈发大了。
  “我……我没娶她。”
  “……怎么说?”
  齐宿简抿了抿发红的嘴唇,道:“你还记得……那根鸟毛吗?就是同给了海牙婴的人的那根一样的,原先是在你身上的。”
  叶參当然记得。那天回了芦花崖后,他多少想给自己留些念想。可他往腰上一摸,却摸了个空。
  “我当时拿不准那根鸟毛有没有用,只得先与你……分开。后来我用那根鸟毛跟海娘女说了它的来处,骗了海娘女说海牙婴和高斑鸟一块儿死了,还把鸟骨给了她好叫她再信几分……”
  “然后这个脑子不长的臭丫头一高兴,把你放了。”叶參倚在墙壁上,笑了,“齐宿简,你还挺会骗人的。”
  齐宿简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回来后为什么不同我说一声?我……我想了你那么久。”
  “我想……说不定你已经碰上了什么喜欢的人了,我要是突然回来了,会叫你为难……所以我去找池少爷了。但……但我果然还是没能忍住……来找你了。”
  所以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孩子并不是海娘女,而是池少爷。
  “叫我为难……?在你眼里,我是这么容易移情别恋的个人?”叶參的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受伤,“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啊。”
  水乡的冬季总会融了三分春色与柔情。
  无人的河道边,两个人躲在挂满雪的屋檐下紧拥着对方,多少道不尽的相思都化在了相依的唇齿间。
  叶參拉着他从姑苏阁的小道进了城,两人一路急匆匆地跑回叶參的屋子,落了闩,低声笑着扑进同一床被子,在对方的躯体上尽情发泄了积攒了半年的情与欲,直到叶參的眼角都被泪水濡湿。
  叶參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便懒懒地坐在浴池边,凭着一张唇瓣红肿的嘴指使齐宿简从架子上取药入浴。
  待两人浑身是汗地在屋里的浴池中耗了最后的那点气力,齐宿简捞了叶參出水,将他擦干净了一把塞进了被窝里。
  “你、你这儿有药么?”
  “药……我哪儿来的药,你把我当什么了……”叶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捏住了齐宿简的袖口,“没事儿,清干净了就行了……多久没见了,陪我睡会儿吧。”
  他想了想,觉着虽然矫情,但确实如此:“我想你想得紧了。”


第59章 割风
  叶參此人,究其一生,累字足矣。
  幼年无母照料,无父疼爱;少年为救母沉迷药理,试药险些丧命;青年与心上人分离,被父软禁于姑苏阁。
  那夜过后,齐宿简常来姑苏阁拜访叶參。叶瞒年纪大了但脑袋仍然灵光,多少看出来了些。叶參瞒不下去,同爹娘坦白自己恋慕齐宿简时,叶夫人险些哭得晕过去,叶瞒也被气得不轻。
  当时齐宿简不在他身边,回来时叶參已经不见他了。那几日里陆陆续续有大家闺秀打大江南北而来,每日总有那么一两个会留宿阁中,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叶參定了亲的消息。
  齐宿简自是不信的。他与叶參分分合合这么多回,叶參对他用情之深他也是相当有数了。
  他先前见过的那个叫燕子的孩子常给他俩递信,只是后来叶參传来的信中语句愈来愈少,再后来燕子也不来了。
  齐宿简这个木头终于明了当初他言说要娶海娘女时,叶參是怎么个心情。
  池少爷那边来信说他已经离开了梧桐府。齐宿简不得法,这边见不到叶參,只得去找池少爷先帮他。
  听闻叶參一直没能出姑苏阁,两人几年间也只能靠燕子或者飞鸽来往书信。池少爷那边建了个盟,齐宿简既是他师父又是他的左臂右膀,越发忙碌了之后心底都不至于那么苦了。深更半夜里,他常常想,说不定他把自己累垮了会更好些。
  燕子的再次出现是叫他深埋心底的情感彻底决堤的契机。
  他分明已经努力不记起叶參了,也确是很久没想起他了。可燕子一提到他,齐宿简还是会忍不住浑身发抖。
  他本来已经接受了叶參娶亲,但看着池少爷为了他的心上人奔波拼命,他还是会意难平。
  他孑然一身,除了叶參无甚牵挂,叶參却是有一个妻子在他身旁的。他不能因一己私欲就要叶參跟自己走,拉着他下这趟浑水。
  更何况万一他并不愿意,已经满足于眼下的生活。
  于是燕子说,叶參要他去看他的时候,齐宿简根本没反应过来,脑子一片空白。
  处理了燕子这头的事情,他当即辞了池少爷,只身偷偷回到了一苇渡江。
  这些年池少爷的钴林盟壮大迅速,池少爷本人又集万千功法于一身,已跻身武榜前五,越过了他做了新魁首,如今无人敢来惹池少爷,也没人敢来惹他这个钴林盟二把手了,耳听八方也不会作死,因而近几年已经买不到他的行踪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回一苇渡江指不定要被耳听八方传成什么样儿。
  ……与我无关了。他想道。
  他现在只想见到叶參。
  …
  叶瞒气得手都要扶不住额了。
  “不知道?这么多机关,他就没碰出一点儿声响?!”
  叶瞒与叶夫人跟前站了一排姑苏阁探子。他们面面相觑,接着摇了摇头。
  叶瞒喘了几口气,道:“行……定是叶參以前从哪条道里带着那个臭小子进来过。”
  叶夫人扶了扶叶瞒,替他顺气:“老爷莫气……你也瞧见了,參儿并不喜欢他那旧媳妇儿的,可见他对那孩子用情至深……”
  “你就惯着他!”叶瞒一摔茶盏,愈发气不顺,“是,他去南洋带了药蛊回来,我也自知对不起他……可,可再怎么说,同一个男人……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自古断袖能有几个一生安稳的?”
  叶夫人闻言,垂泪道:“南洋处处是险,參儿说了,是那孩子一路护他才取得了药蛊的,这般看那孩子也是极好的……既然參儿喜欢,那,那便随他去罢。參儿懂事的,怎么会不明白个中艰苦?那孩子也是个厉害的人儿,几年了情谊仍旧深厚,不愁他不护參儿哪。”
  叶瞒绷紧了嘴角,老半天了还是固执道:“……他休想我认那个臭小子做儿媳!”
  有几个年轻些的探子差点没站住脚。
  阁主心忒大,三少爷同七大侠到底谁上谁下还真指不定……
  这边气得头顶冒烟,那边叶參正面上淡淡心里头喜滋滋地倚着齐宿简,吃着他给剥的栗子。
  说起来齐宿简的狐狸没怎么跟着他了,听说是被池少爷借了去。
  “叶參……吃多了就吃不下饭了。”齐宿简无奈道。虽这般说着,手上却并不停。
  “哦……晚饭有什么?”他趴到了齐宿简的肩膀上问道,又从他手上叼走了一颗栗子。
  “盟主说要给你接风洗尘,菜必定是多的。”
  叶參抿了抿唇,不安道:“阿简,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齐宿简手上一顿,扭头蹭了蹭叶參的脸:“以前是我的不是,只想着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能好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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