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日更系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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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传奇
珍龙谷到少林寺不过半日的路程,众人再不愿在老龙家呆,原地歇了一会儿便打道回府,一路上快马加鞭,竟在晚饭之前便赶了回去。
他们带回来的这名俘虏嘴巴十分严,众人围着问到了月上中天只得出了个名字“喜六”。这个名字天生就带有一种幽默色彩,它实在不像个人类的名字,更不像一个杀手的名字。
季风对这个名字有些好奇便道,“你怎么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喜六不愿回答别的,对这倒是有问有答。他道,以前出门正好遇见一只喜鹊,觉着是吉兆就从了它姓“喜”,六则是自己的排行。
此外便不再言语。
这处是在寺内,又在秒僧无花的眼前,怎么都不可刑讯逼供,他们几个也没人下的去这个手。
季风见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干脆自己单独问他,并向众人再三保证绝不会让寺内见血腥。
连云望瞧着喜六,不放心道,“你自己多加小心。”喜六受的伤不重,回来稍微医治一下便已经满血复活,他的右臂刚被装了回去,现在被胡铁花点了穴,一副毫无攻击性的样子,直挺挺的坐在床上。但毕竟事有万一,若是反过来被他擒拿,他们就完全陷入被动。
季风颇为无奈道,“你是不是对我的武力值有什么误解?”
胡铁花一把揽过连云望道,“行了行了,季风鬼点子多的是,说不定真能让她问出来呢。”说完顺势拍了拍季风的肩膀,与无花三人一同走了出去。
季风现在才方便行动,她看常年观看狗|血电视剧,对这种结果才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几天在珍龙谷守株待兔时,除了忙着更文之外几乎没干别的,为的就是存满点数,好在商店买一粒吐真丸,她最近忙着金玉赌坊的事,几乎都快忘了来测评游戏的初衷,以至于钱包频频唱空城计。这时候把众人轰出去,正好没了编理由的烦恼。
喜六见空房内只剩季风一人,反而更为坦然,颇有一番大义凌然的气势。这在季风的眼里活活的演变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现场直播。
季风大刀阔斧的坐下,喜滋滋在心里过了一番反派大佬瘾,可惜这里一没观众二没摄像,身后连个反派必备狗腿子都没有,唯一的受刑对象更不可能配合演出。
她徒然坐了一刻便觉着索然无味,干脆站起身来直接把吐真丸喂进喜六的嘴里。这东西价格卖的死贵,有效期却只有两个时辰,她要抓紧时间。
季风重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喜六。”
“是谁派你来的?”
喜六老实答道,“老板。”说出这两个字后,他自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惊异的望着季风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本以为方才吃进嘴里的是什么毒药,没想到却是这般功效。
季风没有理会他,继续问道,“老板是谁?”
喜六摇了摇头。
季风见此就换了一种问法,“他长什么样子?”
喜六接着摇头。
若不是季风了解吐真丸的可靠性,几乎要以为是喜六配合玩耍,故意变着法子的挤兑她。她又道,“他平日衣着有何特点?”
喜六道,“他总戴一只金面具。”
这就跑不了了,他是金玉赌坊派来的人。
既然确定了身份,一切都好说了。季风道,“你可知道从这里去金玉赌坊的路怎么走?”他们每次进出赌坊都是在子时固有的地方等着,故而时间久了,对赌坊所处之处仍没有概念,这样自然无法堪破。按理说城内四楼高的建筑物寥寥
喜六点头,“知道。”
季风大喜,上前解开他的穴道递给他一只笔道,“画下来。”
喜六满以为被解了穴道就可伺机而逃,但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他开始不受控制的朝桌上铺开的宣纸走去,提笔向上画。
结果令季风有些意外,喜六画下来的地方不是任何一处楼阁,而是一院普通的平房,若真说它有什么特别,或许是建在皇城边上。
吃下吐真丸的人不可能说谎,但这处院子无论是高度还是面积,都不具备成为金玉赌坊的条件。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团乱麻,现在她终于找到了麻线的开始,并打算由此打开彻底被动的局面。
季风把众人喊进屋里,重新给喜六点了穴道,“他招了。”
连云望看着桌上的路线图啧啧称奇道,“你这都能算出来,真是神了!”他满以为这图是季风画出来的,接着看向喜六,颇有些幸灾乐祸道,“他得倒霉几年?”
季风笑道,“他没要我算,我哪会知道这么多?”
连云望惊道,“难不成是他画的?”他们一群人围着问了几个时辰只得出两个字,季风却分分钟全问了出来,其中落差不言而喻。
胡铁花摇摇头道,“当然是喜六画的,你没注意到我重新给他点了穴?”
