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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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莫名像是婚宴上新人敬酒的环节,商岳暗暗好笑,又忍不住心疼。谢徐谦的酒量并不怎么样,即便有阿Line帮着周旋,这么个喝法,恐怕今晚是要把谢徐谦扛回酒店。
但谢徐谦不是商岳,即便是蓄意在男友面前扮英勇博同情,也不会老老实实任人宰割。酒要喝,醉也要装,十分酒量刚刚过半就收手回席。在场也没有谁是真的敢拉着谢徐谦灌酒的,自是见好就收,各自再找他人碰杯。
商岳刚好被林蓝、明珠拖着拍照,冯禾憋了大半天的八卦之火终于按捺不住,加之也看出几分谢徐谦是在装醉,便意味深长丢去一句,“用不用这么拼啊?”
谢徐谦只当听不懂老友的质疑,认真答话,“他胃不好。”
冯禾实在看不上谢徐谦这副情圣嘴脸,也搞不懂他和商岳一会儿冷脸陌路一会儿眉来眼是什么意思,便不屑道,“你就很好?”
谢徐谦好笑的嘁他一声,“我高兴帮他喝,又关你事?”
话音刚落,商岳端了杯热牛奶回来,打算让谢徐谦喝了缓缓酒劲。
冯禾惹不起谢大少,就调转枪头去呛商岳,“他乳糖不耐的。”
“收声啦你!”谢徐谦猝不及防被老友摆了一道,登时沉下脸色,半是恼火半觉心虚。
商岳不禁一愣,端着牛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从没听谢徐谦说过自己乳糖不耐,也从没想过这种问题,听冯禾如此说来,商岳才觉得好像是没看谢徐谦喝过牛奶。紧接着他又意识到除了不习惯太甜之外,自己都不清楚谢徐谦其他的口味偏好。商岳默默叹了口气,不知该先骂自己粗心还是怪谢徐谦过度体贴。
“我去换。”
商岳才刚转身,谢徐谦却拖住他的手,半点不给冯禾留面子的骂道,“老狗发癫,不用理。”
〃……〃
冯禾冷笑了声懒得再枉做小人,也免得真的吵起来惹人注意,还吓坏在旁乖巧看戏的顾鸣。
“我喝醉了。”徐谦松开商岳的手,话说得可怜兮兮。
冯禾听得猛翻白眼,恨不得立刻换桌远离这痴怨场景。
商岳皱着眉又在心里叹了口气,“那先回去休息,我晚点过来。”
“好。”谢徐谦露出笑来,撑着桌子站起来,对顾鸣嘱咐道,“帮我看着,他不能喝酒。”
“……啊好!谦哥放心,我能喝!”
顾鸣忙不迭答应,粉丝情状暴露无遗,逗得另三人险些笑场。隐隐约约飘在空气中的火药味,也跟着消散干净。
谢徐谦离席后不久,筵席便也作罢。商岳匆匆赶回酒店,满怀忐忑与踏实的进到谢徐谦的房间。
房间里十分安静,安静得都像没人一样。
商岳关了门在原地站了会儿,手里拿着最佳男主角的奖杯,像个期末回家报喜的优等生。
其实这不是商岳第一次拿奖,只不过上次拿奖他才十八岁,刚好已隔了十八年,遥远得好似发生在上辈子。那是个很小的奖项,也有奖杯,但已不知被丢去了何处。和此刻手里拿着的小金人相比,那座奖杯简直廉价到可笑,差不多就是街边小广告店里摆着的十几块或几十块的透明亚克力。那时商岳以为自己离实现电影梦只有一步之遥,哪想到要走这么久、还这么难。他好像一直在错过,错过了青春年华,错过了冷尧为他写的角色,也差点错过了电影。
也许人这一生就是要经历无数错过和遗憾,求而不得是常态,得到再失去亦在情理中。万幸是他没有错过最重要的,这已是多少人梦都梦不到的好运气。
商岳缓了口气,整了整衣服往里走,很快就看见靠在沙发椅上睡着的谢徐谦。
那身华服已穿得不算工整了,领结被他丢在餐厅,衬衫领口也敞着,矜贵姿态中便透出慵懒放浪,性感得要命。
商岳放轻脚步走近,一边好笑他怎么还能睡得着觉,一边又为他替自己挡了那么多酒而心疼。
“谢徐谦。”
商岳半跪在他身边,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情不自禁的亲吻他的手背。
谢徐谦先露出了笑容,然后挣开眼睛,丝毫没掩饰是在装睡。
商岳仰着头看他,“还以为一开门就会有人投怀送抱。”
谢徐谦摇摇头,拉着商岳的手让他起身坐到腿上,然后换他来仰望他,“童话里可都是要Kiss才能唤醒公主的。”
商岳失笑,“你是公主?”
谢徐谦伸手到他脸侧,“你喜欢的话,我Ok啊。”
他们交换一个吻,补上一个并不贴切却浪漫缠绵的过程。明明只分别数日,却像阔别已久,分寸都要细致品味,但也毫无急躁贪心,清白得不沾半点情欲。
“消气啦?”
