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白月光重生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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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泽听到白檀轻的话,不禁对白檀轻一笑。这与他在楚云穆面前的笑完全不同,他在楚云穆面前是蔑视的、讥讽的,而此刻他是满足的、欢欣的。
楚云穆却是心中愈发苦涩,“你能走近一些吗?”
楚云泽面色一冷,警惕地说:“你想做什么?”
“这天牢重地,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想更看清一些。”楚云穆垂下眼眸。
白檀轻想到楚云穆人之将死,于是对着楚云泽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栏杆前。
楚云穆抓着栏杆,脸贴在上面,以一种近乎渴望的眼神看着白檀轻。
白檀轻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竟有些害怕。
下一刻,楚云穆用藏在手中的瓷片划开了自己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白檀轻的脸上。
“啊!”白檀轻惊叫了一声。
他肌肤如雪,沾了鲜血,犹如雪地绽红梅。
楚云穆并未立刻死去,他笑着说:“就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我吧。”
“找死!”楚云泽甩出一件暗器,正中楚云穆的心脏,将他杀了。然后他掏出帕子,为白檀轻擦去脸上的血迹。
白檀轻怔怔地看着楚云穆的尸体。
楚云穆真的死了。
“别看。”楚云泽捂住了白檀轻的眼睛。
白檀轻迷茫地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不是没有见过死亡,但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他自杀,第一次感受到鲜血溅在脸上的感觉,而这个人仅仅是为了让他记住自己。
这世上有什么比生命可贵,有多少人竭力求生,只是为了多活片刻。却有人为了情之一字,轻贱自己的性命。
“因为他是一个自私的、狠毒的人,他本来就要死了,于是想要用这种惨烈的方式让你记住他,但是你不可如他的意。”楚云泽顿了顿,“答应我,忘掉他。”
白檀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忘掉刚才那一幕,只能说:“我会努力忘掉他。”
楚云泽将白檀轻紧紧抱在怀里,“对不起。”
白檀轻拍了拍楚云泽的后背,“你不需要为了别人的事向我道歉。”
“如果不是我让你见他……”楚云泽涩声道。
“按照你的性格,你应该不会想他见我,他是不是用什么威胁你了?”白檀轻问出了心中疑惑。
楚云泽只好把楚云穆当初抢走他的念珠,如今又用念珠和他做交易的事情说了。他让楚云穆见了白檀轻,可楚云穆已死,念珠的下落无人知道了。
白檀轻失笑道:“一串念珠而已,今后我还会送你很多东西。”
“是了。”楚云泽将白檀轻抱得更紧,嗅闻他身上的淡香。
他们马上要成亲了。
第65章
转眼间, 就到了楚白二人成婚的日子。
楚云泽早就命人送来婚礼要用的东西,堆积如山,连白府的库房都要放不下了。
白檀轻穿上了婚服, 他平时爱穿素淡的衣服,很少穿这样鲜艳的颜色。红衣如火, 让他的眉目添了几分艳色。
一面铜镜, 映出绝色容颜。
白檀轻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青苹拿着梳子,为白檀轻梳头发。她梳着梳着就哭了, 眼泪把她的妆都弄花了。
白檀轻问:“大喜的日子, 哭什么?”
青苹抹去眼泪,“奴婢这是高兴。”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是不高兴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白檀轻与楚王成亲, 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不是一件应该高兴的事吗?
楚王虽然在传闻里十分恐怖, 但对白檀轻非常好,两人成亲之后, 一定会幸福美满, 可她就是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一个丫鬟走进了房间, “三少爷,楚宫来人了。”
“我马上出去。”白檀轻示意青苹替他戴上凤冠。
青苹把凤冠戴在了白檀轻的头上, 这一顶凤冠是新制的,各色珠宝堆砌, 华美至极,不过也十分沉重。
白檀轻戴上凤冠之后,微微皱了下眉。他站了起来, 出了房间,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兄长。
众人看到锦衣华冠的白檀轻,惊艳不已。有的人之前不理解楚云泽为什么封白檀轻为凤君,可这时明白了。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白家人的表情有些复杂——白残阳不愿面对小弟要和楚云泽成亲的事实,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太监向白鸿尽宣读了楚云泽的旨意,封白檀轻为凤君,并免去了白家人行礼。
白檀轻接过了太监手中的金册与金宝,然后他向白鸿尽磕了个头。
白鸿尽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他最宠爱的小儿子,要与一个人成亲了,从此以后,那个人就是白檀轻最重要的并且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身为父亲,终究只能陪自己的儿子在人生的路上走上一段路。
白檀轻见父亲哭了,不知为何,自己眼眶也湿润了。他忍住眼泪,说:“父亲放心,云泽一定会好好待我的。我与云泽成亲之后,会时常回家。”
白鸿尽抱住了白檀轻,百感交集。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仿佛昨日他的小儿子还是蹒跚学步的孩童,今日就要成家了。
