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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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谢徐谦说这种话的时候,商岳都控制不住的对他嫉妒生恨,。他拥有他梦寐以求的一切,却如此的不看重、也不珍惜。
典礼开始。
满场昏黑,只有大屏幕上播放着电影开场前的倒计时影像。
3,2,1。
刹那灯火通明,布置成六十年代电影公司化妆间的舞台映入眼帘。从会场各处走来扮作不同工种的演员们,脚步匆忙,满目憧憬,汇聚穿梭、各就各位。旋转舞台上的化妆镜转动过来,镜前被化妆、造型簇拥着的大明星终于现身。他是谢徐谦,也是《风花》的主角——华风。
现场惊叹四起,直播屏幕上的互动字幕更亦是飞速滚动起来。
这是电影开场时,从化妆间到拍摄片场的一段歌舞。唯有华风这一主角,其余人则都是他的陪衬背板。五分多钟的戏份,超过一百人歌舞演出,却是长镜头一气呵成,对幕前幕后都是极大挑战。此刻挪到颁奖礼上的则浓缩到三分钟时长,重新作词编舞,强化了舞台效果的特别版本。仍是没有安排影片中其他角色登场,所有风光与重担都只压在了谢徐谦一人身上。
商岳盯着手机屏看得眼也不眨,他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演出,颇具百老汇特色,对唱功和舞蹈要求都很高。人数又多,舞台上的机关变化也复杂,很难想象是只有短短两周的排练时间。谢徐谦在一众专业舞台剧演员的包围下,居然毫不逊色,或者该说,他依然光芒万丈、依然牢牢占据着所有观众的目光。
表演结尾处,谢徐谦走向舞台中央缓缓开启的巨大屏幕之中,像是奔赴去新的拍摄现场,也像是走向另一段未知的故事情节。他没有回头,余下仍在忙碌的诸多身影,满场光芒却只唯独追随他而去。
商岳许久才回过神来,伸手到脸上竟摸到有泪水。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只有种心脏要从胸膛里冲出的错觉。他立刻就意识到是自己赌输了,即便他没有看过任何一部提名的电影,也能坚定的预测判断——谢徐谦会成为金像影史上第一个、或是唯一一个摘得三届影帝桂冠的演员,他会活着成为传奇,他会在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岁月里,被人赞扬歌颂,惊叹崇拜,他会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他是真正的明星。
很快,商岳的预测得到应证。
谢徐谦走上舞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最佳男主角的奖杯。他并不惊奇,也不十分激动,从容自如的说完答谢致辞,忽然话锋一转,“我有一个好重要,也好特别的朋友,我有几句话要讲畀佢听,但系,佢又听唔懂广东话。”(我有一个很重要,也很特别的朋友,我有几句话要讲给他听,但是,他又听不懂广东话。)
场上响起疯狂尖叫,八卦气氛几乎要把会场房顶掀翻,直播字幕更是滚动出一片残影。
商岳半听半猜的好似明白到什么,他不自觉往后退了退,本能想把直播关掉,可手指伸到屏幕前却又舍不得真的按下。
谢徐谦看着镜头,只说了一句话,“我拿到奖了,你要陪我看电影。”
——TBC
第24章 拉扯
万众瞩目的辉煌时刻,引人遐想的隐秘告白。
让千万人艳羡欢呼,又让千万人心碎失恋。
接近凌晨两点,谢徐谦终于从庆功party上脱身,又费了些周折甩开刻苦蹲守的狗仔,好不容易才回到住处。他喝了不少酒,此刻已颇觉昏沉,不止是昏沉,还更飘忽,又一边疲惫倦怠,一边满怀激动。他发疯一样想立刻听到商岳的声音,却直至要转进自动语音才接通。
谢徐谦长舒出一口气,低声笑着,“还以为你睡了。”颁奖礼结束时,他就先发了信息让商岳无论如何等他通个电话,他想对他讲一些心底的话,不愿有旁人在侧。
电话里没有回音,但呼吸声证明是有人在的。
谢徐谦知道,他又让他喜欢的男孩儿为难了。虽然他们都已不再年少,可他的确是这样在看他。冷酷又天真,固执又柔软,常常惹人恼火,却总让人狠不下心肠。谢徐谦并没有预谋要在颁奖礼上示爱,只是忽然想到就那么说了,但无论是谁都听得懂,他想要的并不只是一起看场电影。
相互沉默了许久,仍是谢徐谦开口,“你知不道,我已经好久、好多年都没追过别人了。”字句中,透着几分不甘的责怪,又满是柔情纵容,最终叹息着问,“你怎么这么难追?”
