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富婆的小娇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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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桌上的俩人都下意识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容静恬趁着这个机会一口咬住了余念之手中剩下的半块凤梨酥。
目睹这一切,孟陈轲本就微妙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他和容静恬从小就认识了,也没有投喂过容静恬吃的。
几乎是看到来人的瞬间,余念之就警惕了起来,她见过眼前的这个男生,正是上一次容静恬生日上对她表白的男生。
“孟……”余光中看到余念之蜷起的手指,容静恬果断的放弃了往常亲昵的称呼,将哥哥二字咽了下去。
“孟陈轲,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孟陈轲………
无法适应容静恬忽然冷淡的称呼,孟陈轲的脸色阴沉了下去,下一秒又恢复如初。
声音和缓道“可以请你的同学先回避一下吗?”
容静恬偷瞄了一眼余念之,虽然余念之大多时间都冷着一张脸,但相处的时间久了,容静恬也能从细微处察觉余念之心情的好坏。
从孟陈轲出现后,余念之就表现出抗拒和厌恶。
“我觉得我们也没什么需要回避才能说的,就在这里说好了,要喝茶吗?”
余念之说着,朝孟陈轲举了举茶壶。
孟陈轲的嘴角轻微的抽了抽,靠良好的表情管理努力挤出一个笑“好。”
装出一副不介意的模样,坐在了容静恬旁边的位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和尴尬。
在一阵诡异的尴尬后,容静恬主动开口问道“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孟陈轲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精致的邀请函,递给容静恬道“下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想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会。”
容静恬拿过邀请函看了一眼,随手放到了桌子的一边“下次这样的小事,让其他人来做就好了。”
容静恬说完
,就将目光投到了孟陈轲的身上,那目光就像在问:既然已经说完了要说的,为什么还不走啊?
孟陈轲来前想了很多话题准备和容静恬说的,现在多了一个计划外的人,那些话题因为因此报废。
可要让他就这么走掉,他也不愿意,虽然被容静恬请来家中的人是女生,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俩人的互动太过于亲密了,就像亲密的情侣一样。
孟陈轲看着桌上的课本和习题册,忽然欣慰地想或许俩人只是在一起看书,女生之间亲密一些也很正常。
“今天是你约朋友来家里写作业吗?”
容静恬正要开口应答,就听见了余念之的声音“或许是来写作业的吧,但我更怀疑这只是恬恬想见我才想出来的蹩脚借口,毕竟好几个小时了过去了,恬恬一页习题也没做完。”
余念之几乎没有掩饰自己的敌意,挑衅地浅笑着。
孟陈轲不安的咽了一下唾液,他最为担心的事情似乎正在渐渐成为事实。
但他的心里依旧怀着一丝侥幸,毕竟是女生,虽然他听说过女生和女生也能……但那样的只是小概率事件………
他看着容静恬的眼神,问道“是这样吗?”
被余念之戳破小心思而害羞不已的容静恬支吾道“是这个题太难了。”
容静恬害羞的表现,像是瓢泼大雨彻底浇灭了孟陈轲心中最后一点侥幸的火苗。
他麻木的告辞起身,行尸走肉般木然地离开了容家的大宅。
余念之牵起容静恬手的样子,像烧红的烙铁灼痛着他,让他烦闷非常。
容静恬的娇俏可爱,明艳妩媚都被讨厌的人给占有了。
他不允许!他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下去。
只有他和容静恬才是门当户对。
不被法律认可的关系,不世俗亲人接受的恋爱,没有物质支撑的感情,他有太多办法,阻碍她们得到幸福,堕入痛苦的回旋。
第41章
容静恬上楼没有多久;余念之也跟着上去了,是容静恬说想吃饺子,她才包的;现在吃的人不在,便也没有了包的意义。
卧室内,容静恬抱着余念之的枕头蜷缩成一个小团;时而盛眉时而轻笑;似乎做了一个情绪丰富的梦。
余念之坐在床沿;看着容静恬的精致的容貌,陷入了沉思,呆然的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容静恬动了一下手指;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视野中的余念之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她的心中忽然涌现出一种莫名的冲动;她现在很想亲切地喊这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小鱼。”
