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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宿敌是我前男友 完结+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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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手机突然地响起来,蒋问识于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在哪儿。”有声音传过来。
  即陌生又熟悉。
  “请问您是哪位呢?”蒋问识客气道,“怎么有我的号码?”
  “我是路且燃,问领班要的。”路且燃一一回复,“我在你班门口,等你一块回去。”
  蒋问识霎时间便慌张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原路折返进行时。

  ☆、便利贴

  那还能怎么办?只得再回去趟。
  毕竟人都在门口等着了。
  蒋问识估摸着算了时间,估计班里人也散得差不多。
  学生时代的起哄有些烦人,可到底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尤其可怖的是暗地里的揣测,像是用尽险恶也在所不惜。那些有的没的事,伴随着对人的指点,像是想将人戳到土里。
  说到底还是太闲了,只视/奸似地看别人,有一点不合他们意的,就恨不得去宣告天下。不践踏到泥底时,他们是不会痛快的。
  蒋问识听说过一些闲碎,那些奇怪的言语,不是他有意要知道的。
  像是通过口齿相处,在潮湿阴暗角落蔓延,逐渐笼罩了整个校园。
  其中描绘出来的路且燃,和他自己去感知的,是完全截然不同的样子。
  就算不是坏人,只是异类而已。小团体也是欲除之后快。
  人们根本不了解一件事的前因后果,却总是好为人师般居高临上地点评。
  蒋问识不想让路且燃,哪怕是感到丝毫的不适,就只因来班门口等他。
  那会让他觉得是自己的过错了。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想起鸡蛋灌饼,蒋问识突觉得,还是得还了这个情。
  蒋问识没怎么逛过,也不想让路且燃等久。
  便在最近的摊位上,让阿姨兜了盒炒酸奶。
  他自己是没有尝过的,更不用说是炒酸奶,连酸奶都算是奢侈品。
  钱玉琳向来都极其节俭,在对蒋问识的养育上,也同样是如此一般的了。
  惦念着蒋问识还在长个儿,偶尔还会改善伙食,可小吃零嘴之类的就没过。
  上了楼之后,远远地瞧,就见路且燃。
  6班门口,长身玉立。
  蒋问识不禁想,当他17岁时候,是不是也能这么高。
  于是他便很期待17岁的生日。
  虽然根本和平常也没什么不同。
  例如他16岁生日的时候,便去自己一个人,吃了12元的自助小火锅。
  可这些都不妨碍他对17岁有期待。
  又或许这只是他对17岁的路且燃。
  “我来了。”蒋问识走过去,“等久了吧。”
  “出门有点事。”蒋问识递过去,“给你捎来的。”
  路且燃倒也并不客气,或许这对他再普通不过。
  怕夏天化得快,便直接掀开了。
  先舀了一小口递到了蒋问识唇边。
  蒋问识顺着便轻咬了一小下。
  路且燃一直这样看着他,让他无端竟觉得有羞耻。
  蒋问识没把整块全吃完,便伸出手去推开了,路且燃顺着把那块吃完。
  “确实有点冰牙,怪不得你不吃。我更喜欢喝粘稠的酸奶。”路且燃笑道,“酸奶还是要夏天冻着喝,带着点冰碴子,盛在个瓷碗里头,一口一大勺才够劲。”
  蒋问识从小便打他爹那儿,学会了一个简单道理来。
  不是只要你足够用心,就会得到同样的回馈。人与人的阶级层次就在哪里摆着,你费劲气力地去阿谀奉承,可能得到的也只是一个施舍,而不会有一丝半点的亲近。
  他和路且燃的阶级分明那么明显,可他扪心自问还是妄图想要亲近。
  蒋问识不知这是不是错,只直觉再这般下去,他自己恐怕是会失控了。
  人不能将什么事看得太重,重到献祭灵魂都扛不起。那不是阿喀琉斯之踵,而是达摩克利斯之剑。分明人已经很脆弱的了,却偏偏还让其高悬头顶。
  或许是从小的缘故了,蒋问识对危险,有着极其敏锐的感觉。
  人的本能就是自保,没必要明知是危险,还非去得以身相饲。
  可路且燃还是都吃完了。
  或许是当着面,怎么也不好扔。蒋问识这般地心想。
  “坐我小摩托吧。”走出校门时候,路且燃这般问。
  “我自行车在那儿。”蒋问识指着轧车铺。
  “你怎么变得自行车?”路且燃皱着眉问。
  “中午午休时候请假去酒吧骑回来的。”蒋问识又补充道,“总不好天天住你那里,今天就可以回家去了。从酒吧到家有段路,虽然算不上是太远,却也得用上自行车。”
  “怎么不好天天?”路且燃声音阴沉,“我也可以送你。”
  蒋问识只当他是在无理取闹。
  “算了吧。”蒋问识拒绝着,“太麻烦。”
  路且燃一字一句顿着回答:“好,的,吧。”
  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假的,蒋问识听出股阴阳怪气。
  可去酒吧的路上,路且燃分明,还是在等着他的。
