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式直播直播式心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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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还有一指距离时,他选择先行撤离。
“你在期待么?”严疏眯起眼笑着,手指一松,仔仔细细端详钟欣城的表情。
钟欣城一脸空白,下巴上微疼的感觉仍残留,撩人心弦的小偷却选择犯案未遂?
“其实我只是想离你近点,不然我总想说点什么,让你回应我。”严疏摸了摸钟欣城的头发,俨然是哄小孩的语气,说的一派正直坦然。
钟欣城脸上的冷淡彻底剥离,他的手指攥紧,死死抓着被单,把平整的白布揉成后现代抽象画。他的神色里掩着不悦,伸向空中的手精准又有力。
严疏是真的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再回笼时,一双薄而凉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衣领被死死揪着,清瘦的心上人跌跌撞撞赖在他身上,一副幼年狮子撕咬捕猎玩具的愤恨感。他的眉眼还是很冷,动作青涩急躁毫无章法,指尖甚至都在轻微颤抖。
没接过吻的小孩,只会表面乱蹭。
严疏没回应,任由钟欣城主导这个只能算触碰的吻,小朋友喘着气退离,一字一顿冷然挑衅:“你是不是不行?”
严疏:……
被打击的四散飘零的男性自尊被严疏一点点拾起,用五零二胶粘成最开始的模样,他眯起眼睛,又抬起了钟欣城的下巴。
这次钟欣城对上的,是一双饱含渴望与威慑的眼睛。
“你试试?”
第45章 是你先挑衅的,不怪我
当严疏真压上来的时候,钟欣城才开始后悔。
酒店房间里一片安静、气氛沉闷,头顶空调的细碎声响掩盖不住衣料的摩擦声,青年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指尖抚弄过的地方极速升温。钟欣城被迫抬着脸,被严疏的行为蛊惑,随他掠夺。
触碰的第一秒,钟欣城就察觉到那个“试试就试试”的吻是多么带有侵略意和占有欲。严疏按住钟欣城的后脖颈,没给他任何后退的余地,吻开唇缝、研磨所有最柔软的部分。
吻的太深了。
钟欣城喘不上气,他头一次和人接吻,一上来没个循序渐进的章程,手脚直发软。小朋友眼尾多了些被激起情欲的红,下唇被捕猎完餍足的进攻者安抚似地一咬,耳鬓厮磨。
“欣城,谁不行?”严疏也动了情,只是勉强能克制,他粗重地呼吸,逗弄着在钟欣城的喉结上一抹,眼见着那块凸起的小骨头上下滚动。
“你……就是不行。”钟欣城舔了舔唇角,勉强支撑自己不倒,却感觉那人吮吻着自己的喉结——他仰着头,从胸口到脖颈都是极端刺激的酥麻感。
他的尾音发软,难耐地从嗓眼里挤出难以听清的呻吟。
“欣城,你知不知道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严疏慢条斯理地说话,实则雷厉风行。
他直接单膝跪在床沿,未曾像往常一般见好就收,右手攥着钟欣城的小腿用力一拽,直接将他圈在自己的囚禁范围里。
严疏的吻很重,仅凭着交缠便能让钟欣城有一种自己即将被吃下去的危机感,他压着小朋友的肩膀从眉心一路向下,微狠地在轮廓明显的锁骨上留下红痕。
像冬季雪地里飘零的红梅,又是一个个干净宣纸上的红色猫爪印。
实际不痛,却有一种被烙印痕迹的莫名心动,钟欣城的呼吸不稳,胸膛不住起伏。
“你……我没有围巾。”钟欣城努力折腾出一只手象征性推拒,指尖刚摸到严疏的肩膀,就被他钳着手腕按回耳侧,钟欣城无法,只得费力说道。
“是你先挑衅的,不怪我。”严疏逗宠物一样地笑,他用手指按着钟欣城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指腹发白,与下面的红印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小朋友敏感又脆弱,接个吻会浑身发软,轻轻弄几下就要留证据,那以后在床上岂不是不能下狠手了?
严疏简单想了一下,画面过于旖旎,不敢再往下进行。
太早了,还太早了,还是得循序渐进。
不行就不行吧,尊严什么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多让他蹦哒两天。
严疏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手撑在钟欣城耳侧,目光温柔如水。他轻轻抿了下钟欣城的唇角,奖励般又亲了次小朋友的鼻尖。
钟欣城倒在床上,额间碎发盖住眉毛;眼睛里蒸着水汽,仿佛再过一会儿就能顺着眼角淌下来,视线都带着湿漉漉的热温;嘴唇抿起来,似乎有些发肿的迹象,泛着水光、引人遐想。
吸气幅度很大,接吻还不太熟练,先前还差点缺氧。全靠着严疏发慈悲地短暂放过他,教他怎么换气呼吸。锁骨下一片暧昧痕迹,脖颈也有,衣服完全盖不住,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真不是找了个高岭之花,分明是只披着清冷美人皮的磨人精。
“说真的,我,你面前这个帅哥,一本万利入股不亏。”
“考虑一下?”
