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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心上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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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酒店之后,商岳就一头扎进房间跟谢徐谦FaceTime。他难得这样焦躁,都没提前发去信息问他是否方便,偏巧就撞见谢徐谦身旁有人。
  谢徐谦满脸惊讶和欣喜,又隐约有点儿看笑话的戏谑。他刚好有工作回到香港,正在家中陪明蕙宵夜闲聊。
  商岳本能就想挂断,又舍不得这样久违又难得的“见面”机会,更加不敢保证挂断后就还能不能再接通,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便不觉皱紧眉头颇有些神情不善。
  谢徐谦笑了笑,转身将明蕙请出镜头范围,“唔该回避下?”
  明蕙立刻明白这就是谢徐谦藏着不肯带回家来的宝贝男友,便识趣退场,不耽误人谈情说爱。
  看客离去,关门声确切传来,商岳却还绷着脸无话可讲。
  谢徐谦便陪同着无声胶着,眉梢眼角都浸满纵容温情。
  商岳原本只苦于无合适开场,被谢徐谦这样看着就渐渐心酸起来,最终恍如梦醒般察觉:他想他想得都快疯了。
  “谢徐谦。”商岳深吸进一口气,有种缺氧到整个胸腔被挤压发痛的错觉,几近要抑不住颤声的问道,“你在哪儿?”
  谢徐谦听得心口一紧,“公司有些事要办,前两天来的香港。”
  商岳愣了愣,又陷入到词穷境地。
  “刚才那是明蕙,我有跟你提过。”
  商岳点头。
  “今天怎么能打视频过来?”
  “换了酒店。”
  “所以?”
  “什么?”
  “不应该是想我了吗?”
  “……”
  谢徐谦叹了口气,又微笑着安抚,“没事,我都知道。我也一样想你,非常想你。”
  商岳便狠狠皱起眉来,咬牙无声了半晌,禁不住连眼眶都在发涩。
  谢徐谦看不得商岳这副神情,脱口就问,“不如我现在赶过来?”
  商岳本能的就要说好,却又挣扎着摇了摇头。
  谢徐谦料到如此,停顿数秒,按下情绪才道,“那就照原计划,等你们到影视城,我保证你到的那天就能见到我。”
  这是他们恋爱以来经历的最长一次分别,更至少还有一个月多月才能见面。商岳控制不住的开始想是否有可能离组两天,却迅速的清醒过来、强迫自己打消这样的荒唐念头。
  未免徒增煎熬,谢徐谦迅速转开话题,“对了,戏拍得怎么样,演得开不开心?”
  商岳奋力克制情绪,扬起些笑来,“还不错,好像比以前演得都好。”
  谢徐谦对此毫不怀疑,却打趣起来,“没有去跟人抢风头?”
  商岳摇了摇头,认真回话,“你教过我演戏要忠诚,我记得的,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了。”
  谢徐谦稍稍一怔,那不过一句话而已,哪里就算得上在教他。可面对商岳如此的信赖崇拜,谢徐谦无比受用,更不由浪漫发作,拈来旧时情景中的那句念白,“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到我面前?”
  谢徐谦换了角色,道出与剧本故事截然不同的温度与情感。
  商岳望着他失神片刻,以一种似是饱受煎熬,又甘心痴迷沉醉的口吻呢喃回应,“那你又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拦我的去路?”
  ——TBC
  作者说:各位奶奶,您蹲的文更新啦!


第35章 煎熬
  谢徐谦要出新唱片。
  起因是小妹翻到他早年的演唱会录像,看得发了疯,就一连几天打越洋电话来缠他再开一场。谢徐谦没想到十年前的东西居然也能合小姑娘的口味,倒不是觉得自己过时,而是看过小妹痴迷狂热的偶像团体,个中差异实在是有半个地球那么遥远。
  左右没什么工作,商岳又不在身边,安排点余兴节目也未尝不可。但演唱会实在辛苦,需要耗费的时间精力都太多,更不能中途跑路。便转念想到录几首歌、或自己掌镜拍两只MV,谢徐谦原本打算做一张翻唱碟,原曲或改编都无所谓。他放出风声给早年合作的那班乐坛老友,竟收到好几首被珍藏在家、无视当今潮流与市场喜好的“非卖品”,谢徐谦听得万千感慨亦兴致高涨,便拿出十二分的认真态度来投身制作。
  这件事从有想法到启动执行只花了短短一周,谢徐谦并未透露给商岳,想着到时再给他个惊喜,或说是去同他炫耀。谢徐谦无比享受商岳对他的沉迷崇拜,只觉得他投来一个眼神,就胜过这整个世界的万千憧憬。
  谢徐谦自知这样的幼稚虚荣是已爱得昏头的原由,只庆幸商岳也与他同样深陷泥沼。
  在商岳进组之前,谢徐谦以为他会沉浸于电影世界而无暇牵挂思念,直至到昨晚FaceTime才发现,他好像是高估了商岳的独立,或说是低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谢徐谦从来就难以忍受恋爱时分别两地,即便是跟商岳有约在先,也私下有计划要提前飞去和他见面,他知道他不会答应,更笃定他舍不得赶人。
  但现在,谢徐谦改主意了。
  他要让商岳体会更多的相思煎熬,他希望他能够真正的、毫无顾忌的、拼了命来爱他。
  他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爱人,他愿意、也已在着手把自己的一切为他拱手奉上。
  天山脚下,《柳三郎》的拍摄遭遇恶劣天气的影响阻碍,一场群戏拍了好几天都未能成果,整体进度受挫严重。
  商岳身在片场压力巨大,谢徐谦也因工作忙碌而难有闲暇。两人快有半个月连电话也没打过一通,拍摄期间尚还无心去牵挂,可一旦下戏就会被拖进到难以消减也无处排遣的疯狂想念里。商岳忍不住对自己嘲笑鄙夷,也不知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甚至想抓个人来问,究竟是情爱本质如此,还是他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谢徐谦下了降头?