  这个人,蒋问识失笑,真是口是心非。
  在酒吧门口的时候,是路且燃先到,环臂在摩托车边上站。
  像是在等着他的样子。
  可路且燃一见蒋问识来,便头也不回地就又走了。
  蒋问识却也不慌着去追,毕竟他来这儿是去干活的。
  酒吧的活计现在上手时,已经是够熟能生巧了。
  做事的时候总慌着看时间,便会去觉得时间过得极慢。
  可沉心静气地做事时,便也会忘记计算,不知觉时间就过去了。
  到了换班该走的时候,蒋问识心想,是否得去缓和下局面。
  挣扎到最后却还是决定去无动于衷。
  吧台酒保那里,却喊住了他,递给张便利贴。
  说是313房间的客人留给蒋问识的。
  蒋问识将折的纸掀开,赫然就是路且燃的名。
  虽然名写得很是潦草,但上面的字句却不同。
  “是我的错。—路且燃”
  路且燃实在是很会 ,一笔一划诚恳认真。
  尤其想到本来的浑不吝劲儿,没有几个能忍得住不心软。
  蒋问识也向吧台酒保,借了一张便利贴,写完后按一式样折起。
  然后在走之前上了楼,通过房门下的细缝,将便利贴顺着塞进去。
  路且燃在房门后的这边,看着墙上的挂钟,缓慢地转向了十二点半。
  再脚下打了几转之后,路且燃觉着,他有点想要去喝点酒。
  所以他得再去下楼一趟,到大堂那边问蒋问识。
  要是他已经走了,那就算了也罢了。
  到门边的时候,就发觉地上,躺着个便利贴。
  这该不会是被人给原封不动地退回了吧!!!
  路且燃有些气极,差点想让这个,直接扔垃圾桶里。
  却觉察到了不一样,还是把便利贴打开了。
  “错是在我。—蒋问识”
  蒋问识的字是很好看的,有种规矩的整齐在里头。
  是那种光凭借字迹,就能大概猜测出,是老师嘴里好学生。
  而路且燃他自己本身,却是不折不扣坏孩子。
  坏孩子该做什么呢?
  反正不该教坏好学生。
  回家的路确实因夜深显得很暗了。
  可到底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蒋问识也说不上害怕的。
  没过多会儿就到了,棚户区那边,连路灯都很稀少的。
  蒋问识打开自行车把柄上的手电筒,这才能够安全地走过这交错的路。
  钱玉琳竟然是在屋里等着他呢。
  有一些个时候,蒋问识会觉得,钱玉琳很矛盾。
  尤其是当蒋问识还年幼,时常觉得钱玉琳不爱他。
  等稍微再大上一些了,他便很会去自圆其说。
  只是和其他很多家庭不一样而已,但不能就因为这些去否认母爱的。
  钱玉琳逮到了蒋问识,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了。
  大略就是她一个女人家,这些年独自拉扯孩子,为了全心照顾孩子,甚至于没有再成婚,为蒋问识付出了她一切。若是蒋问识没有出息,那她也不必再活了的。
  蒋问识其实很是习惯,从小她便是这般,耳提面命地一刻不停。他不仅要好好学习,还得身兼数职,去补贴家中欠下的钱。
  也不知道钱玉琳怎么欠的,反正自从他记事伊始,家里就已经欠了还不完的钱。也曾想过是蒋适仲的缘故,可蒋适仲已经攀上了沈笑倩,甚至多次私底下要给他钱。
  这便只能是钱玉琳自己欠下的账了。蒋问识于是想着,无论到底是什么,好歹还在养活他。既然已经是一个家,那就不用再分两本账。
  蒋问识不想再听钱玉琳说话,他实在是太疲惫困乏的了,毕竟明个儿他还得去上学的。
  她有着蓬勃的倾诉欲,甚至不在意对象是谁。但凡能逮着个人,恨不得将年岁说尽,最后还得加上一句,这都是大人走的前路。
  蒋问识并不常去打断她,对于她这般孤独寂寞的,能有人肯耐心听她说话,对她其实也是一种抚慰。蒋问识只自个儿先爬到了上铺去,脱去了上衣先赶紧眯会儿眼,却被钱玉琳的惊呼声吓了个激灵。
  他腰间好像有一些淤青。
  蒋问识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意识到这该是巷子里,和路且燃一块弄的伤了。却也是不疼不痒的,还有些靠着背部,不扭身也不好瞧见。
  “是在体育课上。”蒋问识连忙解释,“跟同学做练习,不小心磕到了。”
  和钱玉琳撒谎越发地更熟捻了,蒋问识一时分不清什么滋味。
  “今个儿夜里你不用值夜班的吗?”蒋问识突地迟钝地反应过来了。
  “跟工头请了一天假,这个月全勤没得了。”钱玉琳又接话道,“这不是怕你慌张,给你吃颗定心丸。”
  钱玉琳往上扔了瓶红花油;“睡前抹点,止血化淤。”
  “好嘞。”蒋问识应声道。
  家里虽然条件上差了一点,可医药品倒是备得很齐全。
  钱玉琳很怕生病,无论是他还是自己。
  哪怕是一个普通感冒发烧,都能要他们好几天辛苦钱。
  实际上对他们这种,和富裕沾不上边的,是真的生不起病了。
  蒋问识听话地涂抹了一圈,才反身将脸埋进枕里,没过一小会也就睡着的了。
  就算在这短暂的几小时,蒋问识还是做了个梦,是钱玉琳和蒋适仲,他们还没离婚的时候,貌合神离般的相敬如宾。
  睡醒了之后,蒋问识觉得,还是现在好。
  真实的憎恶比虚伪的感情,来得更容易让蒋问识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  四舍五入就是情书了。

  ☆、回路家

  实际上路且燃在酒吧住的日子够久了。
  虽然也根本算不上舒坦,可到底比在“家”自在多。
  偶尔路且燃也会反思自己,他怎么就走到了这个样子?
