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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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岳一向都舍不得看谢徐谦难受,偏头亲了亲他的脸,“那就做点高兴的事,但不能咬,也不能留印子。”
“??”
谢徐谦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商岳却已吻了上来。温热湿滑的舌头钻进他口中舔过残存的烟味,度来干净清新的味道。谢徐谦被勾得心颤,由着商岳撩拨牵引,与他滚到床上,安抚意味的吻便迅速变了意味。
商岳扒开谢徐谦的衣服在他胸前流连舔吻,他实在爱惨了这副身体,只是近来瘦了好多,就又惹起几分怜惜。他咬了咬谢徐谦的乳头,卷进口中逗弄,又解了他的裤子去摸他的阴茎,然后感叹汇报,“硬了,好大。”
谢徐谦被哄得呼吸紧促,低声问,“那你要亲它吗?”
“要的呀。”
商岳支起身子踩在床边跪下,用才说过一句吴侬软语的嘴去亲那根又硬又大的东西,他用双手捧着细细舔湿,然后含进口中,认真的吮吸吞吃,还要仰起头与谢徐谦相望。口中巨物商岳两颊鼓着,眼底还泛起薄薄一层水光,显得艳色撩人又天真可怜。谢徐谦揉捏着商岳的后颈,忍不住的往前送了送胯,顶得商岳发出一声呜咽,应激收缩的软肉更是裹得谢徐谦头皮发麻。
“够了宝贝。”
谢徐谦知道商岳并不大能适应深喉,就拉他起来压到身下,拇指擦去他嘴边的水迹吃进嘴里,又拿了床头柜上的保险套塞进商岳手里,然后摸出抽屉里的润滑液咬开盖子直接往他股间倒。冰凉的液体激得商岳一颤,他紧盯着谢徐谦去拆套子,却被挤进穴里的手指刺激得中断动作。
“嗯……就一次,还有工作……唔……”
谢徐谦加进一指算是回应,商岳屈起腿勾住谢徐谦的腰,急切的抠挖开拓令他根本没有余力再去管手里的套子。
“进来,哈……就这样……”
商岳丢开保险套,谢徐谦当即抽手将胯下硬得发痛的物什整根捅进去。商岳仰起脖子哑声痛呼,恍觉得是被顶穿了血肉。
谢徐谦没急着动作,像在享受被窄热谷道绞紧的满足,他伏低身子来与商岳接吻,搔刮他敏感的上颚,缠他的舌头,又咬他的嘴唇。商岳闷哼着偏头躲闪,生怕谢徐谦给他弄出什么痕迹。谢徐谦当然也不想让商岳难堪,稍微作怪就放开他,这才耸胯进入正题。
他不再做多余动作,只是看着他,操得又深又狠。原已经和缓的脸色又再沉了下来,却不再是失意伤感,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强横冷酷。商岳爽得胡乱喊他,又不敢放肆声量,只得咬紧牙关急喘声颤。
“阿谦,阿谦,啊唔……”
商岳被操到敏感点,尖叫才将出口就被谢徐谦捂住嘴。谢徐谦愈是压着那一处快速顶撞,汹涌如潮的快感令商岳濒临失控,不住摇头闷在谢徐谦手心求饶,他被操到射精,谢徐谦却毫不怜惜男友不应期的敏感脆弱,泄恨般狠操了好一阵才射在他身体里。
谢徐谦松开了手,低下身抱着商岳在他耳边喘气。商岳两腿虚挂在他腰上痉挛一般抖个不停,好半天才稍稍缓和过来。
好心来哄你,怎么往死里弄?
商岳气得在心里骂,可又不忍心出口,只是软着手往谢徐谦背上打了一巴掌。谢徐谦仍然埋在商岳身体里,挨了巴掌就又不安分的在他耳畔颈侧舔了起来。
“不来了……”
商岳开口,却猛地怔住,谢徐谦也吓得撑起身来看他——商岳不知什么时候哭了,谢徐谦毫无察觉,连商岳自己也没发现。
“Sorry……弄疼了吗?”谢徐谦退出来,慌忙伸手去擦商岳的眼泪。
商岳却不知答什么好,被爽哭了这种话他怎可能说得出口?便只是咬着牙、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对不起宝贝,我可能有点发疯,是不是伤到了,我看看……”
“谢徐谦!”
商岳一把拖住他,忽然猜到了谢徐谦如此身陷在虚构人物中的缘由。
“你看着我,看清楚,我是商岳,不是闵诚。我们不是他们,不会有那种结局,明白吗?”
