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富婆的小娇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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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静恬的视线一直都聚焦在窗外,连余念之进屋时也没有转身。
见到容静恬的那一刹那,余念之就安定了下来,像是嘈杂的乱码归于宁静,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一切都变成了正常。
余念之走到了桌边,在容静恬对面的木椅上坐下,好奇地将目光看向了窗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吸引住了容静恬的注意力。
窗外刚好能看到小花园的景色,包括种有荷花的池塘,池塘中的荷花已经凋败,只有褐黑色的枯枝孤零零地立在池塘中。
余念之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了变化,和往日相比容静恬似乎缺少了一丝灵气,不再元气满满。
容静恬沉默地望着窗外,空气里的安静让余念之感到不安,让她试着搭话道:“恬恬在看什么?”
容静恬将投向窗外的视线收回,全神贯注地盯着余念之,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姐姐喜欢我吗?”
余念之伸手,将容静恬的手牵起如发誓般念到:“我最爱的人永远是你。”
多么深情,这般痴情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感动,容静恬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于此。
她先紧紧握住了余念之的手,确保不会让她轻松逃脱才开口问道:“你喜欢的究竟是哪一个我?是金丝雀般供你赏玩的我吗?小鱼?”
在听到小鱼二字后,余念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一副痛苦的模样,视线躲闪不敢再直视容静恬的双眼。
“你不要这样叫我……求你……”声音听起来像是哀求。
容静恬将握着的手拉近一些,另一手抬起余念之的下巴不让她目光闪躲。
“为什么不可以?在上一世我总是以小鱼来称呼你的,不是么?”
余念之像无法理解一般,呆呆地望着容静恬,眨了眨眼睛,声音发颤而又不愿相信的询问道:“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了是吗?”
尽管所知甚少,就连重生都是凭借推断才得出的信息,容静恬依旧淡然答道:“对,我都知道了。”
泪盈满了余念之的双眸,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而下。
余念之来不及拭泪,嘴里语无伦次的念着:“对不起,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永远都是,可以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余念之的哭腔和红红的眼眶让容静恬心中酸胀不是滋味,想要停下想要立刻去安抚余念之,可她更想要知道真相。
容静恬张了张口将安抚的话语咽下,继续追问“小鱼,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只要你亲口说了,我就不会怪你。”
余念之讨饶地望向容静恬,她的耳边充斥着四方而来的声音,眼前的容静恬也模糊成了一片虚影,她又一次清晰地看见了那尊白色的大理石墓碑。
余念之的眉头越拧越紧,摇了摇头,情绪崩溃地哭道:“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讨厌我,我爱你,我爱你……”
容静恬咬了咬牙,她很清楚若是在这里放弃,可能再难有得到真相的机会了。
加重了一些语气威胁道:“小鱼,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要生气了。”
余念之已经无法听到容静恬的话语,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随着容静恬每一次说出“小鱼”二字时,左腰像要烧灼般的疼痛。
“小鱼,你告诉我,我想知道。”
“小鱼……”
余念之的身体一歪,砰的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她粗暴地将衣服一扯,纽扣四溅。
余念之紧紧捂着左腰上那个月亮形的胎记,想要缓解一些痛楚。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容静恬也跪到了地上,无措地看着痛苦的余念之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她看见那个浅玫粉色的月亮胎记此刻已经变得清晰,变成了红色,不由自主地朝着胎记伸出了手。
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眼前一黑,倒在了余念之的旁边。
———
医院的走廊上,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推着一副担架,飞快地跑着。
担架上是一个面色苍白,就连嘴唇都变成灰白色的女生。
医生一面跑着一面说道:“病人是大出血导致的昏迷,快让血站准备血浆。”
昏迷的余念之被推进手术室后不久,容静恬就赶到了医院。
站在急救室外,焦急的望着里面,她很害怕,害怕余念之就这样死掉。
哪怕余念之已经不再喜欢她,可她依旧希望余念之能够快乐,健康的活着。
对容静恬来说喜欢的人还活在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已然算是一种幸福。
漫长的等待,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容静恬拦住了医生询问道:“余念之,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不是很好,肋骨骨折,左肾破裂导致了大出血,我们现在只是勉强将血止住了。您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她的亲属在吗?”