连云望被他一副观看傻逼的眼神噎住了,随即转向季风找平衡,极其明显的叹了一口气道,“你连点穴都没学过?”
谁料季风半点都没被他的优越感秀到,“我那是不想学,否则早就成点穴高手了。”
连云望暗自腹诽,我小时候还吹是我不想当状元学习才不好呢。
无花及时中止了这场闹剧道,“今晚去那里闯一闯说不定能找出线索。”他对季风道,“去吗?”
季风义不容辞当即同意。
无花对胡铁花道,“胡兄,寺内就请你多加保护了。”
胡铁花本来摩拳擦掌打算一同去,这会儿听了无花的话不由疑惑道,“寺里有什么可保护的?”
无花道,“前几日寺内突然失火,我近来怀疑这件事与金玉赌坊有关。寺内没有武僧,只能麻烦胡兄了。”他的功夫与胡铁花相差无几,若再加上季风就是毫无胜算。所以就算这个谎言说得不够周密也没有办法,现在已是最后一刻,他想要的东西必须一击即中。
胡铁花立即应了。
连云望紧跟着问道,“那我用不用留在寺内?”
胡铁花道,“这里有我一个足够了,不用再多派人手。”他一眼就看出连云望想去的愿望十分强烈,反正这次只是踩点,未必会有什么危险。
无花知道连云望的水平,多他一个惹不出什么风浪便没有多说。
☆、楚留香传奇
现在距晚饭时间仅过去一个时辰,喜六所画的院子内却没有一盏点燃的灯。
他们白天问过了附近的商贩,从未见过这里有人进出,想必还留在牙行的手里。
季风打听着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
小贩寻思了半天道,大概得有个三、四年了。
季风点头,走的时候手里还带了一把韭菜。
三人翻进院内,轻手轻脚的走向主屋。细听之下,里面的确不像有人的样子。季风伸手一推房门就发现了不对,她轻轻抹了一把门把手,上面干净如新,根本不像个三、四年没有住过人的样子。
她与无花和连云望对视一眼,进不进?
这里面可能有诈。
他们三个都是艺高人胆大的主儿,好不容易到了万分关键的时刻,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也得往前走下去,否则后半辈子晚上都睡不着觉了。还没过一秒钟,三人便迅速达成共识,进。
他们将全屋上下仔细搜寻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无花点燃了屋内留下的油灯,提议道,“机关暗道一般都藏在主屋,我们先在这里搜寻一遍再探查其他。”
季风对机关一事显然一窍不通,在她上上下下查完床榻后并没有发现任何蹊跷,之后只好努力做出一副很忙的样子,一块块敲着墙壁摸鱼。她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敲地砖的连云望,明显水平和她半斤八两。
无花笑着劝道,“你们两个先坐在椅子上歇会儿吧。”
季风与连云望齐齐尴尬一笑,从善如流的坐在桌边看着无花忙上忙下。
他们等的时间不久,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无花就摸索到了机关,他的手指按在灯台上,在暖黄色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异常白皙。他的表情无比严肃,沉声对两人道,“你们两个先出去。”机关一开,谁也不知道下面是吉是凶。
季风反将自己的手按在灯盏上道,“我来开。”成败概率对半开,万一开出来的不是暗道而是箭羽,无花离机关最近,妥妥的领便当去了。
无花深深的看了季风一眼,对连云望重复声明道,“你们两个一同出去。”
季风与他对峙一会,发现无花实在不肯,这才不再坚持,与连云望一同出门,扒在门口向内看。
灯盏拧动,堂屋中间的地面缓缓下沉,出现了一条漆黑的暗道,季风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条暗道不长,仅走了大约两里的路程就到了尽头,前方有一扇门。
无花接过季风手上的油灯。
季风轻轻试了试,这扇门关的很紧。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门已经是非打开不可了。季风深吸一口气,用力打开了门。
没想到这扇门轻的像一张薄纸,只是关的紧,季风是力气没有收住,门刷一下被打开了。突然间亮如白昼。
季风受到强光的刺激,本能性的闭上眼睛,将手臂挡在身前,谁承想无花突然发难,他猛地扔下了双手的油灯,迅速从怀内扯出一根绳子将季风的两条手臂反绑在身后,这时两盏油灯才应声而落。
这一切来的太快,谁都没反应过来。待连云望把手臂放下时才惊讶的发现,季风已经被困得结结实实,如同一尾砧板上的鲫鱼,再无挣脱之能。眼下情形他不敢再做耽搁,扭身便跑,他已经知晓来这里的路线,回去叫帮手才是上策。
