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病娇总裁的小奶包香软可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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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厨房里煲着汤的王姨忙走来,她瞧见缩着脖子贴墙靠着的莫知曦,那一双眼里登时乐开了花。
“诶呀!知知来啦,你说你这一走,阿姨煲的汤都没人喝。刚先生发消息说你要回来,还特意让我给煲个汤咧。”
王姨搓着手,乐呵地说着:“你瞧!那边冒着热气的就是给你炖的乌鸡汤,保准鲜。”
“谢谢王姨。”莫知曦低声说道。说罢,他悄悄抬眸快速看了俞泽深一眼。
他分明记得这个人从来都只会朝着他露出贪狼一般的视线,何时他会关心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来。
玄关处的地毯很快就换掉了,刚煲好的乌鸡汤也端了上来。莫知曦两只手被俞泽深绑得如同纱布球,根本无法捏住勺子。
“我来喂。”俞泽深接过王姨送来的碗筷,他盛了半碗汤在一旁放凉,随后便夹起炖得软烂的乌鸡肉,拿筷子颇有耐心地剔骨。
屁股底下的凳子如同放火上炙烤过一般,莫知曦只敢屁股沾一点点边儿。然后整个人挺直着脊背,双手摆放在膝盖上。
他滚圆如杏的眸子里落满了不安之意。
俞泽深这般温柔又体贴的一面给莫知曦一种水里落月的感觉,就好似只要他试探着伸手一掏,皎月便碎了。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莫知曦睁着嗪满了水意的眸子,直视着俞泽深。
他对于温暖确实渴求到卑微至极,然而莫知曦早已见识过这人可怕的一面,他并不愿再入深渊。
“因为,我不想再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俞泽深剔着鸡骨头的手猛然一顿,他眸底露出难以压抑的痛苦,然而旋即被他抹去。
他看着眼前还好好的莫知曦,失而复得的珍惜感足以让他克制住刻在他骨子里的占有。
他的曦宝,是该活在他羽翼下欢欢乐乐的雀儿,而不是活在笼子里哑了声的雀儿。
第5章 原来他也是重生之人
夜间,黑色席卷。
莫知曦裹紧了被子,整个人缓慢地往床沿边挪动。黑色沉浸下,他那一双水亮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
这间屋子里的金丝笼已经不见踪迹,就连能将一切光线都能遮挡住的黑色窗帘都换成了最清透的白色。
这间屋子已经同莫知曦两年前记忆里的那处毫无相似之处,然而他依旧感受到那种压迫在喉管处的力道,将他一切声音都按压了下去。
他开始后悔起今日在酒店时,不该如此的冲动。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对他有一瞬的温和,他便沉溺了进去。
此刻,莫知曦仿若感受到了溺水般的憋闷,这种感觉让他透不过气来,却又不敢大口地喘着气。
一旁,俞泽深一直在关注在莫知曦的情况,他看着他的曦宝眸中泛起的惊慌,就好似一把刀刺在了心口。
“曦宝,我给你讲个故事听。”俞泽深蓦然开口 他只用最小的动静转了个身,生怕惊扰到他这只胆怯的小鹿。
莫知曦只睁着眼儿,那水亮的眸子里落满了惊慌,再容不下旁的什么。
得不到回应,俞泽深唇间划过一丝苦寂,旋即他将那泛苦的痕迹抹去。
“昨日,我做了一个梦……”
故事的开始永远都是这么的老套,然而却能让人一次又一次地试探着进入,开始思索起,对方到底梦到了什么。
俞泽深继续说道:“梦里,我同你两年未见。再见时是在一处出租屋里,满床狼藉。”
俞泽深的嗓音很是暗沉,这种低沉又带着些微沙哑的嗓音最能勾引起一个人的回忆。
倒也说不上来回忆,从蜷缩在出租屋的硬床上,哆嗦着按下那个只传来了忙音的号码,到今日酒店抡起酒瓶子砸人,再到此刻重回到这个人身边……
这一切,在莫知曦的记忆里面挨得很近。
那般的近,让他好似还能感受到胸腔里传来的憋闷感,好似听到耳边那一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那你为什么不接呢?”莫知曦嘴唇翕动,一声低到不可闻又很是无力的质问,尚未溢出唇齿便已经飘散。
“曦宝,娱乐圈的水很深,单枪匹马的总会受伤。”
“你想,让我离开吗?”
