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渣功一百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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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和林安的相处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流于表面了。
苏哲忙于赚钱,毕竟他这行需要天南地北地跑,维护和林安的感情全靠网络,彼此的朋友圈也随着生活的转变逐渐分开,他认识了一帮子娱乐圈的跑腿、打工和大小明星,林安周旋于专业教授、研究生后辈与同专业校友之中,有时候他辛辛苦苦地结束了工作回到家,见到林安后居然相顾无言,他打游戏刷剧睡觉休息,林安写论文查资料发邮件。以前的他认为这就是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现在有了向北的对比才察觉出巨大的差距来……
“你现在是彻底和林安分了?”俞菲的声音把苏哲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这次工作黄了?”
苏哲把剧组的事说了下:“运气还挺好,准备混一段时间。”
“啧啧,你也是老油条了,居然被这么挫的手段给整,不应该啊。”俞菲笑道,“行了,闲聊完了,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苏哲精神一振,道:“是这样的,我想问你原来工作那家酒店,那间1101有没有死过人?”
俞菲吃菜的动作一停,瞪大了眼睛道:“你怎么知道的?”
还真有!
苏哲赶紧道:“这次是……张纯画拜托我来调查的,我现在不是做他的光替么?就聊到说睡那房间不踏实,我就想起俞姐你了,所以来问问。”
俞菲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挪到苏哲旁边,小声道:“其实这件事是个人都知道,王玉拾记得不?”
这次轮到苏哲震惊了:“王玉拾是在那里死的?”
“都说在片场心脏病发作是吧?其实根本不是,王玉拾就是从这家酒店被抬出去的,死因是……”俞菲在脖子上横划了一道,表情狰狞地道,“吊死在床头上。”
苏哲小声骂了句:“吊死在床头这得多大的毅力啊!”
“就是。”俞菲更加压低了声音道,“有传闻说当时王玉拾已经怀孕了,但是男人不认,也有说当年她是因为没拿到影后,反正无非这两个理由。”
苏哲紧张地道:“她男人是谁?”
“这个说法就多了,最出名的你也可以查到,不过啊我这里有个内幕消息。我当年啊看见有个男人从王玉拾的房间出来,俩人进去时有说有笑的,出来就男人一个人,冷着脸。”俞菲笑嘻嘻地道,“我不认识这男的,不是名人,不过这个男的也住了我们酒店,只不过不是一间房。我查了入住记录,林平,认识不?”
苏哲脑袋一炸,差点儿没骂出声。
林平,林安的二叔!
☆、第 21 章
苏哲没见过林安家里人,毕竟林安没有出柜,但是林安给他看过以前的相册——他还因此感动过,觉得进入了彼此的圈子——有一张林安父辈兄弟的合照,林安是个挺风流的男子,长相不俗,打扮时髦,因此林安特地把这位二叔拎出来说过。
“他认识王玉拾哦!”当时的林安挤眉弄眼地说,一付“你懂吧”的表情,“他俩关系很不错。”
“你得了吧!”当时的苏哲不以为意地笑道,“王玉拾是什么人啊,你二叔能攀上大明星?”
林安把手机上的照片怼到苏哲眼前,道:“不配吗?挺配的吧?我还看过他俩的照片呢,真的,抱一起的照片!”他笑嘻嘻地道,“挺配的,比如我和你就挺配的。”
苏哲笑起来,俩人笑着笑着就滚去床上了,现在回忆起来居然有一份旧时光的温馨感。
拜托,我连分手都没彻底呢!
苏哲暗叹一声,把思绪拉回到与俞菲聊天中,也真是巧了,要不是林安他都不会知道林平是谁,但是知道了又如何?他和林平是陌生人啊,再说了,王玉拾的怨念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说不定和林平无关呢?
请俞菲的这顿饭很愉快,聊聊过去,说说未来,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俞菲已经结婚,因为生了双胞胎暂时无暇出来工作。
“没办法,我的工资还没有请保姆的高,而且保姆谁能放心啊!”俞菲感叹道,“两边老人年纪都大了,一身病,我们的房子又小,才五十多平,你说让父母从乡下的自建房突然住这鸽子笼,怎么住得惯?别孩子没照顾好老人再累病了,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苏哲对于这种家庭话题向来没想法,毕竟他的人生计划中就不包括结婚生子,他很感谢生在这个时代,相对社会风气自由不少,他这样的“弱势群体”也有了生存的机会,唯一没料的就是未来计划中需要修改另一半的人选。
“我挺喜欢孩子的。”一直默默听着的向北突然插话道,“我也喜欢大家庭。”
苏哲看了过去,旁白框表明了向北的想法:这一刻,向北对于终于找到能说的话题而高兴。
向北喜欢说话?