可是他刚刚有所异动,便差点被近处无花抛过来的两枚铜钱一前一后飞向他的心脏和咽喉,连云望心下大惊,猛地提气翻身跳转才堪堪避过铜钱镖,他躲过了这两枚,却怎么都躲不过下一个。
幸而无花下一个发出的是一块碎银,直接击中了他的穴道,留在原处动弹不得。
事已至此,只能过过嘴瘾了。连云望冲无花啐了一口道,“假仁假义的和尚,我一见你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怪不得剃着光头瞎转悠,一看就是十恶不赦的贼人。”这层窗户纸点破后,将所有事情前后联系看,不免会发现他们中间一定有内鬼,而鬼就是无花。
季风经过迅速的心理建设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轻咳两声平静的对连云望道,“你骂他一个就行了,打击面太广,刻板印象标签化要不得啊!”她方才尝试着挣了挣胳膊上捆的绳子,麻绳浸过油绑的猪蹄扣,想必只有灵魂出窍一招能逃出来,可惜她的系统并不支持神话世界观。索性留下来听听他们费这么大力气把自己抓来究竟有何目的。
她望向无花笑道,“我又不是猪,你用捆它的方法捆我做什么?”她的口吻与平常一般无二,只是尾音稍稍带了些颤抖,被故意压制下来。
无花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季风,这种事情他做的多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朋友等着他的刀锋。他昂首看向上座中人道,“这位便是恶灵神算季风。”
经他一提季风才回过神来向前看去,坐在主位上的不是金面具又是哪个?
金面具注意到季风的目光,对她道,“今日劳师动众将季神算请来实在抱歉。”
季风知道他有求于自己并不敢怎么样,没好气的动了动胳膊道,“我竟不知道贵府有这等待客之道。”
金面具被她的话刺了一下并不见愠色,反而上前命人将季风身上的绳子接下来。暗道门早已关了,想来她也逃不到哪里去。
无花试图阻拦道,“她的招法近妖,若要解绑恐有逃脱之患。”无花的这个七绝妙僧名号还要接着用下去,如果季风侥幸逃脱并将这件事广而告之,以她神算的声望足以让众人相信,到那时一切就不好办了。
金面具嘴上不说,却亲自过来先将季风的神封穴点上,封住她身上大半经脉,为保万无一失又将其余几处大穴一一点上,随后才不紧不慢的一圈圈绕开困住的绳索。
没有人知道季风的武功不靠内力,就算将穴道点的严严实实,也只是有几分酸痛之感罢了。但该配合的演出还是要继续配合,季风揉揉手腕,眼睛看向连云望道,“解开他的穴道吧。”他临跑的姿势十分搞笑,现在如同雕像般立在室内,给紧张的气氛徒增了几分幽默感。季风此时并未想着溜走,一方面连云望与她一同在此,未了解敌情时不好先动。另一方面,她越来越好奇金面具绑她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以连云望的水平在这般场合活动自如也无大碍,无花干脆利落的解了他的穴道。
连云望一获自由赶紧奔到季风一侧,护在她身前。季风恍然间觉得只要她一声令下,连云望立刻能冲上前去,痛痛快快的给无花几拳。她拍了拍连云望的肩膀,示意他一同坐下。
金面具看着他们两个一副喧宾夺主的样子不置可否,反而抬手吩咐下人上茶。
一时间室中只余无花一人在原处不尴不尬的站着,季风与连云望厚着脸皮随意找地方坐,他却不能。
季风与他相处不短,自认对其有些了解,她知道此时无花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一般淡然。她饶有兴致的观赏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们是来这里做客的,不知无花师兄无故闯入,有何贵干?”这话摆明了颠倒是非,亏得她能说出口。
无花笑道,“贫僧稍后自会与连施主一同离开,不打扰季神算做客。”连云望对金面具来说只是个添头,没有任何作用,想来必定不会对他有所求,是生是死皆非定数。这样一来,他之前答应让连云望跟着过来,反倒给自己找了麻烦,还是带走悄悄处理掉放心。
季风还未听完这番话时,就已经猜到无花打的什么算盘,她轻轻放下茶杯道,“云望与我乃是表亲,我们姐弟二人在此做客,怎敢麻烦无花师兄一外人?”血缘一事本就盘根错节、复杂无比,这里的人虽有虎狼之心,但总不免做些表面功夫,有“姐弟”二字撑着,叫无花平白带走连云望总归不合情理。
无花道,“我怎从未听说过两位是亲戚?”
季风道,“高僧远离尘世多年,怎会了解我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