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白月光重生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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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泽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只要她有伤害你的可能,我就不想让她见到你。”
白檀轻苦笑道:“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也是可以保护自己的。”
楚云泽看着白檀轻,认真地说:“只要你受一点点的伤,我就可能发疯。”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这种平静就像是无风的海面,看似平常,其下却有暗流汹涌。
他若是发了疯,就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情。
“你……”白檀轻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着头,把玩着披风的带子。
楚云泽神情郑重,“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白檀轻看向了楚云泽,“你说吧。”
楚云泽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娶任何的女子为妻妾。”
白檀轻听到这句话,十分吃惊,“这……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女子,何必让那些女子在宫中浪费了青春。”楚云泽眼中情绪复杂。
白檀轻心中很是挣扎,他一边觉得楚云泽的话有道理,一边觉得楚云泽是走上了一条歪路,“你现在还太年轻,或许过几年,你会改变想法。”
楚云泽断然道:“我不会。”
他不仅不会娶任何女子为妻妾,身边也不会有任何人。这世上有无数人,而他想要的,只有白檀轻一个人。
白檀轻不知该如何劝他,又低下了头。
楚云泽看着白檀轻的头发,很想摸上一摸,又不敢动手。他说:“你我相识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这个人,向来固执,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你这是何苦。”白檀轻无奈地说。
没有妻妾,也没有子嗣,等着一个不一定会给他回应的人。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守得云开见月明,更多的是像沉入海中的石头,没有回音。
“我意已决,你不用劝了。”楚云泽碰了一下白檀轻的手,一触即分,“你的手好冷,外面风大,还是进去吧。”
他面上神色自若,却将那只碰过白檀轻的手放在了身后,握成拳,又展开。
白檀轻“嗯”了一声,转过了身。他想起一件事,又回头看向了楚云泽,“那位徐小姐想见我,就让她见我吧,你也不要因此惩罚她。”
楚云泽思索片刻,说:“既然是你的意思,那就如此吧,只是你们见面的时候,最好有其他人在场。”
白檀轻对着楚云泽点了一下头,进了鸿鹄宫。
楚云泽注视着白檀轻的背影,直到那道白影消失。
……
白檀轻进了鸿鹄宫后,看了会书。
鸿鹄宫中,各种书籍浩如烟海,无所不包。这是因为楚云泽知道白檀轻喜欢看书,特意派人搜罗来的。
天色暗下来之后,白檀轻准备就寝。
忽然,窗户被敲响了。
白檀轻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他打开窗户,叫了一声“二哥”。
白残阳翻身跳进了房中,动作十分利落。
白檀轻眨了眨眼睛,问:“二哥怎么来了?”
“二哥带你去看戏。”白残阳拿起一旁的披风,给白檀轻穿上。然后他抱着白檀轻,又从窗户出去了。
两人在夜空中飞行,宫殿都在他们的脚下。
白檀轻勾着白残阳的脖子,感觉从这样的角度看楚宫,十分新奇。
过了一会,两人落在了一片屋顶上。这片屋顶上,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之前见过的凭虚公子淳于虚。
在另一片屋顶上,站着两个人,各自立于一端。一人身穿黄衣,背负一柄巨剑,眉眼间带着一股傲气;一人面眼含笑,风流潇洒,腰间系着一把刀。
白檀轻好奇地问:“二哥,他们是什么人?”
白残阳答:“用刀的是武林四公子之一的‘游闲公子’游乐生,用剑的是‘金衣公子’金明哲。我之前和你说过,他们约在丹阳决战,时间就是今天。”
“可是你没有同我说过决战的地点是皇宫。”白檀轻睁大了眼睛。
这世间竟然有人,敢把决战的地点约在皇宫。
白残阳挠了挠后脑勺,“我忘了说了吗?”
白檀轻不理自己的糊涂二哥,看向了淳于虚,“淳于公子,又见面了。”
淳于虚没有回应,盯着白檀轻看。
白檀轻被淳于虚看得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淳于公子,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你叫错了。”白残阳插嘴道。
白檀轻想起自己上次和淳于虚见面的场景,改了口,“淳于大哥。”
淳于虚这才点了点头,冷淡的神情也柔和了一些。
白残阳的视线移向了游乐生和金明哲,脸上是玩味的笑意,“好戏要开场了。”
一轮明月,犹如金盘,将对立的两个人照亮。
游乐生拔出了腰间的刀,刀锋雪亮。他微笑道:“上一次,我败于你手。这一次,我不会输了。”
“你既输给我一次,就会输给我第二次。”金明哲用下巴对着游乐生,十分傲慢。
游乐生脸上笑容不改,“不可小看我啊,这可能就是你失败的开始。”
金明哲轻哼一声,说:“那就手上见真章吧。”
两人眼看着就要动手,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皇宫重地,岂是你们可以放肆的地方。”
随后,一个人落在了金明哲和游乐生两人之间。他面容俊美,神情阴郁,正是楚云泽。
第17章
金明哲问:“你是什么人?”
