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着小娇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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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由于被手里的工作耽误了,贺梦儿比正常下班时间晚了近一个小时才走出写字楼的大门。
然而,在门口,她亲眼看到一个绅士范十足的男人和秦夏上了同一辆商务车!
虽然那个男人贺梦儿并不认识,但是通过两人简单的几分钟互动,看得出动作很亲密。
贺梦儿僵在原地,彻骨的寒风吹到了骨子里。
贺梦儿一路上浑浑噩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等回过神来,她已经一个人在漆黑一片的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
贺梦儿脑海里想了很多事情,她想到了张超,秦夏那么闪耀夺目的女子,在外要说没有人觊觎,贺梦儿自己都不信,保不齐会有李超,王超。。。。。。。。而秦夏会像之前拒绝张超那样果断又决绝的拒绝他们吗?
贺梦儿也明白,商场也充满着诱惑,要是有人用利益为诱饵,秦夏。。。。。。。。她会自愿上钩吗?
更何况,她同秦夏婚后只有一对象征性的戒指,因为样式又老又丑,贺梦儿都嫌弃没有戴过。
秦夏没有戒指,别人更不会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只怕对秦夏的企图会更加明目张胆的!!!
可是。。。。。。。。秦夏真的愿意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吗?愿意全身心的只喜欢自己吗?
贺梦儿迷茫了,的确,她和秦夏没有说过任何类似于:我们在一起吧,这样的话,要是秦夏用“我们只是家族联姻。”来搪塞她,贺梦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
直到这一刻,贺梦儿才发觉自己竟然无比的卑微,祈求着秦夏心里不要走进另一个人,祈求着秦夏向所有人光明正大,掷地有声的宣布她们的关系。
可,她贺梦儿不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恍惚间,滴答—智能锁开了,秦夏回来了,带来了一身的酒气。
“梦儿?怎么不开灯?”
啪—客厅的灯被打开,突然泄下来的光,晃得贺梦儿睁不开眼睛。
等贺梦儿适应了光亮的时候,秦夏已经换好了拖鞋,在她面前站着了。
秦夏的脸颊微微发红,看来她喝了不少;
秦夏:“怎么不开灯?”
她又问了一遍,贺梦儿没有理睬。
直到秦夏等不到回答,决定先去洗澡的时候,贺梦儿叫住了她。
贺梦儿听到自己出口的声音是颤抖的。
“秦夏,你今晚跟谁去喝酒了?”
第44章
家;还是这个熟悉的家。站在面前的人,还是贺梦儿熟悉到骨子里的人。但是第一次,贺梦儿在这个家里感到了压抑。
虽然头顶的灯很亮;但是贺梦儿深深地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的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第一次,她有了想逃离这里的想法。
贺梦儿其实是不想问秦夏什么的;她愿意选择无条件的相信秦夏,毕竟她懂,在感情里,最重要的是信任。
但是在看到秦夏的瞬间,她给自己建设了一晚上的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贺梦儿鼻头泛酸,她想哭,但是极力克制着。她想质问;那个和秦夏举止亲密的男人是谁,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
最终;贺梦儿颤抖着声音;问出了这句:“秦夏,今晚你跟谁去喝酒了?”
问完;贺梦儿心里开始忐忑;她期待秦夏主动给她解释;另一方面;她害怕着秦夏的答案是她所承受不了的。。。。。。。。
秦夏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她,脸上除了疲惫没有多余的表情。
秦夏不假思索:“商业应酬。”
说完,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不过这次秦夏没有动,站在原地回望着贺梦儿。
贺梦儿说不出现在自己是什么感觉;心就好像被泡在一团黄色的化学试剂里,又酸又痛,难受的她呼吸不畅。
秦夏的回答在贺梦儿的意料之中,但又不是她想听到的。
贺梦儿往前走了两步,离秦夏更近,秦夏很自然的伸手,就把人拥进怀里。
贺梦儿:“我是问,哪些人,你。。。。。。。。。。。。。。。。”
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贺梦儿脸上的惊讶一瞬而过。她闻到了,闻到了秦夏身上的味道。
她的身上除了秦夏本身的香味和烟酒味之外,还有一股贺梦儿从没闻到过的香水味。
贺梦儿能肯定,这种香味来源是女士香水。
那么,到底是谁,又和秦夏发生了什么,才能在秦夏身上留下这种味道呢?