察觉到容静恬醒来;余念之立刻关切道“好些了吗?“
说话的同时;还伸出了手将手背贴在了容静恬的额头;看一看有没有发烧。
先前睡梦里,容静恬流了很多汗;她不敢贸然地揭开被子;只能打湿毛巾替她擦了几次。
容静恬压下了这莫名的冲动推脱道“我。…。。我没事,出了好多汗,我先去洗个澡。”
容静恬装作没有看见余念之担心的眼神,揭开被子径直往浴室走。
在半途;容静恬拿出手机在便签上记录下一个意义不明的词“巴多脱卓”,这是她在半梦半醒间听到的梵语。
醒来的那个瞬间她,她想要称呼余念之为小鱼。
小鱼。。。…
这个词并不是第一次这样突然地在脑海中出现;上一次是在那个奇怪的寺庙,那时她还误以为是前一天和老和尚看了太久锦鲤的缘故。
上一次的小鱼也是指向余念之吗?老和尚特意要让她看鱼,是某种暗示吗?同样是在一觉醒来之后,只不过这一次她较为清晰的记住了一些细节。
梦中的场景似乎是一个寒冷的冬天,街上无雪,但是行人都裹着厚厚的衣服。容静恬牵着余念之的手说:“小鱼,你的手好冷哦,我给你捂捂。”
早在说这话之前,容静恬就已经自然又熟练的牵着余念之的往自己的衣兜里塞。
其余的内容现在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回忆起来,唯有牵手的段落记忆深刻。
梦的内容光怪陆离,什么样的梦都不足为奇,与亲密之人的梦境更是寻常多见不必放在心上,但容静恬直觉这是个很重要的梦,是为了传达什么才会出现的。
心理学认为梦境是潜意识的反应,每一个梦境都传达了一种信息。
容静恬抬手将水关掉,擦干水珠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走出了浴室,她现在很想知道,如果真的称呼余念之为小鱼,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书房里,余念之手里的报表在打开的那一页停留了很久,她的心情无端烦躁静不下来,以至于让容静恬悄声走到了背后都没有发觉。
容静恬伸长了手臂,从背后抱住了余念之,肆意的将脑袋放在了余念之的肩上贴在她的耳边问“姐姐,你现在有空吗?“
余念之随手拿过一页书签,夹到报表中,把报表合上放在了一边“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姐姐,你这样的表现放在古代一定是昏君,你有事情有处理的话可以先处理,我能等的。”
余念之语气柔和的解释道“都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说吧有什么事情。”
“姐姐,家里不是有射箭场嘛,你现在想射箭吗?“
因为和余念之贴得很近,容静恬敏锐地发现了在提到射箭场时余念之的身体僵硬了一秒。
只是一秒而已,转瞬即逝快得好像刚刚只是错觉。
容静恬还没时间去分辨刚刚的是真实还是错觉,就听见了余念之的声音。
“今天很晚了,而且我也。。。。。。不,我们去吧。”
余念之明显不情愿,可拒绝的话说到半途又莫名的终止,停了一秒话锋一转变成了同意。
容静恬感到奇怪却没有追问,松开了挂在余念之身上的手,站起身离开了余念之的身边,向射箭场走去。
她曾经听王姨说过,从余念之搬进这套房开始,便时不时的会到射箭场中。
不发一箭只是单纯坐在屋里,有时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如果说这个家里余念之藏有秘密的话,这个射箭场就是秘密的聚集地。
余念之从挂在墙上磅数不同的复合弓里挑了一把轻的,熟稔的戴上了护具向站在一边的余念之问:“姐姐,你会射箭吗?“
余念之不答反问道:“你希望我会还是不会?”
容静恬笑了“我希望你不会,这样我就可以教你了。“
余念之轻挑蛾眉像在邀请。
容静恬绕到余念之的身后站定,伸手举弓,右手从左后侧的箭壶中拿出一支箭搭在弓上。
挨得极近,容静恬刚洗过澡后滚烫的肌肤紧贴上来,既软又暖。带着容静恬体温的吐息,像根鹅毛轻轻的撩过余念之雪白的鹤颈。
微弱的力度,一下又一下让有有些发痒。
鼻翼前,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独属于容静恬的香气,空旷的射箭场没有别人的围观,此刻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似乎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将这空气点燃。
余念之第一次的有了退缩,想逃的念头,可这样的念头已然太晚,她早已落入了容静恬以爱与温柔编织的牢笼,逃不脱了。
清脆的少女音在余念之的耳边回响“那么,要开始咯。”
容静恬虚握住余念之的手,牵引着她不断抬高,抬到与箭齐平,握住箭尾,猛然用力张弓将弦拉满,在俩三秒的瞄准后忽然卸力将箭射了出去。
八环!
