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紊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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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海双手一顿,但是没收回去。
情况有些急,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想那么多。
“你去帮我喊人,我都这样了,再等会儿也没事儿。” 许星海一直没言语,江淮先开了口。
许星海手上还留着江淮的血,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槐花香。
都是刚才江淮为了护着他导致的。
良久,江淮听到许星海对他说了三个字:
“相信我。”
也就几米的距离,风声却好像把他们隔的老远。
下方的男生眼神坚定,汗却顺着额角滴下。
大概是怕得要命,却还是做下了决定。
这样的人,江淮没理由不相信。
他强撑着跳了下去,稳稳地落入了那个薄荷味道的怀抱中。他的呼吸打在许星海的脖颈上,那处便很明显的红了。
江淮左脚着地,想撑着站起来,却听到许星海颤抖着声音,在他耳边轻笑着说:
“我就说,我可以接住你的。”
“嗯,厉害。”
一时间这个世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可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太久,就又在下一秒变的嘈杂。
“小老板,你没事吧!”领头的Beta带着一行人跑了过来,“这怎么都是血啊,叫救护车,救护车!”
“你们这时候来干嘛?怎么不等他入殓的时候直接过来给他烧纸啊?”许星海推开江淮,刚江淮靠近的左半边脸和脖颈已经泛起了桃红,估计是疼的难受,不仅站不稳,脾气也有些收不住了,“一口一个小老板地叫着,就会嘴上说吗?”
“是,小老板娘说的是……”领头的Beta年纪也不小了,却被许星海训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不是——谁你小老板娘啊?”
江淮笑笑,没多做解释,只是对领头的Beta说:“孙叔别在意,他现在不是很舒服,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您扶着他上车吧。”
江淮示意孙叔触许星海的右臂,这样不会太疼。
“不是,您先别搀我,我自己可以走……”
“小老板娘您就让我搀着吧……”
“我真不是什么小老板娘……江淮呢?您搀他去,他比我严重……”
许星海话还没说完,刚第一个叫他小老板娘的Alpha背着江淮从他身边经过,还特别大声,用恨不得全世界都能听到的声音喊到:
“小老板娘放心,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小老板!”
然后还哭唧唧地对背上的江淮说:“小老板你好幸福,小老板娘生着病都不忘惦记您……”
许星海:“……”
——
杨榭接到领头的电话就跑去了医院,虽然江淮在电话里说没事,但她还是不放心。顺着领头告诉的房间找过去,就看到门口坐着一个男生。
江淮的脚只是扭伤,没伤到骨头,就手腕有些严重,需要尽快消毒。护士来给江淮上药,陪同的工人们回去工作了,许星海就一个人坐在门口等他。
身上的刺痛还是有的,不过比起江淮,应该没什么大事。
杨榭自然是认识他的,江淮他们专业的第一名,成绩很好,论坛上也都是他的帖子,虽然有些不太正面,但杨榭对许星海的印象不错。
“许星海?” 杨榭上前试探地问,虽然说有印象,但是也只是在论坛和学校优秀学生榜单上见过照片。
“啊?杨老师,” 许星海站起身,他毕竟是这个学校里唯二知道杨榭是江淮母亲的人,也知道杨榭为什么来,“江淮没什么大事,正在给他上药。”
“那就好……” 杨榭听了许星海的话,又看了看病房里安静等待上药的江淮,终于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许星海身上的红痕,“啊呀,你这是怎么了?”
杨榭下意识伸手去触许星海的脖颈,许星海没来得及躲,被摸到的地方又刺痛起来。
他皱了皱眉,阻隔贴贴了太久也已经失效,因突如其来地疼痛带来的寒颤使得他一时没能收好自己的信息素,薄荷的味道飘了出来。
杨榭是个Omega,一嗅便嗅了出来,这个味道,和刚开学那几天江淮被迫发情易感期提前回家时身上带的味道一模一样。
“杨老师,您怎么了?”许星海忍着疼,问手僵在空中的杨榭。
“没事……” 杨榭还是有分寸的,没在许星海面前说不好听的话,可是能激的江淮被迫发情的Omega,实在是对江淮不利,“你身上没事吧?”