贺梦儿苦笑,现在,她恨不得自己这灵敏的鼻子坏掉,这样自己还可以毫不知情,然后全身心的投入并享受秦夏的这个拥抱。。。。。。。。
但是,时间从不会倒流,也从不会给人们有如果的机会。
贺梦儿咬紧下唇,她狠下心来推开秦夏,用的力气并不大,推了两次才把人推开。
秦夏眼里有明显的不解,贺梦儿此刻不想看她,于是低下头去。
贺梦儿:“回答问题,和谁去应酬了?”
秦夏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哎呀,这是要查岗了吗?”
说着,抬起手就要揉贺梦儿的脑袋,被贺梦儿毅然决然的躲开了。
秦夏愣住了,落空的手指不自在的屈了屈。
秦夏:“和几个别的公司的负责人,你不认识的。”
贺梦儿追问:“你们只吃饭喝酒谈生意?”
“不然呢?”
贺梦儿:“没有做别的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秦夏眉头一皱,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她双手环抱在胸前,黑色的眸子里涌动着贺梦儿看不懂的情绪。
秦夏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梦儿红着眼睛,瞪着秦夏,咬紧后槽牙。半晌,才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呢!秦夏,你该知道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很重要。所以,我再问你一遍,你晚上只是跟别人一起吃饭喝酒么?!”
秦夏的眼神像刀子,一下又一下的凌迟着贺梦儿的心,她听到秦夏说:“你既然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
看吧,她连敷衍自己连懒得敷衍了。
强忍了一晚上的泪水,在这一刻,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河堤,瞬间开闸。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最后连成一条线。
贺梦儿抽泣着,她近乎对着秦夏吼着:
“我不相信?你以为我不愿意相信你吗?!我也想相信你!但是秦夏,你自己好好闻闻你身上的味道,有着别人的香水味!!!”
“你出去了一晚上,我下班的时候看到了你和一个穿西服的男的,在车前,他搂了你的肩膀,还低头亲了你的脸!然后你们一起上车走了,结果你回来,身上带着别的女人香味!”
“呵,秦夏,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我倒是相信你一晚上私会了两个小情人!!!”
贺梦儿近似疯狂的发泄着,内心的委屈,害怕,痛楚从四面八方袭来,紧紧的裹挟着她那颗已经破碎的心。
贺梦儿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秦夏显然是没有想到贺梦儿的情绪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她眼睛里是难得一见的震惊,但很快,她便冷静了下来。
秦夏:“第一,那位男士并没有亲我,应该是视觉错位导致你误判。第二,我没有小情人,你的想法很荒谬。”
看吧,秦夏还是那个秦夏,这时候了居然还跟贺梦儿提什么视觉错位。
贺梦儿气的浑身发抖,她多希望秦夏此刻可以不要这么理智。她怪她,或者同她争论,甚至激烈的争吵,都好过现在冷静的像是机器人,说着没有任何温度的话。
就好像,她贺梦儿对秦夏而言,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贺梦儿身子颤抖着,手更是冰凉,她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被她咬着自己的舌头,活生生给吞了回去。
咬舌头的痛勉强能让贺梦儿换回一丝理智,贺梦儿明白,那些想就不想就说出口的话,是带着刺的。刺伤秦夏的同时,自己也会跟着痛。
所以,长久的沉默之后,贺梦儿对秦夏说道:“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是以后,你可不可以尽可能不去应酬,或者去的时候带上我?”
就像张超那次邀请你的酒会一样。这句话贺梦儿没有说出口。
秦夏只是叹了口气,她摇了摇头:“贺梦儿,你太天真了。应酬之所以是应酬,我肯定是有不得不去的原因,我不是你的私有物,退一步讲,我自己怎么样我可以无所谓,但是我是一展的老板,我要养活所有的员工。我不为我自己考虑,也要为所有一展的员工考虑。”
秦夏似乎很失望,她对贺梦儿说:“梦儿,你太自私了。”
人们都说,成年人的崩溃不是一瞬间的事情,贺梦儿此刻深有体会。
自从下班看到秦夏和不认识男人有着亲密举动,再到发现秦夏身上属于某个女人的香味。。。。。。。。这些复杂的情绪搅和在一起,一点点的积累,最后因为秦夏的这句话,贺梦儿彻底爆发了。
要说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夏的这句话就是击垮贺梦儿的最后一块砖头。
气涌上头,贺梦儿朝着秦夏扬起了巴掌,但是秦夏一动不动,就这样盯着她的眼睛,神情都没有变化。
贺梦儿哭着笑。第一次,她知道了,原来笑,也能这样苦涩,原来笑也能耗尽人的力气。
贺梦儿:“对!秦夏,我就是自私,我就是不懂体谅人,怎么样?!你后悔了吧?!后悔和我这样一个人结婚!!!”