楚云泽不语,直接拔出了去杀剑,攻向了金明哲。这一剑,犹如一道闪电,划破沉沉暗夜。
金明哲认出了楚云泽手中的剑,吃惊道:“这是‘去杀’,你同‘悬壶挂剑’高鹤轩是什么关系?”
他一边说,一边解下背后重剑,挡下了楚云泽凌厉的剑招。
眨眼间,两人就过了百余招。
金明哲越打越是心惊,这皇宫之中,竟有如此高手。这样的武功,怎会默默无闻,又怎会甘心受朝廷驱使?
楚云泽有意在白檀轻面前表现,身姿潇洒,手中剑招千变万化。
千招过后,金明哲落了下风。
游乐生看出了金明哲的劣势,扬声道:“我来助你。”
他加入了战局,与金明哲共战楚云泽。
楚云泽以一敌二,对上当世两大高手欧,竟然丝毫不落下风。风吹起他的头发和衣摆,矫健的身影好像要融入月色之中。
游乐生大声问道:“白残阳,他是你什么人?”
他看到楚云泽手中的去杀剑,猜想此人一定和高鹤轩有关,而白残阳就是高鹤轩的徒弟,肯定知道此人的身份。
白残阳答:“他是我的师弟。”
金明哲质问楚云泽,“你身负绝世武功,为何甘做朝廷走狗?”
楚云泽没有回答,手中的剑愈发快了。
白残阳拍了一下脑袋,补充道:“他还是楚王。”
在场众人听到这句话,除了本来就知道楚云泽身份,俱是吃惊不已。
游乐生与金明哲震惊之下,露出了破绽。
楚云泽趁此机会,将二人的兵器挑飞,刀与剑落在地上。
金明哲看着楚云泽,双眼圆睁,“你……你竟然是楚王!”
当今楚王武功之高,竟然丝毫不下于江湖一流高手。
楚云泽还剑入鞘,说:“这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今日之事,孤不追究,速速离去吧。”
金明哲和游乐生对视一眼,心知哪怕两人联手,也不是楚云泽的对手,于是闪身离去。
淳于虚也后退一步,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在场之人,只剩下了楚云泽、白残阳和白檀轻。
楚云泽看向白残阳,眼中隐隐有谴责,“江湖人打斗,刀剑无眼,若是伤到了檀轻怎么办?你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有我护着他,谁能伤到他。”白残阳觉得楚云泽太过谨慎了。
楚云泽皱眉道:“武林之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更何况檀轻自己也喜欢看,对不对?”白残阳看向了白檀轻。
白檀轻“嗯”了一声,今夜的比斗,确实十分精彩,让他大开眼界。而且楚云泽的表现,也让他感到意外。他知道楚云泽武功很高,却不知道高到了这个地步。
见白檀轻这么说,楚云泽便换了个话题,“檀轻,夜凉风大,若是着凉就不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的弟弟,我自己送回去就好了。”白残阳挑了一下眉。
楚云泽飞到了白檀轻的身边,“我与檀轻顺路,你还是回白府吧。”
白檀轻觉得楚云泽的话有道理,说:“就由云泽送我回去吧,二哥你回家吧。”
白残阳看了看白檀轻,又看了看楚云泽,轻哼一声,施展轻功离去。
“冒犯了。”楚云泽抱起白檀轻,他面不改色,心里却是怦怦直跳。
他将白檀轻送回了鸿鹄宫,然后出了鸿鹄宫。他没有离去,而是守在白檀轻房间的窗外。光看着窗纸透出来的光亮,他就觉得心中有一股暖意。
直到灯熄了,他才走了。
……
次日,白檀轻在房中闷得无聊,便去花园里赏花。
花园中各色花卉开得正好,空气中浮动着花香,万紫千红,蝶闹蜂忙,还有各种珍禽异兽或栖息于草地,或伫立于树上,或浮游于水面。
白檀轻一边看花,一边慢慢走着。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精神好了一些。
青苹跟在白檀轻的身后,也看着花。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世上有这么多的花。
忽然,白檀轻听到一声猫叫。他低下头,看到了一只白色的异瞳波斯猫。他见这只猫生得可爱,俯下身子想要摸一摸。
波斯猫看了白檀轻一眼,跑掉了。它跑出一段路,又回头看白檀轻。
白檀轻追上波斯猫,波斯猫又跑了。
一人一猫就这么走走停停,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
青苹跟在这一人一猫之后,“少爷,跑慢一点,小心摔着了。”
波斯猫跑到了一个宫女的身旁,宫女拿出肉条喂到了它的嘴里。
白檀轻看到宫女,认出了她是太后身边的秋荷,“是你。”
秋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白三少爷,求你救救太后吧。”
白檀轻沉默了一会,说:“我救了太后,谁来救我呢?”