“……”
谢徐谦并不期待会有回答,笑了笑继续,“对了,我可能要过一阵才回来,免得连累你被拍到。最近肯定会写得夸张一点,你不用理,如果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觉得介意就直接问我,随时都行,不要闷着自己猜。”他停顿了下,忽然反应过来,“差点忘了你不看娱乐新闻,算了,当我多余备案,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嗯。”
商岳总算开口,语调分外低沉,似乎,还有些鼻音过重。
谢徐谦愣了愣,不确定的说笑试探,“好感动啊?怎么听着像哭了。”
十几秒钟过去,商岳笑起来,也暴露出哽咽哭腔,“我又不是冷血动物。”
谢徐谦听得心酸,可又觉甜蜜,简直就是惊喜。
“电影我先看了,拍得真好,也演得好。我应该去电影院看,这么好的电影,应该从大银幕上看才对。”
〃那就再陪你去电影院看,我来安排。〃
“是我陪你看。”
谢徐谦听得整颗心都缩紧起来,恨不得立刻就飞回他身旁,
商岳又笑,捂住脸深吸一口气再呼出,“记不记得我说过,你是个会让人妒忌到发疯的演员?你怎么能演得那么好?我这辈子都演不了这么好。不过我不贪心,只要能演戏我就活得下去,也不是只有拍电影才叫演戏。”
谢徐谦开始想护照丢去了哪里,情况不对,他必须尽快见到他。
“谢徐谦。”
“我在。”
谢徐谦在房间里徘徊寻觅,商岳却不再说下去。
“Jason?喂?”
“不在啊。”含混压抑的颤声啜泣,又拼了命在自嘲取笑,“你别骗我,我会当真的。”
心脏被拉扯出切实痛楚,谢徐谦梗住喉咙,尽力温和的讲,“你先去睡,睡醒我就在了。”
电话里闷声应下,却又说道,“有点儿胃疼。”
“……喝酒了?”
商岳点头,想了想对面又看不见,“可能喝多了。”
谢徐谦终于翻到护照、抓上外套下楼,把房门摔得山响,“去医院,我尽快赶过来。”
商岳听出话里的怒气,犹豫着低声,“不是很疼,应该不用去医院。”
谢徐谦按着情绪,冷硬道,“你自己判断,先挂电话。”
嘟——
商岳坐在门口,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抹了把眼泪站起来,因为扯得胃难受,就只能弓着腰进屋关门、把自己扔到沙发上。他知道谢徐谦生气了,不是打游戏输了那种生气,是真的生气。看了眼时间已快到四点,商岳心虚理亏、爬起来找了胃药吃,然后想给谢徐谦发条信息。
他先写到:我吃药了,睡一觉就没事的,你不用过来。
想了想又忍不住回删修改:我吃药了,没那么疼。
然后按键发出,却迟迟无人回复。
商岳有点儿慌,又再发去一条:我明天休息。
再多的话就写不出了,所幸是谢徐谦肯回话过来,虽然就只一个字:好。
商岳叹了口气,看来是要挨骂。
他迷迷糊糊就要在沙发上睡过去,却在意识断线的前一秒被强烈的求生欲拉拽起来,回卧室躺到床上。其实谢徐谦从没有真正跟他发过脾气,但商岳完全不想有机会体验。他已经习惯了他的温柔纵容,近乎依赖成瘾,即便只是刚才那样两句冷冰冰的话,他都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他忽然想起《柳梢头》里,吴梦给覃朗递去第一杆鸦片的情节,那是在故事起初,覃朗热切追求,吴梦还态度暧昧的阶段。覃朗抱着要为她沉沦而死的痴心,便明知是毒也欣然接受。
这出戏商岳演过太多次了,很容易就能进入覃朗的状态。此刻他就有些分不清虚构、现实,更抑制不住的陷入惶恐不安。他想到了最后一幕,覃朗在柳絮纷飞的春夜里,终于从鸦片所致的幻觉中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情人,像是回到初遇时候,他冲到她的面前,却是哭着说出旧日的对白: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到我面前?
他缩在昏黄路灯下渐渐失去生息,再无人能给他回应。幕布应该在此时落下,恍惚竟是响起另一人的声音:那你又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拦我的去路?
却不是吴梦,也没有覃朗。
——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3点。
商岳很少能睡这么久,只觉得头昏脑涨,比熬夜通宵还更疲惫。身上残留变质的酒气十分令人不快,他稍微清醒了下头脑就迅速奔去浴室收拾打理。出于某种逃避心理,商岳没看手机。只心不在焉的洗完澡,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再倒了杯水在客厅来回踱步。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门铃响,商岳心口一悸,可立刻就想到,谢徐谦是有钥匙的。
商岳走去门前从猫眼先看了看,来的竟是阿Line,眼圈发青面目憔悴,举着手机在耳边,神情颇为不善。
商岳打开门,阿Line只看了他一眼,就对着手机里讲道,“放心,大活人一个,比你我气色都好!”显然是在跟谢徐谦汇报,却故意讲了普通话。阿Line没有要进门的意思,把手机递给商岳,立刻走开几步点了根烟。
“是我。”
商岳听见谢徐谦说话,松了口气,轻声应道,“嗯。”
“在机场被记者堵住了,不方便现在过来。”
他声音里全是疲惫,商岳愧疚不已,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酒店,要睡一下。”
商岳退回门内避开阿Line远些,“对不起。”
谢徐谦沉默了片刻,“嗯。”
“我以后不喝酒了。”
“好啊。”
“那……你睡吧,我等你。”
“可能会晚一点。”
“好。”
通话结束,商岳走出门把手机还给阿Line。
小半支烟的功夫,阿Line已按下无故被加班的怨气,如常笑道,“没我什么事吧,就先走咯?”