吼完,贺梦儿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
砰的一声,剧烈的撞击使得门框都晃了晃。
秦夏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她揉了揉太阳穴,自己可能真的喝多了,不然怎么就和贺梦儿吵起来了呢。
今晚的应酬秦夏是真的不得不去,今晚做东的是A市很有实力上市公司的老总,一展是和这个公司有合作项目的,眼看快到合同截止日期,最近秦夏在忙和该公司续约的事情。
说的不好听点,这个公司对于一展而言,就是大金主之一。金主公司的负责人请客吃饭,秦夏没有办法推脱。
今天秦夏没有坐以往她常用的商务车前往餐厅,对方公司专门派了车来接。
对方公司和司机一起来接她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副经理,姓陶。
秦夏听说,这个副经理刚三十岁,没有背景没有关系,大学毕业就进入了这间公司,靠着自己没日没夜的努力,一步步有了今天的地位。
他的能力很强,手腕更是了得。
这点,在一起工作的时候,秦夏是领较过的。
而他对秦夏有意思,很多人都知道,这其中也包括秦夏本人。
但是陶副经理这个人,跟大多数人不太一样。他对秦夏没有展开猛烈的追求,或者可以说,压根没有追求她的行为。
两人只有在公事上面有交集的时候,陶副经理才会有刻意的亲密行为,私下里,也只有逢年过节,秦夏才会收到陶副经理的问候。
秦夏拿不准,她不止一次的想过,或许是自己想多了,说不定陶副经理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在一起工作的时候,他看她时,眼里的情意,秦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因为想不通陶经理到底在想什么,他也没有将话挑开说明过,所以秦夏也没有拒绝的机会。
今晚,陶副经理来接她,秦夏能感觉得到,他总是在有意无意的和她有着身体上的触碰,一会是手,一会是胳膊,弄得秦夏不厌其烦。
在车前,贺梦儿说的,她是有印象的。
当时,陶副经理一手搭着车门,凑近她耳边,秦夏下意识是想推开他的,但是她万万没想到,陶副经理对她说的,竟然是透漏了公司对于两家公司合作的一些计划。
包括了订单量和产品选取以及定价的底线。
按理来说,这是两家公司就续约谈判时,作为筹码来商量的。陶副经理现在告诉她,想帮助一展的心思很明了,而且,这些信息对于一展而言,不仅有利于谈判,而且对于能否续约成功是十分关键的。
秦夏一时之间不知他为何这么做,感到惊讶的同时,也忘记了推开和自己距离很近的陶副经理。
从当时贺梦儿站的位置看,两人的姿态,很像是陶副经理拥着秦夏,在她脸颊上亲吻。
晚上的饭局,秦夏被灌了不少酒,对方公司总经理的太太也在。饭局快结束的时候,她送了秦夏一瓶香水,说是某大牌的秋季新品,还让秦夏闻闻喜不喜欢。
秦夏盛情难却,就在衣服上外套上喷了一点,低头嗅了嗅,告诉她自己很喜欢。
现在,那瓶香水还静静的躺在秦夏放在玄关的包里。
她衣服上香水的来历就是这样的简单,但是在贺梦儿眼里,秦夏就被扣上了一顶不忠的帽子。
秦夏不是没有想过跟她解释,但是听着从贺梦儿嘴里蹦出的情人那些字眼,她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所以解释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秋冬交替的这段时间,天气变得格外善变,像是到了更年期的女人,一会一个模样。
下午还是好好的,这会,毫无预兆的,雨滴开始淅淅沥沥的敲打在窗户上。
秦夏侧着耳朵,雨滴越来越密集。
于是,她从兜里摸出手机。
自打出了张涛的那档子事情,秦夏就安排了人暗中一直保护着贺梦儿,生怕再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方才,在贺梦儿夺门而出之后,秦夏没有着急追上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那边传来的清晰男声中混合着雨声。
秦夏:“贺梦儿在哪?”
“小姐,夫人坐在路边哭。”
秦夏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她在淋雨?”
“是的。”
男人的话很少,每次说话都是言简意赅。
秦夏也是。
秦夏:“送她回家,她要是不想回家,就送她去贺家。”
“好的,小姐。”
就如秦夏意料之中的那样,贺梦儿回了贺家。即使知道她今晚不会回来,秦夏还是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
她就坐在晚上自己进门时,贺梦儿坐的那个位置。
秦夏一夜无眠,一直坐到了天亮,她这才洗澡换衣服,然后吃早餐,上班。
仿佛昨晚的不快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只有秦夏自己知道,她将这些情绪很好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