“我……”容静恬沉默了一秒,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俩人间的关系,她不是余念之的亲人,不是恋人,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她被余念之厌恶着,余念之说过再也不想看见她。
容静恬有些自私地想,如果知道余念之会遭遇不测,即便被余念之讨厌,她也会凑到余念之的面前试图和她再多说一些话。
“我是她的朋友,她的亲属没来……”
余念之唯一的母亲也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据她的调查,余念之没有和任何其他亲属往来过。
医生闻言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那她的亲属没办法联系到吗?”
“我会尽力去做的。”
所有和余念之有关的事,她都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希望余念之能够活下来。
……
…
不知道睡了多久,余念之再次睁开眼时在床边见到了一个穿着定制西装,领带整齐戴在中间的男生。
余念之一时无法想起坐着的人是谁,是不熟悉的面孔却又似曾相识。
见余念之醒了,男生收敛了阴沉的表情,笑着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余念之。”
一听声音,余念之就回忆起来了,坐在病床边的人正是孟陈轲,曾在生日会上向容静恬表白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余念之已经无法猜测俩人现在是什么关系,心中升起一点希冀,既然见到了和容静恬有关的人,会不会能够见到容静恬。
“我很想知道容静恬的肾在身体里,是什么样的感觉,你能感觉到吗?和她一样是温柔的吗?”
余念之的眼眸顿时变得锐利,像狮子狠狠盯着猎物般看着孟陈轲,似乎下一秒就会跳起。
孟陈轲又一次的为容静恬感到不值,他不明白为什么容静恬竟然会喜欢上这样的人,专一到了病态的程度。
孟陈轲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会以为你真的那么好运,需要肾的时候就有一颗肾给你用吧?不要急,我会把她瞒着你的事情一点点都告诉你的。”
容静恬越是想要隐瞒,他越是要把它揭露出来,好教容静恬一番心血全部白费。
“你在韩国留学期间找到过一个做家教的兼职对吧,你猜猜这背后有没有容静恬的助力?”
看了一眼余念之的表情,孟陈轲得到了很大的满足继续道:“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你回国后找的工作,租的房屋,欺负你的上司被调到其他岗位,你猜你的后半生里有多少容静恬的足迹?”
“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那么幸运吧?所有的事情都顺心遂愿,生活里的风雨去哪里?”
孟陈轲打了一个响指“都被容静恬给变不见了,而你呢?你看看你又是怎么做的?”
孟陈轲故意留出了一点时间让余念之去回忆“你拒绝了容静恬显而易见的好意,在她写信给你想要试探你反应时给她回了一封伤人的信,你都不知道她哭的有多惨。
你一面拒绝她,一面不排斥那个和她很像的女生的靠近,你知道吗?那个女生啊,是我指使她靠近你的,为了让偷偷在一边关心你人生的容静恬难过。”
余念之感到烦躁,不想要再听孟陈轲继续说下去“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孟陈轲站了起来,指着病床上的余念之道:“容静恬啊,看着温柔却不会被什么动摇,也不会因为挫折轻易落泪。只有你,只有你!她最爱的是你,也只有你才能伤她最深!”
“我想让容静恬痛苦,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借你的手,才能真正的伤害到她。”
畅快地一口气说完后,孟陈轲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哦,忘了提醒你,你不幸遇到的车祸,全部赖我。”
第77章
“你是不是很好奇?明明瞒得很好;没有露出一点踪迹,为什么还会被妈妈发现你和容静恬的不正常的关系?因为有我这样的好心人,借邻居之口;让你妈妈发现了,她到底生下了怎样恶心下贱的东西!
都是你!带坏迷惑了容静恬!才让她成了和你一样恶心的同性恋!但只要有我在;你的奸计就绝对不可能得逞!”
孟陈轲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意,像失去理智般陷入了癫狂,一直笑到咳嗽了数声,孟陈轲才停下那肆意的狂笑。
他怎么能不笑?他如愿的报复了他最为讨厌的人,可是……为什么心中的欢喜却不如预料?
最后是他赢了;他应该笑!