苏哲一直以为向北不喜欢说话,毕竟言灵需要时刻注意,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出问题了。
“你当然喜欢啦,又不要你生!”俞菲不客气地打趣道,“不过你这样的帅哥也不缺愿意替你生娃的女生啦!”
“不啊,我挺喜欢做家务的,做饭也喜欢。”向北说道,“和我生活不愉快吗?”
“你这么说的话倒是应该挺愉快的。”俞菲说完就发现向北盯着苏哲,顿时明白过来,笑眯眯地也看了过去。
苏哲被俩个人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干笑一声道:“我觉得……还好吧,毕竟咱们这不清不楚地处着,不合适啊,是吧?俞姐你懂的,我和他就相当于孤男寡女啊。”
乘着有外人在,苏哲赶紧给向北洗洗脑,就怕这货钻牛角尖觉得一定要怎样怎样。
“对对对,这倒是。”俞菲大为赞同,“要是我的话也不敢和这么帅的帅哥一起住啊!谁知道哪天就天雷勾动地火了哈哈哈哈!”
苏哲和俞菲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这方面的事,边讲边偷偷观察向北的表情,万万没想到,向北听完之后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以一种堪称自我牺牲的语气道:“我觉得,尝试一下与男人间的深度友情也未尝不可。”
苏哲:???
旁白框讲述了真相:向北觉得苏哲是个难缠的目标,他斗志昂扬,即使为此和男人上床也在所不惜。
不是,你在斗什么?什么毛病?到底为了什么目标不惜和男人上床?
苏哲一脸茫然地盯着旁白框,那边俞菲已经兴致勃勃地和向北聊上了,把他以前的糗事抖了一大半,时不时爆发出惊人的大笑声。
这顿饭结束时气氛很不错,向北高兴,苏哲懵逼,俞菲从无尽的家务中难得解脱也很尽兴,三人彼此告别后向北和苏哲慢腾腾地走回去,深秋的夜晚凉意深重,苏哲吊着胳膊脑子里乱极了。
“你晚饭都没怎么吃。”向北先开了口。
“嗯,不饿。”苏哲是心情太乱太复杂,完全没胃口,“我有件事想问你……”他转过头接触到向北的视线,那瞳孔太黑他一时间看呆了,嘴里打了个结后话题就改了,“怎么样才能算完成张玉拾的执念?”
“哦……”向北的眼神立刻虚了起来,这方面的资料没查到,只有一句“伺机而动”,完全没有指导意义,“可能看看就能看出来了吧?”
“可能?”苏哲没好气地道,“不是,你到底有没有确切的方案?那就可以按部就班做的。”
向北瞄了一眼过来,道:“就算我有,你打算拿什么东西来换呢?”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苏哲了,他左思右想,道:“你提条件吧!”
向北咧开嘴笑了,拉起苏哲的手道:“先回家剪指甲。”
不得不承认,向北剪指甲的动作十分温柔,也很精确,没有轻一分也没有重一分,剪完后还会磨一磨,确认苏哲的十指全都有着圆润的弧形指尖才罢休,放手之前满意地捏着他的手左看右看,仿佛在观赏一件艺术品。
“就这个吗?”苏哲不抱期望地道。
向北放指甲剪的动作停了停,似乎思考了片刻后道:“这样,你明天去吃我饭的时候是不是要表现出为我神魂颠倒的态度啊?”
苏哲:“……哈?”
向北说的反问句,实际上是肯定句,意思要他来那么一出。
“闻海总是攻击你,你都不还击啊!”向北很是委屈地道,“我以前到过新地方肯定会有人为我反目成仇的。”
苏哲没好气地道:“你认识我之后,我和林安就分手了,这还不算反目成仇吗?”
向北沉默几秒“哦”了一声,笑道:“但是我更喜欢看你为了我和闻海吵架。”
苏哲叹了口气,问:“你搞这些事到底想要什么?”
向北耸耸肩膀,道:“不为什么,可能是为了有趣吧?”说完就去卫生间了。
苏哲盯着卫生间的门,那上面有一幅旁白框:向北只是想证明每个人都喜欢他而已。
不知为什么,苏哲总觉得这幅旁白框似乎没说完,而后面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他已经没空去为向北担忧了,一觉睡过来,坐在床上看着蒙蒙亮的天,他满脑子都是:吃醋该是个怎么吃法?
☆、第 22 章
苏哲没有过喜欢的人喜欢别人的经验——林安不算——因为他喜欢的人如果有心上人,那他根本就不会开始这段恋爱,感情不深,自然也不会吃醋。
隔壁床上向北睡得开心,苏哲自我反思了半天没找着答案,望着窗外仿佛是个痴呆。郁闷了许久之后他回过头看着向北,想像着如果喜欢上向北,而向北又喜欢别人……
向北会喜欢别人?