“我还行,没什么事。”许星海说着,护士就已经走了出来, 嘱咐家属几句病人要静养少走路之类的话,所以他还没来得及对杨榭说什么,杨榭就已经进了病房。
许星海没跟上去,而是找护士要了个新的阻隔贴。
病房内。
“你怎么回事啊,这么大的人怎么能在房上摔下来……” 杨榭一进屋就开始数落江淮。
“没事儿妈,” 江淮嘴上这么说着,可状态看上去还是不太好。他额头上有汗,嘴唇微微发白。右脚虽然只是扭伤,但擦伤也不少,所以被裹得严严实实。
江淮左手臂垂着,手腕也已经缠好了纱布,他拖着条腿坐到旁边护士拿来的轮椅上,“外面的人呢,他走了吗?”
见杨榭不说话,江淮推着轮椅就想往外去,碰到轮椅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左手腕上的纱布,有血从里面渗了出来。
“你干什么去?”杨榭一把拉住轮椅的靠背,“老老实实给我回床上躺着!”
江淮手吃着痛,一只手使不上什么大力:“哎妈您别拉我啊,我得出去看看他……”
“许星海是吧?”杨榭并没有松开手,“他就是让你被迫发情的Omega?”
江淮知道这事儿瞒不过杨榭,不过也没必要瞒,就点了点头。
杨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江淮,被迫发情对你伤害很大的,生理课你都睡觉了吗?”
“我知道,妈,”江淮不喜欢被信息素控制,但是除了第一次接触有过这种情况,之后便没有出现过,“但是他伤的也很严重,先让我去看看他行吗?”
杨榭本来没太生气,毕竟许星海给他留下的印象并不差,可江淮坐着轮椅还硬是要出去找他,她就有点生气了。
“给我老实回床上躺着,别出去找那个男生,你再被迫发情控制难受的时候可别后悔。”
江淮没再说话,杨榭以为他听进去了,她转身想把江淮推回床边,正好看到了推门而入的许星海。
☆、第 30 章
“我……”许星海站在门口,进退不得。
杨榭脸色也不好看,她只是想让江淮回床上休息,没想到一时着急说出来的话会被许星海撞上。
“没什么事的话,那杨老师我先走了。”许星海的手已经触到了门把手,只要他一走,杨榭可以给江淮请十个八个的保姆,要他一个碰到江淮信息素会有紊乱反应还会让江淮被迫发情的人留下干什么,添堵吗?
江淮坐轮椅上看着眼前这两个Omega打哑谜,他注意到许星海转身后后颈上的阻隔贴,新的,一看就是刚贴的,许星海想留下,为什么又要走?况且他脖颈处的皮肤还红着,不知道上次他的药还剩没剩下,没剩下的话要忍多久才能消肿,这个程度疼不疼……
不行,得想办法让许星海留下。
想了半天,许星海这人不吃硬不吃软,偏偏好面子,刚那番对话也不知道他听到多少,让他留下并不容易。
眼见没招了,江淮伸出手指着许星海,一声令下:“等下,你想跑?”
伸手还扯疼了手腕处的伤口,许星海回头的时候就看到江淮龇牙咧嘴的表情。
“你……”不知道是顾及杨榭在,还是怕江淮的伤加重,许星海竟猜不透自己出于什么心理,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你有病吧” 换成了:
“你没事儿吧?”
见许星海手离开门把,江淮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完成了,循序渐进,慢慢来。
“现在没事……” 江淮抖着自己那条好腿,语气极其嘚瑟。
许星海推门要走,得意的不行的某人急忙开口:“现在没事,你要走了可就有事儿。”
“有什么事儿啊?” 许星海挣了下自己的袖口,“想让你那只脚彻底废了吗?”
江淮把抖成帕金森的好腿停下,坐的规规矩矩,也没忘把自己的脚藏起来。
“杨老师,不好意思了。” 许星海点头和杨榭示意。
杨榭点头回应,江淮扯着嗓子一喊:“别走!”
“又干嘛?”许星海觉得自己今天就和这扇门过不去了。
“你不能走。”
“为什么?”
江淮实在憋不出理由,按许星海这性格,如果直接说让他去看医生,他肯定是不会去的。
再者,江淮说不出口。
说着别扭,像在关心人,挺奇怪的,他还没这么关心过一个人呢。
“因为……你得对我负责。” 说完江淮自己都害臊。
“什么玩意儿?”许星海一脸震惊,而后问杨榭,“杨老师,没带他去精神科看看吗,别撞傻了。”
一般来说如果有人这么说自己儿子,家长肯定会不开心,可今天的江淮着实反常,跟失了智一样,杨榭把手贴在他额头:“不烧啊——”
当然不烧,就是脸红的像猴屁股而已。
“杨——老——师——”
自从江淮上小学,就再也没叫过杨榭“老师” ,此刻杨榭着实惊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杨老师,没记错的话,您晚上还有课,”江淮标准微笑,“来这么急,没请假吧?没调课吧?”
