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日更系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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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亚男道,“等咱们成了亲,你要几百几千个朋友都没问题。”
胡铁花最怕听到这一句,胳膊被高亚男拽住逃脱不得,一双眼睛急忙往四处瞟,正好逮到了季风手边那个信封,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转移话题道,“小季,刚那连云望给你东西还不赶紧瞧瞧?”
刚那一折腾,季风差点儿没忘了这事儿。多亏了胡铁花提醒,季风拿过厚厚的信封边撕封口边道,“正好有外快,这顿饭我请了。”
无花含笑道,“那我们今天就托你的福了。”
季风美不滋的一句,“那可不”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了掏出的一叠银票正当头那一张五两的。
小额银票的确有,但季风打来了古代,没来得及过两天穷日子,就睁眼闭眼几百两上下了,哪还存这个心?
当下就开数,总钱数和平常差不多。估计连云望本没有想占她的便宜,只是存心戏耍一下而已。
无花看着季风一瞬间僵住的神情,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连二公子年纪轻,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莫要当真。”
笑话!
论起整人季风就没输过。
作者有话要说: 咱们下一个世界再写《萧十一郎》本次事件连城璧并未抽取到出场门票
☆、楚留香传奇
贺夫人半躺在床上,素手端着一支长长的烟杆,右侧的炕桌上放了一盏灯。她的唇对着烟嘴,极为享受的吸食烟锅中烤出来的烟。
她半闭着眼眸,时间的流逝在烟雾升腾中变作了无法感知的事物,她顺从着感觉慢慢从这具躯壳中逃离,夹杂着欢欣与快意飞上云端,转眼又变作一尾浸泡在深海的鱼。
大丫鬟连唤了两声才叫回夫人的意识。
重新回到现实中,她有丝恍惚,但顺着嘴边一口一口的烟只觉得身上又软又轻,说不出的惬意,懒得对下人生气。贺夫人抬起眼睛,慵懒道,“什么事?”
月禾在旁边恭恭敬敬道,“连二公子来了,说办完您交代的事儿了。”
贺夫人现下如在梦中,但也记起了托外甥办的事,她将烟杆儿挪近,看了看烟锅,这个烟泡眼看着就要吸完了,吩咐月禾道,“叫他在外面等上一会儿,我收拾了再去。”
贺府是京城中的大户,先祖是上过战场跟着皇上把江山打下来的人。纵然如今贺府在朝堂上势弱,只做个闲散官,但祖上把什么东西都挣下了,根本不用为外物发愁,生出来就含着金汤匙。
寻常百姓都知道,贺家抵千万金。
况且家里也不都是纨绔子弟,赶上他们这一辈的运气也是顺顺当当,官场失意商场却得意,她的大儿子管着家里的布匹生意,小儿子在书院念书。年节过后老太太说想外孙了,这才把连云望从江南叫过来。
贺夫人的愁直到吸完了这颗烟泡才回到她的心上,人人都说贺府的生活好,但在管账的贺夫人看来已经快入不敷出。
她吸的芙蓉膏价格水涨船高,家里的账快合不上了,为了填补差漏,她把名贵的首饰都当的差不多,外面的庄子也捡了几个不重要的抵了出去。再这样下去,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总会被发现。
常言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这种极大的落差感令人无比难受,她有那么一瞬间还想继续在烟雾中沉沦。
她掀开银盒的盖子,里面的烟土只剩了两块。贺夫人的手指轻轻拨弄包着烟土的锡纸,终是把吸尽了的烟杆放下来,唤月禾扶她梳洗。
月禾把擦脸的巾子递过去关切道,“夫人的芙蓉膏快用完了,这次要不要奴婢去给您买?”
