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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半斤八两-第50部分

小说: 半斤八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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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三楼,何越卧室的门前,何越忽地回身,王承弋措不及防,两个人差点贴到一起,近在咫尺。

“只是一点点。”何越低声说。

王承弋的视线落在何越的唇上,他不禁贴近了些,微微探头,但就在快要触碰到何越时,对方却倏地推后一把步,再次拉开距离。

“我有点困了。”何越说。

王承弋怔住,颇为讶异,语言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才说出来两个字:“晚安。”

何越挑了挑嘴角,还是勾过王承弋的下巴,吻了他一下,说道:“晚安。”

一道门板将他们分隔开来,王承弋在门外站了一会,若有所思,另一边的何越背靠在门上,疲累地闭上眼睛。半晌,他们默契异常地动了动,王承弋转身离开,何越走进卧室。

何越没有开灯,他径直路过他那张柔软的大床,走进书房。

屋内不是绝对的漆黑一片,窗外月光皎洁,今夜似乎格外明亮。他坐在书桌后面,从兜里抽出照片,看着那上面的自己和王承弋,出神了好一会。



许久,何越从抽屉里拿出一整条烟,之后,在房间里徐徐腾升的烟雾就没断过,打火机的声响隔一会就响一次,每次都带着一小簇火苗,短暂地温暖何越的脸庞。

桌面上被王承弋翻出来的卷子还在,何越拽到眼前,一张一张地看着,从头到尾,总是在低空起伏不定的分数提醒着他,他从来都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而已。

衣着再光鲜,表面再有涵养,那也是物质赋予他的一层肤浅修饰,事业再有成,那也是基于何鑫成的支持。没有何鑫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这样的人,确实不堪大任。”何越自嘲道。

他在房间里找了个阔口花瓶,拎到阳台上,把那沓卷子塞了进去。他蹲在花瓶边上,又拿出了那张照片,看了看,抬手打开打火机,将摇曳不止的火舌靠近照片一角。

照片立刻被炙热烤得卷曲起来,火焰蚕食着上面的画面。等到打火机有些烫手了,何越才停止灼烧的行为,他收起打火机,把照片扔进了花瓶里。

不消几秒,里面的卷子也跟着燃了起来。

何越抬头望着天边的月亮,望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的颈椎酸痛难忍,才小声地喃道:“如果我放弃了,爸,你不会怪我吧。”

火光渐渐湮灭在花瓶底,只留下一堆灰烬。

84 第78章

在老板不知所踪的第四十五天,李助理再一次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何总。被放养的她一度认为何越要抛弃星环撒手不管了,还好苏启明没有跑路,打消了李助理以为自己会随时失业的危机感。

而且这段不用为何越跑东跑西、也不用陪着何越四处交际应酬日子,让被工作虐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她感到十分不适应。拿着何越的杯子站在咖啡机前,李助理想道,人类可真奇怪,忙的时候想尽办法偷闲,闲下来了又觉得不安心。



不过管他呢,何越回来了就好。

李助理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何越的办公室,满面春风地样子让埋头在文件里的何越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要结婚了?”何越突兀问道。

李助理的笑容凝固:“何总,我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

何越挑眉:“你看起来那么高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喜事……”

“我……我高兴是因为,何总一回来,公司就启动了那么多的项目,我为公司的未来可期的前景感到高兴。”李助理瞎掰了一通“优秀员工”发言,结果一转头却发现何越又钻回了文件堆里,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李助理放下咖啡,却没有离开,她扒着桌边,好奇问道:“可是,为什么突然决定要这么多项目同时开展啊。”

“因为我资金充裕啊。”何越理所当然道。



这就约等于句废话,李助理想知道的是何越的资金从何而来,毕竟她是半个新投资人的影都没见到,结果被何越一个“我有钱”给搪塞回来。

李助理寻思寻思,兴许何越是不愿意谈道他的资金来源。既然老板不愿意说,她这个助理也该适可而止。

何越忽然头也不抬地对她说:“帮我把苏总叫过来。”

“不用叫了,我已经来了。”门口响起苏启明的声音,见何越看过来,他还不急不缓地在门上敲了两下。



说曹操曹操到,再巧不过了。何越便就着手里文件的内容跟苏启明开了个小会,等会开完了,何越合起文件夹,苏启明却还在原位坐着,没有离开的意思。

何越恍然:“你找我有事?”



“也没啥事。”苏启明换了个坐姿:“都卖干净了?”