白檀轻与白鸿尽拥抱之后,又抱了白重露。
白重露爱怜地摸了摸自己小弟的头发,摸到了冰冷的珠宝。那一头乌发上压着沉重的华冠,竟有几分刺眼。
……
吉时到了之后,白檀轻坐上了凤辇,向楚宫行去。
他不知道,在他上了凤辇之后,白残阳出现了。
白残阳望着凤辇,一直到凤辇消失在了视线中。
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大闹这场婚礼,可他站在房外,看见白檀轻对着镜子笑,就取消了这个打算。他经常见到白檀轻笑,却从没见过白檀轻那样笑。
他的小鸟飞走了,飞到了别人的身旁。
凤辇入了楚宫,沿途人山人海。凤辇旁许多人手执宫灯,照亮了夜色。宫里到处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像是红色的河流。
白檀轻坐在凤辇中,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他就要与楚云泽成亲了,如果几年前有人跟他说他会和楚云泽成亲,他一定会以为是个笑话。
到了赤凤宫,白檀轻下了凤辇。
诰命夫人在此等候已久了,她接过白檀轻手中的苹果与如意,又递给他一个宝瓶,宝瓶中装着珍珠、钱币等等。
白檀轻抱着宝瓶,跨过火盆,然后乘上了一顶孔雀顶的轿子。
侍卫们抬着轿子,去了紫凰宫——这是历代楚后所居的宫殿。楚云泽本来有意新盖一个宫殿给白檀轻居住,但是时日不够,而且太过奢费,被白檀轻劝住了。
白檀轻下轿之后,跨过门槛上的马鞍,入了洞房。
楚云泽已在洞房中等候了,他看着白檀轻向他走来,面容竟是有些扭曲。太高兴了,以至于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白檀轻对着楚云泽笑了一下,他今日本就薄艳,笑起来更是夺尽天下丽色。
楚云泽呼吸一窒,情不自禁拉住了白檀轻的手。
两人就这么手拉着手,坐在了龙凤喜床上。
虽然这种行为有些失礼,但旁人慑于楚云泽的威仪,不敢说什么。
在宫女的服侍下,白檀轻换了身衣服。他终于能摘下沉甸甸的凤冠,松了口气。这凤冠别人看来羡慕,可他戴着只觉头疼。
宫女将两个瓢分别递给楚云泽和白檀轻,瓢中装着美酒。
白檀轻喝了瓢中酒,以示和楚云泽结为一体。
行了合卺礼之后,两人又吃了合卺宴。
白檀轻听到外面传来歌声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接着,两人又吃了长寿面。
礼毕之后,众人退出洞房,只余下白檀轻和楚云泽两人。
楚云泽心跳得有些快,他想看白檀轻,又不敢看白檀轻。他甚至怀疑这一切是场梦,很快就要醒了。若不是梦,哪有这样的喜乐与满足。
过了一会,他才偏过头,刚好白檀轻也转过了头,两人的视线相触,脸都红了。
“我……”
“你……”
白檀轻低下了头,“你先说吧。”
楚云泽咳嗽一声,说:“我们就寝吧。”
白檀轻脸更红了,“嗯”了一声。
楚云泽放下了帘子,然后将手放在了白檀轻的衣带上。他不知为何,解了半天都没有把衣带解开,不禁头上冒汗。
白檀轻轻笑一声,自己把衣带解开了。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楚云泽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喉咙很渴。他喉结动了动,舔了下嘴唇。
白檀轻脱完衣服,没等来楚云泽的动作,抬眸看了他一眼。
楚云泽这才吻住了白檀轻,动作急切,甚至有些粗鲁。
……
次日,天色渐明。
白檀轻醒来之后,发现楚云泽正在凝视他。他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脸上发烧,偏过头,不看楚云泽。
楚云泽温声道:“你醒了。”
他昨晚本想非常温柔地对待白檀轻,可初尝这等销魂滋味,竟是有些失控。
白檀轻欲要起身,但感觉浑身酸痛,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也隐隐作痛。
楚云泽按住了白檀轻的肩膀,“你再睡一会吧。”
他碰到白檀轻□□的肩膀,心中一荡。他还想与白檀轻云雨几番,可是他想到白檀轻昨夜受了累,只能作罢。而且现在是白天,白檀轻脸皮薄,一定不会应允。
白檀轻低声道:“可是等下还要去宗庙祭祀。”
洞房之礼过后,二人要供奉列祖列宗画像的宫殿中祭拜上香,以求得祖先接纳。
“我已经吩咐了,今日的祭祀取消。”在白檀轻睡着的时候,楚云泽就吩咐了太监取消祭祀。
“这怎么能取消?”白檀轻微微睁大眼睛。
楚云泽霸道地说:“我是楚王,我说取消就取消。”
他若是做了楚王,他以及他心爱的人还不能随心所欲,那他这个楚王做着有什么意思。
白檀轻失笑,没有坚持。他硬要下床也不是做不到,但楚云泽都这么说了,他何必折腾自己。
楚云泽看了白檀轻一会,说:“昨晚我一夜没睡。”
他与白檀轻欢好之后,白檀轻睡着了,但他一直盯着白檀轻看,连眼睛都不眨。他以前就觉得白檀轻很美,欢好过后,白檀轻的肌肤泛着薄红,更是迷人。
这一刻的他,比上一刻更迷恋这个人。
他是楚王,万人之上,但他的心却拜倒在这个人的脚下。
他是心的奴隶,而白檀轻是他心的主人。
只要白檀轻一个眼神他就醉了,只要白檀轻一句话他就愿意肝脑涂地,只要白檀轻一个吻他甚至愿意死去。
白檀轻问:“为什么?”
“因为我怕一睡着,醒来你就不见了。”楚云泽声音低沉。
他怕他一醒来,还是楚宫里的“丑八怪”,没有白檀轻,他也没有成为楚王,更没有与白檀轻成亲。
他的人生还是那么黑沉沉,没有一丝光照进来。然后就像楚云穆所说那样,他在一个角落里,毫无人知地死去。
白檀轻握住了楚云泽的手,柔声道:“我在这里。”
他不仅此时在这里,还将长长久久的和这个人在一起,一直到他或者对方生命的终结。
楚云泽紧紧抱住了白檀轻,仿佛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谁说天上月不可摘?明月现在就在他的怀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出自苏武《留别妻》注二:“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出自《李延年歌》正文完结,番外待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