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是我前男友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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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学习不会辜负任何人。
☆、开学季
“连成绩单都知道我爱你。”
“你这情话实在是好俗啊。”蒋问识撇了撇嘴角,仍接着续刚才的话,“确实考得已经很不错了,单论文化分就能上一本。”
“还是市状元教得好。”路且燃摸了摸他的头,“我哪里敢居半点功?”
“可别再捧杀了您。”蒋问识笑着拂开,“我也不是万能的。”
还是有对不确定未来的担忧。
大概人换了个所处地,都会需要段适应过渡,在此期间会尤为迷茫。
蒋问识深知这个道理,他还有点恐慌害怕,畏惧这个阶段的到来。
他实在是很想一直握住路且燃。
出分数之后没多久就该报志愿了。
路且燃大多数时间,都抱着本报考指南,这书厚得像块砖头,翻找着也很是复杂。
他手上还握着根笔,看上去煞有其事,在书页上圈圈点点。
“你在干什么呢?”蒋问识笑着凑了头过来,“有这么难选吗?”
“给你画的,你来看看。”路且燃递过去,“这几个都挺合适,有什么专业方向吗?”
“什么都行。”想起来之前钱玉琳交代的,蒋问识又接着补充了一句“那就医学吧。”
蒋问识想学医的想法有一些年头了。
大抵有家中贫苦的原因,周围人也都生不起病的。
看病确实能够摧毁一整个家庭。
平常钱玉琳自己,有个小病小灾的,也是硬挺过来的。
可蒋问识这个分数报考医学,若是按那几所院校而言,未免会没把这个分数物尽其用。
“我也觉得不错。”路且燃有些愕然,很快就换上了笑,“小崽子穿白大褂,应该也会很好看。”
………………
“家里面有个蒋医生。”路且燃畅想了一下,“就不用往诊所跑了。”
………………
蒋问识没得话说了。
路且燃倒是确定得很快,是一所北方学校的美院。
这所学校虽然是综合类大学,但是它的美院也能排到前列。
剩下的志愿路且燃随便填的,反正也都是著名院校,就抓几个名字好听的塞上去。
蒋问识看着那个城市有点挣扎着的犹豫。
这个城市确实有众望所归的院校,可蒋问识从来没有多大执念,甚至无由来地会抵触过盛的光环。
擅长和喜欢,这些个院校,根本不沾边。
这些院校是很多人翘首以盼的,可蒋问识明白自己并不合适。
他确实想离路且燃近一些,可这里没有他意中的院校,物价甚至还高到令人咋舌。
“没必要捆绑,随你的心思。”路且燃看了出来,“你永远都是自由的。”
蒋问识报了几个周边城市的院校。
来回交通也比较便利,乘坐地铁也就几小时。
正好把他意中的那个,放在了第一志愿上面。
燕南安和杨知数一起,燕南安报的是汉语言,杨知数报的是互联网。
他们倒是一所院校里面,就也都离得算不上多远。
不过好在的是大家都被第一志愿录取了。
越是快乐的时光就越是让人留不住。
路且燃买了对情侣款的行李箱。
蒋问识的是纯白的,路且燃的是全黑的。
路且燃带的行李并不多,而蒋问识有的东西就更少。
想着以免之后带着不方便,路且燃决定到地方再买。
什么都得要情侣款的,再给蒋问识快递过去。
要的就是一眼看过去这人有主了的效果。
两所学校报道时间错不了几天,路且燃定了邻座的两张飞机票。
说来还是有一点奇怪的,自从高考出分之后,路家竟然是根本没过问。
但想来对路家来讲,知道消息也很轻易。不过问其实也说得过去。
这在机场的时候,倒是见了钱玉琳。
是她陪着蒋问识一起过来的。
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身上满是岁月的痕迹,隐约还能觑见点好骨相。
年轻时候定然也是个风姿绰约的美人了。
钱玉琳看着路且燃,带了点拘束,却还有警惕的打量。
路且燃不是很喜欢这种态度的眼神。
要是旁的什么人,他可能就,根本都懒得应付。
“娘,这我朋友。”蒋问识也没多说,“我们正好顺路,也能作个伴儿。”
路且燃礼貌而又客气,顺着也去客套了几句。
算不上多不近人情,就是开端不太顺利。