一吻终了,两人闭着眼睛额头相抵,商岳轻声问谢徐谦,音调里浸满笑意,还带着些促狭打趣。谢徐谦凑近又在他唇上亲了亲。
“你呢?”
“我先找你道歉的,是你不理我。”
“看不出我故意的?”
“少少咯。”
“所以下午就来报仇?”
“哦,那是在教训你跟人扮暧昧,还不好好回信息。”
“说得像你好好回了一样。”
“怎么,刚认识我啊,不知道我刻薄记仇吗?”
“鬼马!”
“谢徐谦。”
“嗯?”
“阿谦。”
“嗯。”
“我硬了。”
“好巧,我也是。”
“嗯,感觉到了。”
“那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原本想说的话一句还没说,要送的东西也只能暂且放下。
两人边吻边退倒在床上,商岳揪着谢徐谦的衬衫领口,屈膝让他欺身上来。谢徐谦只来得及脱了外套和马甲,而商岳仍还穿戴齐整,一颗纽扣都没解开。谢徐谦心起几分恶趣味,直接拆下商岳的腰封,脱了他的裤子,隔着一层内裤揉捏那处已然兴奋隆起的部位。
热吻中气息愈发急切,轻佻的呻吟从嘴角直白荡进心里。商岳用力一把扯开谢徐谦的衬衫,高价定制的纽扣四散崩开,像在表达对这礼服设计师的不满。口中的抢夺交缠演变得激烈难耐,商岳抚摸着谢徐谦的胸膛腰身煽风点火,迅速下移解开他的皮带,伸手进去。
谢徐谦咬了咬商岳的舌头,两人才稍稍分离缓一口气。
商岳撤回手,往谢徐谦手中顶了顶,“亲亲它?”
“Yes sir。”
谢徐谦倒也乐意先给男友些甜头,便后退些俯身低头咬着内裤边沿拉下这最后一层遮挡。完全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的几乎打在谢徐谦脸上,他按照吩咐亲了亲他,然后伸出舌头细致的舔弄取悦。商岳快慰的叹气声传来,更禁不住的抬起腰想立刻进到谢徐谦嘴里,谢徐谦也毫不吝啬将他含进去。
“哈啊……”
口腔的包裹和温度令人沉迷,谢徐谦太熟悉如何挑起商岳的情欲了,他清楚他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或者说他能将商岳每一寸皮肉都挑唆得敏感浪荡。
“宝贝……嗯……”
商岳只会在床上这样喊谢徐谦,他腰软腿颤的撑起上身,看着谢徐谦在自己胯间吞吐,为他深喉,每一分吸吮容纳都令他头皮发麻。以往只要他还能保持一分清醒就会避免射在谢徐谦嘴里,但今天他不想,他想他全咽下去,最好一滴都别漏掉。
商岳如此想,也如此做了。谢徐谦亦没有避开,坚持到他射完才直起身子。商岳陷在高潮过后的恍惚中,眼神湿软甜腻,分外诱人。谢徐谦缓了缓气,捞起商岳一条腿架到肩上,然后舔湿自己的手指伸到他穴口。商岳被迫整个腰臀悬空,他看着谢徐谦艳红的嘴唇,被射精呛红的眼睛,还有眼底的红痣,便难以抑制的战栗急喘。商岳感受着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挤进体内,不应期的催眠令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却又刺激得难以招架。他上身还层层叠叠的裹在衣服里,热得难受,更妨碍了他与谢徐谦接触。
“帮我……哈……脱了……唔嗯!”
商岳语不成调的命令,谢徐谦却没听他,而是又加进一根手指,扩张得几近粗暴。商岳被拖得与他更近,腿根内侧都已挨到谢徐谦发烫的阴茎。
“自己脱。”
谢徐谦另一手伸到商岳臀上揉捏,他的声音深沉沙哑,字里行间都透出十足的侵略意味。
商岳却道,“要、要你脱,进来,边操……边……啊……脱……”
有谢徐谦这几年的言传身教,商岳在性爱上的眼界不断开阔,温柔也好激烈也罢,即便是一定程度的野蛮粗暴,他都能乐在其中。
谢徐谦哪经得起如此挑衅,当即抽手真枪插入,紧窄的谷道被撑开瑟缩,又立刻吸附裹紧,谢徐谦爽快的低喘顶胯,几乎将整根插入。商岳又痛又爽的拱起身子哑声惊呼,像被钉在了性爱刑架上的祭品。谢徐谦抓着他发抖的两腿猛烈顶撞,迅速分泌的肠液在进出挤压中发出淫糜细声,与肉体拍打的声响,失神沉溺的喘息尖叫交织缠绕,充斥整个房间。
“啊啊……停下……饶了我……啊……阿谦,老公,我、我错了,不要……唔……”
商岳被谢徐谦扒光了跪趴在床头后入,阴茎正碾在前列腺上发狠鞭笞。谢徐谦又将手指插进商岳嘴里不让他再多话,嘴唇贴在他耳边亲吻安抚,粗喘着哄骗,“One more,baby,你咬得我好紧……好乖……”
商岳已经被无套内射了三次,一轮猛烈过一轮的快感令他心生恐惧。此刻又说不出求饶的话,只得哭着讨好在自己嘴里狎玩的手指,又舔又吸,呜咽着作尽可怜模样。他两手都已支撑不住,完全脱力的被谢徐谦箍在怀里,失去所有自主能力。
好不容易谢徐谦得以尽兴射精,他稍一松手商岳就跌下去,满身狼藉的陷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中,
谢徐谦也累极的躺下来抱他。商岳禁不住想躲,却没有丝毫力气,已被含得温热的精液从后穴流出来,他又气又羞,想踹谢徐谦一脚也抬不动腿,只能哭腔浓重又软弱无力的骂了声,“禽兽。”
谢徐谦笑起来,长臂一伸把商岳搂进怀里,抵赖道,“是你故意要榨干我。”
商岳承认自己有勾引的举动,但还是得怪谢徐谦自己定力不够,“那也是你禽兽。”
谢徐谦长舒出一口气,“好,是我禽兽。”
商岳吸了吸鼻子,回味了下便又笑了起来。
两人赤裸着相拥无话,过了许久,谢徐谦才起来抱商岳去洗澡清理。不过床是没法再睡了,收拾妥当后就只能又溜去商岳的房间。
商岳累得眼皮都懒得再抬,轻声道,“睡醒再跟你说。”
谢徐谦亲了亲他的额头,“Good night。”
“I love you。”
“I love you too。”
——TBC
作者说:下一章真的就完结了!
