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总裁和他的小天鹅 >

第13部分

总裁和他的小天鹅-第13部分

小说: 总裁和他的小天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然谁又能查到他们这些战区孤儿的真正来处呢。
  在很多年前,也是许院长无意漏了口风,才让顾家知道了季律的下城区身份,所以想也不想就取消了亲子鉴定。
  许院长为此愧疚了很多年。季律倒是不在意,他就是来自下城区,也不想自欺欺人地利用假上城人的身份回到顾家。再者,只要是谎言,就总有被揭穿的一天,那到时,他又该如何自处。
  “不是。”季律侧过脸,冲着顾公子笑了笑,“我来自Y区,那年暴乱之后,才被安排来了D城。”
  此话一出,大厅瞬间静默,好些人都面面相觑,互瞪着眼,大概不明白眼下是什么情况。
  季律转回脸,继续若无其事地绕着抱枕上的流苏,与其将来何氏夫夫知道真相后恼羞成怒,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们。
  季律知道24城区内存在着鄙视链。有的人终其一生想做上城人,也有的人鄙视着比自己低一城区的人,哪怕他正被上一城区的人瞧不起。
  但季律不在乎这些,他只要有一块干净的地能跳芭蕾就行。
  顾公子似是也愣了,看向丈夫的眼神里有询问、有疑惑,所有人就这么安静着不说话,震惊地消化着这个消息。
  “那年暴乱,你几岁?”
  季律没想到,这会第一个开口的是荣与鹤,他垂眸回道:“7岁。”
  荣与鹤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暖了暖,季律抿着嘴,没挣开。
  荣与鹤又问:“那时A区派遣了几路军队去安顿难民,你在哪一队的安置营里?”
  那会确实有军队下来了,但因粮食短缺,供不应求,很多人都选择脱离难民营去X区流浪,季律就是其中之一。再者,军队里不乏种族歧视者,他们这些下城区难民在军队里活得比俘虏还不如,谁受得了。
  “原先在克烈德将军的安置营,后来他们开始埋人,我就逃了。”
  “天啊!是克烈德!”不知是哪一家的小辈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就被自家长辈捂住了嘴巴。
  克烈德,有名的杀人将军,著名事件:活埋难民。
  那时安置营里饭本就不够吃,克烈德还私吞了一部分餐费,导致粮食更加稀缺,只有能劳作、能干活的年轻人才有资格吃饭,老人和小孩只能自生自灭。但克烈德又怕死亡率过高引起上头注意,于是他就开始把人活埋。人都埋不见了,上哪去算死亡率。
  这桩“活埋事件”,直到在两年后才被他的政敌抖露出来,紧接着,克烈德就被法院判处了死刑。
  荣与鹤像是要把季律的过去一一问个明白,“你逃去了哪?”
  “X区。”
  “只有你一个人?”
  季律一时难言,“是。。。。。。只死剩了我一个。”
  “流浪了多久?”荣与鹤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季律,握着他的手紧了又紧,却怎么也无法温暖那双冰冷的手。
  “一年。”
  Y区的那场暴乱,后来牵扯进太多不相干的人,到最后V区的各个帮派也参与了进来,导致暴乱一直不能平息,季律也就被迫在X区流浪。
  后来政府发怒,出动了重量级军队,使用强制手段平息了暴乱,也狠狠挫了一把V区大佬们的锐气。
  简短的对话,背后却是季律血淋淋的真实经历。
  大厅寂静,无人说话,季律垂着眼帘,不去看任何人的表情,话说到这,他也该离开了。上城人的洁癖容不下他,但上城人的修养也不会主动赶走他,他该自觉点。
  “景越!”
  何先生突然一声着急的呼喊打破了宁静,顾公子弯着腰捂住腹部,表情痛苦,额上腻满了汗。
  “医生!”
  大厅内乱作一团,何先生抱着即将陷入昏迷的顾公子匆匆回房,几个顾家人着急地跟了上去,却被何先生喝回去找医生。
  在这番混乱中,荣与鹤忽然将愣住的季律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安慰,“他会没事的。”
  “叔叔,我想回家了。”
  荣与鹤有些惊讶,“现在?”但很快他就做下了决定,带季律回家,因为他的心肝哭了。
  人群里有人注意到了荣与鹤他们的离开,但又不敢上前阻拦,他们不是何先生,没有权利决定荣与鹤的去留。
  回去的路上,季律无声看着窗外,荣与鹤升起车内的隔板,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顾公子的容貌与季律相似,可季律却一点都不惊讶,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季律“啪嗒”又掉了颗泪,荣与鹤心疼地将他揽过来,“好了,叔叔不问了。现在,叔叔要问你件事,你愿意嫁给叔叔吗?”