俞泽深自然不愿意他的曦宝上一世溺亡于那深不可见底的娱乐圈里,这一世却还要去淌那浑水。
他的内心一直涌动着将他的曦宝拴在身边的念头,最好一刻也不落下。
然而,对上床榻那边莫知曦那明明暗暗的眸子时,这些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曦光娱乐是俞氏新开辟的产业,目前挂在我名下,你签那吧。”
黑暗中,俞泽深的模样看不太分明。可莫知曦却好似从这人的视线里瞧见了暖意。
只这暖意不过刚触及到肌肤便已然消散,他终究还是介怀上一世,那一个没有打通的电话。
“曦宝,睡吧。”
莫知曦翻了个身,将面容埋在俞泽深并不能瞧见的黑暗里。
第6章 喜欢你啃西瓜时的样子
第二日,天未亮。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响个不停,铃声配合着震动成了一大早最扰人的声音。
一夜未眠,莫知曦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那点睡意轰然退散。意识朦胧之间,他从被窝里掏出手摸到手机然后一划。
随后便是一阵咆哮之声从听筒蹦出,那声音之响亮,火气之巨大,直将莫知曦吓得一个哆嗦,从床沿滚了下去。
好巧不巧,磕着了床头的柜子。
捂着发疼的后脑勺,莫知曦慌乱地捡起砸地板上的手机,嗫嚅之语尚未吐出口便被手机里的咆哮声给掩盖了去。
“莫知曦!我让你跟着去剧组庆功宴不是让人去给我惹事的!江导演他人大方,玩起来也不过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电话里这上演着巨龙咆哮的是将他拐到娱乐圈的经纪人。
说来可笑,这种会给手下艺人拉皮条的经纪人竟然是他那签了二十年卖身契约的小经纪公司里的金牌经纪人。
是他那个小公司里最牛批哄哄、最有成绩的金牌经纪人。
“今晚我给你拿到了一张酒会入场邀请函,那里面随便一个都是跺一脚震天响的,你赶紧给我抱紧了一根金大腿,不然……”
电话里头,那男人咆哮般的嗓音已然变成满是阴暗的威胁之语。他身为金牌经纪人,偏生碰上个不愿上床的好苗子,这他岂能纵容。
这娱乐圈,若没有几个大腿,如何去趟那深水。
诚然这些小艺人可以去学游泳,可水深又风大,谁知道三年五载的熬下来,最后是上岸了,还是淹死了。
更何况,他张晋牌身为公司里的金牌经理人可没这闲工夫去陪那些个艺人下水磨蹭。
在他看来,上个床,安安稳稳又快快速速的往上爬,才是王道。
“不然,你要怎样。”
俞泽深接过手机,他冷着声,眼底那股子阴郁之色再也掩藏不住。
电话里威胁着他家曦宝去和别人上床的经纪人,已被这处于盛怒中的俞泽深拉入了必死名单。
没这闲心去等这恶臭经纪人的回复,俞泽深直接掐断了电话,然后眸色划过张晋牌这个备注时,眸中满是冷然之色。
张晋牌……
俞泽深可记着这个名字,上一世这人惯会拉皮条,最后拉到了曦宝身上。
他的曦宝就是这样还没在娱乐圈的深水里扑腾几下,边被这经纪人掐断了一根翅膀,另一根便是被……
俞泽深想起了上一世那个没有打通的电话。
他冲进出租屋里时,捏在莫知曦掌心里的手机屏幕正好才开始变暗,那一瞥,他看见了未接通一栏里“俞泽深”三个字。
上一世从他决定放莫知曦离开时,他便彻彻底底地将他的曦宝拦在了外面。他切断了同莫知曦一切的联系,只为了一个不闻不问不听不看。
然而他竭尽全力才能做得到的漠视之举,却成了掐断莫知曦剩下那一半翅膀的罪魁祸首。
俞泽深点开电话本,这一世他的曦宝才初入娱乐圈半月有余,电话本里才十几个人。
俞泽深一下子就划到了自己,他不加掩饰地在莫知曦面前将备注改成了老攻。
随后他取了自己的手机,将那个被他好好地放在黑名单里的曦宝给拉了出来。
莫知曦一直坐在地板上,他愣愣地看着俞泽深一系列操作,只抿唇不语。
原来这时候的他就已经被拉入了黑名单,怕是一直到上辈子结束,他都一直躺在黑名单里。
所以,才会打不通。可笑他那时候竟然还用他那迷糊的脑子,给想了不少的借口。
俞泽深并没有错过莫知曦眼底一闪而过的难过之意,他将人从地板上拉了起来后,说道:“你该见过我犯病的样子。”
莫知曦惊讶地抬着头,他带着些微湿漉的眸子就这样撞入了俞泽深漆黑不见底的眸子里。
京都传言俞泽深是个有病的,莫知曦也见过俞泽深发病的模样。
他那时候的眸子好似沾染了血意,如同不知人情的兽类,将爪下的莫知曦当做独属于自个嘴边的兽物。
那双沾染着血意的眸子,那个好似带着利爪的爪子,还有那咬在他脖颈处的尖牙……
这一切,都是莫知曦想要逃离的原因。他并不愿意去做什么金丝雀,也不想去当恶兽爪下的猎物。
俞泽深松开了握着莫知曦的手,他眸光在莫知曦那双小鹿般的眼儿里一扫,旋即挪了开来。
“半个月前,你以死相逼,我只好放你离开。为了忍住不把你重新抓回来,所以,我切断了同你之间所有的联系。”
“包括,将你的手机号移入了黑名单。”
俞泽深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莫知曦所分辨不出来的沉重,那种感觉好似由无数的巨石压在心底,沉甸甸地难以背负。
莫知曦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不明白这种偏执的爱意究竟算什么。也读不懂俞泽深眼底那漆黑一片的墨色里头到底蕴藏着什么。
他只知道,他曾恐惧于这个人对他的掌控,却也贪婪地想要汲取这个人怀抱着他时所给予的那一份温暖。
莫知曦觉得,自己矛盾的宛若一个傻子。傻子配疯子,好似绝配。
一声笑意蓦然划过安静的空气,落在俞泽深耳中仿若一汪死水里落入了石子。
“曦宝。”
男人低哑的嗓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询问之意。那种眼神好似瞧见了最轻脆不可触碰的宝贝,生怕指尖一个用力,碎了。
“你喜欢我。”莫知曦睁得滚圆的眸子里落入了俞泽深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可是你喜欢我什么呢?”