孟陈轲正了正领带,恢复了衣冠楚楚的谦谦君子模样;看向余念之好心的劝告道:“在想求救报警之类的事情对吗?别白费精力了,你以为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是私人的医院哦,他们早就得到了我的嘱咐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靠近。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之间有趣的会谈。”
疯子!这是形容孟陈轲最为恰当的词汇。
孟陈轲癫狂疯癫,余念之却冷静下来,她用余光打量着病房的布置。
这是一件宽敞的单人病房,窗外能够看到树枝与绿叶,左边的床头柜上放有一个果篮,在果篮下压着一把约莫7厘米长的水果刀,处于孟陈轲的视角盲区;只有余念之能看到。
余念之思索着孟陈轲这些行为背后的动机;她想要知道孟陈轲的异常和别扭来源于什么。
孟陈轲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向她炫耀这些,无非是想要看到她痛苦和愤怒的表情。
越缺少什么越是炫耀什么。
余念之冷淡道:“那还真是多谢你的苦心了,做那么多准备;和我长篇大论这么多,不会只是为了得到我的夸奖吧。”
孟陈轲楞了一秒,沉默地盯着余念之,无法理解余念之为什么面无表情,看不出情感的波动。难道她对容静恬连一丁点的在乎也没有吗?
孟陈轲沉默了半晌才道:“容静恬竟然喜欢你这种没有人性的人。”
余念之挑衅地回应道:“对啊,她爱的是我!你口中没有人性的我!而不是你,永远都不会是你!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是你!”
余念之的话语刺痛且激怒了孟陈轲,他的肌肉紧绷一副要对病床上的余念之大打出手的模样。
拳头握得很紧,骨节突出青筋爆起,他的拳头高高地举起,恶狠狠地瞪着余念之。
躺在病床上的余念之微昂着头一脸不屑的回瞪着他。
孟陈轲拳头高举,迟迟也没有挥下这一拳,反而放下了手,他讨厌余念之,可余念之的身体里存活有容静恬的器官。
他扯了扯嘴角,扭曲地笑着“像你这样性格扭曲的人,除了容静恬之外不可能被任何人喜欢。而现在…容静恬已经死了!”
余念之的瞳孔瞬间放大,热血上涌,回过神时已经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孟陈轲的领带,怒视着他大声诘问道:“你说什么!”
余念之的动作没让孟陈轲感到惧怕,反倒教他扭曲地喜悦起来。
“哈哈,我说容静恬她死了,死了你懂吗?从这个世界永远的消失了。”
余念之摇着脑袋,不断地否认着“不,不可能,容静恬是…容静恬的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她,她怎么可能会死呢?不可能,不可能…就算你怎么做她也不会遇害的。”
孟陈轲一挥手打开了余念之握着领带的手,举高临下地望着她。
“车祸发生后,你的伤情很严重,如果没有其他人移植肾脏给你,你早就变成了停尸房里的一具尸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还会在乎你的生命,
你说巧不巧,刚好容静恬是合适的捐献者。拿到化验结果后,她不顾众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把肾捐献给你。而你呢?一直都是在单方面接受她的温柔和馈赠吧,你这只下贱的寄生虫,你有做过任何回馈吗?你给予她的只有伤害而已!”
孟陈轲哽咽了一下,转过了身体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说道:“我选在这个时候策划车祸,本来只是为了让容静恬无法顾及公司的事情,让我好趁此机会不断地腐蚀其根基。”
孟陈轲喃喃地说着,不再像是为了说给余念之听,刺激余念之以她痛苦的表情为乐,倒像是在和自己对话。
“可谁知道,她竟然愿意为了你做到这个地方,我只好将属于她的公司彻底拖垮,夺走她的一切,让她必须仰望我才行,这样的话她就会看到我了吧。”
明明没人搭话,孟陈轲却忽然以一种古怪的腔调急切地辩解道:“我不是想要伤害她的!我只是想要她爱上我而已,我根本不想伤害她,只是害死了她的双亲而已,不过是逼走逼疯了她所有的的朋友而已?为什么?!想要分享她温柔的其他人根本就是有罪,死不足惜,为什么!她会那么在乎这些人!爱她的人只要有我一个就够了!”
孟陈轲哭泣着,无法理解地大声向着白墙怒吼道“为什么?她要自杀?”
“不过是失去了所有,负债累累,明明投入我的怀抱,所有的问题都能够解决,为什么要……”
孟陈轲的话还没说完便突兀地停了下来,余念之双手紧握的水果刀刺穿了他的后背,刺破了他的左肾。
剧烈的疼痛让孟陈轲眼前一黑,失去了平衡,还没有所动作,就被余念之一脚踢倒。
砰地一声闷响跌落到地面。
余念之近乎怒吼道:“我的恬恬那么怕痛!”
明明是打针都会害怕的人,却愿意为她选择捐肾的手术,明明怕痛为什么要这么决然勇敢?
手术刀割破皮肤时,容静恬会想什么?
余念之抽出了带血的水果