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失策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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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礼节性地伸出了手,递给虞言自己的名片,对虞言说:“您好,我是宋时雨。”
虞言勉强扯出个笑容,和宋时雨握了握手,说:“您好,我是虞言,名片没带在身上,下次有机会再补给您。”
“那我们先去拜访谢总吧?”丁夏说。
“好。”宋时雨说:“我老公和我儿子都还在等我呢,我走到一半才想起来礼物忘带了。”
宋时雨说完又笑着看向虞言,道:“说起来虞老师和我老公也挺熟的,还吃了好几次饭。”
这下吃醋的就换成丁夏了,丁夏搂紧了怔愣的虞言,说:“是吗,宋总怎么知道我老婆和您老公吃了好几次饭?”
宋时雨只说:“我老公是赵岘游。”
虞言:“。。。。。。”
虞言:“啊,是赵总啊,哈哈哈哈,原来宋总是赵总的夫人啊,好巧啊好巧啊。”
虞言尴尬地和丁夏解释道:“我们正在研究的项目和赵总有合作,就一起吃了几次饭,之前和你说过的。”
宋时雨笑而不语。他怎么知道的,因为他例行检查赵岘游的手机时发现了一张合照,一眼就注意到了颜值绝佳的虞言,赵岘游赶紧和宋时雨解释说虞言负责的科研项目和公司有合作,而且虞言还已经结婚了,宋时雨这才打消了让赵岘游睡书房的念头。
时下正值深冬,宋时雨因为只回车里拿个礼物,就没有穿上大衣下来,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寒风凌冽,三人未行至别墅,就有一位手肘搭着外衣的高大男人往这边急匆匆走来,正是宋时雨的丈夫赵岘游。
赵岘游顾不得和丁夏虞言打招呼,只先把外衣给宋时雨穿好,说:“怎么不穿外套就出来了,生病了怎么办,多让我担心啊。”
宋时雨说:“我身子骨还没有那么弱。”
赵岘游不赞同地看着他,说:“那也不行。”
宋时雨:“家里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而且——”
宋时雨朝旁边一歪头,说:“你也太不礼貌了吧。”
赵岘游这才往宋时雨身旁看去,虞言尴尬地“哈哈哈”,朝赵岘游伸手道:“赵总,这么巧啊,在这里见到你了。”
赵岘游和虞言握了握手:“好巧好巧,那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宋时雨说:“丁夏丁总。”
赵岘游一见丁夏如此相貌,神情礼貌却略带冷淡,说:“您好,我是赵岘游。”
然后宋时雨悠悠地补上了下一句:“同时也是虞言虞老师的丈夫。”
赵岘游握着丁夏的手登时热情了许多。
原来也是一位老婆奴啊赵总!
上一章加了内容,因为字数不多就没有单独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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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尴尬的氛围中,四人裹着寒风进了谢瀛特意为球球准备的儿童房。
儿童房内暖气开得很足,宋时雨一进去就脱掉了才穿上没多久的外套,各式各样的玩具堆成小山,有国外教育大师倾力推荐的手工棉布球,有用来磨牙的橡胶球,还有婴儿专用小自行车;地上铺着地毯,柔软的长毛地毯赤脚踩上去十分舒适;边上更有一架三角钢琴,尖锐的地方已被包好,江芙正坐在琴凳上抱着球球弹钢琴。另有一名大约六岁的男孩坐在江芙一旁,手里拿着沙锤,时不时随着音乐的律动摇摆几下。
那名六岁男孩一见宋时雨就下了琴凳,喊宋时雨“妈妈”,喊赵岘游“爸爸”。
球球一听也抱住江芙喊“妈妈”,但就是没看见爸爸在哪里,他转过来转过去,最后盯着常见面的虞言喊了声意味不明的“baba”。
房内众人一下就笑开了。
宋时雨道:“谢总去哪里了,刚才不还在这呢?”
虞言笑着说:“谢总还是别在的好,听了伤心。”
三位夫人就又笑了起来,球球也不明所以地拍着手跟着笑,唯余赵岘游和丁夏大眼瞪小眼。赵岘游想起了伤心事笑不出来,而丁夏就是完全不明白笑点在哪,小孩子喊错人不很正常嘛,这有啥好笑的。
这时宋时雨拍了拍小男孩的头,说:“小云穿好衣服出去玩一玩吧,不过不要玩太久哦,外面太冷了。”说完宋时雨又看了赵岘游一眼。
赵岘游立刻心领神会,对小云道:“走吧,爸爸带小云出去逛逛。”
那名叫做赵云随的小男孩欢呼一声,穿好外套牵着赵岘游的手就出去了。
丁夏也是人精一个,登时就明白这是三位夫人有话要说呢,还不方便让自己听,于是丁夏对江芙道:“我先去找谢总了,稍后回来。”
江芙:“谢瀛在宴会厅,你直接去就好了。”
丁夏应了声“好”,和球球打了声招呼后也离开儿童房了。
“呼,总算走了。”宋时雨盘腿在地毯上坐下,对江芙说:“可以继续我们之前的话题了。”
虞言搬了把凳子坐到了宋时雨旁边,刚想坐下来,又觉得不太好,干脆也学着宋时雨席地而坐。虞言说:“小芙之前说了什么呀?”