“太后虽然向您下毒,但您如今不是活得好好的,并没有性命之忧,可太后现在被禁足青鸾宫中,陛下命人日日向她喂毒,再这样下去,太后就要死了。我知道三少爷您向来心善,求您向陛下求求情吧。”秋荷连连磕头。
白檀轻既生气,又好笑,想要害他的人,竟然向他求情,“若是太后向我下毒之事没被发现,你今天就看不到我了。”
秋荷直起了身子,额头上不仅沾着泥土,还带了血,“太后与陛下是母子,难道您忍心看陛下做出弑母这样的残忍之事吗?”
白檀轻不忍心看楚云泽和徐秀慧母子相残,可这又能怎么办呢?难道他向楚云泽求情,徐秀慧就会变成一个慈爱的母亲,楚云泽就会变成一个孝顺的儿子。他希望楚云泽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可没有就是没有。
他偏过了头,“这是陛下的家事,我不愿插手。”
秋荷又磕起了头,“三少爷,您发发慈悲吧。您小的时候,太后娘娘还抱过您呢。”
白檀轻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太后娘娘又为什么要杀我呢?”
“娘娘她……只是……一时糊涂。”秋荷吞吞吐吐道。
白檀轻嗤笑道:“她的一时糊涂,就可能要了别人的性命啊。”
秋荷对着白檀轻扑了过去,想要抱住他的小腿,却被青苹拦住了。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起手脚来了。”青苹哪里敢让这种人碰一下她的少爷。
秋荷看着白檀轻,含泪道:“太后娘娘与白夫人是金兰之交,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帮帮太后这一回吧。”
白檀轻冷笑了一下,“你还有脸提我的母亲,母亲要是知道了你们要害她的孩子……”
他母亲还在世时,和徐秀慧确实是金兰姐妹。算起来,他要叫徐秀慧一声姨姨。他幼时进宫,徐秀慧因为这个缘故,又怜惜他生母早亡,待他十分亲切。可权力这种东西,会使一个人面目全非。
这时,傅敏达带着几个侍卫赶到了,将秋荷擒住。
秋荷被拖走时还在大叫,“三少爷,您发发善心吧!”
侍卫听得不耐烦,将秋荷的嘴塞住了。
傅敏达对白檀轻说:“惊扰了三少爷,真是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抹了一下额上的冷汗。他出了这么大个纰漏,估计要被楚云泽狠狠责罚一番。而那个秋荷,估计是没命了。
“没事。”白檀轻没了赏花的心情,带着青苹回了鸿鹄宫。
……
白檀轻回到鸿鹄宫之后,从书架上挑了本书,看起书来。在书中,他暂时忘却了那些烦恼。
青苹出去煎药,过了一会,她拿着一封信进来了。
青苹将信递给了白檀轻,“少爷,这是江陵王的信。”
“江陵王?”白檀轻不知道楚云深为何要寄信给自己,将信拆开了。他看完信,原来是楚云深邀请他参加诗会。
他看到诗会两个字,心中一惊。安逸的生活,几乎让他把自己死而复生之事给忘了。
这场诗会,就是《玉瘦檀轻》这本书里一个重要的情节。在诗会上,沈玉瘦出场了,而且做了一首诗,惊艳四座,也让他成了知名的才子。
青苹见白檀轻的脸色不怎么好看,问:“少爷,信里写了什么?”
白檀轻淡笑道:“没什么,只是江陵王邀请我参加诗会而已。”
按照原书的剧情,此时的他已经死了,所以也没有江陵王邀请他参加诗会这个情节。不过,一切都改变了。
他和楚云泽的人生,又会有怎样的改变?
青苹问:“那少爷是去还是不去呢?”
“去。”白檀轻放下了手中的信。
这场诗会,他会去,就让他看看沈玉瘦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吧。
第18章
几天后,就是诗会。
白檀轻坐上马车,去了江陵王府。
他下了马车之后,发现楚云深竟然站在门口迎接。
楚云深,就是为了白檀轻才等在这里。虽然他身边簇拥着大堆仆从,但清逸的身姿,仍然如鹤立鸡群一般。他笑着唤道:“檀轻。”
白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