不需挑明,何越心知苏启明指的是什么:“我名下的都转出去了,我妈那部分保留了分红。”



“你妈她还真同意了。”苏启明惊异道。

何越回想他带着忐忑与何母商量此事的时候,何母的淡然远超他的预想:“她对于这方面,一向比我看得开。”

苏启明不忿,他理解不了何越的决定:“你也看得挺开的,要是我,我非要跟他们磕到死。”

“我不是没想过,可是冲动劲儿过了,我想明白了。一,我真不是那块料,也怕毁了我爸的心血,二,牵扯到了无辜的人,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苏启明盯着何越看了片刻,解读着何越的表情。

“谁无辜?王承弋?”苏启明不可思议,他甚至觉得何越脑子坏掉了:“你考虑他做什么,人家在国外家大业大的,还怕你那点小绯闻?”



何越说:“我没办法做到那么自私。”

“你何止是不自私,你简直是无私。”苏启明捂着心口,样子像是被何越气出了心脏病来:“那王承弋呢,你跟他说了吗?你被你们俩的偷拍照威胁……啧,董事会这些傻逼的招可真损。”苏启明咒骂道。

“我什么都没跟他说,本来也不关他的事。”何越也怕给王承弋造成一些没必要的心理负担。

苏启明感觉自己就跟进了间庙似的,对面的何越离菩萨就差镀个金身。他坐不下去了,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哎呦,我这不得把红包先备好了。”

何越扭头看过去:“你准备红包干什么?”



走到门边苏启明撤回半步,没好气地说道:“等着喝你们俩的喜酒。”

下班之后何越独自开车回家。这段时间他又能摸方向盘了,只不过不比往日激进了,开得像个老头子,他看见大货车还是会发怵,不觉会踩下刹车绕路走,再加上晚高峰堵车,一路停停走走。

成为车流组成的长龙中的一部分,何越的车被卡在一间商场门口,他的目光扫过商场外壁上的巨幅广告,定格在其中一幅上。

他陪何母来过几次这家珠宝店,上一次还是在冬天。他径直走向那片展示戒指的玻璃柜,看了一圈,却没找到他记忆中的那个款式。

“何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呢?”店员问道。



何越便跟对方简单形容一遍,店员听到后回想一番,略带歉意地对何越说道:“那款是冬季限定的,现在已经没有了。”

柜里流光溢彩,但都入不了何越的眼,他想要的那对戒指说不上惊为天人,只是一个念头先入为主,便没有可以后来居上的了。

“可以定做吗?”何越问道。

店员扬起微笑,面对普通客户,他们是不开放定做服务的,但是——“如果是何先生的话,当然可以。”

何越说不清自己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将戒指的款式模样形容出来的,他还提出了些小心思,将一些心照不宣的东西藏在里面。何越忽地想到,王承弋在做那对袖扣时,是不是也有同样的触动。

远在何家别墅的王承弋对此一无所知。他走进客厅,保姆正弯腰将茶几擦得整洁如初,顺便又放了一叠近日的报纸在茶几一角——这是何鑫成的习惯。虽然何鑫成已经离世,但许多人还按照他生前的规矩运作着。

王承弋无所事事,便随便拿起一份,他抖开报纸,从上至下大概看了看有什么吸引人的标题,在看到下半张的时候,视线猛地冻住。

何越从车库上来,远远地望见王承弋坐在沙发上,垂着头,貌似在看什么东西。



“我回来了。”何越说道。



听到何越的声音,王承弋立马回过身,趴在沙发靠背上:“下班了,越哥。”

“嗯。”何越路过王承弋,顺道摸了一把他的脑袋,一如既往的毛茸茸:“你爸不是让你管着点公司么,怎么每天都看你在家里待着。”

“我哪有你忙。”王承弋的眼睛追随着何越:“对了,阿姨说今天她要跟朋友出去吃晚餐,叫咱们自己解决,厨房已经开始准备了。”

“好,我先去洗个澡。”

何越一如既往的从容,行为举止到表情神态叫人看不出任何破绽,这却让王承弋不知道该怎么将问题问出口了。在何越准备上楼之前,王承弋叫住何越:“最近还好吧。”

“你是指什么?”何越停下脚步,反问道。

“就是想问问……有没有遇到什么困扰之类的……”

“没有。”何越莞尔,不假思索地回道。

王承弋说:“越哥,你还记得我说的话么?疼不要忍着。”

“早就结痂了。”何越稍稍拉起裤管,露出脚踝,他的腿已经不需要再包裹绷带,也不会再疼了。

目送何越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王承弋坐回沙发里,再次拿起报纸,翻开到财经版面。