对于专业选手来说八环,不是特别厉害的成绩,能够轻松做到。但对于一个第二次接触射箭的新人来说,没有射偏脱靶就已经很好了,更不要说打出八环的成绩。
一箭射罢,容静恬就将举弓的手垂下,贴近余念之的耳边悄声问“我厉害吗?小鱼?“像是在怕余念之无法听清,容静恬刻意地加重了小鱼二字的音量,字正腔圆吐字清晰。
余念之的身体应声抖了一下,下意识的转过了头看向容静恬。
眼神中有欣喜,有埋怨,湿漉漉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容静恬看,内里积蓄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这是容静恬从未见过,陌生的,如同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余念之,脆弱无助,却有着一股无法击倒的韧劲。俩行泪划过余念之的脸颊,从下巴滴落。
容静恬预想过很多种余念之会有的反应,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她伸出手,想帮余念之拭去泪水。容静恬伸出的手,在半途被余念之抬手打开。
余念之抹了一把泪,又恢复了往常那副冷清模样“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小鱼?”
说完不等容静恬回应,她用力地推了容静恬一下,似乎在害怕逃避着什么,快步的走出了射箭场。
砰的一声,射箭场的门被用力关上。
容静恬感到莫名的压抑,像被人在胸口压上了巨石,喘不过气来。
她又从箭壶中拿出一支箭,将弓拉满,眯眼瞄准,放箭。
咻
伴随着细微的破空声,那支箭直直地向前,射中了箭靶红心!
“这未免也太准了,我为什么能射得这么准呢?明明没有受过任何的训练,这也只是第二次拿司。。……〃
容静恬低声的喃喃自语回荡在空旷的射箭场中,没有人回答她的疑问,在白炽灯的照亮下容静恬的身后拉出一个长长的黑影。
离开射箭场后,余念之的步伐没有丝毫放慢,太过急切以至于在上楼梯时被绊倒跌了一跤。
余念之很快的站起来,没有拉起裤腿看一眼,跌到的地方是否破皮,是否严重需要处理。
余念之最终停留在三楼右侧走廊的一幅画前,这是一幅油画,笔触明显刻画了落日时的海面。余念之用手掌摸索着油画左边的墙壁,忽然用力一推,平整的墙面上出现一扇旋转门。
将门推开一缝侧身进去后,余念之动作很快地将门给重新关上,这时如果再从外面经过走廊,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这是一个只有俑平大小的小房间,封闭的房间里摆设尤其简单,地上放着一个蒲团,蒲团的后面有着一小个黑色的檀木长方桌。
桌上摆着一尊14厘米的赤铜鎏金四臂观音像,上面嵌有绿松石珍珠玛瑙,金光灿灿,明朗煌煌。
桌上除了四臂观音外就再无其他,没有香烛果盘和供奉之物。
观音面相慈悲,目光柔和地注视座下之人。
余念之的情绪已快到崩溃边缘,她用手捂住嘴巴,努力地遏制着哭声的外泄。漂亮的纤眉扭成一个结,像在和什么做着对抗。
“为什么。。。。…。什么!要让容静恬想起来,那些痛苦的回忆。所有的错误都是我一个人铸成。。。。所以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吧。。。。。〃
余念之泣泪哀求的话语没有得到回应,佛像未动分毫,依旧保持着余念之来时见到的模样,右手持着剔透水晶念珠,右手拈着玉制八瓣宝莲。
面相柔和,慈悲地看着远处,像要救度众生,又像不在意众生悲苦。没有人能猜透神佛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佛教除了本土的遵守不吃肉的戒律,日本的东密和藏传佛教藏密都不需要遭守戒律。
容静恬见到的观音是藏传佛教才会出现的四臂观音。
在一个汉传佛教的寺庙里是不会见到藏传佛教佛像的。
观音手持的念珠,每拨一颗代表救赎脱出一轮回,
第42章
容静恬拿着平板走进卫生间里;反手锁门确保无法从外面直接入内。
她的手指在平板上灵活的悦动,在打开的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巴多脱卓”四个字,点下了搜索。
在弹出的相关链接中选了一个点进去;巴多脱卓是《西藏度亡经》的藏语名字。
度亡……
在低声念出书名的瞬间;容静恬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脑袋里嗡的一声响。
思维不受控的飘远,开始胡思乱想。
心中生出对未知的恐惧,身体被好奇趋势,食指不断地划动着页面,着一行行的文字。
想要,了解更多。
《西藏度亡经》还有另外一个中文译名叫做《中阴救度法》。
藏传佛教认为,人死后会进入一个叫做中阴的阶段,在这个阶段进入下一世的轮回。
灵魂不灭;轮回往复。
书中所教的就是如何引导将死,或者已死之人,进入极乐;避免堕入饿鬼;修罗之道遭受无量诸苦。
容静恬喉咙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后背冷汗狂冒,心脏不安地跳动着,一种难言的恐惧将容静恬包裹。
像是拂过肌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