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不如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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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她惊喊,一把抓住他的大手。
四目相对,慕青曦的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眼中有着抗拒和乞求。
她竟敢拒绝他?
玉颢宸眼神变冷,放开了她。「今日你所见的女子就是本王即将纳进的侧王妃,鸳鸯枕被、凤冠霞帔这些都不用你准备了。」
「臣妾知道了!」她低声回应,心有余悸。
玉颢宸冷睨她一眼,带着难平的欲火,起身离开。
很好,今日的她,从头到尾都让他刮目相看。一次他发现,他的王妃不是很柔顺。
「小姐,王爷怎么…去那边了?」采音好一会才进来,讷讷的问。按理说,王爷应该是就在这里歇下了,怎么会去侍妾住的地方?
犹如一盆凉水浇头,是啊,她不能给他的,他还有别的女人。
从床上起来,她把衣服穿好,说道:「笔墨都准备了吗?」
「准备好了!」采音不理解,为什么小姐能这么平静。就像慕王府,小姐的娘亲一样。可是,她偶尔会看见小姐的娘亲在哭…
小姐呢?也是在没人在的时候偷偷哭吗?
灯烛下,慕青曦的背影娇弱、纤细。执笔的纤指甚至没有笔杆粗,看上去那么让人心疼。
采音鼻子发酸。
此时此刻,小姐在为王爷纳侧王妃的事情忙不停。而王爷,却在跟他的侍妾缠绵悱恻。
这让小姐她…情何以堪?
第03章
眼看迎娶的日子近了,慕青曦越来越忙。 为此,她推掉了一切别府王妃、官夫人的邀请,只为了给他一场他满意的婚礼。
「采音,咱们去咏絮楼看看!」终于有了些空闲,她要去看看新房翻修的如何。还要尽快添置新的红木家具、古董字画这些。
采音把香薰好的衣裳叠放整齐的放进柜子里,「小姐,咏絮楼那边有玉总管在旁督促,你就放心吧!我求求你,歇息一个时辰好吗?」这段日子,她跟着小姐都觉得累。
慕青曦微微一笑。「看来这几日真是把你累坏了!那好吧,我自己过去看看,没事的话,你就回屋歇着吧!」
「小姐,我不是在说自己,我是说你啊!」采音一把拉住她。「你看看你,又瘦了!眼睛里的血丝就一直没退过,你要把自己累死吗?」
「谁让我是王妃,这些事我不做,谁来做?」慕青曦淡笑道:「也许侧王妃进门了,可以帮我分担些府内事务!」
「不行!王府的事绝对不能落在她手上!」采音低喊道:「小姐,你脑子糊涂了?还打算要让她在王府掌权,让她爬到你头上?小姐,她已经是侧王妃了,绝对不能再让她掌权,否则的话,你这个正宫王妃地位迟早不保啊!」
慕青曦无所谓的扬起一抹笑。她早就厌倦这个位置了。打从知道自己要嫁给玉亲王做王妃,她就开始厌烦这个位置。她跟在娘亲身边,早对王妃这个头衔深恶痛绝。
这些话,她不能说,甚至不能想。只要一想到她现在顶着自己最讨厌的头衔,她的心里就开始暗流汹涌。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而她是绝对不能做出出格的事。
所以,她从来不让自己不去想这个。
或许是她还没学会淡然处世,对他纳侧王妃的事情不能释怀。每次想起,心里总是隐隐作痛。
如今她该试着把一切看淡。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侧王妃的进门,不一定是坏事。起码,她不用一个人打理王府内务。这样退一步,海阔天空,她的心也不会再痛。
「小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慕青曦拍拍她的手,笑道:「我都听到了!这会儿我要去咏絮楼,你歇着吧!」
「我就是天生的丫鬟命,哪里闲的下。奴婢陪您去!」谁让她拿自己的主子没办法。累,也只能认了。
「王妃真是雍容大度,这些日为王爷纳侧王妃的事儿奔波忙碌,真是让人佩服!」
「这是人前风光,人后悲哀。王爷要纳侧妃,你想王妃的心里真就那么乐意?只能忍呗!也许背地里不知道哭过多少次呢!」
「就是!王妃现在要是闹,只会惹恼王爷!要是尽心尽力的话,或许还能博得王爷的欢心!」
「听说王妃的娘亲也是这样的!」
「所以王妃也不见得就事事如意了!两年了,也一无所出,没有生下小世子稳住自己的地位!」