莫知曦撇去上一世对这人的恐惧时,忽然觉得,这人除了在房事上过于粗鲁之外。旁的,倒有几分野蛮的温柔。
俞泽深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莫知曦时,是在俞家给他安排的相亲宴上,整个宴会大厅里众人在他眼里皆都失色无光,唯有莫知曦一人,挨在墙角啃着一块西瓜。
却独独是这般粗俗地啃瓜样儿,落入了俞泽深眼中。
“喜欢你啃西瓜时的样子。”俞泽深忽然说道。
第7章 那你可以吃一辈子吗
莫知曦在娱乐圈里漂了两年,连十八线都够不上的他一直演着肥皂剧,或是狗血剧里的炮灰,故而他知道一大把狗血的东西。
什么男主深爱女主二十年,最后却只是为了哄骗女主去替他真爱着的白月光送死之类的。
粗制滥造的小成本网络剧,就是要颠覆三观伦常,要让观众看到如此神反转剧情时情不自禁来一句“握草”时,才是成功!
莫知曦知道他同俞泽深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若非要挤入一个世界,那他便是最贴近地里的石子,俞泽深便是天上遥不可及的阳光。
他一直觉得俞泽深给他的那点温暖来源于施舍与同情,却不想他却听到了这般出乎意料的回答。
我喜欢你啃西瓜时的样子……
这般看着漫不经心的回答,却能一下子拨动起莫知曦的心弦来。
若一个人能这般细致入微地瞧着他。想来,那人同他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按他所想的那般遥不可及。
如果,阳光愿意披散而来。他便,触手可碰。
莫知曦一直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睛便发胀酸涩起来。
他上辈子费尽心思要逃离这个人的羽翼,最后换来了在深水里染上一身污垢后,扑腾至力竭而亡。
他以为的自由与解脱,却是以死亡为代价。
也正如昨日的酒宴,他拿起酒瓶子砸开了江导演的脑袋。
他以为他对上辈子凄惨的命运做出了反抗与扭转,然而若不是俞泽深出现,他或许还是会同上辈子一样开始陷入黑料之中。
上一世他喝了酒,热搜便是:世风日下,娱乐圈爬。床新星。
这一世他给导演脑袋开了瓢,若没有俞泽深插手,今日的新闻怕是“扒一扒那个脾气暴躁,不尊前辈、不懂法纪的新星”。
然而俞泽深插手,今日的新闻却是“新星不拒恶势力,勇做发声人”。
莫知曦有时候觉得这个社会很可笑,在资本面前,黑白可以胡乱的颠倒。
然而只想了片刻,他便明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句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俞泽深等着他的曦宝自己想明白。
娱乐圈的水,不是莫知曦一个毫无根底,又不知水性的人能独立趟过去。他若真要入那深水,他俞泽深便会成为那最结实的竹筏子。
“对不起。”莫知曦蓦然说道。
他知道他性子里有着很多的缺陷,他容易听信人言,容易受人挑拨,他会因为京都传言便从一开始就将这个男人拒在心门外。
俞泽深眸色深了,他起身将他的曦宝圈在了怀里。温热的肌肤相贴,这种近距离让俞泽深舒坦地吐出一口热气。
凑到莫知曦耳边,俞泽深低沉又偏哑的嗓音好似羽毛在莫知曦耳间撩动:“没关系。”
“谁让我爱你。”
俞泽深又低低地念道,他不求立马得到莫知曦的回应,只需要他的曦宝不会吓得躲起来便好。
捉迷藏的游戏只玩了一次便够了。
上辈子他不去寻、不去看,最后真的弄丢了他的曦宝。这一次若又玩起了捉迷藏,他哪怕上天入地,都必定会将他的曦宝寻来。
在撩拨之中,莫知曦红了耳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