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偶像不会昙花一现[娱乐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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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导走过来,也很好奇:“慕时老师,今天怎么带了盆花?真别说,还挺好看的。”
“这是我的宠物。”慕时照着朴英当时那套词说,“叫小白白。”
“宠物花?”陆云岐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人类在植物面前时常手欠,陆云岐蹲下去要摸小白花,手刚伸出来,隔着还有半米远,就被慕时挡开了。
“不好意思陆导。”慕时笑笑,“这是我的宝贝,不给碰的。”
“啊,抱歉。”陆云岐说。
人把花当宝贝,很少见。所以陆云岐手收回来了,却下意识多看了小白花几眼。
“你别说,这朵小花是挺漂亮。”陆云岐说,“阳光照在上头,它这花瓣看起来白里透着点粉红色,就跟害羞似的。”
“所以说是我的宝贝呢。”慕时笑吟吟道。
不知为什么,小白花花瓣上的粉红色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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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变人
很快,整个剧组的人都发现,慕时确实把这朵小白花当宝贝。
每拍完一条,陆云岐给别人说戏时,他就跑到小白花晒太阳的地方,坐在它边上跟它说话。
而且慕时不让任何人靠近这朵花,要看它得站在两米开外。
慕时也不凶,就笑吟吟地跟来人说:“不好意思,这花是我的宝贝。”
慕时这样的人,笑起来很好看,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尾的泪痣莫名勾人。
但不知为什么,他这时候挂起笑,就给人一种沪上霸王花的感觉。
在慕时的死亡凝视下,原本对小白花蠢蠢欲动的各位都赶忙摆手,说不看了不看了,仿佛污染小白花身边的空气都是一种罪过。
唯一能抵抗这种气息的人,就是江昧。
江昧的戏份已经拍得差不多,现在就是偶尔充个背景板,很闲。
空下来,他就一直坐在小白花边上,但他的反应没有慕时那么深井冰,只是看看花,看看天。
。
因为今天苏潭“拉肚子”,陆导抓紧时间把慕时的单人戏份都拍了,慕时演得好,他拍得也投入,一口气到晚上九点多。
唯有一点不好:《机关师》的基调是,有人偶的时候,机关师喜笑颜开,没人偶的时候全是丧情节。
慕时演得太好,导致一天拍下去,剧组都沉在情绪里郁郁寡欢。
收工时陆导长出一口气:“今天很辛苦,我请大家喝酒去?”
白头山有几个高档酒家,专门为了剧组聚餐准备,陆云岐想着大家喝点酒,闹一闹,情绪会好一些。
慕时笑着说:“不用了,陆导,我回去休息。”
陆云岐有些犹豫。
他知道有的优秀演员会入戏太深,而且慕时在《机关师》这部电影中的表现,有时确实让陆云岐胆战心惊。
尤其是每每离别场景后,慕时那眼神都要过一会儿才能回到现实。
陆云岐有些担心,想着怎么劝劝慕时,让他不要沉在角色里走不出来。
这时慕时宝贝似的拿起地上的小白花,冲陆云岐一笑:“小白白一个人呆在房间会寂寞的,我得陪着它。”
陆云岐:“……”
是花痴啊,那没事了。
。
于是整个剧组出去聚餐,慕时和江昧没去。
临行前陆云岐还念叨着要再去看看苏潭,吓得潭潭花悄咪/咪攥紧了慕时手指,慕时说大家这样去看望苏潭,苏潭会不好意思的。
陆云岐挠了挠头:“也是,拉肚子拉虚脱还被一大帮人看望,会很尴尬的吧。”
原本并不知道苏潭为什么没来的剧组众人,瞬间支棱起八卦的小耳朵,事情本身不大,但是发生在小偶像身上,什么都能成为话题。
慕时:“……”
江昧:“噗。”
潭潭花一头栽倒在花盆里。
——
上午慕时最后还是给朴英打了电话,就说苏潭不太舒服,让他过来看看。
他没有明确跟朴英说苏潭变花变不回来的状况,怕朴英太担心,朴英信得过慕时身为花妖的实力,也沉住了气,至少没掉太多头发,订了最早的飞机过来。
白头山没有机场,要过来就得先坐飞机再转火车最后还要坐一会儿中巴,折腾下来怎么也得半天时间。
江昧喜欢自驾,就自告奋勇去火车站接人。
这么一来,慕时和潭潭花就单独留在房间里。
慕时找店老板给做了一碗清汤面,又挑了两根给潭潭花。
潭潭花便坐在慕时的碗对面,两片小叶子抱着一根面条,吸溜吸溜地吃。
慕时吃两口就不吃了,定定地看潭潭花。
潭潭花嘬了半根面条下去,才意识到慕时在盯着它,它抬起脑袋往慕时那方向“看”了一眼,整朵花的花瓣“唰”地一下向内闭合,就像个害羞地捂住脸低下头的小孩。
慕时笑了笑说:“你变成花真可爱。”
潭潭花扭扭捏捏转过半个身子。
害羞死花啦。
。
“虽然你做花也很可爱,但是一直这样不行。”慕时说,“最基本的一点,电影拍一半男主失踪了,这个事情我们没办法跟陆导解释。”