“……”
谢徐谦失声哑口,恍如梦醒般惊得一头冷汗。他以往只知自己爱商岳爱得昏头,却从没意识到,自己竟如此害怕失去他。他是最不愿分离的,更加害怕失去,这才被假戏所“挟持”。
商岳知道自己猜对了,近而联想到谢徐谦已经离世的父母,和先与他生离又再死别的秦旭,以及险些就为他丧命的谢徐谨。这一切,是深埋在谢徐谦内心的苦痛与恐惧,他都说过,商岳却并不能感同身受。
商岳心疼又自责的再度落泪,捧住谢徐谦的脸,起誓安慰,
“谢徐谦,我不会离开的,别怕。”
——TBC
第63章 负责
温临病了。
因为伤口引发高烧,昏迷了几天时间,醒来第一件事竟是把医生和仆人统统赶走。不仅把摆在床头的药水茶饭砸个稀碎,还不准人再进来。无论是谁、无论在门外如何好话说尽,只要敢踩进卧房半步,就会招来真枪实弹的震慑警告。
僵持了一天一夜,闵诚再坐不住,他抱着拼死一试的心态,拿了药和吃的往温临房间而去。他不知道温临是怎么想的,可眼下这情况,或许只有自己还稍微劝得动他。他对此毫无把握,甚至没有能证明这想法是正确的证据,但他觉得是,即便不是也没关系,就算温临要杀了他才高兴,也得先把药吃下去再说。
温临卧房的门还开着,地板和门上都有弹痕。闵诚站在门外先喊了句“先生”,等了近半分钟未有声响,就松了口气走进房间。
温临闭着眼睛像是在睡,枪和弹夹都摆在手边,地上则是一片破碎狼藉。
闵诚关上门走到床边,低声下气道,“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吃药,也得吃饭。”
温临并不理他,做足一副“你不过是趁我睡着才能进来”的样子。
闵诚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又是揪心又觉烦躁,咬牙激道,“先生这副样子会让我觉得,您是爱上我了。”
闵诚话音刚落,温临就举起枪来,他冷冰冰看着他,眼中怒火难抑,嘴角却讥讽上扬,“你倒敢说。”
闵诚被这神情深深刺痛,索性豁出一切,“我都敢扮成女人去亲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那也是一场酒会结束,闵诚半路截下温临看中的白俄小姐锁进车里,然后换上裙子进了温临的房间。他耍了点小伎俩,哄温临蒙上眼睛与他接吻。温临当然很快就有察觉,闵诚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偏偏温临没有。
闵诚不明白,却宁愿去死。因为温临扯下领带看清是他的那个眼神,比子弹更令人疼痛百倍。
闵诚跪下来,双手拉住温临的手腕让枪口抵上自己的胸膛,“开枪,消消气,吃药。”
温临狠狠皱起眉来,扳机上的食指已近在扣动边缘,“你当我舍不得杀你?”
闵诚摇头,一边笑一边落下眼泪,“怎么会?”
温临冷笑了声,眼中怒火渐成恨意,闵诚受不了他这样看他,便闭上眼睛挪动双手想帮温临立刻扣下扳机。可温临却趁机挣脱他的手,手臂一挥,拿枪身给了他重重一记耳光。闵诚被打得身子一歪撞到床沿,眼前花白一片,两耳也嗡鸣不绝。他本能的抓了个什么试图稳住身形,脸颊上痛楚迅速变得清晰,眼花耳鸣的状况就随之减轻消散。
于是,他看见温临通红的眼睛,也看见自己牢牢拽着的就是温临的手。
温临的手在发抖,说话的声音也不平稳,“你到底,是来哄我消气的,还是来气我的?”
闵诚全然愣住,张了张口却答不上话。他实在不知道温临是怎么想的,此刻就更糊涂起来,这到底,是舍得还是舍不得?
“起来。”
温临等了半天未见回话,只得先开口。闵诚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迟疑的坐到床边,温临放开手,捏住闵诚的脸颊,根本不顾他才被打得肿起来的右脸。闵诚吃痛皱眉又不敢有丝毫闪躲,然后就眼睁睁看着温临的脸越离越近。
微凉干燥的嘴唇贴上来,伸出条温热湿滑的舌头,轻佻扫过下唇弧度便要撬开缝隙钻进口中去。
闵诚如遭雷击般猛地退开,温临扑了个空,脸色愈是难看起来。
“又不想了?”
这话像极了奚落,更显得刚才的举动是种刻意的羞辱。
“到底要不要?”
温临又再追问,趾高气昂的像在赏赐或施舍。
闵诚窒闷得嘴唇发抖,心脏像被绞成了团扭曲的烂肉,痛得又再落下泪来。他看见温临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可其中又零星点点的掺杂了些不忍,闵诚认了,慌忙抹了把脸凑近回去。
“要。”
——
商岳从没想过,跟谢徐谦拍吻戏居然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不是难在有工作人员围观,也不是难在要反复调整,而是难在要投入、还不能真的投入——如果在片场亲出反应,那就真是不要活了!
导演为表演能够自然流露,就把所有亲密戏份都押到后期拍摄。今天只是拍的第一场,之后还有更情节露骨的,以及床戏。
商岳捂了把脸觉得形势严峻,他当然不是演不了床戏,只是没想到会不敢跟谢徐谦演床戏。
“Jason!”