“刚把我和谢瀛的恋爱故事开了个头。”江芙笑着回答道,球球一扭一扭从江芙的怀抱离开,自己坐到玩具堆里开始拼积木了。
虞言拉长声音“哦”了一声,说:“那可真是跌宕起伏啊。”
宋时雨望向虞言,笑道:“你也知道他们的故事吗?”
“那当然了。”虞言说:“我之前还是江芙的恋爱参谋呢,他们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当然有些事我还是不知道的。”
江芙坐到了他俩身边,对虞言说:“要不你来讲吧,我讲自己的故事感觉太不好意思了。”
“那怎么行呢,要自己说。”虞言和宋时雨异口同声道。
“好吧好吧。”江芙苦笑着摆了摆手,说:“我自己讲吧,嗯。。。。。。之前讲到哪儿了?”
宋时雨:“讲到谢瀛资助你上学,你住到谢瀛家了。”
江芙想了会,接上了之前打断了故事:“嗯。。。。。。我接受了谢瀛的资助,住进了谢瀛家。现在回忆起来,觉得那时我就着了谢瀛的道,哪有资助学生还让学生住进自己家的,而我居然也同意了,还觉得谢瀛真是个好人啊。”
大概有江芙是大学老师的缘故,江芙讲起故事来有种娓娓道来之感,虞言和宋时雨一齐安静地听着,没有出声打断,即使虞言知道接下来的情节发展,从江芙口中说出也变了一个感觉。
江芙慢慢和两人讲着他与谢瀛的相处,讲着自己对谢瀛心迹变化。
江芙:“。。。。。。或许从那时起,我对谢瀛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吧。会喜欢谢瀛简直再正常不过了,谢瀛身上集合了我想象不到的好,他陪我逛超市,陪我学习,送我礼物,每天放学回家看到谢瀛的那一瞬间,是我最放松的时刻。我们两个就坐在书房里,他处理他的工作,我做我的作业,一晚上几乎不会说上几句话,但我还是很开心,仅仅是知道他坐在那里。”
宋时雨回了一句诗:“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对,就是这样。到了那年春节前夕,他给我打视频电话,说想看看云城的雪,那么冷的天,我想也没想就下楼了。我还记得那天的雪景,雪花一片片从天上落下来,无声地融入地面,寒风一吹,呼啦一下全乱了。谢瀛就在屏幕里对我笑,我想问‘你笑什么’,但不好意思说出口,后来因为我要上去吃饭了,不得已挂了电话,而到了除夕那天,谢瀛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是他第一个祝福的人。你们应该能想象当时我的心情。。。。。。”
虞言笑道:“是心动啊。”
宋时雨也支着额头说:“谢瀛太会撩了吧,赵岘游就不这样,我要能提前遇到谢瀛,估计现在就没赵岘游什么事了。”
江芙继续说:“不过那时我高三嘛,压根就不往那方面想,每天只忙着学习,对谢瀛的态度是微妙不同了,但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高考结束后,谢瀛带我去吃饭,在饭席上,我本来想感谢他对我的资助,结果还没开口就哭了,大概我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谢瀛了吧。而谢瀛在我说完后,真的和我说他要离开云城了,还马上就要走,我能说什么呢,就祝谢瀛一路顺风万事大吉。”
江芙说到这里,仍然能回忆起当时明明很难过却非要笑着的心情,语气不由也受了些影响,低落了下来。
“暑假发生的事就不详细讲了,那主要是虞言和丁夏的故事,不过因为这我终于开了点窍,去京市的时候又看到学校一对一对的情侣,太受刺激了,就和谢瀛打了个电话,也就是从那刻开始,我意识到我喜欢上了谢瀛。喜欢谢瀛,对当时的我而言不是个好事,我很悲观,对这段恋情并不看好,我和谢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几乎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性,但是谢瀛又太优秀了,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一方面觉得喜欢谢瀛是天经地义的事,一方面又因为谢瀛的出众而感到自卑,就像飞蛾扑火一般”
“我明白。”宋时雨说:“喜欢上一个优秀的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谢瀛的优秀从某个方面而言太不近人情了,除了仰望,根本毫无办法接近,除非和他是同一个层次的人,而想要打破这样的差距,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不过我觉得当时谢瀛对你明显就是有意思,主动出击反而会达到奇效。”
虞言接话道:“我也是这么劝江芙的,与其踌躇不前,不如主动出击。”说完虞言还和宋时雨一拍手。
江芙笑了笑,说:“马后炮我也会啊,那时的我是真没这样的勇气,能和谢瀛有联系就已经让我很开心了。那时我以为我和谢瀛就一直这样了,等资助结束和他偶然有点联系,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我成为了谢瀛名义上的男友。”
江芙隐去了与傅云容相关的事,毕竟傅云容和她的丈夫感情正好,没必要再提这些了。
江芙:“那一段日子算是苦涩的蜜糖吧,就像是一场美梦,知道迟早会醒,但难免沉溺。后来的国庆假期,我和谢瀛一起出去玩,我和他的关系到了必须要转变的地步,我们没办法再以名义男友假装下去。我很犹豫,也很痛苦,我想和谢瀛在一起,又不敢迈出那一步。那时我就是一个学生,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家世,除了一张脸别无是处,和谢瀛在一起简直埋没了他。其实谢瀛一直不知道,啊不对,我觉得他肯定知道,我做出决定那晚主动吻了谢瀛,是想和他告别,但谢瀛说了一句话,就让我有了勇气和他在一起。”
宋时雨问:“是什么?”