潭潭花点头,它现在最担心也是这件事,要不然的话,做花也挺好,它不是非要保持人形。
“我再给你渡一点妖力。”慕时说,“总感觉你现在变成这样子,是因为花形态体型小,消耗低。你就像没电了的手机,会进入省电模式,电充多一点,没准就恢复正常了。”
潭潭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慕时比较靠谱,慕时怎么说,它就怎么做。
慕时坐在床上,把潭潭花放在旁边枕头上,这样以防万一苏潭要是真变回人形态,也有足够的空间。
接着,他拈起潭潭花的叶片,把自己的妖力平稳渡过去。
——
妖力仿佛是有形有质的,绕着周身平缓流动。
苏潭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
他有低微的妖力,可以让自己化形,但那更像是一种本能。
他的妖力从未充沛到可以被他感觉到,甚至供他驱策的地步。
苏潭以前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样,他就像是一片干枯的河床,平时也很自然地过。
可直到像现在这样,第一次有妖力像河水一样流淌时,他才明白,原来本该是这个样子的。
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充满了力气。
迫不及待想要动动手脚,不该被拘束在这纤弱的躯壳里。
心随意动,在苏潭自己都没意识到时,小白花身周泛起烟雾。
慕时侧眸看了眼,知道这不是什么异样,安心地继续给它输送妖力。
。
到底是怎么突然就变回了人形,苏潭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
只知道突然眼前的烟雾再次散尽,视线变回了熟悉的高度,身上是化形成人时每一次都穿着的,白色丝绸衬衫,草绿色长裤。
一切都再熟悉不过了,唯有一点——
苏潭往边上看了看。
紧挨着他坐的,是慕时。
。
慕时闭着眼,只留给他一个清隽明艳的侧脸。
苏潭想,输送妖力也很累,慕时应该在闭目养神,他没敢打扰慕时。
苏潭的视线顺着慕时的脸向下,到他的肩,然后是手臂,然后是……
慕时的手,他指尖牵着苏潭就像刚刚拈着花叶,即使现在已经变回人形,两人的手还是虚虚搭在一起。
。
慕时的妖力仍在从他的指尖源源不断输送进来。
肌肤相触之际,苏潭感觉到的,是一种若即若离的温暖。
好舒服。
好暖和。
心里像过电一样,麻麻的。
苏潭没敢出声,他想妖大抵都是贪婪的,这样温暖的妖力不管对任何一只妖来说,都是完全没办法抗拒的诱惑。
苏潭咬着嘴唇,悄悄地,勾紧了慕时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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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牵小手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苏潭心跳得很快。
作为一只小妖,贪恋大妖的妖力,苏潭觉得这种行为很不好。所以他只敢小心翼翼的,小指和无名指一并,勾着慕时小指。
这样子,慕时也许不会发觉。
慕时手好温暖,和服用营养药剂时横冲直撞般灌进体内的生命力不同,他传送来的妖力充沛却平缓。
苏潭体质很虚,冬天里手脚常是冰凉,现在慕时却把他浑身上下都焐热了。
尤其是脸和耳朵,一阵发烧。
。
苏潭看了慕时的侧颜几眼,就没再敢看。不知道为什么,牵着慕时的手指再看着慕时,脸红耳热的感觉就分外强烈。
或许是因为慕时的妖力正在渡进自己体内,苏潭想。
他不是不知道,人类之间“牵手”是种亲昵的行为,但在他看来,花妖之间不是这样的。
花妖一族在保持花卉本体时,不方便说话沟通。
因此他们互相致意,往往就是用叶片碰一碰对方的叶片,表示问好。
那么变回人形,应该就是手牵着手。
苏潭是这样想,他想慕时应该也是这样想。
他不理解的是,慕时的妖力很温暖,让他身上发热。
可按理说,这种热应该是从丹田,他感觉到的热却是在脸上,在耳朵上。
还有在心上,小小骚动着,像要破土而出的花朵。
这没道理。
。
窗外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接着是拖得很长的,烟花窜上天空的声音。
过年了?苏潭往窗外看了一眼。
他并不知道人间的新年是什么时候。只知道在冬天。
“有剧组杀青了。”慕时说。像听到他心里在问的话。
苏潭应了声,收回视线。
一垂眸,便瞧见慕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正瞬也不瞬地看着自己。
。
苏潭眨眨眼睛,像无辜的小动物。
慕时也眨眨眼睛,算是回应。
“你看我干嘛?”苏潭问。
慕时答:“你好看。”
这样的回答让苏潭脸上又有一点点烧,但与此同时,他又觉得慕时说得挺有道理。
于是苏潭也盯着慕时看回去。
当两个人互相盯着看时,不管这俩人有多好看,场面都会显得有些傻。
慕时先忍不住了,问苏潭:“你看我又是干嘛?”