「生孩子的事又不是王妃说了就算!我听宫嬷嬷说,王爷都让她准备药汁,连王妃都不让怀上王爷的孩子呢!」
「真的吗?」
「当然了!我哪能瞎编出这些事!」
柱子后,几个偷闲的丫头正在嚼舌根。
这些话正好被前来的慕青曦听的一清二楚,她的心狠狠拧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踏进咏絮楼。
因为她心里明白她们说的都是实话,王府的下人何其多,总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既然流言是堵不住的,也只能随她们说了。
采音咬牙,在慕青曦进去后,走过去喝斥道:「你们这些个死丫头,要是再在这边忙里偷闲乱嚼舌头根子,我就赏你们每个人二十大板,拔掉你们的舌头,让你们再也说出话来!滚!」
几个丫鬟一见是慕青曦的贴身丫鬟,顿时吓得脸色发白,一哄而散。
「王妃!」老总管见她进来,忙放下手边的工作,打揖问安。
慕青曦笑道。「我过来看看,你继续忙吧!」
「王妃要小心,房上房下都有下人正在修缮,千万别伤着了!」老总管关心的提醒她。
「我知道了!」慕青曦点头。
采音追上她,说道:「小姐,咱们还是离开吧!这里看起来挺危险的!」
「我想上去二楼看看,新王妃的寝房务必要修整好!」跨过地上的杂物,她轻拎着裙摆往二楼走去。
采音无奈的跟上,在她前面领路。
刚踏上楼梯没几步,就听见上方乒乒乓乓一阵响,有什么东西从下面滚下来。
慕青曦一惊,抬头就见一块枕木砸下来,顾不得许多,她往前一扑,把采音护在身下。
几声惊呼过后,老总管先反应过来,就见一个人影比他更快冲向前去。
场面异常混乱,尤其是见到玉颢宸冲进来,大伙全慌了。见伤着了王妃,下人跪了一地。
「御翔,去找大夫!」玉颢宸一把抱起昏迷过去的慕青曦,大步走出咏絮楼。
「是!」贴身侍从卫御翔转眼间消失。
「小姐!」采音哭着跟在后面。
看着床上昏迷的她,玉颢宸剑眉紧蹙。他办事恰巧从咏絮楼路过,就听见下人们说她在咏絮楼,不知道为什么就进来了,谁知,刚到门口,就看见那惊险的一幕。
心跳陡的停止了一样,这个女人这些日子总是给他一些意外。可恶…
不一会,大夫急忙过来了。
把过脉,大夫说道:「王爷,不知道王妃的伤在何处?下官要诊视后方能开药方!」
什么?这老大夫要看她的后背?
玉颢宸脸色铁青,「王妃伤在后背,你还要看吗?」
「这…有劳王爷看一下王妃的伤势,并详细告诉下官!」大夫背过身捏把冷汗,玉亲王的脸色真是吓人。
把她揽起来,解开她的衣衫,洁白的玉背上一大块红肿淤青。他拧眉,说道:「伤处有碗口大小,红肿有淤青淤血!」
「下官知道了!」老大夫在桌上写下药方,从药箱中拿出一个青瓷瓶。「王爷,这是活血化瘀的良药,每日早晚一次涂于伤处,还有镇痛的奇效!」
「别站在那哭哭啼啼的,送大夫出去,派个人去抓药!」玉颢宸对采音冷喝。
采音担心的看了一眼慕青曦,擦掉眼泪,把大夫送出去。
玉颢宸把她的衣服褪去,露出她光裸的上身。视线在她的丰盈上停留片刻,他英俊的丹凤眼微眯起来,让她趴在床上。
拿过青瓷瓶,把透明状的流膏倒在手心,在她的伤处轻揉上药。
慕青曦感到后背一阵清凉,带着些许刺痛,不禁低吟一声。「好痛!」身体不自觉的挣扎。
「别动!」他半俯身压制住她,宽厚的大手仍在她的伤处揉搓。
「王爷?」慕青曦终于发现在她身后的人,而后意识到自己上半身全裸,不禁羞窘为难。
慢慢的,她感觉背后的大手游移到她的腰上暧昧的抚摸着。
「本王要你!」他的薄唇在她颈后、耳边**。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处,压附在她身上。双手越过她的胁下拨弄她前面的柔软丰盈。
「王爷,不要!」她惊慌的挣扎。她的后背有伤…「臣妾这样,没办法…」
「谁说没办法!」他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占领了她,低嘎的说道:「这几日你受累了,等琬蓉进门,你就不必这么劳累了!」他竟有些心疼她。
这些日她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对于她的尽心尽力,的确让他非常满意。她讨得了他的欢心…
然而这番话听在慕青曦耳中,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他是想把名唤琬蓉的女子一步步扶正,甚至…顶替她吧!