不过也其实还好,路且燃能够理解。
毕竟他一看就是要拐走她家小孩儿的样儿。
按这儿来说钱玉琳倒是也没错怪路且燃。
蒋问识的报道时间要早上路且燃几天。
路且燃于是就先送了蒋问识,顺便着熟悉一下蒋问识的院校。
大学的校园的确大,且不说好几个校区,但是只一个的里头,就纵横着几条马路。
路且燃盘算着什么时候得去给蒋问识搞个小电驴了。
蒋问识分的寝室在C栋宿舍515号。
路且燃提着白行李箱,把蒋问识送到了门口。
是六人寝的房间,上床下桌,三张合成一竖排,两两对望。
已经有个人在里头了,东西都很规整,床铺也铺好了,正在拿着扫把扫地呢。
“郑亚宁。”见他们进来,那人直起身,介绍自己道,“新疆人。”
确实高鼻深目,带点异域风情。蒋问识看得久了些,路且燃捏了下他腕子。
蒋问识偏头笑了笑,反握住路且燃的手。
“蒋问识。”又看向身旁的人,“这是路且燃,我男朋友,不是本校的。”
郑亚宁像是有些惊愕,看蒋问识极其坦荡,很快就换上自然神色。
这种正常的相处让彼此双方都感到很舒服。
蒋问识爬上梯后去铺着床,路且燃还站在下面,给他整理着带的小玩意儿。
等蒋问识下来之后,基本也就摆好了,都是按蒋问识的习惯。
蒋问识跟郑亚宁道别后,想去送路且燃到校门口。
只到了楼梯处,路且燃就摆手,让蒋问识回去。
“你住的这层楼太高。”路且燃笑着说,“舍不得你再跑一趟。”
“以后跑的日子还长着呢,算是提前锻炼着适应了。”蒋问识勉强勾了唇角,没一会儿又耷拉下来,“我也舍不得离开你,想要再耗上一会儿。”
毕竟以后是真的就不在一个学校了。
“小崽子百忙之余,记得想我一下,只要打个视频,我什么时候都接。”路且燃察觉到蒋问识的失落,“我只怕我打得太勤,惹你腻烦之后,你只会慌着离开了。”
………………
蒋问识的那点矫情劲儿全被路且燃给作没了。
“你就这样走。”蒋问识听话地顿住了脚步,“我只看着你。”
路且燃伸出双臂,环住了蒋问识,在他耳边低声道: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蒋问识吻了下路且燃的鬓角。
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词句热忱而又真切,敢轻易泄露爱的语言。
最可怕的是彼此都信以为真。
路且燃的行李还在C栋的楼下寝管那里。
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切到聊天页面。
蒋问识被手动置顶了,很容易就能找得到他。
路且燃边下楼边对蒋问识进行消息轰炸。
把所有表情包翻过来完,凡是带心形的,都轮着给蒋问识发过去。
一个接一个地不厌其烦。
! ! !
直到出现了红色圆圈的感叹号。
蒋问识把路且燃暂时性地拉黑了。
本来就是为了调节气氛,好让蒋问识别太难过了,路且燃只觉得有些好玩。
往上翻数着到底多少,以至于蒋问识要拉黑他,竟然已有了百八十个。
………………
理所应当,情有可原。
蒋问识只是想逗路且燃玩。
本是打算过一会儿就把他放出来。
在寝室里也没别的事情,他去拿了个拖把,等郑亚宁扫完开始拖地。
两个人整理完之后,再过了没一会儿,人陆陆续续到齐了。
有一个本地的室友,说是选了地方,大家先去聚上一顿。
蒋问识刚想婉拒,郑亚宁揽上他的肩,同行意味很明显。
第一次见面最好还是别给人留下不合群的印象。
蒋问识便跟着一起去了,是家自助烤肉店,距离学校不算远,徒步走一小会儿就到了。
蒋问识向来独惯了,也乐得自己做事,应付不来这种场合。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偶尔夹块肉蘸酱,思绪却已经放空,郑亚宁倒经常朝他递话。
可蒋问识几次都用单字结束,倒也没融入他们的话题里。
旁几个人聊得正热烈,蒋问识手机突然响了。
是路且燃自己设置的专属来电铃声。
蒋问识说了声“不好意思”,就离席到僻静处接了电话。
“能申请减刑吗?”路且燃带着笑音,“放我出来吧。”
蒋问识才想起来路且燃还在微信的黑名单里面。
“考虑一下。”蒋问识回答道,指尖切着屏幕,“看你表现。”
“在干什么?”路且燃也不纠结,换了个聊天方向,“我想你了。”
“和室友出来吃饭。”蒋问识说道,“你到学校了吗?”