  毕竟着世间万物都是由因果牵连的。
  也不完全没有温馨的时候,就是都已遥远到模糊记忆。
  一到周末的时候,便会格外的空虚。
  前几次约过狐朋狗友,几种花样玩过来之后,也难免有些感到腻味。
  就这一点时间也不够出个省市的。
  路且燃窝在沙发上,越发觉得醉生梦死。
  够桌的时候还把酒打翻了,不巧碎玻璃还割到了脚背。
  路且燃甚至不知道,是应该先去清理,还是先去包扎的了。
  正在这时候,好死不死,手机还响个不停。
  只得一脚掂起来,一脚蹦跶着,过去想摁灭手机。
  哪个天杀的打过来的。
  多大的事都都挡不住他现在的烦躁。
  路且燃顺手抓了把头发,甚至于差点打了个趔趄,幸亏没一头栽碎玻璃上。
  路且燃本想拉挂断键,却一不小心接通的了。
  号码看着很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
  “哥哥。”对面是个小奶音,“你都好久没回过家了。”
  哦。是路嘉理。
  路且燃面无表情地想。
  他不大会应付路嘉理。
  甚至更愿意是路达礼或者周佳萍。
  这种感觉很微妙,即便说不上来,疏离却像是沟壑。
  本来着家庭成分是不错的。怎么着也算得上是文化人。
  路达礼是经商的,生意也做得火红。却并不五大三粗,是知尺度懂分寸。
  周佳萍是跳舞的,也会捣鼓点音乐。实际上路且燃知道,她热爱的只有音乐。
  从久远的很小开始,周佳萍逼着路且燃,必须要去练琴时候。
  路且燃就知道了。
  可那是周佳萍热爱,并非是路且燃喜欢。
  越是长大些就越不愿受辖制。
  曾在大型比赛时候,故意地弹错音节,就为给周佳萍难堪。
  其实也不过刚上小六的年纪。
  甚至为了这场最大的难堪,无论是文艺汇演,还是着选拔试弹,路且燃都表现得极其完美。
  也许可能只是天生反骨的吧。
  然后周佳萍便领来了路嘉理。
  是之前寄养在远房亲戚那儿,是因为什劳子算命的,说“神道子”的话不能不照做。
  路嘉理刚到别墅的时候,浑身都是拘谨小心,哪里都透露着逢迎讨好。
  就连周佳萍也让他学音乐,虽然能看出他学得很吃劲,但还是不分昼夜地努力练。
  其实这世上大多数事情,只要不是追求最拔尖,单是优秀是能努力到的。
  路嘉理很听话,无论是从哪里,路达礼周佳萍,家里或是学校。
  就连阿姨也一直对他赞不绝口。
  只有路且燃是个败家子了,仿佛和这个家格格不入般。
  可路且燃打心眼儿里,就不喜欢路嘉理,但其实也没别的,就是听话到有些懦弱。
  还有就是太早熟了,很会在人前做戏,路嘉理懂得太多,已经不算小孩子了。
  而况只单是不喜欢而已,其实怎么也算不上讨厌。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哪有避不开的道理。与这个处着不合适,不打交道也就完了。
  即便是在一个屋檐下边,也可以去做到不相熟的。
  而况只是着个性合不来,也倒没有什么矛盾冒犯。
  路嘉理今年正好小六,路且燃顿着算了算,他在小六这个年纪,已经能够通过手段,逃躲周佳萍的强迫了。
  谁能说小孩子就一定什么都不懂的呢。
  去,哦不,回。
  去会会儿这个小孩子玩。
  在此之前的话,有个事儿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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