也好,她本来就不想做王妃。可是为什么听他这么说,她的心好痛。
他快意的低吼,她却是带泪的承受。
第04章
迎娶侧王妃的日子,终于还是到了。
王府张灯结彩,一片欢腾。
「背上的伤好了吗?」玉颢宸睨着眼前的人,问道。
慕青曦为他穿喜服的手顿了一下,答道:「谢王爷的关心,臣妾已经不碍事了!」看着眼前身穿红色喜服的他,她蓦地的想起了她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她一次见到他时,亦是洞房花烛夜之时。
当她头上的红盖头被掀开时,她见到了身穿红色喜服的他。
俊美无俦的脸庞没有一丝笑容,英俊、狭长的丹凤眼在看见她时,微微的眯起,薄唇抿着,看起来很严肃。
那次没来得及多看,他们就已经裸裎相见。
时光匆匆,转眼间已经两年了。
没想到她还能见到他再穿喜服的样子。但这次却是她看着同样的他,去迎娶另外一名女子。
思及此,她的心便是一阵阵的抽痛。
「你很不开心!」他扳起她的下巴,黑眸凝视着她,心里有一丝得意。平时对他总是一副眉眼顺从的模样,安安静静的不去吵他。结果还不是为了他迎娶侧王妃而吃醋?女人,到底都是一样的。
慕青曦弯出一个美丽的笑涡,明眸不解的眨了眨:「王爷怎么会这么认为?臣妾跟王爷一样开心!」不能表现出来,她努力的笑着。
「是吗?」他微眯起双眼,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慕青曦保持温婉的笑容帮他理好衣服。「王爷,吉时已到,该去迎接新娘子了!」
「嗯!」他的脸色有些阴沉,大步走了出去。她乖顺的笑、不疼不痒的表情让他看了觉得很碍眼,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在他转身的刹那,她的笑容再也支撑不住的垮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远去的颀长背影,怔忡了很久。
「小姐,咱们回房吧!」采音在旁劝道。
再次打量一眼他即将拜堂的地方,她点点头,轻叹道:「走吧!」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只是她从新人变成了旧人。两年,如转眼的烟云。何为物是人非,她终是体会到了。
回到房内,她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这些日子一直在为侧王妃的事情忙碌,突然清闲下来,她竟不适应了。
外面人声鼎沸,鞭炮声响,敲锣打鼓时时刻刻在提醒她,今日是她的夫君与另外一个女人的大喜日子。
她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处之泰然。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要做什么?视线落到那把琴,她忽而摇摇头。不能碰琴,她怕弹出自己的心声,被丫鬟仆人听了去,闹出笑话。
「采音,陪我下盘棋吧!」已经开始拜堂了吗?
采音看着手执黑子却心不在焉的慕青曦,不禁轻声提醒:「小姐,该你了!」
「哦!」慕青曦看着棋局,不知道把黑棋下在哪。外面笙歌渐起…
棋艺不精的采音都忍不住出声指导:「这里!」
「我怎么连这么简单的棋都不会下了?」她无力的推开棋盘,看着烛光发呆。
她突然发觉,这些年学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对她此刻的复杂心情一点赞助都没有。她学了这么多,却抵不过一个妒字,一个情字。
「小姐,你要是难受,咱们就回一趟慕王府!」采音看着她的样子,不自觉的红了眼眶。说是下棋,小姐眼中根本就没有棋。所以连她都能轻易下对的棋,小姐才看不出来该往哪下。
慕王府?不,她不能回去。在这时候回去,就会成为全上京的笑柄。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让娘亲为她担心,因为见到娘亲,她会忍不住哭出来。
只是心好痛,好闷,好难受,她不知道该如何排遣失控的情绪。
「采音,吩咐下去,帮我备桌酒菜!」她的口气是完全相反的木然。
夜深人静,王府也恢复了安静。
「小姐,再喝就该醉了!」采音握住她欲要倒酒的手,劝道:「夜深了,歇息吧!」
慕青曦眨眨眼,转头向窗外看去。
昨宵里恁和衣睡,
今宵里又恁和衣睡。
小饮归来,初更过,醺醺醉。
中夜后、何事还惊起?
霜天冷,风细细,
触疏窗、闪闪灯摇曳。
空床展转重追想,
梦、任攲枕难继。
寸心万绪,咫尺千里。
好景良天,彼此,
空有相怜意,未有相怜计。
采音扶着半醉的慕青曦到床上休息,帮她盖好被子,长叹一声。她从来没有见过小姐这样,整晚心不在焉、失魂落魄。此时此刻,王爷正在跟新王妃洞房花烛吧?
从来就是只听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可怜的小姐…
一早,宿醉的头便开始疼。
「小姐,你醒了?」采音从外间走进来,语气很是轻快。「侧王妃在外面等着给你请安呢!」
「你怎么不叫我起来?」慕青曦皱眉,扶着床柱起身。「快帮我梳洗!」
「您别急,让她等着呗!」采音不以为意。
慕青曦瞪着她。「你故意不叫醒我的?」
「是,我就是看不惯那个狐媚子!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