85 第79章

J市只有两个季节,夏季与冬季分明,其余两个就只作为一个短暂的过渡,春天的长度只有一棵树从光秃到枝叶繁茂的时间,同理秋天就是等那些树叶掉光,任性地无视了节气。

何越站在星环高层的窗边,向下张望,一阵风刮过,路边的树梢上已有些不甚牢固的叶片岌岌可危,零星地飘落而下。

苏启明在这片走过了两圈,何越那凭窗而立的姿势仍是一成不变。他背着手一步一晃地踱过去,装模作样地跟着何越一起俯瞰街景。

“这有什么可看的?”苏启明看着步履匆匆的行人,不解道。

何越依旧目不转睛,说起话来的样子就有些高深莫测:“夏天又要过去了。”

苏启明理解不上去,便故作姿态道:“嗯。时间过得真快。”

何越又说:“我打算在Y市买一套房子,等冬天的时候搬过去。”

一提到Y市,苏启明就想到了越过沙滩吹来的海风,彻夜不停的派对,永远不重样的俊男美女,以及数不清的赌场、赛马……还有他今年元旦输进去的几百万。

不太愉快的回忆令苏启明眼角微微抽搐:“呃——你开玩笑的吧,咱们在那待了两天就搭了大几百进去,你居然还想买房常住?”

“我看中的是Y市气候好,设施完善,生活节奏慢,适合我妈那样的人。”何越耸耸肩:“我已经找人帮我去看房了,靠山面海,安静。”

苏启明嘟囔:“还真是去养老了……”

何越没注意听,因为他的手机震了震。何越低头查看信息,视线扫过两行,一抹笑意浮现于眼底。

“我先下班了。”何越抬头对苏启明说。

苏启明一愣:“干嘛去?我正好也没事干。”

何越话中有话:“你还是去准备你的红包吧。”

“什么意思?”苏启明追上去。

何越的脚步有些迫不及待,他来到电梯前,扬唇笑道:“我定做的戒指到了。”

苏启明目瞪口呆,他之前只是拿何越打趣,哪想到会一语成谶:“不、不是吧……你对他认真了……”

何越从没用“是否认真”衡量过自己,他不过是想做便做了,想买戒指便买了,想送给王承弋,那么就去送。

珠宝店内,在店员的帮助下,何越试戴了属于他的那枚。

曾经他爱衡量利弊,喜欢选择一条更为稳妥的道路,省心省力,以自我为中心。他对待别人可以漫不经心,但他选择的人一定要对他忠心不二。



跟王承弋在一起是他这些年以来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即便他尝到了苦头,交出了信任又被辜负,他拼命悬崖勒马,却逃不开那无可救药的吸引力。

在等待店员将戒指放进庄重无比的盒子里,覆上精美包装的间隙,何越又在店里转了几圈。他拿起一块以铂金镶嵌的翡翠,这坠子的价格甚至比一块裸玉还要贵,但懂的人都明白,多余的装饰代表着下面有被遮掩的瑕疵。



是的,纵使这份信任有瑕疵,他可以把裂纹弥补,包裹起来,照样是一块巧夺天工的奢侈品。

接过袋子,他在店员的陪同下走出店门,踏上连通珠宝店与商场玻璃廊桥。

廊桥一侧是商场大门那面三层楼高的通透玻璃,当然,隔音没有实打实的墙壁好。

所以在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声传来,何越的耳朵尖动了动。每个品牌的每个型号,声浪都有自己的特点,听得多了,甚至能分辨特定的某一辆车。

他侧头,眼睛透过玻璃,看见一道模糊黑影划过商场门口的马路,迅速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外,有些眼熟。



王承弋将车放置于停车场,跟随着服务生进入电梯,来到了一间会员制的茶馆。这茶馆位于一幢高层建筑的顶部,里面的装修古色古香,小桥流水卧在钢筋混凝土里,外面是现代化的都市,倒是相得益彰。

茶馆老板养了好几只品种少见的鹦鹉,扑簌簌的从头顶飞过,时不时地鸣叫,生机盎然,配着满室茶香,十分符合中年人的闲情逸致。

比如坐在王承弋对面的那位中年男人。



如果何越在这里,应该能认出来,这中年男人正是恒通董事会里的成员之一。

“李叔,我的意思你应该知道了。”王承弋说。

被王承弋称作李叔的男人名叫李凡,这李凡万分当心地抿了一口烫茶,吁了口热气,道:“你爸跟我说了。”

“那您意下如何?”



李凡垂着眼,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没有直接回答王承弋的问题:“我跟你交个底,我是有套现的想法,这想法也不仅仅只是我有。”他下意识地压低了些声音:“往不好听了说,门骐他年纪大心脏也不好,没几年活头了,现在像我这种胆小求稳的,都在接触买家。”

王承弋面露喜色:“那就再好不过了。”

谁知李凡却摇头:“不是我说,你这种年轻人,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

李凡手掌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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