江芙回答说:“谢瀛和我说,‘我只要你’。”
宋时雨道:“果然是这样。”
虞言:“嗯?为什么?”
宋时雨和谢瀛一样是富贵人家出身的孩子,宋时雨道:“可能谢瀛想追求始终是一份纯粹的爱吧,他不想找只看上他钱的人,也不想找看上他身后谢家的人,而江芙你能提供的,也只能提供的,就是这样的一份纯粹,你因为谢瀛的钱和他相识,却没有爱上他的钱,爱的是他的人。虽然钱也是谢瀛的一部分,但意义不一样,所以谢瀛才会对你说‘我只要你’。”
虞言笑道:“这么一听还挺感人。”
江芙点了点头,说:“确实,这句话起了决定性作用。我既然选择和谢瀛在一起了,就要好好负起责来,不能说些什么丧气话了,有差距就去弥补去培养,迟早有一天我要和谢瀛站在一样的高度。幸运的是爸爸妈妈都很喜欢我,对我也很好,和他们见过面后,我大部分顾虑都打消了。说起来也很惭愧,在这份感情中,我几乎没有起什么作用,一切多亏了谢瀛,我要没有和谢瀛在一起,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宋时雨:“也不能这么说,看起来是谢瀛在主动推动这段感情,但我认为真正让谢瀛下定决心追求恰恰是因为你,没有你,谢瀛不会做这些。同样的,你看起来付出了很少,但你付出的正是最重要的,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宋时雨想了会,说:“爱是唯一。”
“爱是唯一。”
江芙喃喃念道,说:“嗯对,爱是唯一。”
“那你呢。”虞言看向宋时雨,问:“你和赵总的故事又是怎样的呢?”
江芙也看向了宋时雨,他从叶茹那儿听到了一些关于宋时雨的传闻,对宋时雨的故事十分好奇。
宋时雨闻言撸起了衬衫袖子,示意他们看他右手从手肘一直延续到手腕的长长伤疤。
宋时雨道:“这个故事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我远比时雨认为的还要爱他。”赵岘游说:“我不善表达,总没办法很好地照顾到时雨的情绪,你知道,语言的力量虽小,有时也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三人站在阳台上,寒风吹起他们的衣摆,缭绕的烟雾被阻隔在了室外。
他们本来好好聊着生意,结果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自家老婆上,赵岘游不似谢瀛和丁夏那样会说情话,正讨教时就聊起了自己和宋时雨的故事。
谢瀛摁灭了烟头,说:“宋时雨绝对知道你对他的爱,你为他做了那么多,却没有说,宋时雨也就不会再提了。”
“是这样的。”丁夏道:“世上不存在最完美的爱情,只有存在心里的爱情,我觉得很多时候情绪到了,不必一定要完全表达出来,一个眼神就能获悉对方所想,这样的默契只有相爱的人才能体会,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赵岘游沉默地抽着烟,似乎是在思考丁夏刚才说的话。
“好了。”谢瀛拍了拍赵岘游的肩,说:“我们先进去吧,宴席马上要开始了。”
今天的周岁宴终于到了重头戏!
吃过饭后,主角球球坐在了一堆不同用具中,大人们围在球球旁边,紧张且期待地看着球球。
这可是最重要的抓周啊!
球球左看右看,犹疑不决,试探性地伸向了算盘。
宋时雨当即道:“算盘好啊!以后学金融!”
结果球球伸回了手,探向了一个航天模型。
虞言鼓起了掌,“好!以后做科研!为国家做贡献!”
球球再次伸回了手,坚定地伸向了一本法学书籍。
谢瀛激动道:“太好了!以后就像小芙一样学法律!”
但球球刚摸到书脊就缩回了手,反而拿起了书旁的一个水晶苹果,放在嘴里咔咔咔地咬。
众人:“。。。。。。”
江芙悄悄拉了拉谢瀛的袖子,说:“老公,那好像是之前你送我的水晶苹果吧。”
谢瀛咬着牙低声道:“怎么办,我总不能从球球嘴里抢回来吧。”
江芙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