心烦苦恼之际,商岳听到谢徐谦叫他。循声望去,谢徐谦正在监视器前跟洪述一起看回放,还招手让商岳也过去看。
商岳嘴角一僵白眼险些翻到脑后,可又没办法当没听见,只好硬着头皮过去,然后不出所料的看了个满脸通红。
谢徐谦没料到商岳的反应这么有趣,便忍着笑一把揽住商岳的肩膀,话里有话道,“要大胆点啊,年轻人。”
“……”
商岳想到这话的出处,更加脸红到脖子,险些要表演个当场自燃。
洪述不明真相只当商岳脸皮太薄,便暗自庆幸没有一进组就拍亲热戏,否则还不把孩子给逼死?从今天所拍的内容来看,谢徐谦的表演完全达到了他的预期值,但商岳就还有些束手束脚。可他们也是认识好多年的朋友,又已有过合作,怎么还能害羞成这样?
难道,是太熟了反而放不开?
“小商你得赶紧调整状态,不能都跟着谢生走。反正亲了也不用负责,放开了演,懂吗?”
“……”
“噗……哈哈哈哈!”
洪述本想说句玩笑让商岳放轻松点,哪知只逗笑了谢徐谦。商岳再待不下去,匆忙说了句我去换衣服就落荒而逃。洪述看着商岳的背影,便不由担心起这之后的戏来。
却听谢徐谦在旁问道,“洪导,明天稍微清下场可以吗?”
洪述抽了口烟表示同意,“也是个办法。”
“那我就谢谢洪导了。”
洪述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转头看向谢徐谦,“你为什么谢我?”
谢徐谦把收在口袋里的婚戒拿出来重新戴上,“因为我负责嘛!”
“???”
“我也去换衣服了,辛苦洪导,明天开工见。”
洪述猛抽了几口烟,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感叹得太大声,“这他妈的……都能让我遇上!”
——tbc
作者说:啊!我又发糖了!怎么回事!
第64章 对错
在片场一时得意的下场,就是被商岳反锁在门外。
说好话不应,打电话也不接。谢徐谦不慌不忙改换策略,回房写了张卡片拿来塞进门缝。
不到三分钟,商岳就黑着张脸打开门。
谢徐谦长腿一迈进房关门,不惧商岳的冷眼厉色,笑眯眯把人抵在墙边,半点诚意也无的说道,“宝贝我错了。”
商岳的确不爽谢徐谦在片场的“流氓”行径,但也不至于真的为这个生气。他把写着“再不开门我就喊了”的卡片丢到谢徐谦身上,绷着脸问话,“你这是来认错的?”
谢徐谦没忍住笑出声来,又连忙凑近献吻讨好,“我是来睡觉的,你不在我睡不着。”
商岳气结无话,作势凶狠的往谢徐谦唇上咬了口,还没来得及骂就被谢徐谦缠着深吻,一番亲昵交缠,商岳彻底没了脾气。
“再有下次我就把家里的锁换了。”商岳咬牙恐吓。
谢徐谦毫不畏惧,“你敢换我就敢去苏州找你爸妈告状。”
“???”
“小朋友,跟我斗你还差得远。”
商岳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谢徐谦懒得再辩。未免真的踩到猫尾巴,谢徐谦也不再玩笑,安分跟着男友趟上床。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扳过商岳的脸来看。
商岳没有挣,还安慰说道,“真没打着。”
今天戏里那个拿枪打脸的动作虽然有反复演练,但真的投入演起来也难保没有个万一。拍完当时谢徐谦就已问过,却仍有些担心商岳是在人前逞强。
谢徐谦松了口气,这才说起正经话来,“今天你演得太紧了。”
商岳点头,“是没放得开,明天调整。”
“就算有生理反应也无所谓,不用为这个担心。”
“……”商岳扭头看着谢徐谦,“你又知道?”
谢徐谦微笑回话,“都说了我眼光好的。”
商岳笑着拍了谢徐谦大腿一把,原本的烦心苦恼经他这么一说居然就没了分量。他看着天花板长舒一口气,低声道,“累不累,讲点八卦来听?”
谢徐谦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拉住商岳的手十指相扣,也看着天花板回道,“讲谁的?”
“随便。”
商岳近来很热衷于听谢徐谦讲故事,他想知道每一件和谢徐谦有关的事情,想以此来弥补他们相识太晚的遗憾。
谢徐谦想了想,“跟你说一件阿May的糗事。”
“嗯。”
阿May是谢徐谦的经纪人,谢徐谦遇袭受伤那次商岳就有见过,《异乡人》开拍起初,她也来剧组待了几天,是个看上去十分亲和好脾气的姐姐。
“阿May入行就跟我一起做事,起初是当助理,聪明好学,又嘴甜心细,就是太容易冲动,疯起来连导演都惹。”
“这么厉害?”
“你晓得老冯拍起戏来是什么样的,拍《鬼神差》时又都才二十多岁,骂起人来可跟现在不是一个等级。有场戏拍到一半老冯就发飙爆粗,结果还没骂几句,就被阿May泼了一脸咖啡。”
“……卧槽?!”
“当时差点要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