  自己现在这状况,简直就像是,就像是,就像……没了谢徐谦就活不下去一样。
  商岳拿起手机又放下,从打电话还是发信息,从说什么到写什么,辗转苦思已近大半个钟头,因为无论怎么讲都没有实际意义。
  我很想你。
  我觉得我就快疯了。
  你来找我吧。
  让我亲眼看看你。
  不,我想抱你。
  不对,不对……
  那不够。
  商岳倒进床上,反手摸到开关按灭房间的灯光,再打开,再关上,又再打开,又再关上,像个无聊作怪的小孩,固执重复到手臂发酸才肯停下。
  房间陷入黑暗,丢在身旁的手机却在此时发声亮起。商岳愣了几秒猛的翻身来看,还因此引起小小晕眩。屏幕上并无来电显示的照片,仅只有谢徐谦的名字,商岳失神一样看着那三个字,心中陡生恨意,就不愿去按下那个接听键。
  打电话有什么用?
  听得到声音又看不到人。
  万一忍不住把他喊来怎么办?
  肯定就没心思拍戏了。
  不行。
  不能接。
  不接。
  没来由一滴水珠落在屏上,商岳觉得荒唐却仍摸了把脸,发现的确是自己哭了。
  他对自己更加失望,也更不敢接这通电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呼叫中断,屏幕熄灭。他心烦意乱索性不作忍耐,便破罐破摔的认真哭起来。
  可电话又再响起,震痛了已近乎绷到极限神经。商岳径直挂断,沉闷踟蹰了片刻,再一边哭一边拿起手机来敲字:不方便接电话。
  谢徐谦迅速发来回话,半句不问缘由:好,改天。
  商岳等了几分钟未见有下文,愤然的骂了句脏话,写道:不能晚点?
  谢徐谦却回:要不现在,要不改天。
  商岳哭得有些气短缺氧,更被谢徐谦这句话梗的头昏。当即播回电话,连哭腔也没来得及收拾掩饰,发狠质问道,“谢徐谦你什么意思?!”
  话一出口两边就都被吓到,商岳猛的回过神来,想立刻就挂断,却只捏着手机紧紧贴在耳畔,生恐错过了对面的只字片语。
  “……Jason?”
  谢徐谦温柔的音调响起,又是忧虑又是关切,荡进心口、蚀进心底、啃咬在最柔软的位置,直教人陷入难掩的遗憾中来——哪怕是最浅薄的碰触也都是奢侈,看不见,摸不着,抱不了,吻不到。
  “hey?发生什么事?你说话。”
  “……”
  “商岳!”
  商岳深吸进一口气,抵不过缺氧反应只得倒回床上,“谢徐谦,我……好想你啊……”
  无能为力的坦白,叹息着煎熬发声。
  谢徐谦听得鼻酸心痛,这段时间是他蓄意在减少联络,可受折磨的又岂止商岳一个?
  他们并没有面临什么无法解决的困局,他们都有任性的理由,也都有任性的资本。可如若贪图一时温存,就难免会埋下将来怨怼的可能。更何况他们都另有所图,那么忍耐分别就是他们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不要哭。”
  谢徐谦搜肠刮肚半晌,却只得这一句。所有的撩拨经验都成了废纸空谈,听着商岳的哭声和告白,他实在是想不到、也说不出,哪怕半句高明的安慰。
  “亲爱的,别哭,不要哭。”
  徒劳反复。
  商岳捂住眼睛,热泪从掌心与面庞的缝隙中不断流逝,他拼命想要冷静,却点滴不得阻拦。
  ——
  去往中原的路上。
  徐行之遇见一个要送亡妻的骨灰回乡的僧人。
  听来就很古怪,一个僧人,却有亡妻。
  他们因风沙阻碍被困在破旧驿站中,僧人自顾自同徐行之讲起他的来历:他本是少林弟子,年少时偶遇一苗女,为她一笑而起凡心,自甘堕入万丈红尘。岂知那苗女竟是苗疆五仙教的圣女,与一个和尚私定终身便是犯下判教死罪。两人隐姓埋名逃来关外生活,转眼二十年过去,苗女病故,临终之愿就是要僧人送她回去。
  徐行之听得索然,他历来不信鬼神,心中也无故土乡情。他看这僧人身上穿的僧袍很旧,光头却像是新剃,还有几道口子,有一道还正正从戒疤上划过。
  “我这一去多半是要死的,可惜就无人再送我的骨灰回少林。还是婆娘有福,能遇上我这样的男人。”
  僧人喝了口酒语出感慨,徐行之却不禁发笑。
  “何必非要去?”