这句话算是正点在怒气上,贺夫人的火噌地就涨起来了,她一把将手中的巾子甩到地上怒道,“下贱的奴才,就你也配。”她抽大烟的事情可没敢跟家里人说,只道是得了个名医治头疼的方子,次次都找借口自己去金玉赌坊来买。
见平日里温柔和顺的夫人发了这么大的火,月禾吓得当时就跪下了,求饶道,“奴婢不敢。”
贺夫人揉揉额头平复心情,淡淡说了声,“起来吧。”方才她的确有些着急了,这样子可不能让外人瞅见。
连云望在外头坐着,新沏的茶水都换了两道,贺夫人这才姗姗来迟。
连云望盖上茶盖半是抱怨道,“舅母若是有急事,叫我隔两天再来不就行了?”溜溜等了半个多时辰,不在话里说上两句,连云望怕是能被憋疯。
贺夫人笑道,“你这孩子,从小就爱开玩笑。”
两人寒暄了几句,贺夫人便急切问道,“云望,先生可是看过我的八字了?”她十分笃信命理学说,这次快撑不下去了,便托外甥找最近京城中风头正盛的神算季风来看一看,说不定能找到解决之法。
连云望将八字交给贺夫人,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神,略微犹豫了一下才道,“先生说舅母近来的运道不太好,得多做些善事才行。”
他这话是婉转了再三说的,连云望本就与这位舅母不甚熟悉,再加上这两天看她有些神神叨叨的,怕直接转述季风的话舅母接受不了。
没想到贺夫人听完后反而双手合十,满脸喜色道,“我就说季神算肯定有办法。”接着又对连云望道,“云望,你来京城这么久还没去过少林寺吧,明日与我一同去,也好为你外祖母抄经祈福”
别说京城里的寺庙,就是江南的庙,连云望都一间也没有去过。他父亲的一位挚友就是不只哪间寺庙的一位大师,幼时常去做客,故而连云望对寺庙与和尚的印象只有一位方丈手上缠着一串佛珠,唠唠叨叨的说些什么,“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一呆就是一整天。再加上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坐得住的人……
连云望的身子赶紧往后撤,脸上堆笑道,“舅母,我什么也不懂,去了给您添麻烦就不好了。”
贺夫人亲亲热热的拉着连云望的手笑道,“你这孩子,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随着吩咐月禾道,“你去跟老太太说一声,我和云望去庙里住几日为家里祈福。”
不等连云望开口便道,“你外祖母准高兴!”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连云望自然无法拒绝,只能咬咬牙应了声是。
话分两边。
季风一直没有停下思考整人方法的步伐,泼热水、画鬼脸太幼稚,想买个夺命连环call又碍于设备原因无法实现,今日下午没什么事情,她索性跑去少林寺和高亚男一起当上了哈哈党,看着胡铁花修房顶取乐。
或者说看着高亚男在旁边盯着房梁上胡铁花笑。
一个没留神,高亚男又在旁边笑的花枝乱颤。季风瞧着上面的胡铁花,从哪个方向来发散思维联想都找不到丝毫的笑点,她挠挠头问了一句想过好几遍的问题,“你笑什么呢?”
高亚男咯咯笑道,“你不觉得他现在的姿势很像一只蜈蚣吗?”
胡铁花从上面探出头来笑道,“你们偷摸编排我,我在上面听的一清二楚。”说着从房梁上一跃到另一端。
高亚男拍手道,“现在像只麻雀。”
就这,还要一个追一个逃?
完全不给单身狗活路的节奏啊!
季风十分识时务的当场开溜。
少林寺她不是第一次来了,从这里穿过去,无花正在后院东厢房讲他那催眠程度堪比微积分的佛经。
☆、楚留香传奇
出了正月,天就肉眼可见变长。
季风瞧着西落的太阳便知时间已经不早,庭院中的早无落叶,树顶的枝条染了一丝新绿。季风心里左右一较量立时决定,在门外等无花。她现在没什么睡眠问题,暂时不需要大师级别催眠服务。
就算到了春天,风里仍夹杂着几分冷意。季风把两只手揣到袖子里,百无聊赖的靠在门口等,心中不住的后悔刚才没抓把瓜子再出来。
她在门口溜达了两圈,没等出无花,倒是遇着了前两天与她结梁子的连二。
连云望这次算是亏本亏大了,不仅舍命陪舅母踏进寺庙,而且还聆听了一个下午的佛法,现在好不容易找着空儿遛了出来,转头便遇上刚刚得罪过的季风。无神论者连云望有一瞬间非常想研究一下出门之前看黄历的可靠性和必要性。
他觉着倒霉,季风也有些不自在。常言道,“不打无准备之仗,方能立于不败之地。”她可倒好,人都自己撞到了眼前,连一个行之有效的整人方法都没想起来,真是愧对前阵时间刚得的【整人专家】称号。
相对无言。
沉默半响,连云望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包核桃来,将布包往季风的方向递了递道,“吃吗?”随着又补了一句,“打不开我可以帮忙。”别看给核桃的时候没想到这里,此刻他心中的小算盘忽然打得啪啪响。待会儿他稍微施以援手,正好化解前些日子戏弄季风的矛盾。
他带来的是需要用小锤砸开的厚核桃,到了季风的手里却犹如纸皮核桃一般轻薄,一只手那两个核桃轻轻一握便开了。
一边儿的连二看得眼睛都要直了,捏核桃的能耐谁都有,但要把这么厚的核桃完整的捏开,期间眉头都不皱一下,他自认没这个本事。
季风发觉连二的眼神,不解的抬头道,“怎么了?”嘴里还不忘嚼着核桃。
这么一问,连云望当时就没词儿了,总不能说是敬佩人家姑娘力气大吧,此话一出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打脸情况。
他沉默不要紧,一旁的季风看着他手中的两个核桃,还以为是遇到了难以启齿的事情,比如说:捏不碎厚壳……
当即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把连云望的核桃拿了过来,轻轻一用力便碎了。
一阵风吹过……
连二的语言能力直线下降,混乱不清道,“这不是……我不是打不开……核桃嘛,轻轻一捏就碎了……”
季风的眼神里表现出了十足的理解。她从来没隐藏过天生神力的这个外挂技能,初次看到的人表现多种多样,语言系统暂时性混乱不足为奇。她把手中的核桃连壳带肉全放进了连云望空着的那只手中,将计就计万分敷衍道,“是是是,连二公子哪里是需要姑娘帮忙捏核桃的人?”
