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日更系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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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从旁谦恭有礼道,“一会儿怕是情况复杂,令郎还是留在房内更为安全,素女丹自会解毒,还请前辈莫要担心。”
不知江别鹤是怎么装饰的家里,放眼看去,他家后园竟比鬼屋还要阴森可怖。未等季风反应过来,一只黑猫如同鬼魂一般窜进了他的怀里。
仙子香和素女丹药效极好,他现在已能将猫抱起,轻抚了几下它头顶的几根绒毛。
小鱼儿将一手将门推开,拽下从屋顶悬下的几根蛛丝,小鱼儿不久前刚刚来过,已经清楚那是由乌金丝制成的假网,这时蛛网下的柴堆竟缓缓的移开,露出一处洞口。
江别鹤此时竟不见丝毫慌张,拦在门口道,“我这处房子乃是朋友赠予,这里是祭拜伯母的祠堂,想是不愿被人打扰,才费劲心思建了这一件密室,大家还是不要打扰了。”
小鱼儿哪会理会他这一点?站在门口颇为欠揍道,“来都来了,我们跟着一块儿去拜会一下江大侠的伯母啊。”说罢抬脚进门。
在进门那一刻他便愣住了,供桌、蜡烛、牌位,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香,显然是一副刚刚被祭拜过的样子,哪有半分书房的影子?他咬着牙对江别鹤道,“好!好!好!算你江大侠技高一筹,我认栽了。”
花无缺与季风见了这番场景,分别低头向江别鹤道歉。
他极为大度解释道,“我今日曾来看望伯母时大概被他瞧见了,所以才被编造出这个谎话来,若你我易位而处,我也不免会上他这个当。”
这句话明显是在为跟风前来的两人找台阶下。
幸好季风向来是能屈能伸,脸上笑嘻嘻,心里那啥啥,早就是熟练工种。
熟悉而不失尴尬的寒暄之后,花无缺施礼道,“弟子尚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来向前辈赔罪。”说完之后,一双眼睛便盯上了小鱼儿。
小鱼儿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极不自然的笑,“咱们出去打,在这儿若是把他的草房打塌,岂非要找我的鬼魂来索赔?”
花无缺闪身让开道,“请便。”
两人之间的差距明眼人轻易便能看出,小鱼儿走出这扇门就是在走向死亡,他在堂堂正正的走向死亡。
季风与花无缺并肩而行,走出一段距离才偏头在他的耳旁轻声道,“那江别鹤实在有古怪,一会儿我返回去盯着他们。”
这件事花无缺自然也能看出不对劲儿来,轻声道,“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季风便听到刀声,铁心兰的柳叶刀直冲着花无缺的后心飞去!花无缺绝对能躲开,也绝对不会怪铁心兰,但她还是想试试,能不能靠这一招搏回小鱼儿的命!
这一刀的力度绝对不小,它的断刃飞出深深的插进地下。
花无缺现在不能看向铁心兰,因为这一眼会让她陷入极其难堪的境地,而花无缺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女孩子感到不舒服。
花无缺考虑的多,季风可懒得顾及她的面子,她停下脚步转过头。
铁心兰此时却不敢对上季风的目光,她低头左右瞧瞧,从右眼角流出一大颗眼泪。
季风嗤笑一声,合着还委屈上了,这样的女生我上学的时候一个打十个。下了杀手再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这一招万里有一让她得手了,血溅当场的便是花无缺。
从初见时花无缺便已明确要杀小鱼儿,铁心兰如此介意,何不在峨嵋便与他们分道扬镳?一路相伴与花无缺言语暧昧,又要痛下杀手,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花无缺抬手拦下季风轻声道,“正事要紧。”
季风深深的看了一眼花无缺道,“你自己万事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不定期更新鹿上线
☆、绝代双骄
房外有棵树正对着后园,是个蹲点儿的好地方。
季风还未站在树杈上就及时发现了不对,夜色深处,那只如同无常般的黑猫正趴在那里小憩,猫的感觉极其灵敏,呼吸之间的声响都足以警醒它们的美梦,而它醒来之后必定会第一时间钻进江别鹤的怀里,这无疑是最忠诚的守卫、最隐秘的护院。
此时此刻,季风腾在半空,半路回转已是无望,轻功再高绝也不可能有飞天之能,思量之时只剩半刻。这种事情只许快不能慢!她的左手轻轻借了一下树杈的力量,右手便急速往黑猫的脖颈处捉去,手指碰到它后颈皮的那一刻,它睁开眼睛露出淡黄色的眼球。
动物的眼睛中也藏有情绪,季风怕它嘶嚎出声,瞬间便用另一只手钳紧了它的嘴巴,将吼叫声掐进喉咙里,徒留四只爪子亮出尖利的爪牙在空中胡乱飞舞,平白添出几分骇人的气息。
猫不能死,否则岂非是打草惊蛇。
气氛一瞬间陷入了僵局。
如何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就成了大问题。季风想着,不论怎样先跑远些再说,两手提猫,以这种奇葩的姿势轻功飞行,若非晚上绝对引人注目。
季风向后退了几里地,猫挣扎久了也会累,这时它的四肢已如同累了一般轻飘飘的垂下了。季风估量了一下距离,这么远也只有顺风耳才能听见声音了,她十分放心的放开了捏住黑猫嘴巴的手,果然连半分声响都未发出。
凉意袭人,季风已经想出了解决的法子。她蹲在地上,将外裙拽了一个角出来,叼在嘴里一使劲就变成了布条,做个绳将黑猫栓在树的高处,漫漫长夜人迹罕至,就让它独自在那儿待着就好,等天色渐亮,再把它放回江别鹤那处即可。
还未等季风为自己这个极好的想法点赞,她的手拿着布带刚靠近黑猫的脖子,胳膊就被利爪划了一道极深的口子。
好个忠心护主的畜生!