  魂归故里不过说辞,且也是你们先舍下了故土亲人。
  “落叶归根呐,无论如何我都是少林的和尚,她也是苗疆的漂亮阿妹。”僧人摸了摸挨在身旁的骨灰匣子,“当年我只看了她一眼就离不开了,什么佛祖菩萨、众生功德,见了她就都顾不得啦!”
  徐行之无话,却想起数日前与他分道扬镳的师弟——他们奉师命要赌一局胜负,往后恐怕连见面也难了。
  “你怎么不劝了?贫僧这一去可是送死啊!”僧人忽问。
  徐行之转过头来看他,只冷冷笑道,“你不就是为了送死才去的吗?”
  “……”
  “人都会死,本就不必劝。找死的,和送死的,尤其不必。”
  僧人一路嬉笑,终于在此刻流露出沉痛无望,他的手掌在骨灰匣上缓慢、或说是轻柔的摩挲良久,最终又恢复到无谓神色。
  “施主这般年纪就看透生死,不是什么好事,容易短命。”
  徐行之懒得答话,只下意识按了按身后的零雨刀。
  这是从前柳三郎弄断了他的佩刀,辗转打听到消息抢来的。他说既然是天下第一刀,就理应配得上我师兄。
  “施主这刀,倒是把难得的好刀。”僧人又再开口。他好似很怕寂寞,即便短暂无声也难以忍耐。
  恰巧此刻徐行之也有些心慌畏惧,也不愿陷入到沉默里。
  “此刀名零雨。”
  “零雨?好似在哪里听过。”
  徐行之笑了笑,望向紧闭的门窗,亦是望向已离得很远的天山。
  “零雨,出自《东山》。”
  他想起师父倒在他刀下的样子,想起雪山上他们自小长大的宅院沦入烈火的情形。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
  他知道他回不去了,无论师父交代的这场赌,是他赢还是柳三郎赢。
  “我东曰归,我心西悲。制彼裳衣,勿士行枚。”
  回不去了。
  他们都回不去。
  ——
  商岳拍完外景阶段最后一场戏,停留一晚确认没有要重拍的内容后,商岳就立刻动身返程。
  顾鸣的戏还没拍完,剧组差不多要到下周才能正式转移。商岳不用回剧团,也还没有活动要跑,这期间的时间差就由他自由支配。
  也就是说,他可以立刻赶去谢徐谦身边。
  他没有告诉他,还特意嘱咐阿Line不要多嘴,只在昨晚打去电话时问清谢徐谦的行踪。他有工作在忙,前天才从香港回来,明天又有别的行程。但,至少今天,他应该在家。
  去机场的路上商岳闭着眼睛假装在睡,可整颗心都快从胸膛里冲出来,他不自觉皱起眉、甚至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暗暗说道:要是回家看不见人,谢徐谦你就死定了!
  ——TBC


第36章 颠倒
  十二点不到,飞机落地。
  白雪黄沙辗转成钢筋森林,广袤天地变换回拥挤繁华。仙山已远,咫尺红尘,恍有种历经沧桑的错觉,诗意感慨却只匆匆而逝,抑不住脚步飞快,归心似箭。
  商岳放阿Line几天假回家,同样是近两个月困在塞上边疆,大约也是想老婆孩子想到发疯。商岳见过阿Line和家里通视频,一大一小两个美人,都称阿Line作daddy,甜蜜得教人不敢多站,以免被闪到瞎眼。阿Line的妻子是由谢徐谦介绍认识,澳门人,是某家老店的“蛋挞西施”。但受不了香港的快节奏生活,最终就由阿Line“嫁”去隔岸。
  早在七八年前,谢徐谦就开始在内地投资,这两年更是把重心完全放了过来。客观的市场因素之外,自然也是为了商岳。拿阿Line的话来讲就是,哪里开工都无所谓,重要是家在什么地方。商岳不知道阿Line说这话时是否有影射含义,但也明白谢徐谦是在为什么作打算。
  约车很快到达,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到家。
  太慢了,实在太慢。
  商岳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一筹莫展。
  他稍微恢复理智的想到,这个时间点回去,谢徐谦极有可能就是不在家的。或者是在工作,或者是约人吃饭,或者是又找到了什么隐秘美味。近而就在“惊喜”和“稳妥”中摇摆起来,他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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