苏潭说:“你也好看。”
慕时:。
能把调情的话理解得如此字面意义,也就只有苏潭做得到。
慕时失笑:“我说的好看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苏潭问。
慕时没回话,轻轻捏了捏苏潭的手。
苏潭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慕时的手暖暖的,焐得苏潭心里也一阵阵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但脑子有点晕,迷迷糊糊地想,原来慕时哥知道我在悄悄牵他啊。
——
这时外面门铃响,是江昧带着朴英回来,慕时放开苏潭的手,去开门。
苏潭坐在床沿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有点怅然若失,慕时的手好暖和,总感觉还没有牵够。
门一打开,朴英带着十一月的严寒霜气,像脱缰野马般冲到苏潭面前。
他扳住苏潭的肩,焦急问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现在好了没?”
苏潭被朴英身上的冷风呛了一下:“阿嚏!”
朴英:“……”
慕时和江昧两个在后面忍笑,但没有非常严肃地在忍,最后还是笑出声。
苏潭无辜:“朴哥你身上好冷,我没忍住。”
朴英扶额,递给苏潭一张纸巾。
小小插曲并不能阻挡朴英对苏潭嘘寒问暖的心,他上下打量着苏潭,紧张地问:“你怎么穿着化形之后的衣服?刚才化形了?”
“嗯。”苏潭说,“慕时哥给我渡了妖力,现在已经没事了。”
苏潭不想把自己变成花还差点变不回来的意外大张旗鼓告诉朴英,因为如果慕时都没法解决的问题,朴英肯定也没法解决。
他不想让朴英太着急。
朴英半信半疑:“那你现在没事了?身体没有不舒服了?”
“没有了。”苏潭诚恳地说,“我好得很。”
“那你脸怎么这么红?”朴英皱着眉问。
。
“啊?”苏潭一愣,“我脸红吗?”
朴英拿出手机,调到前镜头给苏潭看。
镜头里,苏潭看到自己,白皙的脸庞之上两侧脸颊各染着一抹红晕,就像是化了妆抹了腮红。
“怎么搞的?”朴英问,“你刚才干了什么?”
苏潭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就是和慕时牵了会儿手,这不是什么大事,自己脸红是不是因为这个都不一定。
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好像他没办法把这事告诉朴英,反而脸上更是烧烧的。
“你脸更红了。”朴英说,“怎么回事?”
苏潭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嘴不听自己的话。
“热的。”慕时在一边说。
朴英抬头看慕时,满脸写着不信,南方的冬天室内没暖气,全靠小太阳,苏潭现在穿得又这么单薄,热的?
苏潭一看朴英不信,想来是慕时给出的答案与事实相去甚远,于是他机智答道:“其实是冻的。”
朴英:?
两个如此相左的答案,令朴英小小的眼睛里写满大大的疑惑。
慕时解释说,他给苏潭输送妖力,或许会导致苏潭中气太足,身体感觉到热,脸才会泛红。但正因为身体热,会觉得外面更冷,所以苏潭才会说是冻的。
这样的解释对朴英来说有几分道理,但他也没有完全信,因为他觉得苏潭脸色红得很不均匀。
最后还是江昧说了句“花妖也有个体差异”,这才说服了朴英,没有继续追究苏潭谜之脸红的事件始末。
——
今天朴英舟车劳顿,路上只吃泡面,苏潭吃了青豆和两根面条,慕时和江昧拍戏也没吃好。
于是,慕时主动提出一起去吃饭。
白头山这地方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