她这一疼,手上的力气没控制住,一扬臂,猫便撞到了旁边正准备绑它的那棵树上,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季风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流出鲜血的手臂,手上的布条直接系在了伤口上方先止住血,找了处干净的裙摆撕下来粗浅的包上。武侠世界玩了半天,第一道伤的直接凶手竟然不是什么极其厉害的大佬,而是落再一只猫的头上。这要说出去了季神算的名声还怎么混?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只是在她脑子里极快的闪了一下,时间不容耽搁。祸福相依,昏死的猫更好处理些。季风忍着痛将它拎起,找了一处得以站稳的树杈,把它绑在了那处。
天将亮时,她再过来看一趟,猫死了就算了,还活着就给江别鹤扔回去。
她依旧没有选那棵最佳视角的树。看见的埋伏是黑猫,谁能知道看不见的是什么呢?不去冒这个险最好。
一夜的时间过得很快。
这期间,江别鹤父子竟无任何异动,安安生生的在各自简陋的房间中一觉睡到大天亮。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一般人都会忍不住在旁人走后,清点自己的所有物,这个江别鹤竟然镇定到如此地步,也不枉他混出个仁义大侠的名号了。
季风趴在树枝上百无聊赖,不禁想对江别鹤做个专访,他藏那么多钱却不能正大光明的花出来,还有什么用?留着在睡前代替绵羊吗?
“姑娘。”有人在身后叫她。
季风早已听出铁萍姑的脚步声,向旁边挪了挪身子,招呼她过来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铁萍姑见到季风,犹如受委屈的小姑娘找家长抱怨一般,垂着嘴角开口便道,“我在客栈呆不下去。”
季风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父子俩的门窗,现下铁萍姑跑过来找她聊天正好打发时间,听到这句话不禁好笑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咱们铁姑娘了?”
铁萍姑道,“您猜今晚公子杀没杀掉小鱼儿?”
这种问题不过脑子都能猜出来,季风轻轻打了个哈欠道,“当然没有。”
铁萍姑好奇道,“您怎么知道?”
季风道,“铁心兰跟在无缺身旁,她用尽一切办法也会阻止小鱼儿被杀的。”而这许多办法放在一向尊重女人的花无缺面前,随意拿出一个来就能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铁萍姑轻叹一声道,“您说的对。”
最近几晚花无缺都在留意铁心兰的一举一动,回来的晚实属正常。而今晚梆子一慢三快响了四声,不仅花无缺和铁心兰没回来,连带着季风也没了人影。
这种情况下两人在房间里怎么还呆的下去?合计了一下便决定出去找人,好巧不巧花无缺被铁萍姑撞进,还未等她上前打招呼,便见铁心兰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赤身裸体抱住花无缺,只为给小鱼儿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
直到现在,铁萍姑都没搞清楚自己方才是怎么晕晕乎乎的与他们一同回的客栈!
亲近的人被另一个女人以这种方式利用,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的。
铁萍姑抢先一步跑回客栈,下一刻就要冲进铁心兰的房间,准备把她的包袱扔到大门外面。她与荷露正好是前后脚,她刚刚走上楼梯便被荷露拉住了胳膊。
荷露冷静道,“你要干什么?”
铁萍姑怒道,“让她滚。”她虽为奴为婢,但在移花宫长大的姑娘教养都是极好的,这下是真气得狠了。
荷露悠悠道,“公子会同意吗?”