“我有原则的,只和对象接吻,不搞暧昧。”
“行行好,给个名分吧。”
严疏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他把头埋在钟欣城颈侧,毛茸茸的头发摩挲着钟欣城的耳廓,环着身下人的腰道。
“实习也行,能转正就行。”
“我最会实习了,用过都说好。”
钟欣城:……
“你还实习过?”钟欣城抬手揪着严疏头顶的几撮毛,语气软而有威胁意。
“市旅游局、l省投行、ss证券和旗下金融中心,我们小区老年暴走团都说我工作认真态度积极仪表端正。”严疏笑意满满,认真道。
还真是爱好广泛,钟欣城撇撇嘴,脑补了一出严疏穿红绿暴走队服扛着旗子走在队伍前方仰首挺胸的模样,说不定腰间别着个蓝牙音箱,高歌一曲:“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后背再印着个logo:华夏服装厂百年大折扣,全场不要钱!父老乡亲快来抢购啊!
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钟欣城深深为自己以后的休闲生活感到担忧。
“欣城……”严疏见钟欣城不回应,又开始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到侧脸被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稍沾即走。
严疏惊讶地偏头看过去,发觉钟欣城神色冷淡地看向一边,眉眼却软的一塌糊涂。
“你真烦。”钟欣城道。
“鲁迅说过:追喜欢的人必须学会永不受挫与死缠烂打。”严疏理直气壮。
“鲁迅不背这个锅。”钟欣城平静地歪头看着严疏,纠正道:“是康德说的。”
……
严疏和钟欣城没忘记晚上还有个饭局。
坠入爱河的严大主席美滋滋地帮忙把唐轸的大床房收拾好,转回头向钟欣城邀功,却见小朋友站在镜子前苦恼地看自己脖子上那些越来越明显的吻痕,眉心拧成一团。
出去后应该怎么说呢,被变异蚊子蛰的?
钟欣城冷眼从镜子里瞪了下身后献殷勤的严疏,啖其肉饮其血的史前思想油然而生。
“第一次,业务不太熟练。”严疏全无道歉之意,他从身后揽了会儿小朋友的腰,轻声道:“等我下。”
等了十分钟,严疏拿了条棕色格子围巾上来。
“买的?”钟欣城颇为惊讶,盯着上面硕大的logo,不相信严疏能十分钟买条某奢品的围巾来。
“带的,以备不时之需。”严疏帮钟欣城围上,试了试角度,发觉自家媳妇怎么围都好看。“我带了行李箱过来放在前台,订了房间,男朋友,晚上住一起吧?”
钟欣城:……
“我其实……”钟欣城支支吾吾。
“不会吧,你还想和你朋友住一起?你把姓程的傻逼置于何地?”严疏笑了,他用掌心搓了下钟欣城的额头,哄道。
“他俩……”钟欣城脸一热,又想起先前自己和严疏接的那些吻——一个比一个深入,回想就浑身发烫。
“我不想有男朋友的第一天就独守空房。”严疏可怜巴巴。
钟欣城小半张脸埋在围巾里,狭长灵动的眼睛此时正敛着,弧度正好的眉平添温柔,他像一只乖巧的兔子,一点点被说服、动摇。
“那你为什么不带着围巾?”钟欣城岔开话题,他抬手摸了摸围巾,问道。
“为了找你,走的匆忙,随便拽了点东西就搭车来了,没来得及带好。”严疏知道钟欣城那些小心思,顺着说。
他本想空手立刻飞奔过来,但转念一想,空手而来未免太敷衍,到时候制造偶遇都没有借口可提,出来实习办事旅游却空手的人毕竟还是少吧?
