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日更系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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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跟她也不客气,接过来道,“明晚去开封府吃饭。”
时辰已晚,现在来不及重新找房子,几个人一合计,季风干脆就住在了晚上吃饭的那间酒楼。巧极了,开门的正是方才追出来要饭钱的那位。店小二看见他们这大包小包的架势,当即头脑有些发懵,心道,这不能酒醒之后回过味儿来发觉给的赏钱太多了,来着碰瓷吧。他拿捏着语气客气的问道,“几位有事?”
白玉堂将肩上的包袱甩到店小二怀里道,“不住店来客栈观光吗?”
听到是住店,小二舒了口气熟练的将包袱背到自己肩上,带着季风往楼上走,笑道,“客官来的巧,现下小店正好还余下一间上房。”
到了第二日晚上,季风如约提着几个街上卖的凉菜敲开了开封府的大门。怪不得人人都说公务员的待遇好呢,瞧瞧人家这伙食水平。厨娘手艺不错,满满当当做了一大桌子菜,一起吃饭的只他们几个护卫加上季风七个人。
季风拉了张凳子坐在展昭身旁道,“怎么不见白玉堂了?”
展昭道,“他与赵虎去查案子还未回来,大概一会儿就到了。”
看来公务员这个饭碗也不好捧。
显然众人都听白玉堂介绍过季风,王朝凑过来道,“姑娘,你算卦真的那么准?”
这话季风已经听无数个倒霉蛋说过,照例答道,“准。”
王朝道,“那你不如把钱开的魂魄招过来,我们问一问他不就清楚真凶是谁了?顺着查下去定能逮到真凶。”
季风哭笑不得道,“我只会算命,不会招魂。这事怕你得去茅山找个道士才成。”开封府的人果然不是寻常之士,不要求她直接把凶手算出来,反而要把阴魂招来亲自审问。
张龙取笑他道,“大哥,都说了这招定然行不通,你非要问问做什么。”
正当这时白玉堂与赵虎一前一后回来了,见他们说得起兴,坐在季风身旁道,“聊什么呢?”
他们一回来正好举筷吃饭,季风倒了一杯酒道,“钱开的案子怎么样?”
白玉堂吃着饭道,“别提了,这一天跑来跑去你猜查到了谁的头上?”
季风道,“我才认识他两天,这事哪里猜得出?”她话音刚落,灵光一现道,“不会是孙老爷吧?”
白玉堂叫她猜本是与季风开个玩笑,谁承想她当真猜的这般准,惊道,“你怎么知道?”随后又狐疑道,“你刚刚不是给我算了一卦吧?”说着搬着自己的凳子往外侧挪了挪,自他少年时被季风一卦算折了腿就长了记性,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算命先生给他算命,否则碰上一个和季风一样要命的,他可受不起。
季风举着一双筷子作势往白玉堂头上打道,“我闲的没事算你做什么,你给钱了吗?”
白玉堂正色道,“你怎么知道?”
季风这才将前日钱开要雇她去孙家要债的事说出来。
白玉堂喝着酒道,“你只猜对了一半。”
季风道,“这话怎么讲?”
白玉堂道,“此事与孙家有关不假,嫌犯却不是孙老爷,而是孙老爷的小妾林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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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柳寒汐 送的营养液x1
☆、七侠五义(二)
钱开虽没什么正经朋友,但好在有一群狐朋狗友。
他死前的那天晚上,正好一群人聚在一起赌钱。
李二昨日清晨便对展昭交代道,“赌场每月初五关门,不知道钱开那小子手气怎么那么好,刚玩了几把就赚了一百五十两,搁着平时肯定得玩到第二天早上。”李二偷眼瞧瞧展昭,见他没有半分不耐,接着道,“赌场关门是惯例,钱开玩得上瘾赶上这事自是没好气,就喊了我们几个兄弟一同去孙老爷家寻开心。”
经过钱开去开封府告孙老爷拖欠赌资一事,满衙门没有不知道孙老爷欠钱一事的人,展昭道,“怎么寻开心?”
李二搓搓手掌,嘿嘿笑道,“没什么特别的法子,无非是半夜三更堵着他家门口叫骂几声出出气罢了。”
展昭有丝怀疑道,“只是这样?”
李二道,“追债没别的法子,只得这样,我们又不是江洋大盗,总不能翻墙去他家里不是?”
展昭点头,想不到他们如此遵循地痞流氓的行事原则,又道,“你再细想想,那天没什么特别的事?人北海前必有反常,若非出在这处便是出在了其他地方。
李二眯着眼睛寻思着昨晚的事,猛然间眼睛里出现一丝亮光,又不确定的对展昭道,“只有一点屁事,不太特别。”
展昭道,“但说无妨。”
李二与钱开去孙老爷家催债已不是第一次了,他道,“以往我们去孙老爷家门口叫骂,他总是大门紧闭,不然就差下人说正筹钱呢,过两天就能还上把我们对付走。只有昨天晚上孙家的下人给我们送来两大坛酒。”
送酒?展昭抓住了这个词道,“他送的什么酒?”