这句话正好问到点儿上,铁萍姑一下子便犹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靠在楼梯上,花无缺绝不会同意。
果然在他们进门后,花无缺只字未提那刻的事,只说天色已深,叫他们几个赶紧回去休息。又道季风正在江别鹤那儿监视,天亮记得换班。
铁萍姑对季风道,“我肚量没有荷露姐姐那么大,听到公子说就赶紧过来找姑娘您了。”又补充道,“再待着客栈里呀,我怕自己做梦夜游去揍心兰姑娘。”
这句话太可爱,直接把季风逗笑了。
☆、绝代双骄
你一言我一语,时间过的飞快。
季风方才去之前绑猫的树旁看了,这只猫还算命大,一双淡黄色的猫眼睁得溜圆,安安生生的卧在原处。黑猫看见铁萍姑竟好似遇到死对头,安静的趴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
铁萍姑轻抚着猫咪背上的毛对季风道,“这小畜生吃软不吃硬,姑娘您给它口吃的,它二话不说跟着您走,抚一抚皮毛便能对您‘忠心不二 ’,哪里还顾得上主子是谁。”
季风抱臂站在旁边,若有所思看向黑猫,心里思忖道,还真是什么人教出什么样的货色,江别鹤培养出这么一只见风使舵的猫,也算信手拈来了。
东方已有曙光穿过晨雾,两人都熄了声四只眼睛盯紧父子各自的房间。
江玉郎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他换了一身粗布白衫打扮起来还有几分俊俏,能从眉眼中看出他父亲年轻时的影子。
他揉着眼睛朝后园走去,清晨的阳光驱散了那里的阴森恐怖,但赶不跑它的破败。院里的树木死掉有一段时间了,明明是初秋却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假山旁只余一个空了的湖,远处的小亭子也跟着蒙了一层灰色。
江玉郎抬脚跨过月亮门,走了进去。
铁萍姑随之就把猫扔到那棵最佳视角的树下,黑猫顺着枝干无比利落的爬了上去,纵身一跃跳进江玉郎的怀里。
他显然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家伙吓了一跳,定睛一瞧才发现是猫。江玉郎一手抱猫,另一只手从头顶开始,抚摸它光滑干净的皮毛。他停在那处轻抚了两下竟对着猫笑了。
少年人的笑容在晨曦中显得干净而纯粹,铁萍姑第一次出绣玉谷,嘴上说着痛恨男人,见此场景也不禁恍了神。
季风轻撞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盯紧人。
铁萍姑这才反应过来,眼睛朝江玉郎的方向看去。他已经把猫放了下去,穿过乱石杂草拐弯就到了昨晚小鱼儿带着他们去的地方
那是一间小小的花房,门口还种着一大簇枯萎的菊花。
透过门,从他们这个角度大致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江玉郎搬过一把凳子,踩上去抬着胳膊在折腾那面乌金丝制成的蛛网。这件事看起来极为复杂,他站在那里半个多时辰才从凳子上下来,待到江玉郎再一次拖拽蛛丝,打开的却是同一扇门。
季风与铁萍姑对视一眼,不知道江玉郎在搞什么古怪。
季风凑到铁萍姑的耳边,轻声道,“我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江玉郎鼓捣了那么久,定是有变化,说不定什么时候那间“灵堂”里就多了几份藏宝图。
铁萍姑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不赞同道,“我去。”
季风道,“我去起码跑的了。”说罢不等铁萍姑反应,便飞身下去轻随在江玉郎身后,她的轻功颇高,所求的也只是在密室门外远远的望一眼,这种程度不被人发现,简直是轻而易举。
密室大大变了样。
哪还有什么供桌、牌位、纸钱,这里俨然是一间书房。
季风从晚上便一直在院外呆到现在,离开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单单用断断续续一个时辰的时间,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全靠父子两人和一位又聋又哑的老仆,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整个房间改头换面,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看来,这张蛛网并不只是一个打开暗室的机关,还可以选择这扇门打开之后出现哪间房间。
纵然季风从一千年以后而来,也不免为先辈的鬼斧神工惊叹。
接下来如何撂倒江玉郎、拿到证据,简直像是道送分题。
季风撸起袖子,刚准备来一场酷炫的打斗,还未迈出脚步,她的脖子忽然贴上了一把冰凉的刀具。季风慢慢抬起垂下的眼睑,向后方看去。
这人竟然是江别鹤!
江别鹤?
他不是早已回房休息了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又是如何做到神出鬼没、不叫人发现的?
季风在院门外看了这么久,她来时还特地注意到江别鹤正在房里蒙头大睡。
江别鹤也看出了季风的疑问,对于将死的人他是十分大方的,他微笑道,“今夜风凉,在下|体谅老仆,便让他在我的房间休息。”
江别鹤不愧是老奸巨猾,他的秘密已被发现,又怎么能心安到一觉睡到大天亮?他料定季风等人心思灵巧,必定不会因为亲眼所见就善罢甘休。
季风前脚刚走,他后脚便想好对策给儿子安排下去。以江玉郎为饵,他在暗中伺机而动,否则这几人武艺不俗,想必不能一击即中,反而平添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