番外会有的放心!
第73章 是人间烟火,是寒夜星辰
睡醒已是第二天中午的事了。
房间内依然昏沉安静,若不拿起手机来看就还误以为时辰尚早。没人有起床的意思,床铺被子都足够舒适,皮肤接触则更令人眷恋难舍。
“我们要躺到什么时候?”
谢徐谦摸着商岳的头发,温和轻柔的问道。他一向是不赖床的,只是今天格外的不愿松开怀抱。
商岳往谢徐谦怀里蹭了蹭,闷着声调玩笑,“不是我要躺,是起不来。”实际情况虽也不至于那么严重,但也的确辛苦,若不是心情够好就真是要打算踹谢徐谦下床。
谢徐谦亲了亲他的头顶,“可见你以后要学着克制自己。”
“???”商岳抬起头来,好笑的往谢徐谦下巴上咬了口,“我克制?”
谢徐谦点头,“勾引我之前得先想想后果。”
商岳失笑,却不吝啬褒奖,“那得麻烦你想办法让我别这么迷你。”
谢徐谦对这甜言蜜语万分受用,佯作认真考虑后道,“难度太大,超出我的能力范围。”
商岳本想再哄两句,又怕惹出火来,只道,“阿谦,我渴了。”
谢徐谦笑着捏了捏商岳的脸起身下床,赤裸着倒了两杯水回来。商岳对此种风景已算见惯,便支起手撑着头大方欣赏,接过水杯时还顺手勾了勾谢徐谦的下巴。昨晚既已占尽便宜,谢徐谦自是礼尚往来任由轻薄,更舍得满足商岳所有要求。伺候完喝水就又听凭差遣的拿来餐单,再上床给男友当人肉靠垫陪同选餐。
“先说说这上面有哪些是你不喜欢的?”商岳背靠在谢徐谦胸前,手指点了点饮料那页的牛奶,“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谢徐谦没想到话题会从这里开始,微笑解释道,“乳糖不耐不是食物过敏,少喝两口倒没问题,只是我的确不喜欢。”
商岳扭头瞥他一眼,“可这么小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
谢徐谦在心里骂了冯禾一句,道,“这么小的事哪用特别说明?”
“也对。”商岳并不纠缠,说回上一句,“所以你不喜欢吃什么?”
谢徐谦伸手翻了几页,“没什么特别不喜欢的。”
商岳怀疑的看他一眼,再回想了下日常情景,“我好像没见过你吃芹菜。”
谢徐谦笑了笑,“宝贝,那是因为你不吃。”
“……哦。”
“其实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但以后遇到我保证直接告诉你。”
“好!”
商岳满意的往谢徐谦脸上亲了口,惹得谢徐谦大笑。
“宝贝你直接起来真是尤其可爱啊!”
“巧得很,你也一样。”
两人嬉笑着选了些吃的打电话下单,再趁空去洗漱收拾。
这次回国本就是抱着休假心态,参加完颁奖礼就只等《异乡人》剧组复工。谢徐谦自是没有工作安排,而商岳这个新晋金像影帝,则因为经纪人空缺,一应工作需求就都暂时在阿Line那儿挡着。所以他们都空闲得很,便打算在酒店休息够了就直接回家。
餐送来时,谢徐谦躲进浴室,难得体验了把被人金屋藏娇。有趣的是送餐服务员还找商岳要了签名,一口生涩港普说自己是商岳的Fans,反倒是商岳用广东话回应,令来人颇觉惊讶,直夸他广东话讲得好,音色比电台主播还迷人。谢徐谦在暗处听得得意,他从来都觉得商岳得到的肯定太少,恨不得让全世界都能如他一般识得他的宝贵,所以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