苏哲突然发现根本无法想像向北喜欢人的样子,尽管向北对所有人都关怀备至,人缘好得一塌糊涂,扭曲性向手到擒来,但是他觉得向北不会喜欢任何人,不会为别人付出任何真心,哪怕别人为了向北牺牲多少都没用。
向北这人就没有心啊!
要为一个没有心的人付出感情,而且还知道这人没有心,这得多缺心眼了啊!
苏哲抱着这样的念头浑浑噩噩了一早上,幸好工作简单得不行,只需要听指挥就行,好歹没出错,越是临近中午他越是心虚气短,额头冷汗一阵一阵地直往外冒,活像是马上要晕倒般。
中午放饭的时候终于来了,苏哲站在场边迟疑着要不要出发。
“你没事吧?”张纯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脸色不太好。”
“很不好吗?”苏哲干笑一声,“有点晒。”
张纯画瞄了眼天空,大片乌云遮天蔽日的,一点儿阳光也没有。
“你真的没事吗?手疼吗?”张纯画担忧地道。
“真没事。”苏哲叹了口气,看看张纯画一如往昔的脸,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已经被怨念入侵了,“张哥,我真没想到你还能记住我。”
张纯画笑了起来,道:“因为那次你是唯一没骂我的工作人员。”
“啊?”时间过去这么久,具体当时干了什么苏哲当然早就忘了,“没吧,大家都挺和气的。”
草台班子的工作人员甚至导演一般都没什么架子,毕竟是草台班子,自己几斤几两重心里没数吗?摆架子给谁看呢?还不如赶紧做完工作回家休息。
“哪啊,我那时候才出道,什么都不懂,导演不是那个有钱的,你忘啦?”张纯画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道,动作很是贼眉鼠眼但是放在他的身上就有一股天真无邪的灵气,不得不说眼睛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啊,“派头大得很,虽然是第一次导演但是毕竟后台硬啊,那次咱们几个演员哪个不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只有他的小蜜没被骂。时间久了,其他工作人员也嫌弃我们,只有你从来不骂人,我动作做得不对还给我拆开了一个一个示范,那时候我就觉得你真好。”
张纯画讲述时眼睛里仿佛有光,苏哲听着听着才回忆起来,那位导演根本就是圈外人玩票的,对于导演一窍不通,主演是导演小蜜,也没拉大明星,据说是怕花钱,他的介绍人评价十分准确:特别好糊弄的金主。
苏哲去了后也觉得确实如此,不过他倒没糊弄,一来那时候还年轻,还做着大武指的梦,二来毕竟拿了钱,本职工作总要做好,所以他在片场还是认认真真地干活,尽管如此,这片后来还是悄无声息地没了,都没上映,连恶评都没捞着,那位导演和小蜜后续也没继续混娱乐圈,那部片里唯一闯出重围的人只有张纯画了。
这么一回忆,苏哲居然感觉出了几分温馨,瞅了瞅张纯画笑意盈盈的脸,一咬牙,暗自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保下这人!
“张哥,我这儿有个事想麻烦你。”苏哲灵机一动,“就是……吃醋该怎么演?”
“吃醋?”张纯画眨眨眼,“你要演戏啦?”
“不是我,我这不是有一个朋友,戏剧学院的……小朋友,他最近有个表演作业老完不成,要演个男小三,那种见不得光的和正宫见面,不能揭破了但是要表现出那种感觉,他演来演去老师不给过啊,就想问问你有没有诀窍。”
“这个就要多体会啊。”张纯画失笑道,“表演哪有标准的。”
“唉呀,他这不是作业嘛,想着先过了再说,就是,有什么提点的?”苏哲追问道,“套路之类的。”
“套路啊。”张纯画沉吟了下,道,“要笑,假笑会吧?这样,先面无表情然后把嘴咧开,这样一看就特别假,对着正宫就可以这样笑。还有,低头的时候笑容要收一收,这是个男小三啊,不能做那种伤春悲秋的样子,男小三一般是想把男正宫给杀了自己好上位,所以你跟他说,看不见正宫时笑容要收,眉头可以皱一下,有点凶啊不甘心的那种感觉。”
张纯画这一番指点,苏哲还真悟出点东西来,谢过张纯画后就直奔向北的剧组,并没有看见张纯画在身后一直盯到他消失。
向北的剧组午饭越来越热闹了,他的手艺一传开,附近的剧组、导演的朋友、本组的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去尝一尝,吃喝拉撒是人类的基本需求,更何况在这么个生活作息极不稳定的地方,能吃上一口好的也算是心灵安慰了。
苏哲一踏进导演棚就被闻海的眼神万箭穿心,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能传达出这么强烈的情绪,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又想了张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