“嗯,在寝室,还没收拾好。”路且燃语气有些骄傲,“先给他们炫耀一下我男朋友。”
“他们都是一群老寡逼。”
………………
蒋问识有点担心自己男朋友的人身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 别担心,死不了。
☆、我对象
果然听见对面闹腾了起来。
路且燃转着椅子,把电话开了外放。
这就更严重地刺激了舍友们。
室友1:“有对象那么了不起吗!”
路且燃:“你们有吗?没有。”
“我有吗?有。”
“也就一般了不起。”
室友2:“路且燃你是狗吧!”
路且燃:“请你正视自己的身份。”
“我可是你们中间唯一的人类。”
蒋问识听得一清二楚。
路且燃还想接着说,蒋问识脸臊得很,先出声去打断了他。
“路且燃。”蒋问识喊道。
“嗯。”路且燃应声,“怎么了?”
态度转变得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室友们看着他,一脸鄙视的样子。
“你还是少说一点吧。”蒋问识诚恳道,“你要是被群殴的话,我一时半会儿,怕也赶不过去救你。”
………………
全场发出毫不留情的爆笑。
这才知道他们能够听见自己说话的。
蒋问识脸皮子本就薄,越想越觉着尴尬,慌张中就挂断了电话。
于是路且燃就被群嘲地更加厉害了。
本来就是开玩笑而已,路且燃也没怎么放心上。
但是他还有点担忧蒋问识挂断的这个电话。
在他自己面前害羞的话,蒋问识是软的,一般情况还是能哄回来。
可若是在外面害羞,回头可是会生气的。那时候就可能比较难办了。
再打回去也不太合适,可微信还发不了信息。
路且燃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机,扭头对室友们笑骂。
“我这儿处理私事呢,你们能不能收敛点。”
蒋问识不小心误触之后,也没想着再打回去,毕竟出来也有些时候了。
于是便回到了原来的位子,大家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谁啊?”有室友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事儿?”
这句话其实还挺好敷衍过去的。
“我男朋友。”蒋问识回答道,态度稀疏平常,“一点小事儿。”
饭局上有片刻的沉默。
应该只有个几秒钟,可仿佛被拉得好长。
“幸亏是有男朋友。”郑亚宁先出声道,“要不你长成这个样子,桃花怕都往你那儿跑。”
“对。”有人应和道,“现在的小姑娘啊,就稀罕你这样的。”
“一看就是镇寝之宝的样子,多去跟你蹭会儿,我是不是也能变好看点啊?”
“会不会变好看我不敢说,但肯定得先被他男朋友找上门。”
“记得挨打之后别说是我们寝室的就行。”
蒋问识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大家都笑闹成一团,仿佛就是个平常事般。
只有刚才问的那个室友半晌也都没再出声。
“嘿,哥们儿。没什么关系。”郑亚宁拍了拍那个室友的肩,“就算问识喜欢的是男的,也不会轮上你什么事儿的。”
………………
郑亚宁真的是好会说话。
觉察到蒋问识的眼神,郑亚宁顿了顿接着说。
“娘家人。”郑亚宁一语惊人,“是乱/伦的。”
………………
这还不如不说呢。
都吃得差不多之后,郑亚宁撺掇着,大家伙照了张合影。
蒋问识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确实也不方便去推脱。
他在最后面,只露了个脸。笑意像是有些寡淡。
郑亚宁将这张合影传到了宿舍群里面。
蒋问识看着,想了想,保存了下来。
又将其发送给了路且燃。
像是有些交代的意思。
路且燃回复得很快:将蒋问识的脸用爱心勾了个圈。
蒋问识笑了笑,没再理他,几人打道回府。
等稍微安置了一些,没几天就开始军训了。
好在的是宿舍有空调,日子还算不上多难熬。
军训的教官看着也就二十来岁。
肤色黑得就像是煤炭,体格确实很壮实,但是对学生脾气很好。
因而蒋问识他们少受了很多苦。
可到底还是在军训,只偷奸耍滑容易了些。
每日回寝室都已汗流浃背,六人轮流去独卫冲个澡,才能稍微舒缓点劳累劲儿。
蒋问识每次都等到最后一个才进去。
其实也没其他要紧的事情,就是再和路且燃视会儿频。
也不知道是打谁那儿开始养成的习惯。
等蒋问识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有了好些天了。
蒋问识算着日子,路且燃他们学校,应该也正在军训。
都是忙里偷闲才得空见上对方一眼。
为着不打扰寝室其他人,蒋问识一般都在阳台。
就坐在白行李箱上面,开了一点窗户,夏风让人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