要不是知道江淮平常不这样,许星海一定会觉得他接下来要仰天长哈哈哈。
emmm……
“还真是。” 杨榭看了眼表,快七点了。
“那就给学生上课去呗,杨老师?”
“那我……”许星海想问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擦门把手?
“你留下,对我负责。”
许星海:“……”
“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好啊好啊,现在说跟你没关系了?” 江淮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腿一抬,“我这还没好呢!”
“那你也不能赖我啊,过堂风给你吹下去的要去你也找他啊。” 许星海哭笑不得。
“要不是你也掉下来,我才不会为了护着你摔成这样,不然现在坐轮椅上的可就是你了。” 江淮开启蛮不讲理模式。
为了护着你……
许星海像是被人戳了心思,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我那是怕你掉下去,为了抓你好吧?”
“那你也没抓住啊?”
行吧的确是。
“是你掉的太快我只抓住了你风衣。”
“难不成你想等我掉下去继承我的外套?”
“你……关注点好奇特啊。” 许星海无语。
“小许,我觉得你说的对,” 杨榭手扶上江淮的轮椅,“我这就带阿淮去精神科。”
“杨老师,快七点啦——”趁杨榭停顿地功夫,江淮推着轮椅来到许星海身边,“去也行,让他带我去。”
许星海指着自己:“我?!”
江淮舌灿娇花,杨榭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地,不仅同意回去上课,就连明天都放心不来了,让江淮自己回去。
“人走了,你开心了?”许星海对挥手和杨榭告别地江淮说,这么反常,一点都不像他。
“开心了。”
许星海只以为江淮是嫌有个家长围着东念叨西念叨影响休息,既然人已经走了,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总不能真推着江淮去精神了吧。
“走吧,去吴大夫办公室。” 江淮已经推着轮椅走出去了。
“去找他干什么?”
“我问了刚给我上药地护士,她们说吴大夫晚上值班,让他给你开一下药,”江淮没回头,指了下自己后颈,“你脖子红了。”
“所以你费这么大劲让我留下,就为了这个?” 许星海声音很轻,却大跨步地朝江淮走去。
江淮后颈的阻隔贴贴的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一只手贴不容易,想着,许星海笑了。
他的呼吸打在江淮后颈上,带着凉凉的薄荷,轻轻飘荡在空气中。
“我觉得,我好像欠你一句‘对不起’,还有一句‘谢谢’。”
对不起害你被迫发情,谢谢你今天帮了我。
“我倒觉得,” 江淮低头轻笑,“我挺适合做演员的。”
许星海“切”了声。
“真的,我跟你说啊,其实我在当学生之前,是个演员。”
江淮再一次很巧妙地维护了许星海的面子,用语气化解了一切尴尬地抱歉和感谢。
不用谢,没关系。
“是是是……”许星海被他逗的不行,语气里全是笑意,“而且你在当学生之前,还是个老板。”
“活学活用啊你。”
两人在楼道里轻笑,月光顺着走廊的窗打在他们身上,绵远且悠长。
“喂,你自己动轮椅不会不方便吗?” 许星海注意到江淮左手使不上力,全靠右手用力活动。
“方便,” 江淮明显在暗示,“如果我意念再强一点,轮椅都可以飞起来了。”
被暗示推车的人回他句“那你就靠意念吧”,手却偷偷搭在了轮椅的把手,推着走了很远。
——
“我知道,目前没消息,等你通知,先给我开药。”许星海坐在吴同候诊室里,重复着吴同的话。
每次都这几句,他早听烦了。
屋内的大闲人江淮推着轮椅乱晃,一不小心撞到了某处,惊动了面对面候诊的两人。
“叫你乱动,磕哪儿了?”许星海想走过去查看。
江淮捂着手腕,额头上布满汗珠:“就……手腕突然疼了下。”
“应该是上药时候的麻药劲儿过了,”吴同已经把药输进了系统,方便患者去拿,“Alpha,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他好像很疼。”
因为自己格外怕疼,所以感同身受,许星海很能理解江淮的感觉。
许星海近身查看,没成想江淮紧皱的眉头居然舒缓。
“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信息素起到了安抚的作用,要不你抱他一下,效果会更好。” 吴同提议。
“要不还是让他疼着吧。”
许星海自己脖子还疼着呢,这要是再抱下,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