商岳点头,陈恳道,“不好意思。”
“客气。”阿Line走到电梯门口,却又转头说道,“多嘴一句,我老板这个人呢,是被捧惯了的,如果不太严重的问题就麻烦你让一步?他不年轻了。”
商岳无话可讲。
而后,他坐立不安的等到晚上8点,谢徐谦终于来了。
钥匙转动门锁的一刻,商岳难以言喻的紧张起来,更眼也不眨的盯着房门打开。谢徐谦走进来摘掉帽子眼镜口罩,长呼出一口气,他笑着看向他,仍还是透着倦意,却半点未见不快。商岳知道自己应该立刻上前去同他拥抱亲吻,可他只是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迈出脚步。
谢徐谦并不急着走近,配合维持着这段并不远的距离,与他无声相望。他希望是他先走过来,或者是开口让他走过去。
可惜胶着到头,仍是要他来妥协。
谢徐谦走到商岳面前,揉了揉他的头发,顺手就按进怀里,“怎么没反应的?我这么辛苦赶过来。”
商岳迅速抬起手臂到他背后收拢,更示好的往他颈窝里蹭。
谢徐谦搂着他笑了笑,抵在他耳边叹声,“如果你肯说一句想我,就什么气都消了。”
并不是多为难的一句话,也是客观事实,就算不说也赖不掉,可商岳想说的却不是这个。
“谢徐谦。”
“我在。”是真的在,不是哄人的场面话。
“我……我们试试吧?”商岳把整张埋在谢徐谦颈间,更加难以自控的微有颤声,显得不够诚心也不够坚定。但他奋力的抱紧了他,几近一字一顿的讲,“我想试试。”
——TBC
第25章 宝贝
谢徐谦想退开,商岳不肯松手。
可他只是想看看他的脸,想吻他,想做些不止于拥抱的事。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却不敢肯定,因为这实在太意外了,完全超出了他对他的了解和期待。
从那场异国深秋的艳遇算起,他们相识已有两年,即便真正相处的时间很少,可也算共度了一长段岁月。其实谢徐谦并没有信心能花更长的时间来追求商岳,他是给过自己一个期限的,如果到39岁还无进展就算了,而在那之前,就无论如何都要保持耐心。
现在,离谢徐谦39岁生日还有半年左右。好难得,他居然没让他等得太久。
商岳抱得太紧了,像是怕被拒绝,可又蛮横的拒绝被拒绝。
谢徐谦心软得难以言喻,拍了拍他的背,肯定的给出答复,“好,我们试试。”
下一刻,商岳的吻就落到谢徐谦颈上,雀跃又谨慎的从下颌辗转来唇上。他放开怀抱,紧闭着眼睛,满脸通红。谢徐谦立刻捧住他的脸加深这个吻,毫无怜惜的侵占进去,把小心翼翼的温情勾成热切渴求。他什么气都消了,却燃起火,要把这长久以来的苦心忍耐都烧个干净。
两个人纠缠着滚进沙发里,商岳却翻身跪骑到谢徐谦大腿上 ,直白的牵起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探去。该做的他都做了,尽管过程煎熬,更让他无地自容。谢徐谦不敢相信的伸进一截手指,温热湿软的穴口轻易就容纳并包裹住他。商岳咬牙往下坐、完全吞下那根手指,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谢徐谦只觉得心脏和神经都被挑衅到要危险边界,他恶劣的往里抠挖抽插,情色露骨的指奸着那块最隐秘的地方。商岳很快被弄软了腰,难耐的伸手解开谢徐谦的皮带、拉下裤链,帮忙解脱出那根已在布料下顶了半天的性器。他从裤兜里摸出预谋备好的保险套,拆封给他戴上。他没办法直言说明,但意思再清楚不过:换这个来,我想要。
谢徐谦扒下商岳的裤子,撤出手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坐上来。商岳第一次用这个体位,免不了难堪但也认真吞吃纳入,缓慢的契合过程,煎熬得每一寸皮肤都战栗起来。商他大口呼吸着间或发出几声痛苦却快慰的低呻吟,好不容易适应过来,就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