李二摸摸头道,“这我也不清楚,味道特别烈,肯定是好酒。”他听展昭问起这个还以为是他馋酒了,谄笑道,“我那儿还剩了一些,展爷您不嫌弃就去尝尝。”
展昭心想看看这坛酒的来历,便跟着李二去了他家。
李二家里和钱开家差不了太多,床头边的酒坛十分醒目,展昭拿起来一闻便觉这里面的酒无比烈,若将一坛全部灌进肚子,必定会昏睡过去。他皱眉道,“这两坛酒是你们兄弟一起喝的?”
李二摆摆手道,“不是,钱开素来喜欢灌酒,这次拿着这么好的,肯分出一坛来给哥几个就够意思了,剩下那一坛肯定拿回去自己喝了呗。”
展昭顺着他的话问过其余几个人,得到的结果一般无二。
当晚喝了酒,醉后即被人割掉头颅。送酒之人定逃不了干系。
更巧的是,孙老爷当晚并不在府内。
据他供述,昨晚和娘子去了临镇岳父家借银子还债,今日清晨方才回来。
他身上本有嫌疑,案发当晚又不在府内,当即就被展昭扣了起来押送开封府。
升堂。
孙老爷跪在地上直声喊冤道,“我没杀人!我没杀人!”
包公一拍惊堂木喝道,“你将昨天的事原原本本的招出来,是非曲直本官自有定论。”
孙老爷被他吓得定一定神,良久道,“小人欠了钱开的银子,近日被逼得紧,没办法先去隔壁镇子岳父家借些银钱周转一二。昨日下午动身,在岳父家歇了一宿,娘子决定在娘家多住几日,我今天早晨才回来的。”
包公问道,“你可有人证?”
孙老爷急不可耐的点头道,“有!有!我全家上下,还有我岳父家都能证明。今天清晨正是小妾林珂在街口接我的。”
他说的这些话不可尽信,都是沾亲带故的亲属,难免会包庇一二。尽管如此,包公仍是让他暂且下去,叫把小妾林珂带上来,遣张龙去孙老爷的岳父家查探清楚。
所幸孙老爷家离开封府衙并不远,不多时便将人带了上来。包公道,“林珂今日清晨你去了哪里?”
林珂虽是第一次上堂,但远比孙老爷镇定许多,她跪下禀道,“我家老爷昨晚去亲戚家之前就说好了今早要回来,我便早早的起来去肉铺买了馅,去街口等着老爷,打算中午包饺子给他接风。”
少顷,肉铺杨老板赶来作证,话与林珂说得一般无二。他的肉铺一向开门最早,林珂第一个跑来买肉,记得十分清楚。
事情件件发生,看似合情合理,将孙老爷的嫌疑洗刷干净,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包公在院内来回踱步,细细思索此案的每个细节,只觉得有些关键的要素没能抓住。此时正是巳时,还有一个多时辰便要开饭了。他不经意间瞥到后院厨房运菜的板车,忽地灵光一现把厨娘叫出来问道,“府里中午的肉菜都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厨娘听闻一向忙于案件的相爷问起此等杂事,心中不免奇怪但仍老实答道,“大约就现在这个时辰,送菜的老刘刚走,您找他有事?”
包公听闻此话,心中已有定论,摆摆手道没事。林珂清晨便前往肉铺买中午的肉馅,之后在人来人往的街口等待,这样一来很少再有人怀疑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的门。
下午继续升堂,而这次的嫌犯仅有林珂一人。
包公道,“犯妇林珂,还不将你杀害钱开之事速速招来!”
林珂惊跪到地连声喊冤。
包公见她拒不认罪,吩咐将孙老爷带上堂来道,“你昨晚为何携妻前往岳家?”
孙老爷还未清楚事情发展,顾不得问身旁的小妾发生何事,如上午一般答道,“我欠钱开赌债,去岳家好筹钱还债。”
包公问道,“你欠钱开赌资已不是一日之事,为何偏要在昨日前往岳家借钱?”他见孙老爷跪在堂中依旧是一副迷糊样,便道,“你且仔细想一想。”
孙老爷毕竟是经商之人,脑子拐了几个弯就隐约猜到是旁人故意陷害,他缓缓道,“借钱一事我娘子曾提过几次,近日被钱开逼得紧,身边诸人都劝我去求岳父借钱周转……”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忽然一顿,扭头看向林珂道,“是你!”
林珂跪在地上抖若筛糠慌乱道,“不是不是,老爷这绝对不是我。”
孙老爷怒道,“小娼妇,怎得不是你?分明是你这几日直往我这儿吹耳边风,昨日还不忘问我何时归来,分明就是图谋不轨!”说罢,指着林珂对包公道,“大人!是她!是她要陷害于我!你一定要还我个清白!”