  季律脑子还处于混乱中,呆愣愣地从他怀里直起身,一时没分辨清荣与鹤的话。
  荣与鹤牵起他的手,郑重地在他指上吻了吻,“叔叔在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季律这回听清楚了,他咬着嘴唇,甩开手,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同情我大可不必。”
  是同情吗?因为那些悲惨过往,触动到了荣与鹤,所以怀着怜悯的心情要把他娶回家,完成他的心愿,这不是同情是什么。
  流浪路上,也有不少人对他报以同情,说着“真可怜啊”,然后扭头教育自家的小孩珍惜现在的生活,他们并没有错,只是季律宁肯他们无视自己,也不想要同情。在那种怜悯的目光下,他会觉得自己很可怜,而拥着这种心态的人,是走不出暴乱和绝望的。
  所以,他宁肯荣与鹤不要他,也不要施舍来的婚姻。
  荣与鹤把他箍在怀里,拇指抹掉他眼角的泪,“不是同情,是叔叔不想再看你哭。叔叔想保护你,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季律这孩子,不知道他底细的,都会觉得他的开朗是蜜罐里泡出来的,毕竟环境造就性格。
  他的身上没有灰暗,永远走在去阳光的路上,曾经也正是这份单纯吸引了荣与鹤,那是他身边所有世俗之人均没有的品质。
  但也是如今才知道,他不是肥沃土地上的向日葵,而是是荒野里的玫瑰。他本质脆弱,却拼命地扎着根,野蛮生长,然后热烈奔放地盛开,哪怕他的底下是贫瘠的废墟,他也永远向阳而生。
  他没有自怨自艾,他痛痛快快地活着,他热爱生命里的每一样东西,因为曾一无所有,所以倍加珍惜现下所拥有的。
  他的单纯,不是不懂事,更不是不谙世事,是看得太过透彻,所以更愿意相信美好。
  每个人都忍不住会被他吸引,荣与鹤更是,季律让他动容,也让他动心。
  方才季律坐在那,平静地诉说着过去,语气无波无澜,仿佛在以第三视角看着一个不相干的人的过去,这份坚韧和倔强,让荣与鹤触动,也让他心疼,让他想永永远远地拥有他。
  季律突然一股酸涩梗在喉咙里,他双手紧紧抓着荣与鹤的衣袖,抬不起头来,因为眼泪好重。
  那些曾经以为要用一辈子去愈合的伤口,原来只需几句承诺就可抚平。
  “嫁给我。”荣与鹤细细地吻着他的眉眼和泪珠,“叔叔会疼你,会爱你。。。。。。”他的吻从脸颊,绵绵地吻到耳垂,他把怀里的人揉进心肝,怜惜地安抚着他微微发颤的肩膀。
  季律哭湿了鬓角,荣与鹤将他凌乱的发拨向一边,捧着他的脸宛如捧着珍宝,“叔叔看到那份礼物了,谢谢。”
  《日落之后的爱》,季律用5分钟的时间,把他所爱的和热爱的都放进了视频里。落日短暂,他以此自喻,他固执地爱着荣与鹤,哪怕得不到回应。
  季律被泪噎住,艰难地摇着头,“不是送给你的。。。。。。”那些准备礼物时的喜悦和对荣与鹤看到舞蹈时的期待,统统在那一句“他身边有人”后化为失望。那不是他第一次为荣与鹤伤心,却是决定最后一次为荣与鹤难过。
  “叔叔感到很抱歉,所以第二天就来找你了。”荣与鹤与他额头相抵,“叔叔谢谢你的心意。”
  季律身子一颤,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晚的场景,他笑讽道:“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宗冉的?”