“而且围巾的作用取决于你和我:成了,就给小朋友围上;不成……”
严疏抬手指了指窗外,道:
“看到楼下那棵歪脖子树没?直接吊死,来世再战。”
第46章 盖个戳,是我的。
晚上的饭局乏善可陈,严大交际花游走于校排球队,除了不对付的程宣远之外都能聊上几句。运动队的人大多喝酒,有人要欣城喝几杯,尽数被严疏挡了下来。
“他手伤了,不能喝酒。”严疏的手在桌下磨着小朋友的手腕,大方地拿起钟欣城的那杯啤酒,作势要喝。
“代喝就不能是啤酒了,唐轸,给严主席倒杯白酒。”程宣远玩着手里的酒杯,挑眉道。
饭桌上喧闹,屋外烧烤的排风机像是要把空气都抽走,店里人很多,比他们吵闹的也多。一桌桌客人坐在一起比谁嗓门大,声音海浪般层层覆来。
这种场合不适合钟欣城,他打不开话局,擅长闷声填肚子。他默默吃着面前的烤串,小心翼翼抬眼去看严疏。
“唉,那宣远刚才还替唐唐喝了一杯白的,也得罚。”队长笑着起哄,程宣远扯动嘴角,不耐烦地一饮而尽。
“运动队都这样爽快吗?”严疏手里立刻换了杯白酒,他调侃道,惹得队员大笑。
严疏酒量不差,但很上脸,一杯啤酒就能从脖子烧到额头,像在沸水里煮熟的虾,实际清醒得很;但凡事都有个对比,运动队那群人普遍能喝,一杯接一杯啤酒混白酒、可乐兑雪碧,等到结账的时候,严疏手边已经排了一小堆酒瓶了。
钟欣城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情景:
素日对着空气能说相声的严疏此刻正安静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腿上,俨然幼儿园小朋友放学后等家长的姿势。他的脸极其红,像用胭脂糊了一层。
听见钟欣城的脚步声,严疏呆愣地仰头,目光随着小朋友的身影移动。
“欣城。”严疏笑了。
“还活着?”钟欣城叹了口气,他抬手摸了下严疏的脸,入手就是一块烧得通红的炭火,从里热到外。
“欣城。”严疏伸手去拽钟欣城的衣服,试图把小朋友抱到腿上。
“要脸?”钟欣城吓到了,他狠狠拍在严疏的手背上,见那人吃痛地一缩,用楚楚可怜受尽虐待的控诉眼神盯着他。
“你怎么醉的这么厉害?”钟欣城见过不少人喝醉,说胡话耍酒疯砸东西的什么都有,但像严疏这种平时放|浪酒后安静的类型还挺少见。
严疏不说话,他偏着头思考什么,突然被钟欣城甩了件衣服。
“穿好,回酒店。”钟欣城收拾东西准备走。
“不回酒店。”严疏低头慢吞吞穿衣服,辩驳道。
“你要睡大街?”钟欣城觉得逗醉鬼也别有一番乐趣,他插着衣兜站在严疏面前,眼里掩着淡笑:“我不陪你。”
“回家。”严疏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好,自然又熟练地牵起钟欣城的手,放在手里捏一捏,对着光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地看。
那时候的严疏有点像菜市场里站在熟食铺暖光前挑选卤猪蹄的大妈,正试图用最苛刻的标准选到一个最有卖相的。
“欣城,跟我回家。”确认好自己牵的手没错,严疏把自己和小朋友交握的手揣进上衣兜,像是收好刚得到的宝物,认真道。
钟欣城一愣,后知后觉地脸红了。
……
一开始钟欣城以为严疏是故意借着酒劲闹他,毕竟他见过严疏浑身酒气却意识清醒的模样。但回了酒店、住进严疏订的那间大床房后,钟欣城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脱离轨道撒丫子向路边玉米地狂奔。
“你……”跌跌撞撞进了房间,电卡没来得及插,钟欣城的腰被那个醉鬼环住,脊背一下子贴在玄关墙上。
屋里很黑,走廊里的光从门缝渗进来,只留下狭窄的光明条带。
钟欣城被吻着,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些支支吾吾的低吟,醉酒后的严疏不似清醒中那般热切,他的动作更偏向玩弄,手掌溜进衣服里揉着小朋友赤|裸的皮肤;吻法不激烈,吮吻轻啄,叼着唇角研磨,不曾深入。
可这简直比白天更令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在作乱者浑身高温和酒气的情况下,让钟欣城这个没喝过酒的人都跟着神志不清起来。
“电……灯……”钟欣城手里捏着房卡,两个行李箱不知道滚到哪里了,他不得已抬手狠狠敲了下严疏的头,阻止他继续下去。
电卡插入卡槽,灯亮了。
来自四面八方的强光一闪,严疏不适地眯着眼睛,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关灯。”严疏伸手要去碰开关,被钟欣城拦下来了。
“不关。”钟欣城的语气有些严厉,像幼儿园班主任训斥小朋友。
“我想和你做……”严疏不满地用下巴尖戳着钟欣城的肩膀,哼哼唧唧说了几个字,没再说下去。“不行……不能……不好。”严疏语无伦次,又自顾自地否定。
“做什么?”钟欣城的心在狂跳,他任由严疏抱着,假装冷静地问。
“做……”严疏顿了一下,他突然羞赧地弯腰把脸埋在钟欣城肩膀里,声音带着点为难:“你怎么,要我说呢?”
钟欣城:……
“欣城……”严疏偏头咬了下钟欣城的侧脖颈,皱着眉责备道:“太浪。”
钟欣城:???
钟欣城冷笑着,他牵着严疏的手,领小孩似地把他带到窗边,指着黑漆漆夜空下门厅前那棵沐浴在亮化光里的歪脖子树,淡淡道:
“看到那棵歪脖子树没?去吊吧。”
……
终究,严疏没去自挂东南枝,他被勒令坐在床上老老实实等着,钟欣城则翻开严疏的行李箱帮他找衣服和洗漱用品。
严疏的行李的确是匆忙间收的,叠都没叠直接团在一块,他凭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