包公道,“林珂,你还有何话要说?”说罢,他命展昭将证物呈上。
砍死钱开的凶器只是一把随处可见的菜刀,展昭已暗中将孙老爷府上搜查一遍,这把刀已经被洗刷干净,藏在林珂的枕头之中。以林珂的谨慎态度来看,这必定是杀害钱开的凶器无疑。
果不其然,林珂一看到这把刀便再也忍不住,直接签字画押。
季风听完咋舌道,“这姑娘不简单呐。”感叹过后她又有疑问道,“她这么做图什么?”林珂虽是不入流的妾室,但傍上了孙老爷起码一辈子过安稳日子吃喝不愁,眼前这些赌债应该只是一时之困。她做什么想不开设计让孙老爷背上杀人的官司?
白玉堂饮酒道,“你有所不知,孙老爷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欠钱开赌债不假,但又不愿意让自己暂时受困,便与娘子合计了个法子,将府上没多大用的下人卖出去,好歹还能赚上一笔,这名单盘算来盘算去,就打倒了林珂的头上。
林珂是两年前孙老爷纳进门的,漂亮是漂亮,但现在已无甚新意不如将她发卖出去,她姿色不错,定能多卖出几倍的钱财。此次去岳家借钱,正是打的卖掉林珂后就还上银子的主意。
这话正巧不巧,刚好被林珂听见。
市局如此,女人被卖掉后无非是两种结果。一个是去勾栏院当卖笑的姑娘,另一个就是到大户人家为奴为婢。
杀了钱开,令孙老爷顶罪当是最妙之法。林珂若不抓紧了替自己打算,才是真的傻。
季风啐了一口道,“这还是人吗?”
白玉堂本已平静下来,这会儿竟又被自己说的蹭蹭直上火,把酒杯一摔道,“我现在就去他家里,把那个龟孙子的耳朵割下来下酒!”
展昭一把按住他道,“白玉堂,莫要冲动!”
白玉堂丝毫不领情,肩一抖将他的手甩下来道,“五爷不像你,胆小怕事。”
季风早已将自己的椅子后挪一米退出战区,趁空急忙打圆场道,“两位英雄好汉,在下还有一事不明。”
展昭道,“姑娘请讲。”
季风道,“林珂再如何狠得下心,也是个妇人。就算钱开已经醉死在床上,她如何能够将一个大男人的头颅活活砍下?”
展昭道,“正因如此,包大人无法将林珂定罪,她如今只是关押在大牢中的嫌犯。”
白玉堂道,“可不是吗!今日审了她一整天,认了自己手刃钱开一事,却死活说不出同伙为谁。”
季风道,“可能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同伙。”
☆、七侠五义(二)
这话虽应了白玉堂心中所想,但半分根据也无,他问道,“此话怎讲?”
季风道,“林珂干得出为己杀人栽赃的事,可见她心有城府道义全无。此刻她连杀头的罪都认了,怎会任凭你威逼利诱都说不出一个有根有据的名字?”
白玉堂道,“疑团正好在这,她从未练过武,绝对没有砍头的力气。”
季风道,“就不能是别人砍的?”
这话越说越离谱了,林珂亲口承认杀人,枕中又藏有凶器,除同伙外绝不可能另有其人。白玉堂笑道,“你怎么不说林珂中了移魂大法,我觉着这个可能性更高。”
季风道,“等世间有高人创出移魂大法这一招来,咱再提可能性成不?”若非时代不对,她真要怀疑一下白玉堂与连云望的关系。
谁料展昭道,“姑娘既道凶手另有其人,可有凭证?”
纯凭第六感说的事情,去哪里得来凭证?季风摇头道,“没有。”
展昭略含深意的给了季风一个眼神。季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既无物证又无人证,她和白玉堂的说法一个离谱一个荒谬,怪不得做了好友。
季风当即与白玉堂碰杯饮酒,冥冥中忽然道,“吃完饭我能去看看钱开吗?”她越想越觉着尸身上会留有线索。
尸体已经从房中搬了出来,此刻就放在府衙内。
酒足饭饱,一行人前往殓房。
钱开死了有两天时间,幸好现在刚是初春,尸身尚保存完好,外面的血迹也已擦干,平放在铺了白布的长桌之上。
季风举着油灯围绕尸|体走了一圈,他只有脖子上那一处致命伤,其余部位完好无损,可谓是一刀毙命。
白玉堂道,“看出什么来没有?”
季风按了按钱开脖子上断裂的伤口摇摇头道,“没有,我只瞧着这伤口有些眼熟。”
展昭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切口处道,“我亦有此感。”但怎么都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
白玉堂笑道,“这可真是奇了,有什么招式我白五爷未曾得见,你们两个通通熟识?”
展昭蹙着眉道,“不像是招式,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