  荣与鹤深深地看着他,“我不会为我从前选择的生活方式作过多解释,那些存在过的事,我无法辩驳。但在我决定娶你,选择与从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后,叔叔就保证再也不会发生那些事。”
  季律眼前一片模糊,泪珠不断地涌出,淹没了他的眼眶,他咬着嘴唇在水光雾气里看着荣与鹤,像是在辨别他话语里的真实性。
  荣与鹤的心肝肉都被他哭化了,他把他重新搂回怀里,抚着他的肩背,吻着他的发,“你可以相信我。”
  可以相信吗?荣与鹤的承诺,这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承诺。。。。。。曾经的渴望触之可及,他只要伸出手就可以碰到。
  就是在这时候,他忽然回想起一件小事。他有回排练摔伤了膝盖,被送回流庭修养,荣与鹤本来外地出差,得知这事后,连夜包机回来。他回来时季律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地卷起季律的裤管,看了一会,然后俯身在他膝盖上吻了吻。其实季律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就醒了,他无法描述那时自己的心情,他就像是一片漂泊无依的落叶,荣与鹤则是拥抱他的大地,就在他觉得自己是孑然一身的时候,荣与鹤却张开怀抱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
  你看,被爱着多好。
  “叔叔,你要爱我。”
  他回搂住荣与鹤,深深吸气,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不要让我再一个人了。。。。。。”
  明天预热刀子,后天刀子,大后天就火葬场了


第15章 
  季律日记:男孩叫柏,女孩就叫枫…
  那天晚上,两人很晚才到家,没有去流庭,而是回了荣家的主宅,荣与鹤真正的住处。
  他们在这里拥抱、做爱,互诉爱意。季律这才发现,即使从前再怎么欺骗自己把流庭当成家,那都是不一样的。在这里,他感觉到了真正的归属,人是他的,房子也是他的,他即将在这落地生根,他感到无比安心。
  第二日,他们就去领了结婚证,荣与鹤以最快的速度打消了季律心中的不安和顾虑,婚礼择日举办。
  第三日,院长妈妈丢了。他们回A区的时候没有带上她,只留了两个保镖看守,在转运的时候一时疏忽大意,被她给跑了。
  第四日,何家的人找上门来,那会荣与鹤在公司,季律还在荣宅休假。
  花园里,那日在何家见过的年轻男孩梗着脖子一言不发,就和季律面对面坐着,也不知他在倔强什么。
  “喝茶吗?”季律率先开口,倘若他猜得没错,这便是他弟弟了。
  何还青瞄了两眼茶,继而说:“我喝不惯这东西。”
  “好吧。”季律兀自捧起茶杯抿了两口。
  “我叫何还青,比你小两岁,你原名顾青珂。”何还青丢下这句话让季律自己品味,然后再也不说话了。
  还青、还青,把青珂还我。那季律知道何还青为什么处处看他不顺眼了。
  想来是季律当年丢后,何氏夫夫为缓解哀痛又生了个孩子做替代,那何还青作为一个自然人,会心生不服也属正常。就连他做贺致替身的时候,心里也不痛快极了,更何况何还青是被亲生父母当做了替代品。
  但这又关季律什么事,孩子不是他逼着生的,何还青心里的郁结也不是他催化的,何家的事就在何家内部解决,他不想参与。
  何还青憋着不说话,季律更坐得住,最后还是对面的年轻小男孩先忍不住了,板着脸道:“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季律不解,“为的什么事?”
  何还青瞥了他一眼,脸色很难看,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说了,“这几个月,我和他们大吵了一架,爸爸和父亲一直顾及着我的心情没来找你,我知道他们很想你,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我不会阻拦了。”
  小少爷似是做了很大的妥协,小脸倔强,眼眶都红了。
  季律懂他的心思,本身就觉得是作为哥哥的替代品长大的,这会哥哥找到了,青春期的小男孩就开始怀疑自己在这个家里存在的意义了。但何氏夫夫在找到大儿子后,还能顾及他的心情,说明他们还是很爱他的。
  “我不会回去的。”季律笑着说,“我结婚了,我的家就在这。”
  何还青怔住,反应过来后惊道:“你和谁结婚了!”
  “你来这找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谁的家?”
  何还青脸色铁青,“是荣叔!可父亲只是委托他照顾你,他怎么还把你照顾上床了呢!你们怎么还结婚了呢!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家里说!”
  “我是个大人了,有权决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季律说,“再者,结婚这件事,我已经和福利院的长辈们说过了,怎么叫没和家里说。”
  “那爸爸呢,父亲呢,他们要是知道你一声不吭就结了婚,得有多难受。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还没团聚一天,你就嫁了人,这、这怎么可以呢!”何还青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显然是气到了。
  季律笑笑,“我只问你,你今天来,是你的意思,还是何先生或顾先生的意思。”
  何还青说:“是我自己想来,我就想来告诉你,我不介意了,你可以回去了,我不会再闹了。。。。。。”
  “那恐怕他们不会乐意你走这一遭的。”季律说,“十几年前,其实顾家已经找到我了,但临了又放弃了我。你觉得这是谁做的主?”
  何还青混乱了,“他们、他们有病啊,找到了你为什么不把你接回来!”
  季律笑着摆摆手,“你重点抓错了,不是他们为什么要放弃我,而是谁做主放弃了我。”
  何还青想了想,摇着头说:“不可能是爸爸!他当时找你都找疯了!”
  季律眼里含着笑意看他,“你确定?”
  如果孩子是在N区以下找到的,就不必带回来了。。。。。。。这句话,是何先生转告秘书,秘书再转告顾家人,最后再由他们告知季律的。
  许院长也曾想过,会不会是顾家其他人擅作主张终止了亲子鉴定,一个家族里难免有种族歧视者,阴差阳错坏了认亲这事也不是不可能。但后来一打听,下这命令的,确实是何先生,而当时顾公子还未去E区,他全程知情。
  何还青越发不解,“你是说,是爸爸和父亲……不可能!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