连二此时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句话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他瞧瞧手中的果肉,又看看季风,你你我我的辩解不清,不知怎的干脆吃进了嘴里。
别的不提,味道还真不错。
待到无花讲完经,一行人陆陆续续从禅房中出来,便见到两人正守在门口不远处的柳树旁剥核桃吃,穿绿衫的姑娘左右手各拿三个,稍一用力外壳便应声而碎,再分一半给旁边的公子。
贺夫人是随着无花出来的,道,“方才无花大师所讲之事令我茅塞顿开,敢问去除厄运广交善缘,有什么好的方法?”施粥作法花费甚高,她现在早没了铺张的心思,只想寻些既管用又不花钱的法子。
无花单手行了一礼道,“种善因则得善果,时时刻刻与人为善心怀感念,便可远离一切苦得大自在。”
贺夫人有些焦急的问道,“这些我明白,只是有没有什么见效较快的方法?”
无花心中可笑,这种东西信也就罢了,竟然真有人妄图借此来解除灾祸,不知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他面上不显,口中道,“夫人诚心向佛是好事,想要行善平时点滴之事皆可为,何必如此心急?”
季风与连云望二人自然早已看到他们,两人把最后一点儿核桃吃完,拍拍衣袖这才走了过去。
无花见季风的双手已被初春的寒风冻得有些泛红,将手中的暖炉递给她道,“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
季风撇撇嘴道,“胡铁花修房顶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干脆来你这瞅瞅有什么新鲜事。”
贺夫人见连二与季风一同前来,问道,“云望,这位姑娘是?”
连云望忙为舅母介绍道,“这就是您前些日子叫我去看八字的季风季神算。”
贺夫人听得来人是季风,眼睛里都放出光来,不加掩饰的犹如见到鲜鱼的花猫一般。
饶是季风见多识广,此刻也不免瑟缩了一下道,“夫人可是有事?”
贺夫人定了定神道,“院外风凉,季神算来房内相谈可好?”
季风本就是闲的没事过来寻无花玩,这会儿竟好似赶上了赚钱的时机,哪有不赶紧跟着去的道理?
贺夫人是少林寺的常客,这里早已备了客房。她未和季风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道,“您已算了我的运势,不知有没有快速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季风早已与连云望说过,想来是中间有人传话没能说明白,简要解说道,“眼前夫人烦心之事,早日回头便可破。”看她现下面色昏暗、眼神飘忽、身形消瘦,再加上衣衫头饰皆素净,便能大致猜出来。无非是吸大烟快吸死了身、吸败了家,早日戒了早日好。
贺夫人自然明白季风所指,她面有难色道,“神算能否换个方法?”
换个方法?摊上这事到最后能留条命返回正途就以十分不易,哪来的那么多招数供她选择?季风脸色一变,拉着无花起身就要离开。
贺夫人忙道,“云望,快去送送季神算。”
屋内这一番话早把连云望弄得摸不着头脑,赶忙追上季风道,“我大舅母出了什么事?”
季风见他确有不解,解释道,“吸大烟上瘾了。”
连云望疑惑道,“大烟?”他只知道男人抽的烟叶,不知道这大烟是为何物?
季风叹口气拍拍他的背道,“你只记着日后她向你借钱,千万别借就是了。”
人一旦吸了毒,就不再是人了,她会变作一台不眨眼的碎钞机。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后,三天磨了两千字,痛心疾首掩面哭泣
☆、楚留香传奇
无花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季风攥了攥无花的手腕道,“今日我看《心经》时,有一处实在不懂,无花师兄不妨为我解说一番。”一边说着一边催促无花快走。
无花与季风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哪还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莫说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估计心经这两个字都是随意听来的。他看着季风拼命压下的嘴角,终是认输般的叹口气与贺夫人告辞。
直到两人走出百步远,再见不着连云望的人影时,季风终于忍不住站在原地便笑了起来。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